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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修行15

  12月24日

  昨晚下了一场大雪,要不是这场大雪,人们可能还没有注意到冬天已经来临了。学校组织学生打扫马路上的积雪,这所学校大的连马路上都安起了红绿灯,这样的大雪除了便于欣赏,还会严重影响交通流畅。

  今天是星期日,也是平安夜,校园里都弥漫着节日的气氛,学生会在组织同学们准备着明天的圣诞节。同学们在校园内竖立起高高的圣诞树,在各种高楼之间挂满了彩灯,草坪、角落、路边还有大大小小红红绿绿的小礼盒。

  因为中国近几年大力宣传传统节日抵制洋节。在国内圣诞节就显得没有那么隆重了,但是在美国,这个诞生在他们国家的节日就显得格外的重要,并不亚于中国的春节。

  “你这是怎么弄伤的呀?烧伤的好严重啊。”学校的医务室里吉泽美心正在给一双似乎烧伤很严重的手做医务处理。

  确实烧伤的很严重,几乎半个手掌都是黝黑的,黑色中杂着凌凌散散的粉色,那是没有皮肤的息肉,其他地方也是参差不齐的烧伤,整个手上似乎都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这双手简直像是从火灾事故中走了一遭一样。

  “啊啊啊!好疼啊,老师!”坐在对面的陈墨瞳双眼紧紧的闭着,脸色相当难看。尽管紧咬着牙关,想忍住疼痛,但还是叫出了声来。双手如火上浇油般,火辣辣的痛,没有了皮肤的保护,那真是直击心灵的疼痛。

  “没办法,你烧伤的太严重了,本来都应该让你直接去手术室的,可是你来的时间有点太迟了,得先处理一下。不过你倒是说,你这伤到底是从哪儿搞的?”

  “呃……就是做饭的时候不小心被火烧伤的。啊!老师你轻一点!”

  陈墨瞳撒谎了,他手上的烧伤并不是因为做饭时不小心弄的,而是因为言灵。

  言灵,这是龙类特有的能力,而混血种也获得了这种力量。言灵相当于是一种超能力,然而它并不是直接使自己获得超能力,而是在某个区域内施加额外的规定与法则,从而使自己表现出超乎常理的能力。直白了说,就是限定了范围的超能力。任何言灵都有自己的领域。

  为了指导学生们正确合理的开发自己的言灵,学校开展了言灵课,这是最重要的几门科目之一,毕竟言灵就是区分普通人类与混血种最直观,最重要的因素之一。

  言灵课的教室开设在学院后山的山顶,之所以要开设在离校园这么远的地方,是因为整个学校的范围内都覆盖着言灵·戒律,在这个言灵的领域内绝大部分混血种无法释放言灵,除非你的血统高于他的释放者——尼古拉丁·弗拉梅尔,也就是副校长。为了避免有偷偷潜入的入侵者,他365天无间隔的释放这个言灵。

  而山顶的这一小块部分,就是这个言灵领域的漏网之鱼,只有在这里学生们才能训练言灵。至于校园安全这方面也可以放心,这个山顶位置除了从校园内到达,就只能从天而降,乘搭直升机了,然而校园的防空导弹是不允许任何未经允许的飞行单位进入卡塞尔学院上空的。

  然而并不是所有混血种都有言灵,绝小部分混血种是没有言灵的,或者暂未发现。在没有发现自己言灵的时候,言灵课就相当于音乐课,这一部分学生会聆听言灵·皇帝,据说这个言灵会引发混血种产生共鸣,从而激发言灵。

  说到言灵课像音乐课,就不得不说说第一节言灵课了,那可以算得上是美术课。在这堂课上,学生们依然会聆听言灵·皇帝,但这次的皇帝不同于往后听到的,它更加的清晰,更加的沉重,更加的深入人心。据说听到后学生的脑海里就会产生出各种画面,然后他们凭直觉,将画面描绘在一张纸上。

  学生听到后大多会陷入沉默,然后表现出各种异样的情况,有的学生会手舞足蹈,有的学生会嚎啕大哭。当然也有一部分学生会睡着,直到将近下课。这些表现都不同,也许是因为血统不同。因为路明非他们七个人就全在这节课上睡着了。而醒来后却为之后怕,就像那次从中国的美国的飞机上一样。陈墨瞳一直觉得这有些丢人,因为这是她第一次在上课时打瞌睡。

  下课时老师就会收走同学们桌上的白纸,无论你上面画了什么或者就是一张白纸什么都没画。每一批新生都会上这节课,算得上是入校考试,学生的血统评级也会以此为参考,虽然不知道他们能从这些稀奇古怪的线条中看出什么。

  陈墨瞳在之前都没有表现出自己的言灵,这已经有些不寻常了,理应不会这么长时间都没有表现出言灵效果。虽然她也不知道什么时间表现出言灵才算正常,毕竟她也不知道她的同学没有言灵。因为除了要统一讲解言灵大概的体系,和各种言灵的效果,其它实操的言灵课都是一对一指导的,新生的言灵都是要暂时保密的。

  然而她已经上了几个月的“音乐课”了,这已经让她怀疑自己究竟有没有言灵了,一想到自己是s级却没有言灵,便更加着急了。

  直到一个星期前她的言灵才展示出来。今天是周末,理应是没有课的,但陈墨瞳因为感觉太晚才拥有言灵,为了能尽快掌握言灵,便在周末去补习了言灵课。就是因为这个,在课程中稍微出了点小意外,把自己的手给烧伤了。

  “好痛啊!”陈墨瞳想按住自己的手止止疼痛,却无奈于两只手都被烧伤了,无从下手。

  “好了,初步处理完了。你在这先等会儿,我去叫英初先生来。”

  “嗯?好像有人在敲门,路明非去开一下门吧。”英初头也不抬,埋在一本厚厚的书里。敲门的声音已经算是很大了,而英初似乎没有怎么听到,看来他确实很沉浸于那本书的内容。

  “哦。”路明非屁颠屁颠的跑去开门。之所以他会在英初的办公室,完全是因为他一厢情愿的要拜英初为师,毕竟他选的专业是医学。

  虽然英初完全没有收徒的想法,他每天要做的事情已经很多了,这是件麻烦事儿。但他同意了,毕竟对方可是s级的学生,不过最让他兴奋的还是这个s级学生的身上有一种未知的疾病,虽然目前也谈不上是什么疾病。但是能对s级混血种做研究,这已经对他来说是天大的礼物了。

  “英初先生,刚才来了个学生手烧伤的很严重,要进行植皮手术。”吉泽递给了英初一份初步检查的报告书。

  “陈墨瞳……路明非,这是不是跟你一起从中国来的同学?”英初看了眼病人的名字。

  “啊!她被烧伤了!”路明非立马放下了手中正在浏览的资料。

  “虽然有些答非所问,不过看来我没记错。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了,正好我也有点事要出去一下。”英初缓缓的起身,就好像大梦初醒一般。

  “什么?交给我?”路明非一脸懵逼。

  “如果是其他人,确实不好交给你。不过既然你们认识,应该就没问题了。哪怕出了事也好解决一些。”英初用惨白的嘴唇露出一个微笑。

  没问题你个大头鬼啊!路明非心想。

  “可……可是我也不会做手术呀。”路明非无奈的说。

  “不用做手术,我给你写一个配方,都是些常见的材料在这里都找得到。你用这些材料制成药膏,先把药膏敷在她的手上,敷薄一点千万不要敷太厚,然后再涂上你的血,一定要涂完整,各个位置都有要涂到,最后包扎好就行了。”说着,英初已经在纸上快速的写下了配方。

  “我的血?”路明非惊讶地指着自己。

  “是的,之前可是教过你的,别告诉我你什么都没学啊。呵呵,s级的血。”英初冷冷的笑着。

  “哦!难道你说的是那个?”路明非恍然大悟。

  “拜拜了。”还没等路明非悟完,英初已经关上门走人了。

  没错,是血,是龙血。英初和路明非说过,龙血是矛盾的,也是一把双刃剑。龙血是有治愈性的,所以龙类才会有那么强的再生能力,而同时它又是有侵蚀性的,强大的龙血,就如硫酸一般,如熔岩一般。

  如果路明非没猜错的话,英初医生的想法应该是先利用龙血的腐蚀性,将烧伤的手上残余的皮肤清理掉,然后再利用它的治愈性再生出新的皮肤。然而这需要血统极高的混血种的血,血统低了没有效果,而纯龙血的话先不谈其珍贵程度用来治疗烧伤是否是暴殄天物,更重要的是纯粹的龙血混血种可承受不住。

  所以s级的混血种,路明非的血则是再合适不过。然而混血种一般是呈现出人类的基因特征,不然路明非小时候流过那么多鼻血,也没见过那些血有什么不同。所以为了激活血液中的龙族基因,就得加入一些材料作为引子。

  生石灰。路明非心想。英初告诉他,高温可以激活龙血,而较为安全的方式就是使用生石灰。

  路明非赶忙去拿英初留下来的配方,想看看上面是否有生石灰,来验证自己的想法。

  “呃……吉泽老师,能不能过来看看英初老师写了什么。”路明非完全看不懂英初写了什么。

  社会上流传着一种不在所有字体规范类的字体,那就是——医生的字。无论什么字,几乎都是一笔完成,那扭曲的线条你说是火星文路明非都信。这是常人都无法理解的字体,仿佛就是医院内的摩斯密码,因为只有医生,护士,从事这方面工作的人才能看得懂。而路明非这个医学的门都没有踏过去的小白,自然被拒之门外。

  在吉泽老师的“翻译”下,事实确实如路明非所想,这样他稍微放了点心,起码大致的方向他是对的。

  “陈墨瞳同学,久等了。”吉泽推开了陈墨瞳所在医务室的门,陈墨瞳还保持着之前的样子,背着门坐着,双手放在台子上。

  “老师怎么这么久啊?”陈墨瞳应声回头看去:“嗯?路明非你怎么在这儿?英初老师呢?”

  “英初医生有事出去了,他让路明非同学来给你治疗。”

  “啊,他靠谱吗?”陈墨瞳投来怀疑和嫌弃的目光。

  “呃,靠不靠谱我也不太晓得,但老师让我来,应该是觉得我能行的。”路明非饶了饶头。

  “好啦好啦。那你去给她敷药吧。”吉泽将一盒药膏递给路明非。

  “诶?老师,不应该是你去吗?”

  “不不不,我突然想起这里的绷带好像有点缺,我得去仓库里拿一点,不然等会包扎都没有东西用了,”吉泽尴尬的笑了笑,指了指门外:“所以敷药这件事就只能交给你了,放心,不是什么难事。”

  “老师,我可以去拿……”然而不等路明非把话说完,吉泽已经跑了出去。我靠,为什么医务室这边的人都不等人把话说完。路明非在内心默默的吐槽。

  “呃……那我给你敷药了。”路明非坐到了陈墨瞳的对面,他突然想到这似乎是他们第一次相对而坐,哪怕之前做过很久的同桌,他也一直只能看到陈墨瞳的侧脸,没想到第一次能看到正脸的机会,居然是在医务室。那真的是一张很漂亮很精致的脸,美丽动人而又不失一点俊俏,端庄高雅又不失一点俏皮。最吸引路明非的还是那双眼睛,在那双眼睛里,似乎能看到一整个星空。

  “你在发呆吗?靠不靠谱呀。”陈墨瞳抱怨道,对面这个被英初医生安排过来的人,说是要敷药,结果坐在对面一动不动,属实让人难以放心。

  “哦哦。”路明非清醒了过来,他刚才真是看呆住了。后知后觉的他毛毛糙糙地用自己的手沾上药膏想要给陈墨瞳涂抹上。但就在路明非刚接触到陈墨瞳手指的瞬间,他如触电一般向后弹开。

  “你怎么了?”陈墨瞳对于路明非怪异的行为,一脸不解。

  “sorry sorry,英初老师第一次让我给人治病,有点紧张。”然而路明非并不是因为给人治病而紧张,而是因为接触。路明非想了想,这应该是他第一次主动去摸陈墨瞳的手,不对,应该是第一次主动去摸女生的手。这样就完全能解释的通,他那怪异的行为了,毕竟哪怕是女生坐在他旁边,他都得退避三舍,更别说是陈墨瞳了。

  然而他记错了,这并不是他第一次主动去接触陈墨瞳。就在卡塞尔学院来jy中学招生面试的那天。那天下午,他们被一群不良少年追着跑,是他抓着陈墨瞳的手一路狂奔的,可能是因为当时情况太过紧急,他忘记了。

  “啊!好疼啊,你能不能轻点?”陈墨瞳再次感到那火辣辣的抹药的疼痛。

  “没办法啊,这是现磨的药膏,不用点力的话就涂不上去,也吸收不了啊,”路明非也是无可奈何:“稍微忍忍吧。”

  在涂药的过程中,路明非才发现烧伤真的很严重,他突然惊讶于陈墨瞳虽然现在在喊疼,但她居然在这么严重的烧伤的情况下,能一个人来医务室。这个女孩的手虽然很纤细,但意志却如钢铁一般。

  终于,这场艰难的涂药作战结束了。陈墨瞳因为忍耐疼痛而满头大汗,而路明非因为各种紧张交杂在一起,头上也是密密麻麻的豆大汗珠。明明不是在做手术,而双方的反应胜在做手术。

  “这样就行了吗?我还以为要做什么手术呢。”陈墨瞳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模样似乎与涂抹药膏以前没有什么两样,药膏只有薄薄的一层。

  “还没呢。”路明非突然拿出一根针管,对着自己的手腕仔细的观察了一番,然后猛的扎在了自己的手腕上,红色的血液逆流而上。这是他第一次自己打针,没想到还是给自己打。

  这是一种非常方便的取血针,一只手便能操作,只要扎进皮肤里,使针头的小珠子被抵开,内部的气压差就会将血液抽上来。

  等到血液灌满整个注射器的时候,路明非迅速的将针管拔了出来,放在桌面上,然后顺势取走已经准备好的创口贴,贴在了针口处。这创口贴是已经打开的,贴在了桌角上。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这是他第一次做,但已经很流畅了,而这些便利的技巧,他是学英初医生的,他在英初医生的办公室里,时不时就能看到英初医生在抽自己的血。

  “喂!你在干嘛?”陈墨瞳没看懂路明非的操作,如果不是贴上创口贴,她还以为路明非要自我了断。

  “抽血啊。哦,不对,这是治疗的一部分,”路明非有些语无伦次:“你把手放在这个塑料盒上面。”

  “这是什么治疗方法?”陈墨瞳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照做了。

  路明非对着陈墨瞳的手将注射器里的血液挤了出来,血液淋在了陈墨瞳的手上。注射器里空了之后,路明非又把塑料盒里的血再次涂抹到陈墨瞳的手上,之前没有被血液淋到的地方。如英初嘱咐的那样,让血覆盖到每一个位置,就好像洗手是搓肥皂的那样。

  “有什么感受吗?”路明非问。

  “你真要问的话,就是有点恶心。”陈墨瞳虽然这么说,但还是任由路明非涂抹。

  “同学们,我回来了。”吉泽老师抱着一个大纸箱进来了。

  “老师你来得正好,我这边处理完了。”

  “好,包扎就交给我来吧。”

  “那我先走了,老师。”路明非起身朝门口走去。

  “等等,你等会送送陈墨瞳同学呀,别人是女生,又受了伤。”吉泽突然叫住了路明非。

  “老师,不……”

  “没事的,反正你们都是顺路。”陈墨瞳刚想谢绝,但话还没说完就被吉泽打断了。

  “嗯。……嗯?”路明非眉毛皱成一坨,满头的大问号,又是出乎意料的安排。

  路明非与陈墨瞳并排走在道路上,雪地里是一串两人的脚印。虽然学校已经组织了学生,在早晨清理了积雪,但就在医务室的这段时间里,又时不时会下一点阵雪,覆盖在路面上。

  虽然到处都是雪,但阳光却非常的好,阳光照在白色的雪上四处反射,照亮着整个校园,被这场大雪洗礼后,校园也看起来洁净了许多。

  两人从出了医务室的门就一直这样慢慢的走着,相互没有任何的交流。

  陈墨瞳双手插在口袋里,她那双缠上绷带的手戴上了一副皮革的手套,绷带和药膏都很薄,所以才放得进手套里。而路明非漫不经心的走着,时不时缕下一团灌木丛上的积雪,他小时候就这样,在下雪的时候随手拂开路边车辆上的积雪,这里没有什么车辆,就只能对灌木丛下手了。

  “好烫。”陈墨瞳突然轻声的说。

  “嗯?什么好烫?”路明非问,不过他大概知道是什么了。

  “手,呜,就感觉在被火烧一样。”陈墨瞳从口袋里将手抽了出来,皱着眉头脸色很难看。

  “呼!呼!”路明非端着陈墨瞳的双手对其猛的吹气。

  这回是陈墨瞳猛的弹开,她被路明非吓了一跳:“你这是在干嘛?”

  “吹气啊,你不是感觉很烫吗?我小时候手被开水烫了,我妈就是这么做的。”路明非一本正经的说。

  “你这个冷笑话倒是真让我感觉好多了,”陈墨瞳微笑:“只是感觉很烫,但它好像又并不是想要灼烧我,很痛,但又没有什么敌意。”

  “哦,那多半是药生效了。”虽然路明非并不知道药的效果,但想必这个过程犹如浴火重生,疼痛是难免的。

  “看来你还是很靠谱的嘛。”陈墨瞳才发现眼前这个男孩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就从走路来看,现在他抬头挺胸,雄赳赳,气昂昂,不像之前,好像是打了霜的白菜。

  无论卡塞尔学院到底是干什么的,这里有特种部队一般的体格训练,和超越世界上任何一所大学的文化教育,那毋庸置疑,他的教育和训练绝对是一流的,不,是超一流。

  “没有啦,是英初老师告诉我的方法,我只是献了点血而已,”路明非摆了摆手:“现在感觉怎么样?还是很痛吗?”

  “比之前好了不少。谢谢你,路明非。”陈墨瞳笑着说。

  她笑起来是真的很好看,这么看起来,她也不是那么不好相处,自己畏畏缩缩的是自己想太多了。路明非心想。

  “呃……没什么,没什么,小事而已。”突如其来的道谢倒是让路明非措手不及。

  “叶子说明天圣诞聚餐,别忘记咯。”陈墨瞳和路明非挥手告别,不知不觉她们已经走到了宿舍楼。

  “嗯。”路明非回头看了看身后的雪地,两排脚印并排而列,不知不觉中他已经不是那个只会跟在陈墨瞳身后还要保持距离的路明非了,他已经可以和陈墨瞳并肩而行。

  有些路和某些人走会感觉短得让人舍不得迈不开步子,而路明非现在把这条路延伸了,他不必再局促,大可大步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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