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知否,盛大郎每天都在卷

第15章 肖父?淌水而行

  午后休憩,常松难得没埋首在书卷间,而是寻了湖边一棵芙蓉树,窝在树下打盹。

  熏满了墨香的书被他扣在脸上,却是难得的清净悠闲。

  “盛长松!”

  一声满是怒气的呼喊,不但惊醒了常松,亦惊动了湖中悠哉畅游的鱼儿。

  只听湖面“噗通”一声轻响,除了那圈圈涟漪,便只剩下那条鱼儿渐游渐远的鱼。

  常松拿开书,就见来人涨红着一张脸,怒气冲冲的盯着他:

  “是你啊……”

  常松慢条斯理的掸了掸衣衫,像是看不懂对方的来意:

  “找我何事?”

  孙志高碰了个软钉子,通红的脸逐渐往深紫发展,颤着手虚指常松,见他蹙眉躲过,怒道:

  “你还有脸问我找你何事?”

  “自打你落了水你就事事出头冒尖儿,如此也罢,可偏偏那些人都拿我来跟你比,我呸!就你也配!”

  常松默默后退两步,一是不想跟他菜鸡互啄,小学鸡吵架一样,二是,他真的没想到,读书人也会似那般市井泼妇,吵架吐口水。

  “你就是来跟我说这个?”

  常松捏着书,远远的遥望这个书里的小反派。

  “我不知哪些人拿我与你比了,比了什么!但我知你十二岁中了秀才,必定心高气傲,但我更知,这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恕我直言,你心性太差,若不改,这路你必定走不远。”

  孙志高被他这直言快语气的鼻息咻咻:“你!你!”

  常松却不耐烦跟他扯嘴皮子,只拱手一礼:

  “若你来只是说这些,那恕在下告辞,先走一步。”

  常松走进芙蓉林,鼻尖嗅着芙蓉花的香气,耳畔只听孙志高怒喊盛大郎的声音。

  “不过如此……”

  常松摇头轻笑。

  原著中,这个十二岁便闻名宥阳的秀才也是个极好处理的货色。

  只不过那时顾忌淑兰,顾忌盛家其余女眷,才拐着弯儿的处理了。

  如今,不过是少年意气,心智不坚的货色罢了。

  ……

  “这舒服日子是没几日过头了。”

  岑博文嘴里嚼着牛肉干,嘟嘟囔囔的甩了甩袖子。

  “怎么?是游学的事儿有消息了吗?”

  常松将最后一口猪肉铺送进口中,接过允峰递来的帕子擦拭。

  “是,听说这场大雨波及甚广,外加你前些日子赈灾表现的太过出色。我父亲跟院长也动了心,想历练一下大家。”

  说到这里时,岑博文还满脸幽怨的看了常松一眼。

  “那日我父亲回来,可把你好一顿夸。”

  看着他那酸不溜丢的样子,常松顿时笑了:

  “夸我又如何,世叔最喜欢的不还是你么!”

  岑博文被常松这哄孩子似的语气哄得涨红了脸,没好气儿的锤了常松肩膀一下。

  “放心,此次出行我已经做好了充足准备,从乘车用具到吃食我都操持好了,保管你不会受到什么委屈。”

  岑博文将常松从上到下打量一遍,试探道:

  “你这是又折腾出什么新东西了?”

  常松顶着他那看稀奇的目光笑了笑:

  “算是吧,为了出行稳妥舒适,给马车做了点儿小改动,你要是信得过我,可以将马车交给我,我让人改造一番。”

  岑博文闻言,手里还攥着牛肉干就开始吆喝:

  “思才,可听见了?回头下了学第一件事儿就是把马车送过去。”

  ……

  马蹄嗒嗒,盛家门房一看自家大少爷的马车便忙不迭上前迎接。

  自然注意到后面跟着那辆不属于自家的马车。

  允峰先下车,注意到门房的视线,便道:

  “那是岑县令家的马车,吩咐人好好照看马匹。”

  门房闻言,本就弓着的腰又弯了弯:

  “允峰小哥儿你放心,这事儿我亲自去办。”

  等常松下车时,就见小孩儿又半垂着头,一副恭谨摸样了。

  “我去找父亲商谈此事,你去跟老赵说,让他改的低调精致一些。”

  允峰提着书箱垂首:“请大公子放心。”

  常松点点头,脚步轻快的直奔花厅。

  但见花厅里面菜香萦绕,桌边已经坐满了他此生的家人。

  常松抿唇一笑,挨个儿见了礼这才落座。

  大老太太照旧问了一些关切的话,这才开饭。

  盛家大房的饭桌上从没有那些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也因此,家中用饭时的气氛格外和谐。

  李氏用饭间隙兼顾着几个孩子.

  反倒是盛维,频频跟常松使眼色,一副按捺不住的样子,只看的常松哭笑不得。

  “父亲,今日孩儿将岑公子用的马车带回来了。可以与祖母商议了。”

  大老太太性情刚强,为人极有主意,在盛家,亦是话事人之一,大事儿可越不过她去。

  果然,那边厢专心进食不时给小长梧与淑兰夹菜的大老太太听了,精光闪烁的老眼顿时落在了盛维身上。

  饭桌上,一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盛维身上,其中老母的最有压力,大儿子看好戏的表情更是毫不遮掩。

  盛维叹了口气,放下碗筷道:

  “这事儿还得从松哥儿要给梧哥儿做玩物说起,他无意中弄出了一个物什,发现了其中厉害,特意跟我商议。”

  老太太放下碗筷,目光逼人:

  “所以,你待如何?”

  此时,盛维的神情是少见的严肃:

  “儿子的意思是,先去一封信与二房知晓,再叫岑县令知道此事。”

  盛维叹息:

  “我等只是一节商贾,便是松哥儿拿出来的是个国之利器咱们也护持不住。”

  “倒不如交给二房,凭着叔母和叔父早年的那些关系,二房许是还能再进一步,如此,二房念着咱们恩情,松哥儿去了他们那儿之后,日子也能好过些。”

  初时,常松听着嘴角尚且噙着一抹笑,到最后,就只剩下猩红的两眼。

  常松最是知道,天下最为无私的是父母情,但有些人的确不配为人父母,一如害他成为孤儿的罪魁祸首。

  他谈过恋爱却始终不曾想过走进婚姻,也有这个原因。

  他不敢想象,当自己成为父母,是不是也能做到如斯地步。

  正应了那句“父母之爱子女则为之计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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