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一人之下:我从清朝来

第10章 10.白日撞鬼

  左老爷还专门请了一群戏班子以及民间表演杂耍的艺人。

  就在靠近大厅的地方,临时搭了一个高台,只等拜堂之后,这里便会演上一出大戏,如今,戏班子的人没有上台,迎宾的这段时间里,就是一个耍珠子的佝偻老者在卖力表演。

  这珠子就像长了丝线一般,在空中不停飞舞却始终不脱离他的手心。

  张维清曾经见过这么一手功夫,这是地摊杂耍中的倒转八方,也算是异人的手段。

  只是,张维清对面的左若童见了,却皱起了眉头,下一刻又恢复了回来,叹了一口气,亲自走到左老爷的面前。

  两人似乎发生了争吵,离得远,加上四周唢呐的声音一直不停,根本听不清,张维清倒是可以用手段窃听,但那就没什么必要了。

  倒是之前在崖壁上见的那个少年,正扭捏地盯着他,想要张口来问,但又自行住口,他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自称李老板的富商自来熟,想要问他一些问题,但都被委婉地挡了回去,也就不再热脸贴冷屁股。

  等待的时间略显无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日头偏移,阳光大盛,终于来到了正午,也就是所谓的吉时。

  唢呐吹得更响,敲锣打鼓,热闹非凡,肖萍盖着盖头从内堂被搀扶出来。

  正式开始了拜堂。

  众人齐齐上前围观。

  奇异的是,在长辈的位置上,两人都是空的,一人是瞒着母亲,另外一个则是父母早已过世。

  看上去似乎有些荒唐,实际确实很荒唐。

  张维清一个人却慢慢从人群中退出,单单拿了一壶酒,让肖阳领路,带他去内院,寻找罪证。

  这是最好的机会。

  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这对“新人”身上,张维清可以脱离大家的视线行动。

  院落中,还是一样,没有多少仆人,大部分的仆人此刻也聚集在了大厅中,整座宅邸,没有比拜堂更加瞩目的事情了。

  “道长,这边。”

  七拐八弯,这肖阳天然熟悉这种宅邸,加上走过一遍,记得仔细,轻车熟路,很快,两人就直接来到了内院的门墙外。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上次肖阳来过的缘故,这里的门竟然上了锁,锁头还新,肖阳不免多了一丝紧张。

  “道长,不会我们已经暴露了吧。”

  张维清沉吟片刻,反问道:“要不你在这里等我?里面或许会有些危险了。”

  肖阳吞咽了口水,透过门缝往里看去,没有看到一个人影,说道:“有道长在,我不怕!”

  “那待会儿可能会看到一些可怖的脏东西,你要有心理准备,这事关你的姐姐,你有权力见证。”

  肖阳没有一丝犹豫,点了点头。

  这关系到他姐姐的安危,他不能退缩,虽然到此他能够帮到的忙已经很少了。

  “好,那我要开门了。”

  只见张维清将手中的金光化作一滩软泥,对准锁孔,竟然化作了一把钥匙,将门锁给打开。

  阳光耀眼,院中反射白光,晃眼一看,这院中,竟然有好几处都藏着纸人,这些纸人全部都惟妙惟肖,那十三姨太的纸人还是在池边,眉头微蹙。

  明明是正午,却依旧感觉到阴森。

  肖阳掌心渗出汗水,紧紧跟在张维清的身后。

  张维清则是四处观察。

  这些纸人目光似乎停留在他们身上,不管从什么方向看过去,就好像……在监视着他们。

  一步一步,越靠近房屋的门,越能够体会到那种窥视感,而原本应当喧闹的声音却一点也传不到这里来,四下寂静无比。

  “道长,哪里……”

  肖阳忽然指着右前方,只见那原本应该已经路过的十三姨太的纸人,居然叉腰站在了他们的前方,守在门旁,而且,身旁还跟了两个纸人丫鬟。

  “你小子怎么又来了,还带了一个道士?”

  说这话时,这十三姨太脸部动作生动,拧眉挤眼,明显多了愠怒。

  “赶快离开,不然我可要找老爷来收拾你们了。”

  张维清没有立马回应,反而思索了一下,等到这十三姨太都有些不耐烦,正要驱赶时,张维清突然发声道:“胡黄白柳灰,你是哪一个?”

  “嗯!?”

  这十三姨太有刹那的慌乱,旋即回答道:“你在说些什么?什么胡黄白柳灰的乱七八糟,还不快离开!”

  十三姨太喘着粗气,显示自己非常生气,一步步向张维清的方向走过来,她身后的两个丫鬟则亦步亦趋,仿佛没有灵魂一般。

  张维清在她靠近之前,伸出了一根手指,这手指瞬间点在十三姨太的额头,一道金光闪过,只一瞬,这十三姨太就像一个气球被戳破一般,又化为了纸人,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原本跟着她的两个丫鬟也一同倒下。

  一道黑气从纸人的身上飞出,隐约能够看出狐狸的模样,这狐狸也被吓了一跳,藏身的纸人瞬间就被戳破,她立马往屋里逃去。

  “我们也进去。”

  推开屋子的门,一股阴风袭来,外面的光亮似乎照不进一分,仿佛阴曹地府。

  肖阳进去便打了一个寒颤。

  张维清将金光化作一个护罩,把两个人都笼罩进去,这黑暗无法向前一步。

  张维清与肖阳就这么一步步往里走。

  特别是张维清的闲庭信步,终于让这屋子里的主人害怕了起来。

  四面大方,传来一声声嘈杂的声响,在催促他们离开,声浪一层叠过一层。

  “快离开……”

  “快离开……”

  “快离开……”

  “再不离开,你们就只能死在这里了!”

  最后一声通告,张维清停下脚步,抬头看去,只见高堂之上,坐着一个身披大氅的枯瘦老者,他抬起头来,这门缝中唯一的那一道光打在他的脸上。

  “左老爷!?”

  肖阳不由得叫出了声。

  左老爷不是还在大厅中拜堂吗?此刻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换了一身衣服,原本的红色喜服变成之前见过的大氅。

  肖阳承认,他刚刚心跳有漏了一拍。

  张维清情绪却没有太大的变动,他一眼看出了对方的真身,又换了一个问法:“你就是刚刚那个小狐仙吧。”

  这“左老爷”脸上表情有些被拆穿的惊慌,只听她嘴硬地说道:“我就是我主人,你说些什么蠢话。”

  “左老爷”眼神飘忽不定,见张维清又开始朝她走过来,连忙摆手,色厉内荏说道:“诶,你现在离开,还有一线生机,再不走,我就要让他们打你了,然后还要让你上我的身!”

  好像,在她的眼中,让别人上身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

  这种在东北叫做出马的异人手段,需要就是借助山精的精魂与炁,加诸己身,也叫做请神。

  但听这狐仙的描述,似乎有些不同。

  怎么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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