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龙族:无限归来的残骸

第19章 失落记忆

  绘梨衣最近的心情有些低落。

  丽突兀地离去已经有一个多月,到现在还没有回来。而她在路明非身上也卡关了相同的时间。

  绘梨衣很不解,明明丽在的时候,聊天的人就是她。丽离开以后,未来的记忆也依旧停留在她的脑海内。

  没有任何区别!

  可她和路明非每天的对话,急速地缩减到早安,晚安四个字打开。

  为什么会这样?

  脑海里的苦思冥想,让指间的手柄被按地嗒嗒作响。流畅的连招之后,屏幕上焰红的K.O.浮现,绘梨衣动作不作任何停留,立刻平静地开启下一局。

  没关系,对于那个从未谋面的男孩,她只是因为丽带来的记忆有一点点好奇而已。

  根!本!不!在!意!

  “少主,听说绘梨衣小姐在客厅已经打了三天游戏了。”

  驻守在宅邸的乌鸦快步凑到回来的源稚生旁边说道。

  “嗯。”

  源稚生的声音平静,可脚步一点不慢。刚从九州清理完鬼回到东京,后面又跟上了一场关于家事的裁决等着他。

  他来探望绘梨衣的时间并没有多少,片刻也弥足珍贵。

  绘梨衣很少大张旗鼓地表现自己的不开心,就算自己失约也只会一个人默默地等待。

  也是这份懂事反而让源稚生愈发愧疚。

  “你们先去会场,让他们等着。”

  “是。”身后的两人停步低头告辞。

  还没有走到和室的门口,源稚生就听到了屋内绘梨衣匆忙起身的动静。等停下脚步,源稚生打起精神,脸上换上了微笑,等待着妹妹对他的迎接。

  面前的和氏门在下一个瞬间就被粗暴的拉开,绘梨衣带着形喜于色的表情,站在源稚生的面前抬头看向他。

  “绘梨衣,我回来了。”源稚生把手放在绘梨衣的肩膀上。

  绘梨衣呆呆地看了他一眼,用力点点头。然后。

  绕过他扬着双臂跑远,赤足在地板上踏出轻快,身上的千早舞成蝴蝶的双翼。

  源稚生远远地被抛在身后,留下僵硬的身影,手中带回的伴手礼都没有送出去。

  丽,回来了!

  绘梨衣带着三分委屈与九十七分的欢快跑回卧室,闭上眼睛。

  “接下来,我们要去见路君第一面。”

  忍界,木叶,火影大楼。

  伏案已久的鼬直起身体,活动一下有点发僵的肩颈,抬头看看桌上堆了好几摞的文件,不由苦笑。

  老师带着师娘去游历世界,卡卡西第一时间不见了踪影,于是他就被抓了过来充当苦力。

  虽说木叶其他高层都没什么意见,自家老爹更是喜笑颜开。虽说自己也习惯了老师当个甩手掌柜。

  但他有时候也是会感觉到疲惫的啊...

  十六岁的少年索性放下文件,走到开阔的落地窗前,看着近处繁华的城市与远处空荡的天空怔怔出神。

  每一次透过眼前的空荡直接看到木叶外森林的时候,鼬感觉自己才能想起,火影岩已经成为了历史。

  如果自己在老师面前问起拆毁火影岩的过去,他应该也只会满不在乎的挥挥手觉得那只是小事吧?

  如今忍界的繁荣似乎也为他证明着。

  “鼬君,好久不见。”

  身后轻渺的声音忽然响起,他的出神被打断,鼬回头望去。

  天蓝色的齐颈短发,身上穿着搭衬的短款墨绿色棉麻连衣裙,双手自然的垂下,交握在身前。

  如一朵摇曳在深谷的幽花,绫波丽悄无声息的出现在鼬的身后。

  “你是?”

  眼前的人鼬从未见过,可他却自心底油然而生一股熟悉,失去戒备,本能地无法升起敌意。

  “我是凌波,你也,忘了么。”丽颔首示意。

  “鬼鲛呢?我并没有找到他。”

  鼬走到绫波丽的面前,正面目视这个比他低了一点的女孩。

  解除幻术的印式已经重复好几遍,眼前不变。他也不觉得忍界如今存在能让他如此失陷的高手。

  况且眼前的女孩他的确从未见过,鼬回顾了所有记忆,没有找到任何关于她的线索。可那股熟悉感却越来越强烈。

  无名的欣喜与感动无休止地在心底汹涌着。他尽力保持着平静,身为忍者的素养让他竭力抑制住自身想要回以微笑的冲动,问出内心的疑惑。

  “忘了什么?”

  ‘好久不见?’真正想要回复的,失控般的在鼬的心中无声低语。

  鬼鲛?雾隐的鬼鲛?他不是在几年前就已经死了么。

  她是谁?为什么在她面前自己竟然比在家还要感到松懈?

  “路君,你还记得么?”面前的女孩又问。

  内心霎时的战栗将鼬最后的防备击溃,像在黑暗徘徊很久,偶然的低头才发现一直寻找的光就握在自己手中。

  “路,路..”遥远的光芒中那个削瘦的幻影在挥手向他告别,扬咧着一如既往的傻气大笑,可他看不清那个身影的面容。

  无形的雾气连同着将他的名字一起遮蔽在背后,语言阻塞的喉咙,鼬无法说出口。

  “路明非。”

  豁然开朗,是了,是他。

  “抱歉,我似乎忘记了一些事情。”鼬竭力地试图从记忆里挖掘出更多。

  他确信这不是幻术,他忘记了什么,可他依旧什么都回忆不起。

  “没关系。”绫波丽摇摇头,“我可以去找其他人。”

  “鼬君,打扰了。”丽露出清丽的微笑,鞠躬准备离去。

  诚然,在诸界封闭后的现在,她与眼前旧友的重逢,只剩下靠着她偷偷保留的因果线来达成的,眼前的最后一面。

  但是,但是。

  “等等。”鼬断然出声挽留。

  “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女孩沉默,鼬明白了什么,内心的慨然终于退去,他恳求地看着面前的女孩。

  “可以告诉我,我忘记的经历么。”

  绫波丽不想打扰鼬如今的生活,破坏它的美好,在此之外为他添上一份无谓的担忧。

  她本以为每个人都会选择记得,除了例外的路明非。

  丽挥手送过去一团光影。

  “那是无限世界的死者战争...”

  死者战争,四十六重阶梯,根源愿望,独行者的友谊,朋友?他们...以及最终的胜利。

  “是我们,赢了?”

  鼬没有怀疑绫波丽讲述的那个奇幻的故事。

  “在我的记忆里,是的。”

  “可为什么我会选择忘记?”鼬喃喃自语。

  “我们最终选择让时间退回到一切开始之前,将诸界的联系斩断。命运被改写以后,生死不会再有交错。他说,新的旅程每个人会得到幸福的结局,记忆是与不存在的未来唯一的联系。遗忘是为了更好的未来。

  这是我们自己的选择。”

  “为什么,你还记得?”

  鼬本想开口,却觉得真正该问的是自己为什么会选择忘记,最终在难过中沉默。

  “你,没有回到开始的地方?”

  女孩温柔的笑着。

  “明非君想给予的祝福是--幸福与归宿。

  我曾经回去过,真嗣的世界很好,但已经不需要我存在。

  我的归宿,是他。”

  “但他出事了对不对?”

  鼬敏锐地发现了她出现的原因,重新来找他的缘故。

  “我不知道,可我私自留下的因缘是虚幻的,我看到他身上的光在熄灭。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所以想找你们帮忙。

  你们总是这样,故作无事的略过,自己付出更多,不愿意让别人知晓。”

  丽担忧的情绪里又浮起一丝生气,对面前的人指责。

  “你接下来要怎么做?”鼬沉默之后开口。

  “还有机会,我会去找其他人。总会有人记得,我可以从他们身上拿到更多因果,将他带回来。”

  少女坚定不可决绝。

  鼬低声询问“我还能做什么?”

  绫波丽摇摇头。

  “哥哥,哥哥,醒醒,别睡啦。醒醒,太阳都落山了,老妈让你快点回家吃饭,回去再休息。哥哥。”

  眼前的场景颠倒破碎,恍惚的声音越来越真实,佐助拉着趴在桌上睡着的鼬不住晃动,口中连声呼唤。

  下午和鸣人去森林‘训练’,累得现在一身烂泥,回去一定会被老妈K头,还是拉着哥哥一起回去比较安全。

  年幼的佐助心里计划着,手上摇的愈发厉害。

  “佐助?”

  看着眼前的小人逐渐清晰,鼬才察觉原来自己刚刚只是做了一个梦,一个无比真实的梦。

  “哥哥,回家啦。”

  佐助看鼬醒来立刻乖巧地松手,这才发现鼬的衣袖上新添两个泥手印,悄悄地把手藏到背后。

  “回家?”鼬的思维仍有一部分停留在梦境。

  “嗯,天已经黑了。”

  长舒一口气之后,鼬合上面前的文件,抚摸站在一旁佐助的脑袋。

  温和地说“好,回家。”

  晚饭以后,木叶的灯火盈天,鼬的身影重新出现在火影的办公室。他站在办公桌前的空旷地方,将手中特制的苦无轻轻抛起。

  “唔,发生什么事了?鼬,又有什么决策需要我来决定么?上次都说啦,这种小事你随便处理之后和他们讲是我的决定就可以,我还忙着和玖辛奈整理明天的旅行计划。”

  “老师,我需要你的帮助。”

  金色头发的年轻男人接住面前的苦无,身上套着情侣款的白色T恤,循着鼬的声音,悠然的坐到桌后。

  “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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