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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跳读)隧道零稀碎片(回忆)4

来自隧道2孤绚树 海棠澄 7505 2024-11-11 14:14

  天上分裂的石头仿佛划过了时空,就像是从云端中下垂的一朵花,一朵致命的毒花,它的周围燃烧着火焰,上帝似乎是看够了人类的安稳!决心要带给人类挑战!

  少年们看着巨大的身影从梵笛的上空掠过,带随着许多魔物……

  从天上降下人间的是……灾厄

  -结界处-

  -危地西罗--(暮光前夕)

  “常海帆!常海帆!”这个怪物痴狂的笑着,不断的用手指向喉咙里抠着,不停的扭动着脖子,眼神中流露出渴望着杀戮,烛光照在他的脸上仿佛蒙上了一层可怕的色彩。

  “钥匙!你是我专属的钥匙!”他的头向肩膀上歪了歪,一阵口水流在了肩头了,而手指仍然抠着喉咙,他就这样支支吾吾的说这话。

  “嘿嘿!”另一个怪物笑道。

  这场面把卡兹吓了一大跳,而身边的同伴已经尖叫起来了,他们两个正被钉在墙上,被钉的手正不断的冒着血沬。

  “这两人要怎么样?小~瓦~尔!”那个人的脸上又浮现了一丝笑意。

  那个叫瓦尔的人仍然是在抠着喉咙,一边肩头已经被口水浸湿通了,他又支吾的说道:

  “你问他们有见到我的常海帆吗?明明我那么爱惜他!他竟然把我伤的这么重!”

  他又扭了扭头,把骨头扭的咯咯响,突然他又用劲的用手拍了拍头部:

  “你们知道吗?我的常海帆!”

  他看向了那两人,不断的微笑着,他把手指拿了出来,已经变得不像是手指的模样了。

  “不…不知道!”

  瓦尔的眼睛又瞪的十分大了,他又了扭了扭脖子,他又把那手指伸进了喉咙里,奋力的抠了抠,抠出了一个骨头,居然是一个婴儿的断骨,十分短小与锐利。

  他先是笑了笑,然后他将这个骨头拼劲的塞进了卡兹的喉咙里,卡兹先是一阵呜呜声,随后骨头便刺穿了他的喉咙,最后便是卡兹的一阵颤抖……

  鲜血顺着骨头流了出来,滴在了地上,另一个怪物便拼命地去舔地上的血,如同一只摇头摆尾的大狗一样。

  “滚开!皮埃!”他伸脚把那个舔食血液的人踢开了,“你们当真不知道?”

  “知道!知道!”卡兹的同伴赶忙喊道。

  “真的吗?我为了他可是什么都做的出来的!”瓦尔笑了笑。

  “只要有魔力,我…我们就可以知道他的位置了!”他擅抖地说道。

  “我们?算了!他可是钥匙!最重要的是找到门锁!”瓦尔皱了皱眉头。

  “我们将发动暮光!嘿嘿!用魔物来装饰天空!”

  瓦尔闭了闭眼,思考着什么?

  “干脆把所有人都杀了!包括贵族们!他们不佩和我们这种高阶恶魔在一个世界里!但是就算是当食物也很合适了!”皮埃嘿嘿的笑道。

  卡兹的同伴绝望了,因为这两个恶魔一直在玩弄着他的内心,将他从一丝希望拉向了绝望的深渊,这两个恶魔从一开始就决定了发动暮光。

  “那么!你们能当我们的食物吗?”

  于是两个人类见证了人间最恐怖的地狱…………

  …

  一些戈古种们专门啃咬着一些身体被碎石压中的人,并且专门攻击着人们的柔软腹部,将肠子尽数扯出来,人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慢慢吞食。

  费米罗兹的眼睛睁的大大的,他指向了那个方向:

  “那里好…好像是我家!”

  卡萨呆了一下,他呆呆的看着费米罗兹。

  他从树桠上跳了下来,连滚带爬的跑下去,他祈祷着,愿碎石不会砸自己的家,他跑过一条条街道,看到周围的房子都完好无损的,他高兴了,很快又凝固了,因为他绕过最后一条街道时,他看到了被碎石砸碎的……家………两个戈古种……

  -首都艾玛-(暮光前夕)

  西木间坐在了椅子上,仿佛在思考着什么,他摸了摸额头,似乎有些某种预感,为他下跪的正是国王,他祈求着西木间使用言灵去阻止将要前来的魔物。

  西木间睁开了眼睛,看了看国王,他的脸上有着如同玫瑰般的熠,将半边脸几乎都遮住了,于是他说道:

  “王!我十分愿意!只是…”

  他指了指他的喉咙,意思是:言灵只能对一个人有效果!

  国王瞬间就明白了,这应该也是言灵的效果,西木间能在内心里发动能力。

  其实只要西木间愿意,他能够得到十分多的同伴,只是言灵有一个巨大的缺陷。

  自古,日本人就认同语言的强大,西木间也是如此,他认为一些合理的语言能够改变结果与结局,但是他碰上了曹立,曹立的言语与举止都让他大叫一惊,以至于他没有办法与曹立进行合理的语言交涉,甚至使用言灵。

  “神使大人!还是得请您将贤者贝因利琪请过来!我无法再说服她回来了!还得需要您的言灵!”

  国王低头下气的样子使得西木间有些发笑,于是他说道:

  “可以的!王!因为我的体质!我可以保证我不被伤害!”

  确实魔物们只针对有魔力的人,对像西木间这种魔抗体来说,魔物压根就对他不感兴趣。

  -12:45-玛纳斯达克

  -梵笛-(暮光进行中)

  鲜血溅射在了费米罗兹的面具上,他无助的瘫坐地上,眼看着魔物啃食着她,鲜血流在了费米罗兹的鞋子旁边,这是她的血!

  两个戈古都甩了甩头,其中一只还不小心把半截肠子甩在了费米罗兹的身上……

  它们仍然在啃咬着,直至啃食殆尽…

  ……

  “所有人!跟上!”女骑士吼道,手中的剑紧握着,一刻也不敢放松。

  她将面前的两个戈古种砍倒后,入眼的是一位抱着几乎是骸骨的少年,她有些吃惊,但很快就镇定起来了,她很好奇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西洛米!”西木间叫道,他将他的斗篷递给了她,然后走了过去。

  西洛米接过了斗篷,朝他进行了跪谢,然后起身进入了骑士队列中了,骑士们的战马已经全部牺牲了,对于飞翔于天空中的阿罗斯,骑士们根本没有办法保全自己的战马,那些魔物们仿佛在玩弄着人类。

  “把骸骨给他包好!”西木间如此指挥道,他也十分好奇这位少年。

  骑士们将费米罗兹拉到身边,他亲眼看着骸骨被他们放进了袋子里。

  “你先跟我们走吧!”西洛米说道,她拉着费米罗兹的胳膊准备走,但费米罗兹抓住了西木间的手。

  “无礼!”西洛米将他的手拍了下来,将他摁在了地上。

  他悲鸣着,不断的哭泣着,众人们看着那枚胸章从费米罗兹的斗篷口袋里滑了出来。

  “贝因利琪!”所有人都第一时间的叫了出来,他们都发出了惊恐的叫声,最可笑的是西洛米,她甚至摁着费米罗兹的那一只手已经无力了,双腿瘫软的坐在了地上。

  最可怕的是西木间的表情,因为他们刚刚失去了一个贤者,西木间只好捂住了眼睛:

  “那是大贤者吗?”

  “是…是的!”西洛米悲伤道,自己仰慕的贤者竟是这样可悲的死法。

  西木间愤怒的朝那头戈古身上踢了一脚,将太刀刺了进去,不断的泄愤着,他平常的优雅不复存在了。

  “通讯使!出列!”他指挥道,“告诉国王!贤者大人死了!”

  队列中钻出一个小脑袋来,她跑了出来,急忙地拿着魔法杖画着阵子。

  “随便问一下国王!魔法使什么时候到达!”

  通讯使在之后露出了惊恐的神情:

  “神使大人!魔法使…全…全员牺牲!”

  所有骑士们乱成了麻……

  “列好阵!别乱!你们想在神之使面前出丑吗?”西洛米喊道。

  “西边!阿罗斯!”一名骑士吼道。

  所有人拔剑防御着,阿罗斯巨大的羽翼似乎遮住了半边天空,通讯使拼命的想要挤进骑士堆里面。

  “准备!”西洛米又喊道。

  他们拼命的抵抗着,握着剑的手不住的擅抖着,只有西洛米高昂的举剑对准着阿罗斯,她的眼神又是那样的锐利,仿佛下一刻将阿罗斯的心脏刺穿了。

  西木间高傲的看着它,好像在天上飞的不是阿罗斯,而是他,但下一刻便是阿罗斯在空中抽搐而死了,它的落地声巨大,风将西洛米的头发都撩起。

  “感谢您!神使大人!”她赶忙跪谢道,剑鞘与地面碰撞出了清脆的声响。

  通讯使在队列中央瑟瑟发抖着,但看到了费米罗兹,他的精神状态吓了她一大跳,最后的她也放松了,将他的面具取下了:

  “要是害怕!你就……”

  她的尖叫声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所有人都回头看了看,不约而同的被吓到了。

  “恶魔!”西洛米喊道。

  她抓起自己的剑鞘便朝着费米罗兹的脸上甩过去了:

  “贤者大人肯定是被你杀的!你这个恶魔!怪不得魔物们不攻击着你!难不成你想要混进艾玛区里!把所有人杀完!”

  他咆哮着,他已经失去了理智,他将所有的怒火全部发泄了出来,他已经对所有人类失望了,所有人都是!都是!只会看长相判断的混蛋。

  “你去死吧!丑八怪!”西木间用鄙夷的眼神看着费米罗兹。

  但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言灵对他没有效果!

  “怎么样?怎么样?”他怒吼道,“我就是要把你们所有人送下地狱!你们所有人就都给我去地狱给我擦眼泪吧!”

  西木间拔出了自己的太刀,指向了费米罗兹,此刻的西木间已经完全认定他是恶魔了,他举着刀,警戒的防备着。

  “无所谓!和恶魔为敌着!听好了!西洛米!外面的世界全是这种魔物!我们所有人都是无法获得到自由的!就算我们想要去外面探索!也绝不是自由的!”他高喊道。

  剑锋指向了费米罗兹,光照在了剑身上,映射的是费米罗兹扭曲的脸!

  “神使大人…”

  “去死吧!恶魔!”通讯使朝他扔了一团泥土。

  骑士们围着他们,仿佛在看着什么处决现场。

  费米罗兹疯狂的笑着,他疯了!终于疯了!六年暗牢都没疯!现在终于疯了!

  “通讯使!告诉国王!我们正在肃清恶魔!除掉灾害!”

  “去死!恶魔!”

  他将费米罗兹的头砍下来了!他所谓的祸害也断了!

  费米罗兹临死都是保持着笑容的!是仇恨的扭曲!是愤怒的极致!他的眼神燃烧着炽热的复仇欲望!但很快的失去了高光!成为了冰冷的躯干!

  “走!”西木间将刀放入了鞘内,与骑士们一同走了………

  ⋯

  “费米罗兹大人!”瓦尔跪拜道,“请您再想想!”

  费米罗兹高傲的坐在王位上,看着底下众多的高价恶魔们,他叹了口气。

  “那么!费米罗兹大人!您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我的钥匙呢?”瓦尔似乎有些笑意。

  莉莉丝的脸上写满了对瓦尔的不满,她似乎十分不满瓦尔的行为。

  “费米罗兹大人!您这是要…”

  “讨伐周边的哥布林!它们影响了我们的城域!”费米罗兹恶狠狠的说道,他将自己的面具戴上了,并带了自己的剑。

  “是吗?那么不用费米罗兹大人去弄脏自己的手了!让瓦尔去吧!”莉莉丝有意的说道,她红色的瞳孔里都是对瓦尔的不屑。

  “是的!费米罗兹大人!”他跪谢道,并打开了传送门,“我会给您带来胜利的!”

  费米罗兹看过了无数的战争,在边境,人们已经爆发了数不胜数的战争,而现在!他只想要安静的在自己的城域里生活着。

  费米罗兹点出了传送魔法,他准备去探视一下玛纳斯达克帝国的现状……

  ⋯

  他猛的起来了,他的周围长满了草,旁边甚至长了一棵树,周围的魔物被饿的发出咕噜咕噜的低吟声,骸骨!骸骨!还是骸骨!!全部成为了草树们的养料!他该死去!而不是在这里惊讶着!他成为了第十位的神之使者!不!是从很久开始!所有人都不知道!改变现状就只能是察觉能力了!再死一次?不!不能了!不能将其生命赌在上面!

  ⋯

  每当这片已经成为魔物之镇的夜晚的时候,费米罗兹总是独自在这里孤独的流浪着,如果上帝有眼睛,那么他一定会落泪,当巴索斯与阿罗斯在空中嘶鸣时,费米罗兹正坐在那树桠上,看着天空,漫天星辰倒映在他的眼中,孤独很可怕,仿佛把他给撕裂了,孤独也很绚丽,仿佛给他点缀上了一颗宝石。

  如果说费米罗兹是孤独的人,倒不如说是一位孤行者,他在隧道中的记忆被消除了,只剩下了残存的记忆,一个血腥与悲惨的梦,是全人类的悲催与呻吟,是所有人的头颅与鲜血,马埃之门与隧道两者密不可分,最后将得到马埃之门的必须是费米罗兹,九位神之使现在还正在残杀着,当隐藏的第十人出现时,所有人都会震惊,因为所有人都在通道内仅仅得到的是九位神之使。

  当寂寞的光辉重新照耀在梵笛的大地上时,密密麻麻的在下面骑着马的小点正是帝军们……

  “冲锋!所有人听着!把它们一个不留的驱逐掉!”兵长咆哮着,他将剑指向了前面,将人类推向深渊的正是这群魔物们,所以人们一定要将它们暴露在他们所谓的光明之中。

  “冲刺!第一组魔导士们准备!”

  这些几乎是孩子的魔导士们是见习的,他们是强制参军的,现在,几乎每个平民区都沦陷了,国王破例让平民们进来,以增加劳动力。

  通讯使们在后面瑟瑟发抖着,他们用颤抖的手去画着魔法阵,将现场情况告诉给军团,第一位发现费米罗兹的通讯使是一位女孩,她指了指那坐在树桠上的费米罗兹:

  “兵…长!这里有个…人!”

  所有人不约而同的顺着她的手看了过去,所有人都很震惊,因为没有人能会在这魔物之城活下来的。

  费米罗兹跳了下来,相比之下他十分讨厌这帮人,他的面具被阳光照的发光,第十人的费米罗兹没有在记忆中发现任何能力,而九位使者们的记忆却仍然能够清楚的记得自己的能力,他们谁都记不得通道内有什么,能够唯一证明的费米罗兹也只是仅仅的看到了一个隧道。

  所以-现在的费米罗兹没有办法去抵抗帝军了…

  “杀了!这是一个没有用的木头!”

  兵长并没有发现费米罗兹的任何一丝丝魔力,而那位骑士却瑟瑟发抖着,他没有办法去砍费米罗兹,因为在场的的绝大多数都是平民。

  兵长抬脚便把他踢倒了!同时擦了擦鞋底!把剑指问了费米罗兹!

  “随军牧师!祷告!”

  随着牧师的“乌鲁斯”一声结束,兵长也将他的头砍了下来,通讯使们尖叫道。

  “别吵!”

  所有人都被兵长的这一声吓道了,他似乎在憋笑,那一声“别吵”仿佛是在胸膛内发出来的。

  “你们把他吃了吧!我们的粮食不多了!”

  兵长的脸憋的通红,在场的所有低阶贵族们也都在享受着娱乐,所有人都瞪着震惊的双眼。

  “兵…长!”

  所有人的牙都颤抖了,将下排牙碰撞弄得十分响亮,他们是人,而此刻玩弄他们的正是这些贵族们。

  “吃啊!畜生们!”

  通讯使们都哭泣了,骑士们的剑从手中脱落了,那一些魔导士们也瘫倒在地上了。

  而在树下站起来的是-费米罗兹!

  ⋯

  当光明闪耀在这片大陆上时,仅仅只有遍地的残肢,漆黑而焦灼的肢体遍地都是,令人十分恐惧,一个晚上,他死了一百八十六次,但每一次都会活下来,五阶的火魔术烧在躯体上的疼痛感已经让他麻木了,剑刺入躯体中的声响令他颤抖,箭射进大脑时的空白感让他痛苦,一个晚上,他发现了自己只会复活,没有任何的能力,他也可以死去,只要箭再射中一次大脑,他不再本能的有想要活下去意识,他将会死去……

  如果他是第十位神使,那么他将得到冠军的可能性极小,他的能力绝对是最烂的也是最好的,对于这种能力,必须要用绝对的意志去坚持着,这种能力却给到了一个最不应该得到它的人-费米罗兹。

  常海帆逃避了无数的责任,甚至因为做错了事而躲在家中默默无言,他那时已经没有了年少时的热血了…

  回到过往,当时间不再流逝时…

  她满怀欣喜写上了他的名字,大大而歪歪扭扭的三个黑字,随即后面的是:我的朋友!

  她很讨厌,这是常海帆看到她的第一印象,因为她黑黄而丑,却取着漂亮的名字:伊澄!

  她自作主张的将楚由非与常海帆定义为了她的朋友,讨厌!很讨厌!她总是迈着令人作呕的步子来找楚由非与常海帆,所有人都讨厌她,因为她……

  但是她十分热情,她总是邀请着常海帆去玩,从小学一年级至六年级,她没有一次是不邀请着常海帆的,常海帆总是劝着楚由非不要去,而那丑八怪总像是有某种奇怪的魅力一样,楚由非总是接受着邀请,三个人总是要去那个长满花的-隧道。

  她几乎折磨了常海帆无数次,仅仅满足了她的愿望,对了!她还想要看海!

  常海帆越讨厌她,她便与常海帆更加的亲近,难道只是名字里带了一个“海”字吗?她怎么对海如此执着!海几乎不是随便去个沿海地区都能看到吗?教科书里的海不能满足她吗?

  而这时的楚由非却因病缺勤整整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导致了一个非常大的谣言-伊澄喜欢常海帆!间接的让常海帆一见到伊澄就躲起来,对她的憎恨又来越大,部分的男生会在黑板上写上常海帆与伊澄的黄色故事,当然是假的!而女生们则是负责传了出去!

  流言四起,甚至有个“常海帆将伊澄睡了”的广泛谣言,所有的女生见着常海帆都要装作不明所以的样子朝他眨巴眨巴眼睛,所有的男生们都几乎尽量的不让常海帆听见,正当常海帆认为一切都结束的时候……

  第三学期,初三的时候,常海帆被以早恋的校规所处分了,尽管他拼命地解释着,而校方压根不信这一套,因为证据明凿了,所以那一晚他与伊澄被罚站了,一个站前门,一个站后门,全班的男生们都起哄着,唯有楚由非不作声着,他们吹着口哨,将老师的声音都盖下来了。

  从学校的附属小学到中学,伊澄没有一次是放过常海帆的,如果有愿望,他希望伊澄去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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