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知否,盛大郎每天都在卷

第14章 天灾?水情蔓延

  “商户如何?”

  岑县令捋着须,满脸的不以为然。

  “商户是我朝国库税收之砥柱,若没有商户哪有那些税收?没有税收国库如何运转?”

  常松有些意外,这没血缘的世叔竟真的跟自己掏心掏肺。

  “贤侄你也莫要太记挂这事儿,你有族叔做靠山,何不放手搏一搏这前程?到时候也能改换门庭。”

  常松胸膛起伏的剧烈了些,岑县令所说都是他正计划的,可这些话从别人口中说出来却是另外一种感受。

  “盛大人政绩年年都是优,如今县学还要组织学生出去游学,贤侄,这些都是很好的机会。”

  常松躬身一揖到底:

  “多谢世叔教诲,常松必会努力。”

  岑县令也显得很是感叹的样子:

  “听闻你落水之后就沉稳许多,果不其然。”

  岑县令拍了拍常松的肩膀:

  岑县令拍了拍常松的肩膀:

  “此番虽遭了番罪,可也让你受益良多。”

  岑县令拍了拍常松的肩膀:

  “我听博文说了那日书院里的事儿,那所谓的神童也不过如此。”

  常松抿抿唇状似羞惭的低下头:

  “他是十二岁的秀才,是小侄儿狂妄了。”

  岑县令轻笑了一声:

  “你自觉狂妄?叔叔我可没看出来!”

  乌云渐散,阳光穿透云层,常松此时却是额头见汗。

  跟这种官场老油条打交道,果然每一个字都得细细斟酌。

  “叔叔这话说的,叫小侄有些惶恐,不过话说回来,小侄儿虽觉自己狂妄,但却并未觉得自己有错。”

  常松话落,倒叫岑县令来了兴趣:

  “你这小子,果真有趣!你确实没错。”

  岑县令淌水而行,负手站在这满是汪洋的破旧街道上:

  “你之所言所行,堪做同辈人的典范,明明家境富裕,却还能保持这种赤子之心,已是十分难得。”

  常松闻言,将腰背挺直了些:

  “我只是做我能做的,身为人应该做的事。”

  常松顿了一下,眉眼柔和道:

  “只是,却比不上世叔你夸赞的那般,我所依仗的,不过是家人的偏宠和她们的良善罢了。”

  岑县令静静的看了他一会儿,突的朝巷子一头笑:

  “盛兄还没看够?怕不是还想听贤侄多夸夸你吧?”

  盛维从巷子深处走出,年轻温和的脸是抑制不住的笑,朝着岑县令躬身一礼后笑:

  “回您的话,确实是没听够。”

  岑县令苦笑不得的点了点他:

  “你啊你啊,一把年纪还学会促狭了。不过你确实把贤侄教的不错,此子心性乃是上等,你得好好看顾谋划,以后必定有一番成就。”

  闻言,盛维敛了笑,认真道:

  “盛维必定倾尽全力。”

  常松看着这张脸,只觉眼眶又酸又涩。

  ……

  岑县令时时刻刻关注灾情,亦是在灾后第一时间穿着常服视察民情,消息一传开,百姓大受鼓舞。

  淤堵的河渠那里除了衙役和民壮,还多了许多身着布衣的百姓。

  他们身上一片泥泞,手中却已经拿着家什开始干活儿。

  这场洪水之下,淹没的是他们自家的家,毁坏的是他们自己的财产。

  疏通河渠进展很快,随着院子里的积水逐渐撤退,工程很快完工。

  常松也恢复了带着允峰继续上学的日子。

  昔日,如画卷一般美好的书院,如今也是狼藉一片……

  竹叶满地,落花成泥,饶是鸟雀依旧在树枝啼叫,也掩盖不了原本平和的县学如今的灾后景象。

  负责清扫的小童远远见着这些学生都会避开,以免惊扰。

  常松一路走到课室,嘱咐允峰将书箱放好,就挽起袖子拿起了清扫工具。

  一旁的允峰嘴巴张了张,到底没说什么。

  相处这些时日以来,自家大爷的个性他已经有所熟悉,也知道自己劝不动。

  将书箱放好,拿出自家少爷待会儿课上要用的书本,允峰转头帮着常松干起活儿来。

  阳光穿透窗棂落在课室内,透着说不出的静谧。

  “盛大郎!”

  一声饱含激动与惊喜的呼唤打破了满室的寂静。

  常松扭头看去,就见同班一个平日性格内敛,极为寡言的少年提着书箱涨红着一张脸朝他跑来:

  “盛大郎!”

  少年在常松面前停下脚步,双眼亮晶晶的盯着他:

  “多谢你,前几日涨水你家送来的粮解了我家危困,今日你家又在我们巷子口搭了粥棚,我……我就是,想特意来感谢你一下。”

  少年有些羞赧的举起了手里的食盒:

  “这是我母亲做的酱瓜,不是什么稀罕食物,但是街坊邻居都说我母亲做的好……”

  常松不等他话说完,就已经伸出双手接过了那个食盒。

  “辛苦伯母了。”

  屋外阳光灿烂,屋内两个少年相对而立。

  注意到对方长舒一口气,常松捧着食盒笑了笑:

  “李玉,你实在是太客气了,我盛家在宥阳多年,扶危助困已成家风,你又何必多礼呢。”

  被唤作李玉的少年端正姿态朝着常松躬身一礼:

  “你盛家有扶危助困的家风,我李家也亦是有恩必还,我知是你帮了我家,我又怎能无动于衷,坦然受之呢。”

  闻言,常松眼中闪过赞赏,脸上笑意再也藏不住:

  “好好好,你这性子合我胃口,若不介意,你也别叫我什么盛大郎了,便唤我常松吧,如何?”

  李玉笑意更深了些,那双小鹿似的眼睛湿漉漉的望着常松:

  “长松,你可以叫我玉哥儿,也可以唤我小七,我在家中行七。”

  常松没忍住多看了他两眼,李玉见了,也不觉稀奇:

  “我是家中老来子,上边最大的哥哥已过而立之年了。”

  饶是常松早就知道古代女子的生育能力,也不禁咂舌。

  “我长兄的儿子只比我小了半岁,却要叫我叔叔。”

  李玉说到此,脸也有些红。

  常松没忍住笑出声儿:

  “你这辈分够大的啊……”

  李玉挠了挠头,余光瞥见允峰正拿着工具清扫,忙不迭上前抢过:

  “来来来,我也来帮忙……”

  常松看出了他的不自在,没再逗弄,专心的打扫起课室来。

  这里虽然是县学,但是一场暴雨一场洪灾之后,依旧有不少地方被破坏了。

  青石铺就的地砖,门槛,廊檐,屋内墙角,屋顶瓦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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