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三楼贵宾三位
会议室里。
东方亮理了理思路,说道:“想要陷害肖哥,首要一点就是易容,我看过超市老板的尸检报告,死因是利器贯穿心脏导致的失血过多。
“虽然摄像头和目击证人都看到肖哥用手术刀扎入超市老板的心脏,但这也是最大的破绽。
“以他的手段完全不需要用武器,一巴掌拍死就行,何必还要找把手术刀呢?”
高松听到这里也皱起了眉头,有道理,异人取人性命花里胡哨的方式有很多,何必特意找把手术刀呢?
除非....
“除非他就是个普通人。”高松若有所思。
窦乐反驳道:“普通人犯不下这么大的案子。”
两个人捏着下巴沉默不语。
东方亮适时提示道:“有没有可能他因为某种原因不能行炁?但我思来想去实在想不到是什么手段。”
高松和窦乐对视一眼,同时惊呼道:“千面人域画毒!”
窦乐继续说:“域画毒的本领人尽皆知,通过独门手段改变目标样貌,几乎能以假乱真,但这手段有着唯一的破绽,那就是易容过程中无法行炁。”
根据漫画中的设定,算算时间,域画毒这个时间点应该已经抵达龙虎山附近。
他给全性妖人们事先易容,为后面大闹龙虎山做准备,所以东方亮才推测此事有域画毒参与。
“两位领导英明!”东方亮说道:“两位领导高瞻远瞩,机敏过人,不到一天时间就想通此案关键。”
高松满意颔首,心里盘算着找个机会把东方亮调到秘书处去,以后有他给自己当手下,进入董事会指日可待。
而窦乐则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东方亮,他深知案子能取得进展全靠他在一旁的提示,很明显这个东方亮不光是会拍马屁这么简单,逻辑推理能力也是数一数二的,这种人即便是没有炁感,也不该被东方家冷落才对,怎么会被迫跑去技术开发局呢?
“高处长。”东方亮适时提醒:“您看是不是把咱们现在案件进展跟董事会的领导们汇报一下?”
“啊,对对对。”
半小时后,高松面色略显难看地回到会议室。
他略带歉意地说道:“董事会只给了三天时间,三天之内如果还是找不到肖自在,则会将此事定性为临时工失控,依然会清理门户。”
会议室里原本轻松一些的空气再次变得沉凝。
其实案情分析到这一步,他很清楚肖自在是被人冤枉的,对董事会的决定也很不理解。
东方亮没有回应,心里盘算着,恐怕是董事会快要扛不住上头的压力了,这种恶性事件过了这么久都没个交待,舆论压力之大可想而知。
域画毒是肯定抓不住的,一手易容术出神入化,找到无根生都比找到他容易些。
这种情况下,就只能想办法把肖自在带回公司,用“从宽凳”问个明白。
窦乐猛地一拍桌子,怒道:“董事会这是摆明了想找替罪羊,三天?肖自在是什么人?三天时间恐怕连他的毛都摸不到!欺人太甚!”
见状东方亮赶紧安抚。
“现在事情反而变简单了,咱们只需要在三天内找到肖哥就行了。”
高松叹道:“没那么容易,临时工都经过专业训练,想从几万人的镇子里找出他几乎不可能。”
窦乐和高松两个人面沉似水,心里都清楚肖自在真心想躲绝不可能被他们搜到。
这如何是好?
这时,东方亮清了清嗓子。
“两位领导殚精竭虑想清了案情的关键,后面找人这种体力活我们底下人来想办法就好。”
两人眼前一亮。
高松惊喜道:“你有办法?说来听听。”
说来听听?全都告诉你们,等到论功行赏时,我岂不是连根毛都捞不到?
“先不急,时间不早了,我在附近酒店定了晚餐,请两位领导务必赏光。”
此时夜色已深,经东方亮这么一提醒,两人也是感到一阵疲惫,半推半就地一起前往餐厅。
龙湖镇地处深山,没有什么豪华餐厅,三人去的是一家家常菜馆,装潢带着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国营餐厅的风格。
好在龙虎山人杰地灵,盛产不少山珍,这顿饭吃得也颇为顺口。
东方亮善于社交的特长在这里发挥的淋漓尽致。
酒精的催化下,三人逐渐熟络起来。
高松酒量最差,率先“酒后吐真言”。
“亮子,我跟你说,董事会那帮人,都是一帮大傻×,一天天人模人样的,就是不干人事。”高大处长喝高了以后情绪激动,把平日里的委屈一吐为快:“特别是那个赵胖子,你说他那个劈空掌连个萝卜都干不断,还四处显摆,啥也不是。”
窦乐也喝得醉眼惺忪,附和道:“小松说得对。”
“你看看,你看看,窦哥都同意我的意见。”高松搂着东方亮,谆谆教诲道:“小亮,我跟你说,就肖自在这案子,这不明显冤案么?就这点事儿董事会看不明白?不是的,那帮缩头乌龟不想担责任罢了。”
窦乐拍案赞同。
“小松说得对!”
东方亮一边殷勤地给高松添酒,一边说道:“高处长您少喝点。”
“叫什么高处长!叫松哥!咱哥俩对脾气,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好大哥!以后在公司有什么事儿,找我!”
“小亮,你松哥说得对啊。”
东方亮心里吐槽:窦总,你上辈子是不是在流沙河待过啊,怎么就会说:“说得对啊。”
“好的,松哥!”东方亮说道:“窦总,咱们也喝差不多了,兄弟我还准备了第二场活动,咱们现在出发?”
“还有第二场?”窦乐摸了摸自己所剩不多的秀发,有些担心休息太晚会让头发掉得更厉害。
“附近有个洗浴中心,咱们哥仨儿去那醒醒酒吧。”
窦乐,高松眼前一亮。但又很好的克制住了,他们这种身份出门在外肯定要小心些。
“松哥,窦总,你们想多了,就是单纯去喝喝茶休息下。”
“也不是不可以。”窦总摸了摸下巴。
“咱们不上楼不就可以了吗?”高松也有些意动,旅途奔波是得放松放松。
“对呀,咱们就二楼休息室喝点茶,不上楼的。”
“确定不上楼?”
“就在二楼!”
一小时后,白金汉洗浴中心内,穿着职业套裙的领班对着胸前对讲机小声安排道:“三楼注意接待,贵宾三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