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一人之下:我成了火德宗掌门

第18章 一计解内讧苗头

  “呼,这神明灵完全看不懂啊。”

  半年的时间,丰饶整天就拿着无根生送他的小册子不断学习和揣摩。

  自打半年前在无根生手里得到这神明灵的心得感悟后,他一直在不断的参悟和学习。

  而在这期间,第二件对他影响不深,却为火德宗未来弟子团结、共举大义旗帜打下了夯实的基础。

  也为丰平在成为三十六贼后,还能安然无恙被火德宗庇佑埋下了一颗种子。

  ……

  那是除夕之夜。

  成都县张灯结彩,贫瘠的民众难得在子夜前还能享受到节日的气氛。

  自打自然门徐化元取了刘昌德的脑袋,川南和川东一带的军阀都消停了不少。

  只是偶尔还会在唐门开设的酒楼中,听到某个小门小派又和哪个倭国异人勾连在了一起。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丰饶结束了一整天的修行,距离拿到无根生送他的神明灵小册子已过了整整一月。

  期间许新还专程登门造访为丰饶送来一大篮子的水果。

  原因无他,他肚子里那几颗鬼头钉全靠丰饶帮他磨灭成齑粉,要不然他怕是早就见了阎王爷。

  “门没锁,进来吧!”

  穿上了干净的外衣,丰饶将小册子悄悄地放到枕头底下。

  这八奇技可不能拿出来示人,天知道会引来谁的觊觎。

  一把推开房门的人是二师兄李燎,这流里流气的家伙近日的行为愈发古怪,老是跟在大师兄身边说些有的没的。

  尤其是丰平投皈命符之后,他更是联合起其余的师兄弟开始有意无意地排挤起丰平。

  “师弟,师弟,我来给你说个事儿。”

  奇了怪了,这家伙不去和陈景炎嚼舌根跑自己房里来做什么?

  但出于礼貌,丰饶还是施了一礼以示尊敬:“师兄,你莫不是又来说掌门之位的吧?”

  早就探听过一些风言风语,他泡了杯茶递给了李燎:“师兄,师父他老人家长寿着呢,你老惦记这干嘛?”

  “呼……哈。”

  一口暖茶下肚,李燎贼眉鼠眼地四下打量。

  接着又小心翼翼地把房门阖上附在丰饶耳边轻声细语:“话不是这么说的师弟,现在全宗上下都知道你是先天异人,这掌门的位置你不坐谁来坐?”

  您昨儿可不是这么给大师兄说的啊。

  丰饶皱了下眉头,将李燎手中的茶盏抢来轻轻地放回桌上:“师兄,你再这么乱说,我可就呈禀师父了。”

  “诶!别别别!师兄我不是怕……丰平师弟抢了你风头吗。”

  在李燎的认知中,丰平丰饶两兄弟都能冠以天才的名号,而他和丰平的关系本就算不得好,自然会调转枪头支持同样有潜力的丰饶。

  你这肚子里卖的什么药我能不清楚?

  不就是觉得师父偏心不给你投皈命符的机会吗?

  前段时日丰平投皈命符时他也在现场,在场几位师兄脸上的表情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大师兄陈景炎波澜不惊,甚至有几分欣慰。

  二师兄李燎,看似不在意,实则眼底的精光已经出卖了他心底的想法。

  三师兄伍稷走的是彩戏路子,他对皈命一事儿并无太多的想法,倒是对丰饶的先天异能颇为感兴趣,两人经常在私底下交流练功心得。

  四师兄陈质是个老学究,致力于考古与火焰有关的异能,丰饶也与他交谈甚多。

  至于五师兄和六师兄,这俩人一个负责生火造饭,一个负责看护大殿,丰饶平日里和他们交流甚少。

  “行了师兄,我看你纯粹是嫉妒。”

  丰饶坐在椅子上给自己满了杯茶品着,言语之犀利一点儿不给师兄留情面。

  李燎这人并不坏,只是格局小了些,眼下什么年代,搞这些有的没的只会招惹出更大的是非。

  师弟这性子和丰平还真有几分相似,李燎也不恼,他只是挠着头连忙坐在了丰饶的身旁:“诶诶诶!师弟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啊!”

  一口茗茶驱散寒意,李燎拿捏着姿态摆了摆手:“师兄我真是为你好,你看看你功课做得也不差,这投皈命符怎么着也得有你一份不是?”

  他话音落下,却忽觉着屋子里的寒意更胜从前,抬眸看向丰饶师弟,却见他依旧老神在在的品着茶水,只是小拇指虚翘着指向了遮挡起居的屏风。

  “李师弟,你和丰平师弟的梁子还没结呢?”

  陈景炎缓缓从屏风后边儿显露出身形,他斜着眼盯着李燎,手中把玩着一把尺。

  大师兄的言辞比丰饶还要犀利,李燎冷汗直流着颤颤起身:“啊这……大师兄。”

  “行了,丰平师弟你也进来吧。”

  “吱。”

  寒风顺着打开的房门鱼贯而入,紧接着灼灼暖意又将它们驱散开来。

  “师兄,你没必要搞这些小动作,不就是前几年揍了你一顿导致你迟迟无法进入金火么?大不了我让你揍回来再把这金火的炁渡给你便是!”

  扯着个大嗓门,丰平触着鼻头指向李燎。

  他早间做功课时被大师兄叫了过去,接着就知道了李燎在他背后说坏话的消息。

  起初很是愤怒,后来还是表弟丰饶的一句话让他陷入了沉思:“咱们火德宗本就没多少人,表哥难道还要打杀了二师兄不成?”

  直到刚才听全了屋内的交谈,丰平才下定了主意。

  “丰平,你!”

  早就说了李燎心眼不坏,他一看丰平这做派再看了看把玩着尺的大师兄,终究是一屁股撂回椅子上唉声叹气,“唉,师兄,是我有错。”

  “金火一事本就不能操之过急,丰平师弟听说此事后,也连夜给你求来不少草药,老五正熬着呢。”

  “我!……”

  始终是个爷们,李燎抬起头来眼眶已有些湿润。

  丰饶此刻恰到好处地拍了拍二师兄的肩膀:“师兄,师父他并非不想见着你升金火,只不过你心猿作祟,要是迟迟不能解开这梁子,早晚会见你误入歧途。”

  修行讲究个明见本心,李燎一直以来将心思藏得很深。

  要不是丰饶在那天救治许新离开前,听他腻歪了句二师兄的不是,他或许都记不起再过不久丰平在迎鹤楼暴揍无根生之后,李燎在陈景炎耳边窃窃私语的画面。

  梁子解了,膈应在丰饶心里代表着李燎的石头已化作了齑粉。

  既然师父有意让他继承掌门的位置,那他从现在起就得为以后做准备。

  先有小家,才有大家,这就是丰饶的行事理念。

  等未来丰平成为三十六贼后,身后这铁桶般的火德宗才有资本向一些大门大派说不。

  ……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丰饶将手中记载了神明灵的小册子塞到了老地方。

  轻轻拉开房门,表哥丰平已经急不可耐地拽着他往外走。

  “诶诶诶!表哥什么事儿这么着急啊!”

  “你二师兄今天要投皈命符了!”

  丰平脸上写着开心,丰饶也是一愣。

  算算日子,自从解开了李燎的心结,再加上众师兄与师父一齐为他梳理经脉调理炁劲。

  如今的二师兄也终于升了金火,有了投皈命符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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