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知否,盛大郎每天都在卷

第3章 初见?有辱斯文

  碧空如洗,一如常松此刻的心情。

  养伤的日子过的飞快,但也足够常松适应现在的身份与生活。

  “大公子,小的收拾好了。”

  贴身侍从兼书童允泽提着书箱一溜小跑,喊的声音都走了调。

  常松正了正“校服”,点点头,抬脚上了早就备好的马车,允泽撅着屁股紧跟其后。

  全赖盛爹经营有方,人脉广,盛长松得以就读于县学,乘车去也不过就是盏茶的功夫。

  虽说早就融合了小孩儿的记忆,常松还是不免期待,期待与那个“有辱斯文”孙志高的见面。

  允泽见常松正襟危坐,双眸晶亮,唇角微翘,隐隐带笑满怀期待的样子还是有些不适应。

  盛长松落水,虽不是允泽之过,但老太太也判了他一个疏于照顾的罪名。

  打了他三板子,昨日才重回常松跟前伺候。

  许是被那三板子打怕了,终于长了心,往日性子跳脱的允泽瞧着稳重了不少。

  对此,常松是满意的。

  毕竟他虽然顶着一个九岁的壳子,可内里还是一个成年人,受不了成日哄孩子玩儿。

  “允泽,公子我以后要发奋读书了,你要是不想从我身边调走,也得努力才行啊,”

  闻言,小心抬着屁股坐的允泽一个失重,顿时惊叫出声:

  “公子?”

  常松忍笑,故作严肃道:

  “你没听错,上课时可别瞌睡,在外边儿好好听着。”

  允泽应声,含在眼眶的泪却滴滴答答的落了下来。

  说话间,马车穿过街道。

  叫卖声喧嚣声入耳,惹得常松掀开帘子看了好几眼。

  这可与后世那些影城不一样,而是切切实实的换了个时空,身在其中。

  “糖画,面人儿,拨浪鼓,瞧一瞧,看一看啊……”

  “新到的江南丝绸,番邦的香露,汴京城里的紧俏货欸……”

  待到转过街角,喧嚣逐渐散去,便可听见飒飒竹响,鸟儿高唱,正是宥阳县学所在。

  常松正看的兴起,就听身侧一声惊呼:

  “盛兄!”

  常松回头,就见同窗岑博文,宥阳县令之子从隔壁马车探头一脸惊讶的望着他。

  “岑兄!”常松回以一笑,抱拳见了个礼,心中只觉好笑。

  不过都是十岁左右的年纪,偏偏张嘴某兄某兄,十足的大人摸样。

  岑博文回神忙不迭回礼,口中关切道:

  “盛兄可大好了?我还盘算着到旬假时上门探望,不想,竟先一步见到盛兄。”

  常松脸上恰到好处的带了些许受宠若惊:

  “有劳岑兄挂念,那苦药汤子我实在是吃不下,这病都吓好了。”

  听着常松这自我调侃的话,岑博文愣了愣。

  往日里他只道这盛家大郎虽不通什么文墨,好在性情爽朗,以后就算是走不了仕途也能继承家业,却不知,什么时候说话竟这般风趣了,

  “好了就好,好了就好,那日事发突然,颇为惊险,为兄甚感歉疚。”

  念头翻转,不过一瞬,少年郎眉毛耷拉着,马上又是一副歉疚摸样。

  常松忍住伸手捂牙的冲动,双手探出车窗虚虚下压:

  “岑兄,你的心意我知晓,也十分感念,不过,咱们要不要进去说?”

  马上就到晨读的时间,他已经看见巷子口有马车进来了,要是真的继续在这儿说这些客套话,他怕自己会被酸出口水来。

  闻言,岑博文羞窘的挠了挠鬓角:“就依盛兄所言。”

  常松再度朝他拱了拱手:“岑兄先行,我紧随其后。”

  岑博文见他一脸真诚,也不推脱:“好,那一会儿书院见。”

  马车吱嘎作响,书院里书声朗朗,常松漫步其中,只觉身心都宁静了。

  县学,这里汇聚的不是县中顶流之后就是寒门翘楚。

  孙志高也在其中之列,只是这次,常松说什么都不会再让他跟淑兰扯上关系了。

  时下不是讲究文官清流吗?

  他又不是小孩儿那个坐不住不爱读书的性子,他定会带着盛家大房过上好日子。

  不会叫盛爹低人一等,不叫盛妈看人脸色,百年世家,从他这里开始也是一样。

  “盛兄!”

  课室门口,一身精致宝蓝长袍的岑博文朝着常松挥了挥手。

  常松回以一笑,忙不迭带着允泽快走了两步。

  “岑兄。”

  岑博文摆摆手,哥俩好似的拍了拍常松的肩膀:

  “好在你无事,这几日书院里风声鹤唳,当真有些骇人。”

  这话,常松却是不信的。

  岑博文的爹可是宥阳的县令,若非有红狼那点子关系,依照岑家的身价盛家大房也就配给人家提鞋,怎配跟人称兄道弟。

  “我也是被吓了一跳,我就是瞧那湖里的莲蓬长的好,想摘一支带回家给弟妹赏玩。不曾想他们推搡起来,竟害我无辜遭了秧。”

  岑博文正要说话,却冷不防听见身后一声惊呼:

  “盛大郎来了!”

  盛大郎本人,常松扭头,就见那一排课室的窗户探出了不少黑乎乎的脑袋,望向他的目光即有庆幸也带幽怨。

  常松不禁打了个抖,就见天字号那排课室里走出来一群人。

  为首那人身着布衣,却用下巴看人,颇有几分清高倨傲。

  岑博文也瞧见了,反手抱胸而立,哼道:

  “寒门出身,十二岁的秀才,说来倒也有几分出色,可我就是看不惯他这性子,也不知他能走多远!”

  闻言,常松眼睛“咻”的亮了。

  “有辱斯文”孙志高,这位在宥阳一时闻名的秀才,后来的绿帽子王,莫非就是眼前这位?

  孙志高不知常松的腹诽,行至跟前,语带轻蔑:

  “哪位是盛大郎啊?在下孙志高,有事相商。”

  常松心里冷笑,面上却掸了掸织锦的长袍,上前一步拱手道:

  “在下盛长松。”

  孙志高连带着他身后的那群学生也朝着常松拱了拱手:

  “我等是来告罪的,那日辩论,伤及到你,是我等的不是。”

  哦豁,常松眉头挑了挑,斜睨了一眼身边的岑博文,就见他超前努了努嘴,明显不把他们当回事儿的样子。

  常松念头一转,面上就带了几分惶恐:

  “不敢当,不敢当,那日是我疏忽,不曾早早躲开,怎与各位相干。”

  此话一出,一旁的岑博文当即喷笑出声,孙志高的脸瞬间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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