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风雨欲来
咕咕咕!
城隍爷身后传来母鸡的惨叫声。
一群孩子听到后,慌乱的一拥而进。
“大黄!你怎么了大黄!”
走到后面,看见姜灵儿磨刀霍霍已经把屠刀伸向大黄毛茸茸的脖子。
“嫂子!别啊!”
“别杀大黄啊!”
“杀了大黄!就没鸡蛋吃了!”
姜灵儿充耳不闻,直接给这只养活二十几口人的“功臣”放了血。
“都回去!”
肖长武怒喝一声。
“这是招待贵客的!你们这群小子干什么!”
王崇和李园心里虽然心疼的不行,可还是把一个个人拉出门,叉着腰喊道。
“都给我去外面玩,什么都不懂就别成天瞎琢磨。”
李慕玄和端木瑛对视一眼,感觉坐在这里都浑身不自在了。
“蠢驴,我等等给他们捐点怎么样?”
“不怎么样。”
李慕玄冷着脸起身,拉起端木瑛就往门外走。
肖长武拦住两人。
“爷,夫人,你们这是要去哪?灵儿给你们杀鸡呢,马上就好了。”
“肖长武,我们觉得不舒服,要走了,有问题么?”
李慕玄开口道。
“啊?为什么啊。”肖长武跪在地上,语气恳求。
“我们是有什么地方不好么?还是说有什么地方冲撞了爷,你告诉我。”
李慕玄摇头,淡淡开口道。
“我当你和姜灵儿是朋友,你们却没把我当做是。这份情太沉重,沉重的让我不舒服。”
“你们喜欢当我是恩人,那就当吧。”
“有需要我会来找你,你不能拒绝,因为我们不是朋友。”
李慕玄拉着端木瑛走了。
独留城隍庙一群人不知所措。
出了大门,端木瑛意外道:“我还以为,你会说让他别杀鸡了这种话,或者答应我留点钱给他们嘞。”
李慕玄点燃一根老刀。
“为什么要给他们这些。我给是因为我想给,当他是朋友。”
“可朋友之间会因为这些卑躬屈膝么?帮助需要说么?”
“我需要吃那一只老母鸡?”
“你敢说他们没有一点因为我好心而想要和我打好关系从而拉紧距离的心思?”
“还是想要获得帮助。”
“挟善图报?”
“那朋友之间就不纯粹了。”
李慕玄搂住端木瑛笑嘻嘻道。
“端木瑛,假如我遇到麻烦,你会拼尽一切来找我么?”
“会啊。”端木瑛不暇思索。
“可我要是遇到解决不了的,我是不会让你知道的。”
“因为,我们是朋友。”
“纯粹朋友很少,你算一个,陆瑾一个,鲁香玲我不知道,索罗德一个,凯尔算半个。”
李慕玄看得很透彻。
“所以啊,他想当我是恩人就当吧,懒得解释,烦的要命。”
端木瑛却说道:“我不想和你做朋友。”
李慕玄收回手,像是没听到一样。
“泡温泉么?去找陆瑾和鲁香玲那两个。”
“傻*”
李慕玄却逃也似的冲前面跑去。
“快来啊!”
等两人赶到泰和泉,泡了好久也没看见陆瑾和鲁香玲两个。
只能回去索罗德家里,这两个人还没有回来。
不禁让李慕玄怀疑,两人是不是干坏事去了。
凯尔也不在。
索罗德花心思做的美食被李慕玄吃的一口不剩,可把他开心坏了。
听说李慕玄中毒,索罗德跑前跑后,找了很多家药店才买来端木瑛要的药材。
端木瑛给李慕玄解了毒,并警告他最好别乱用玄功。
夜深人静,天空黯淡,细雨连绵。
李慕玄在窗口抽烟最后一口烟,眼神盯着东京街的方向。
“都特么去死吧!”
他弹飞烟头背着木匣跳窗而出。
刚刚离开,房间的门却被打开。
端木瑛站在黑色中望着风吹乱的棕色窗帘。
“要做英雄?”
……
凯尔开着车在雨夜往家里走去,对于刚刚会议上投入生化战士打击的提议心事重重。
路灯透过夜色,恍惚间一个人影站在面前。
她死命踩中刹车,刺耳刹车声响起,汽车横挡在路中间。
凯尔刚想骂一句,却发现车窗前多了一张熟悉的脸。
雨水打在他睫毛上,那双眼睛冰冷的不像人。
“藏本忍者大本营在哪?”
“你一个人?要去找藏本忍者麻烦?”
凯尔问道。
“还不够明显?别废话了,告诉我。”李慕玄脸上多了几分不耐烦。
“我不知道,但是你去日久家,应该能找到。”
凯尔打开车门,拿出衣服挡在他头上。
“你即便再强,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森木一刀流在旁边守护,藏本忍者在暗处潜伏。”
“你攻击日久,他们会全部跳出来。但是你只是一个人啊,别做傻事,跟我回去,我们一定能想到办法的。”
“我可以给你个计划,保证能覆灭这群日本人。”
李慕玄嗤笑一声。
“等着他们接着来找我身边的人?”
“你和索罗德是英国佬,他们不敢动手。”
“端木瑛呢!陆瑾呢!鲁香玲呢!”
“今天晚上,我差点都死了!”
李慕玄咬着牙。
“我害怕了!怕的要死!”
“当我感觉到那股绝望时,我才知道叶京玄为什么那么恨你们。”
他长舒一口气。
“你回去找到陆瑾和端木瑛他们,带他们走。”
“等这边有我的消息了,告诉陆瑾回来金陵城北的城隍庙带着肖长武他们去三一门脚下。”
“去洞山那里,安顿好那群孩子学习。告诉他我李慕玄说的,给他带来一群希望。”
他抽出一根老刀点燃,眼神凌冽如刀。
“别让我觉得,你这个朋友我交错了好么。”
凯尔看着男人坚定的眼神,知道没有任何能左右他决定的可能,颓废的靠在软座,说道。
“李慕玄,你是个怪人,麻烦事太多,可总有种让人割舍不下的感觉。”
“去吧,东京街最大的宅院,竖着红色太阳标志的就是日久家。”
“知道了。”
李慕玄笑了笑。
“放心,真打不过,我会跑的。”
“我又不是傻子。”
“等我。”
李慕玄走了。
寂寞黑夜,心情复杂的凯尔开车向索罗德家里去。
“你觉得你那些拙劣的谎言为什么没人拆穿,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让人有时候好懂,有时候又看不透你啊!”
她疯狂拍打着方向盘发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