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一人之下:我从清朝来

第21章 21.鬼屋

  “从来如此,便对么?”

  刘余喃喃道。

  张维清自顾地说道:“当罪恶不去制止的时候,你就是在纵容犯罪,渣子行真的无法消灭吗?

  它的存在本来就不合理,我就是故意要杀了那人的,我要让后来的人知道,干渣子行的,随时要小心自己的性命。”

  说罢,张维清也无奈地继续道:“其实,更应该管这件事情的是官方,我走过许多城市,其实有的是能够管理过来的,只要能够下定决心,便没有什么事情做不到,主要是这种事费时费力,如去藓疖,显得性价比不高,有人容易懒政而已。”

  刘余忽然明白了之前拧巴的缘故,他在向罪恶低头,他对不起这身制服。

  刘余忽然感觉到无比愧疚,他刚刚甚至觉得文叔说得是对的,但明明只是被迫无奈而已。

  “我们要做的,不是让未来变得更好吗?”

  刘余重重地点了点头。

  夜晚的街道寂寥了许多,靠近三坊七街的地方才有更多的夜生活,离得近,似乎能够听得到那里咿咿呀呀的吊嗓子的声音,那里有许多唱戏的先生。

  站在路边,风吹云散,刘余吸了一口气,说道:“张道长,受教了。”

  说完,还鞠了一躬。

  “道长,那我就先回去了,再见。”

  “嗯。”张维清摸着怀中的十三,看着刘余远去的背影,转身回望。

  又停留了一会儿,张维清开始思考起今晚该住在何处。

  而且他可能还要在这附近呆上一段时间,最好靠近三坊七街,因为一些有名的角儿都在这边,但房租都要贵太多,他这些银钱承担不住。

  张维清脑海中忽然浮现了一种住处,或许会适合他。

  ………

  “这个地方,你真是来对了。”

  房东老板原本因为夜晚被打搅的心情变得无比愉快,奋力地开始介绍自己的这座房屋。

  张维清站在一旁,只是点点头。

  “老板,我们看看房吧。”

  房东的钥匙别在腰间,哗啦作响,拿出来,比对着,拧开了门锁。

  推开门,里面凉飕飕,潮湿的环境,怎么也说不上来好,房东拉下一根绳索,天花板顶上亮起一盏灯,将整个房间照亮。

  张维清环视了一圈。

  里面的空间意外地大,而且各种家具一应俱全。

  “我们这里还靠近三坊七街,从这里,还可以看到街道那边唱戏的光景,若是赶上时候,甚至能够免费见那些角儿吊嗓子呢。”

  房东一把拉开窗帘,确实能够看清对街。

  “一共四个房间,还有单独的厨房和卫生间,这可是当时请西洋先生设计施工建造的西洋房,绝对是物超所值。”

  张维清也不住点头。

  眼看着要忽悠成功,房东再次说道:“我看道长衣着……”本来房东想要夸一夸的,但目光从上到下看了一眼,这身破烂道袍根本夸不出什么,于是话锋一转。

  “外表气宇轩昂,这地方,每月只要十块银元就能够租住。”

  方才这道长出手阔绰,一来就是一块银元让他带路来看房,房东已经将张维清当成了深藏不露的那种江湖人士。

  “一块银元怎么样?”

  张维清自己是相当满意的,随口砍了价。

  房东老板立马将脸垮了下去。

  “道长,不要开玩笑,这附近房租基本都是这个价,你想要一块银元,实在砍得太厉害,这我可租不了。”

  张维清没有回话,自顾自走到了卧室,尝试着拉开了灯,这间屋子比起外面还要寒冷,这房东就呆在外面,也不进来,就问道:“道长?你给句话呀。”

  “道长?”

  张维清忽然指着右边房梁位置,那里有一扇小窗,张维清伸手去摸,一小块已经干涸的血块被他握在掌心。

  “这里不久前应该死过人,现在闹鬼吧?”

  “道长,你……”

  房东的笑有些勉强了,再次上下打量了张维清。

  “我会一些符箓之术,能驱鬼除邪,可以帮你净化一下这座房屋。”

  “真,真的?”

  “嗯。”

  “但我已经请过许多具有功德的和尚大师前来,他们都没能做到,你又如何能够做到。”

  换言之,房东觉得张维清看上去年龄太小,根本不会有这些经验。

  “那你让我住上一个月,不就知道了吗?”

  张维清将干涸血块碎屑扔到一旁的垃圾桶中。

  房东终于咬了咬牙。

  “好,那就依道长所言,一块银元,住一个月。”

  待房东走后,张维清关上房门,回到卧室,脱下鞋袜,盘坐在床上,将十三放在旁边。

  接着又从包裹中摸出了之前没有用完的朱砂以及黄纸,开始画符。

  半晌,十三揉了揉惺忪的眼睛。

  “道士,我这是怎么了?”

  “嘘——”

  张维清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接着,将符箓扔到空中。

  原本平静的房间忽然变得暴躁,仿佛有一股力量要苏醒一般,然后,房间的灯忽然一暗,四周充斥着凄厉的叫声。

  “我好痛苦……”

  十三见了,瞪大了眼睛,这还是第一次有鬼敢在她面前猖獗,处理不了异人,我还处理不了你吗?

  十三想着,便要冲出去,张维清却一把拉住了她。

  “等等。”

  张维清的符箓很快触碰到了什么,只听一声惨叫声响起,黑雾顿时一散,只留下一抹残影。

  张维清将残影递到了十三眼前。

  “能帮忙看看这人怎么死的吗?”

  十三点点头,读取残影的记忆。

  片刻后,十三忽然如孩童般大哭。

  “哇哇哇,道士,这人好惨啊,好可怜啊,呜呜呜……”

  “她怎么了,你慢慢说。”张维清将袖子递过去,给十三擦干了泪水。

  “她被一个叫大帅的人害得家破人亡,那个大帅把他们家的人全部都杀了,将他们的房子给收了,这就是之前她的卧室,为了不受屈辱,在这里自杀了,好痛苦啊……”

  又是那大帅么……

  残影在被十三读取记忆后,便没了最初的暴躁,忽然唱起戏词来。

  “冤未诉催我泪雨心酸,叹生死永隔地府……”

  旋即越来越淡,逐渐消散。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