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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6章 -千古家族没一个正常人

  紧接着,千古东风依旧是那副志在必得、仿佛已经把胜负写在脸上的模样,站在那山腹广场正中,慢条斯理地拍起手来。

  “啪、啪、啪——”

  掌声在空旷洞穴里回荡,撞上百米高的岩壁,又被泉水滴落的清脆声切碎,听起来既刺耳又恶心。

  那掌声不像欢迎,更像是在宣判——宣判史莱克这一行人已经落入网中,宣判猎物自己走进了屠宰场。

  千古东风眯着眼,笑容慈祥得像个好长辈,可那笑意却没半点温度,反倒透着一股阴冷的算计。

  他目光先落在唐舞麟身上,再落在舞阳烬身上,仿佛在欣赏两件“终于被他摆上桌面”的战利品。

  “唐门主,舞门主。”他声音不紧不慢,“每次见到你们,都会让我刮目相看。这一次也不例外。”

  他微微摊手,像是在给众人介绍一出戏:“你们成长的速度,哪怕是在我看来,也是如此惊人。真不愧是史莱克学院选出来的。纵观史莱克的历史,每当史莱克有难,总会有天才辈出——这一代也不例外。”

  说到这里,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笑意更深:“尤其是舞门主。呵,神印门的门主……年轻有为啊。擎天斗罗当年何等威风?一代天骄,世人瞩目,成为当今天下第一强者,无人能敌。好不容易他去世了,史莱克城也被炸平了……却又蹦出来你们这几个。”

  他语气里那点“惋惜”装得极像,可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专挑史莱克伤口里搅:“新一代史莱克七怪,实至名归——甚至比上一代更强。你们如此年纪便能达到这种水平,若真给你们充分时间,我相信你们之中,恐怕超过半数都有成就极限斗罗的可能。”

  千古东风轻轻叹了口气,仿佛真在替他们惋惜,替天下惋惜:“可若真是这样……我们传灵塔还怎样存活下去呢?如果有得选,我真的很不希望和你们这样的天才为敌。史莱克真有气运啊——若你们是我们传灵塔的一份子,那该多好。老夫也可以早早退休,去追寻我想要追寻的东西去了。”

  他说得冠冕堂皇,字字像是“惜才”。

  可那话里话外却也说得清清楚楚:史莱克若强,传灵塔便喘不过气;史莱克若亡,千古家族便再无对手。

  装模作样到这种地步,反倒让人作呕。

  唐舞麟神色平静,握着黄金三叉戟的手却微微收紧。

  他没有被激怒,反而像看一个在台上唱独角戏的小丑,淡淡开口:“千古塔主费尽心机等在这里,就是为了说这些风凉话?那我觉得,确实没必要。”

  舞阳烬站在唐舞麟侧后一步,听完也只是无语地摇了摇头,唇角勾起一丝笑。

  那笑并不张扬,却比任何嘲讽都更刺人——像是在说:你就这点本事?

  千古东风的笑容微微一僵。

  他不是那种一被激就暴跳如雷的莽夫,可舞阳烬这种“懒得搭理”的态度,偏偏最戳他心口。

  那种被无视的感觉,让他胸腔里那团阴火一下窜得更旺。

  “呵呵。”千古东风压住火气,皮笑肉不笑,“看来舞门主还是有些过于年轻气盛了。”

  舞阳烬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像是根本没把这话当回事。

  这一下,千古东风脸上的“慈祥”差点挂不住,眸底阴霾一闪而过。

  但他很快又强行把那点阴狠压下去,反倒露出一副“宽宏大量”的姿态:“既然舞门主这么无视,我也不是不能给你们一个机会,让你们弥补自己的罪过。”

  他抬手,像宣布恩赐一样:“我就展示一下我慈悲的诚意好了。”

  说到这里,他自己浑然不觉这副惺惺作态有多恶心,反而越说越起劲:“如果诸位肯放弃史莱克和唐门的身份,宣誓效忠于我们传灵塔——传灵塔自然会给你们足够的待遇,让你们满意。不计前嫌。尤其是舞门主你对我传灵塔年轻一辈的羞辱……我也不是不能考虑原谅。”

  舞阳烬终于抬眼了,眼神里却没半分意外,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淡漠。

  他轻轻笑了下,语气甚至有点像在聊天:“你说的羞辱,是指你孙子千古丈亭?”

  这一句,像针扎进肉里。

  舞阳烬继续慢悠悠地补刀:“惨败给我之后,连自己出面都不敢了,还要靠老一辈的人替他撑场面。怎么?后怕到现在都没缓过来?怕我再打他一顿?”

  千古东风眼角抽了一下,正要发作,舞阳烬却直接抬手打断,语气更无辜了几分:“你先别急啊。你急了?急什么?不是事实的话,你需要急?”

  他轻轻叹口气,像真在替对方丢人:“而且你这些话说出去……哎,无语了,千古塔主。怪不得你身边总是一群这种货色——一个个只会把脸往地上摁,自己还觉得挺光荣。”

  “放肆!”千古东风终于压不住,声音一下冷了下来,“舞阳烬,你真以为自己赢过几场,就能在老夫面前口无遮拦?你不过是个侥幸得到机缘的小辈!老夫纵横大陆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条阴沟里喘气!”

  他眼里寒光更盛,语气也更刻薄:“你以为你那点口舌能救得了你?在这里,你逞一时嘴快,只会让你死得更难看!”

  舞阳烬“哦”了一声,像听见笑话似的:“原来你也知道自己只能靠‘死得难看’来找面子。”

  千古东风脸色一沉,牙根都像在响。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股怒意硬生生吞回去,转而冷笑:“果然啊,你们这些和史莱克沾边的人,永远都是那股又臭又硬的脾气——不识抬举。”

  他目光一扫史莱克众人,像在看一群“已经被判了死刑”的人:“可惜了。史莱克一旦强大,我们传灵塔就无法呼吸。所以我费尽心机设计了这个局——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引诱你们前来。”

  舞阳烬嘴角一挑,语气轻飘飘的:“千古塔主,你这也叫引诱?就这点布置?你是不是把我们当三岁小孩了?”

  说罢,他还偏头看向唐舞麟,语气里带着点调侃:“舞麟,你觉得他们是不是挺有意思?挺可笑的?”

  唐舞麟点点头,居然也一本正经地配合:“确实啊,阳烬。没想到他们费尽心思,就是为了这么一次——还要先站在这儿讲一大段废话,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自己很得意。”

  这一唱一和,顿时让史莱克这边不少人眼神都冷了几分,反倒有种“越看越像看猴戏”的味道。

  千古东风脸上的笑意彻底僵住。

  唐舞麟语气不疾不徐,继续追问:“你就断定我们的长辈不会跟随而来?战神殿也被你们买通了?”

  千古东风被戳中要害,却仍旧端着那副“我早算尽”的姿态,恢复了几分自得:“你们想多了。战神殿本来就是军方背景,我们殊途同归,谈不上什么买通不买通。”

  他抬手指了指这座洞穴,像指着一只早已合拢的囚笼:“至于你们的长辈——他们一直在我们的密切关注之下。若他们也来了,那就不是现在这个阵容了。为了坐镇唐门与史莱克学院,他们不会轻举妄动。”

  说到这里,千古东风像是故意一般,瞥了舞阳烬一眼,笑得更阴:“至于神印门……呵,和先祖有关又如何?他也不能把手伸得这么长。更何况——神印门也料不到我们会在这里给你们设局。”

  他缓缓踱步,两手背在身后,语气像在给后辈上课:“我原本以为你们会至少再多带一到两位极限斗罗,那样可能会麻烦一些。可现在看来——你们对自己很有信心。你们的确用实力证明了这一点,但我依旧不得不说——你们还是太年轻了。”

  “年轻就会气盛,气盛就容易犯错误。”千古东风目光一冷,“而有些错误,是没办法重来的。你说是吗?舞门主,唐门主?”

  舞阳烬神色淡淡:“所以你就觉得,能把我们所有人都留下?”

  “当然。”千古东风笑了,那笑意里带着一种终于露出獠牙的得意,“十八层地狱,从来没有退路。这里已经被完全锁死。就算你有滔天本领——除非是真正的神祇,否则不可能脱离这里。”

  他语气骤然压低,像在宣判:“唐门主,舞门主——你们还有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史莱克与唐门,没有了你们这一代中坚力量,我相信他们也就再不可能中兴。”

  “死亡,或是投降。”他一字一顿,“取决于你们一念之间。”

  说到这里,他终于把那层“惜才”的皮撕开,露出最赤裸的威胁:“但请你们想清楚。你们代表的不只是你们自己——还有你们身边的所有伙伴。你们的决定,不仅关系到你们的生死,也关系到他们的。”

  他目光一转,再一次落到史莱克这边的众女身上。

  那目光不再遮掩,带着一种审视,像在盘算“如何分配”的货物。

  那不是欣赏——是占有。

  是把人当成筹码、当成奖品、当成可以随手塞进笼子里的东西。

  “若你们宁死不屈……”千古东风嘴角扬起,“那么等会儿结束之后,你们身边的这几位——我就带回传灵塔给我孙子了。”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空气像被抽空了一截。

  史莱克这边众女没有一个出声骂,但那股杀意却几乎同时翻涌起来——

  舞丝朵的眼神冷得像刀锋出鞘,指尖微微一弹,仿佛下一秒就能把对方的喉咙割开;

  许小言脸色沉了下去,星光在她眸底跳动,像在压着怒火;

  慕曦神情依旧平静,可那份平静反倒更像暴风雨前的死寂;

  龙雨雪肩膀微动,站位往前半步——那是军人本能的护卫动作;

  原恩夜辉最直接,瞳孔收缩,气息一下变得锋利得吓人,像一头随时会扑杀的凶兽。

  戴云儿更是气得脸都红了,差点当场就要骂出口。

  但她硬生生忍住了,只是狠狠瞪着千古东风,像恨不得把那张老脸撕下来踩碎。

  舞阳烬没有破口大骂。

  不是因为他忍气吞声,而是因为在他眼里——这种人越得意越好笑。

  他甚至想看看,对面还能蠢到什么程度。

  可他眼神也冷了下去,那股冷不是怒吼,而是一种把对方当“死人”看待的平静。

  千古东风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底反而更得意——他就是喜欢这种感觉:把别人逼到极限,却又无可奈何。

  尤其是史莱克这群人越强,他越想把他们摁在脚下,让他们眼睁睁看着自己“失去一切”。

  更深处,那种阴暗的贪欲像毒蛇一样盘踞着——

  史莱克强?

  那就断根。

  舞阳烬强?

  那就废掉。

  唐舞麟有黄金三叉戟?

  那就抽魂灵、废武魂,留他们一条命当笑话。

  至于这些女人——他甚至不需要真的“享受”什么,他要的,是羞辱,是占有,是让史莱克的骄傲碎成渣。

  而把她们当成威胁筹码,最能戳进史莱克的骨头里。

  就在这时,千古东风身侧,一直沉默的千古迭廷上前两步,站到儿子身边。

  这位上一代塔主的气息沉如山岳,准神级的压迫感一压下来,洞穴里连泉水滴落声都像小了半拍。

  “好了。”千古迭廷语气冷淡,“没什么可得意的。史莱克从来没有投降的人。”

  他抬手,像下达命令:“动手吧。把他们抓住,抽取魂灵,废掉武魂,然后送回史莱克学院。留他们一命——这是我们答应陈新杰的。”

  舞阳烬抬眼看向他,语气忽然变得很“随意”,仿佛在跟老熟人打招呼:“别来无恙啊。上一次见到您,还是您让传灵塔的机甲师来我们那儿捣乱——结果被扒光丢出去了。”

  传灵塔那边不少人脸色一变。

  千古迭廷嘴角抽了抽,尴尬得像吞了只苍蝇,却还要硬撑:“呵呵……谁知道史莱克一点也不讲礼——”

  他话还没说完,舞阳烬就直接打断,语气更像是在“认真请教”:“哦?我还记得招生战的团队战——您那盘龙棍几棒子一点用都没有啊。盘龙棍?盘的真是龙?不是……蛆?”

  “你——!”千古迭廷瞬间暴怒,准神级气息轰然一荡,洞穴上方的薄雾都被震散,“别太过分!”

  舞阳烬却泰然自若,甚至还笑了一下:“我过分么?那看来你们千古家族是真的不要脸——恶意排挤,恶意招生,挑动战争,搞歪门邪道。最后招生战里,不就是你千古迭廷自己问我,问我们史莱克要不就不打了?你自己不也知道打不过吗?”

  传灵塔那边一片尴尬。

  尤其是跟着千古迭廷的那些强者,有的脸都青了——那段记忆对千古家族来说就是耻辱,被舞阳烬当众撕开,简直像把伤疤往火里烤。

  千古迭廷气得胸口起伏,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知道再说下去只会更丢脸,于是强行把话咽回去,冷冷吐出一句:“多说无益。你们就为自己的无知付出代价吧。”

  千古东风也再次笑了,笑得更阴、更冷:“舞门主,唐门主——这就是你们不知好歹了。”

  他抬起手,五指微微一合。

  传灵塔这边十几位强者的魂力几乎同时起伏,空气像被无形的巨手攥紧,压迫感瞬间铺开。

  千古东风与千古迭廷一前一后站着,一个极限斗罗、一个准神级——就像两座山压在众人面前,把退路彻底堵死。

  而史莱克这边,唐舞麟黄金三叉戟光芒更盛,舞阳烬神色平静,身侧众人也全部将状态提到极致——

  下一瞬。

  传灵塔这边就准备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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