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一人之下:我从清朝来

第14章 14.带着旧友期盼活下去

  “很久没有人这么叫过我了,而我也早已不是了。”

  张维清抬头,望向左若童,继续说道:“是那老家伙给你留了信息?”

  左若童颔首。

  “师傅说,你是个不算太坏的全性妖人,是他有生以来见过最特殊的,让我见到你时,带个口信。”

  “哦?”张维清来了兴趣。

  “师傅让我告诉你,你输了。”

  张维清沉默了,半晌后,才长长地叹了口气,问道:“他应该不止这一句吧?”

  “你有没有忘记那些老朋友?若是这句话你听到了,说明你现在肯定已经复活了,我们的谋划也就没有出现纰漏,你已经成为了一个活着的奇迹。”左若童说道。

  “我曾经和你们说过,不需要他们的拯救,让我静静地死去,其实不失为一种温柔。”

  张维清对着左若童,就仿佛透过左若童,看着当年救他的那一群老朋友。

  “还有最后一句。

  好好活下去,带着我们的期盼,活下去。”

  张维清彻底不说话了,就这样静坐了不知道多久,他撑起了身体,将胸膛那一颗嵌入肉体的子弹取出,并问道:“他的坟在哪里?我想去祭拜一下。”

  ………

  张维清没有想到,最后,竟然在乱葬岗去见到了老朋友的墓。

  “师傅他不知为何,要求我们弟子将死后的他葬在此处,面朝三一门的方向。”

  左若童叹息一声。

  其实是在赎罪,或者说,老家伙认为自己不配呆在山上吧。

  这番话张维清没有提出,他答应过的,不会讲出去,即使人已经不在了,诺言依旧需要遵守。

  他盘坐在草地上,将带来的一壶酒洒在墓碑前。

  旋即,张维清又自己举起了一杯,自顾地喝上。

  米酒微甜,回味却带了苦涩,不知道是不是记忆加多了。

  微风拂过。

  “张前辈,有想过接下来要做什么吗?若是无处可去的话,可以到我们三一门去。”

  “做什么……”

  张维清看着墓碑上篆刻的碑文,用手摩挲着,拭去上面的灰尘。

  他一口将杯中物饮尽,然后站起身,拍了拍衣摆。

  “去三一门就算了,若是愿意,我也不会第一时间离开。我本是无欲无求,若非要说一件事的话……”

  张维清将怀中的枪支摸了出来,他从肖阳口中得知这个叫做驳壳枪,是个火器,原理同前清时的火绳枪相同,都是利用火药爆发产生的冲击力将铁丸弹出枪管。

  不过,这两者威力却相差甚远,驳壳枪的子弹能够穿透他释放的薄金光,若不是立马反应过来,加强了金光的强度,或许他真的会被这枪给杀死也说不一定。

  “我想要去了解一下如今的世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亲眼去看一看。”

  张维清一顿,补充道:“还有祭奠我百年前的老朋友,在他们墓前说一声——”

  风声渐强,呼啸而过,仿佛要将张维清的话带往远些,更远些。

  “我会好好活下去的。”

  张维清抬手挥了挥,左若童站在原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满是寂寥。

  左若童从头到尾都没有问过张维清如何做到这样另类的长生。

  他曾犹豫过一瞬,但他始终没有问出口,

  各位三一门师祖前辈留下的逆生功法依旧是通天之法。

  此刻,左若童忽然想到了李慕玄那个小家伙,这次考察,或许已经够了,他让出过机会给李慕玄改换门庭,李慕玄却能够抑制得住,试问自己也有过他思,小小年纪的李慕玄已经是心性不错的了。

  回头让他再去下院历练一番,就入门吧。

  ………

  “道长,谢谢你为我们肖家伸张了正义!”

  肖阳殷勤地给张维清端了一杯茶水,他见张维清身上带着酒气,立马奉上粗茶。

  张维清接过,他没有喝醉,也喝不醉,但这是肖阳的心意,也算是接受了。

  “这是你们的善意换来的。”

  肖阳挠了挠头,他最开始还是当张维清是江湖骗子,若不是他姐的善良,他们一家或许都要遭受迫害。

  肖阳身旁站着肖萍,他讲着左家人在得知左老爷害了肖家后,赔礼道歉,以及主动取消了婚约。

  “多亏了你,道长,不过,他们似乎都不知道你的名字,我想要说你,但他们只认为是左门长的功劳。”

  肖阳似乎有点为张维清打抱不平的意思。

  “无碍,本来就是左门长力挽狂澜,若不是左门长,或许我会死在左老爷的手上也说不一定。”

  “道长,你太谦虚了,即使这样,也应该把你的功劳给抹掉啊。”

  眼看有愈演愈烈的样子,张维清干脆揭过这一茬,问道:“不说这个了,那只我带回来的小白狐呢?”

  “在里屋。”

  张维清过去一看,白狐正耷拉着脑袋耳朵,趴在床头,用爪子拨弄着肖阳的一些木偶,听到外面的动静,立马竖起狐耳,见到是张维清时,一张小狐脸上露出了拟人的神态。

  她口出人言,说道:“道士!”

  她想要跳过了,却刚刚抬脚,又倒了下去。

  “不要乱动,你的伤并没有完全好。”

  张维清三两步过去,白狐乖巧下来,摇着尾巴。

  因为她的伤涉及到了神魂,张维清算是有所了解,能够帮忙治疗。

  加上白狐也算是受害者,自从开了灵智之后,没有伤过人,最多是被利用,裹挟着成为了左老爷手中的另一把无形的枪,本身无罪。

  所以,张维清将她带回这里。

  张维清坐在床边,用手按住白狐的额头,他掌心散发一股柔和的炁团,将白狐的脑袋包裹在其中。

  舒适的白狐闭上了眼睛,主动让头更贴近张维清的掌心。

  这神魂的治疗,对张维清来说,要容易也算容易,要难也难。

  简单在于每次治疗并不需要太过繁琐的步骤,麻烦在于需要一直治疗,需要伴随白狐成长,神魂的伤才会彻底愈合。

  张维清能够起到的作用和支架差不多,保证白狐的神魂不会破裂以及主动溢散。

  “白狐,你有名字吗?”

  张维清松开手后,忽然问道。

  “嗯!有哒,我叫十三。”

  白狐站起身说道。

  “哦,为什么叫这么奇怪的名字?”

  “因为,之前有一个一直照顾我的人,她是十三姨太,后来,她死了,我却不知道她的名字,于是为了记住她,取了这样一个名字。”

  张维清怔住,又摸了摸她的头,半晌,问道:“你想不想与我去外界看看。”

  “可以吗?”

  十三抖了抖毛发,眼神中充满这期待。

  “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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