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
这醉仙居是附近有名的酒楼,醉仙酿更是酒楼招牌,有不少酒客,冲着这醉仙酿,隔着几个镇子的距离,也要赶路过来,就为了喝上一口。
只是,这醉仙酿酿造不易,是以每日限量供应,来早了还好,来晚了……
“不好意思,客官请明日再来。”
令狐冲也是打听了一阵,才知道有这么个地方。
打剑何时都行,错过了这坛酒……那可不行。
此时正是饭点,三层高的酒楼人声鼎沸,令狐冲携陆瑾甫一进门,就被一股子酒香缠上。
令狐冲深深呼吸一口,不得了,胃中酒虫彻底被勾引了出来。
“客官……”
小二正要招待,可还未说完,就被令狐冲打断。
“不用说了,两位,来坛醉仙酿,再看着上几道拿手好菜。”
旋即,随手扔出一块大洋,好巧不巧,正落在伙计掌心。
那伙计见钱到手,喜笑颜开,也没问两个半大孩子,哪喝得了一坛,热情地就将二人迎到座位前。
两人刚一落座,陆瑾就不忍不住吐槽:
“令狐大哥还真一点也不顾惜身体,带伤喝酒,小心……”
“闭上嘴,吃你的,喝顿酒还要听你聒噪,小心什么?小心下回就不带你出来了。”
“哼!不带就不带……”
陆瑾心里是这么想的,可到嘴边到底没敢作声。
这一路走来,见到不少好玩的,甚是新鲜,要是以后出不来……
ε=(´ο`*)))唉
没多久,一桌酒菜上齐,陆瑾不喝,只对着饭菜大快朵颐,而令狐冲呢,举杯轻嗅,待酒香钻进鼻子,才满足地将之一口饮下。
他喝酒甚豪,明明面上只是十三四岁的孩子,可酒液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降。
一杯又一杯下肚,陆瑾菜刚吃几口,这整坛醉仙酿却只剩半坛了。
两人对酒菜都算满意,吃得开心,喝得也舒坦。
可是……正是开心的时候,却偏偏有人找不自在。
“你说甚么东西,怎么就没酒了?刚不说还剩一坛吗?!”
只见一光头大汉,揪着小二衣领,就在那大吼大叫。
“客官息怒,您不赶巧,只是刚才正好卖光了。”小二陪着笑脸。
“老子赶了半天路,喝顿酒还不尽兴,告诉你,趁早给我端上来,否则,砸了你家招牌。”
这光头大汉此时酒意上脸,满脸通红,明显是喝多了。
他三个同伴也不拦着,反而借机起哄,大吵大嚷,一时间,整层楼都让他们搞得乌烟瘴气。
最主要的是,这几人明显都是练家子,桌角还摆着几人兵器,刀剑各两对。
若是平常酒客,店家早就好声好气地邀人明天再来,可碰上这伙强人,也怕闹出事,只能忍气将明天的存货也拿出来。
可是……
“上这点,够谁喝的?又不差你银钱,再来再来!”
“客官,真没了,店里存酒也就两天的量,剩下的都放在庄里,每日需马车来回运送,这两天的量……大半都叫您几位喝光了,小店哪里还有存余?”
“我不管,叫你拿你就拿,恁多废话!”
小二急得不行,回头看向老板求助,但老板平时还行,碰到强人心里也怕,缩在一边装起了缩头乌龟。
眼看着就要起冲突,酒楼里宾客纷纷结账走人。
就余下几桌不怕事的,瞪着眼睛瞧热闹。
而其中一桌,就是令狐冲两人。
令狐冲自顾自喝酒,连正眼也没瞧那边情况,可陆瑾不同,他初入江湖,最是见不得那些仗势欺人之事。
眼看着小二受欺负,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只见他随手捞起一盏酒杯,用力嘎巴一声捏碎,捏起其中一块,运起真炁,对着那光头大汉后背就甩了过去。
他到底是个异人,醒了炁,知道点运炁方法,虽说因为年幼,力道不行,但准头倒是颇足。
只听得“啊呦”一声,那大汉捂着腰痛呼一声,再一摸,竟是擦破点皮,渗出血来。
大汉大怒,回身喝骂出声。
“这人好凶,欺负人还这么理直气壮!”
陆瑾兀自在那愤愤不平,令狐冲瞥了他一眼,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反正没阻止他的行动。
看他气呼呼的样子,没觉得不妥,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江湖上欺软怕硬之辈良多,林平之一家子都被灭了门,这才哪到哪?”
大汉回身扫了一圈,也没发现是谁在戏弄他,就瞧见几桌客人喝着酒看戏。
他尚存几丝理智,没将所有人骂进去,免得惹了众怒。
只是,令狐冲两人这组合,确实有点扎眼。
只是两个小孩,但桌子上却摆了一大坛酒。
“嘁!小屁孩喝个什么酒?”
大汉见只是俩小孩,抬步就走到他们面前,探手抓起酒坛就走。
啪!
一双筷子不知何时出现,一下就压在大汉腕子上,那酒坛刚离开桌面一寸,竟当啷一声又重新坐了回去。
“这是我们的,同是吃酒客,怎得还上手抢了?”令狐冲嗤笑一声。
“你个小屁孩学大人喝什么酒,罢了罢了,这坛酒算我的,去,回家找妈去,别搁这碍眼。”
说罢,大汉又拎起酒坛想走,可是……
“呀喝!这小鬼!好大的力气!”
却见令狐冲手里那双筷子,还压在他腕子上,任凭大汉使多大力气,这两根纤纤竹棍就是纹丝不动,传递来的力气竟让他连抬手都费劲。
这一下,可着实让人惊讶。
剩下的客人正看戏呢,瞧见这番场景,眼神一亮,有人道:
“嘿,这小孩年岁不大,怎得力气还不小?”
“估摸是从小就练武的练家子,再不就是天赋异禀?”
“不管怎么着,今儿个没白来,嘿!有戏看了。”
听着周围人窃窃私语,不时还指指点点,酒意上头的大汉大感老脸挂不住。
自己活了三十好几,还奈何不了一个十几岁的小娃娃?!
他探出另一只手,对着令狐冲就甩了个大耳瓜子,嘴里还不停念叨:
“奶奶的,不听话,老子替你爹妈好好教训教训你!”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趁着令狐冲歪头躲闪,提着酒坛就想撤。
可是……
嗤!哎呦!啪嗒!
就见令狐冲手腕一抖,筷子一插,正中那大汉手腕,这精准一击,令大汉手中酒坛再也拿捏不住,顺势落下,却在半空,就被一只手掌捞住。
令狐冲抱着酒坛,做了那番动作,竟是椅子都没离开。
“你这家伙,学什么不好,学人家抢东西,抢谁不好,非抢小孩子东西?抢什么不好,还非要抢我的酒?”
他学着大汉刚才口吻,乐道:“行吧,没教养是吧,我也替你爹妈好好教育教育你,走你!”
就见令狐冲哈哈一笑,趁着大汉转身之际,飞起一脚,正中其后臀!
这一击,令狐冲运了点真炁,力道不小。
就听得咣当咣当一阵脆响,那大汉也不知撞翻了几张桌子,锅碗瓢盆摔得稀碎,汤汁酒水也淋了一身。
整个人趴在地上,哎呦哎呦不住痛哼。
坐在一边的陆瑾看得惊奇,总觉着这场景在哪见过,想了一会,他恍然大悟!
“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