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大极限斗罗的气息一出，传灵塔那边像是终于找回了“底气”——或者说，是找回了那种“明明心虚还要硬撑”的硬气。

　　千古迭廷悬于半空，盘龙棍贯天如柱，战天斗地的意念把整片天空都撑得发紧。

　　冷遥茱、千古清风以及另外两位极限斗罗分列左右，极限之势如同五座山岳叠在一起，压得传灵塔塔身四周的空气都在嗡鸣。

　　紧接着，传灵塔阵营的强者们纷纷飞出。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银龙斗罗古月娜。

　　她从人群中飞出时速度不快，甚至可以说是“从容”，银色长发在风里扬起，像一束冷月光，纤细却锋利。

　　她站位很讲究——不靠前，也不靠后，恰好处在“表面上必须出力、实际上能随时抽身”的位置。

　　她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一面镜子。

　　镜子里映着千古家的丑陋，映着史莱克的怒火，也映着她自己那份藏在最深处、不能暴露半分的冷意。

　　她体内，古月的意识像是在冷笑。

　　“真会演。”

　　娜儿的意识更直接，几乎是唾弃。

　　“恶心。”

　　可古月娜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甚至连眉梢都没动一下。

　　她知道，这种场面上，越是平静，越像“忠诚”。

　　越像“传灵塔的银龙斗罗”。

　　旁边还有千古丈亭等人，气息同样不弱，魂环升起时带着一种“我站在大势一边”的自信——可那自信里，有多少是被千古家硬塞出来的，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而史莱克学院与唐门的强者们，则站在地面上。

　　没有飞起。

　　就像故意用一种更朴素、更不讲究排场的方式告诉所有人：我们不是来“做姿态”的，我们是来“做事”的。

　　双方的气息在半空与地面之间碰撞。

　　轰——

　　无形的震荡像海浪一样扩散，迸发出无数光晕。

　　空气先是轻微扭曲，随后扭曲得越来越夸张，整片区域像被扔进了某种光怪陆离的折射镜里——色彩乱跳，光影飞变，连远处的建筑轮廓都被拉得像幻觉。

　　更可怕的是，那些强者意念所具象化的“思维光影”在空气里闪现：有盘龙怒啸，有银龙盘旋，有金龙撕天，有圣光绽放，也有黑暗如潮。

　　仿佛随时都要把这片天地撕碎。

　　谢邂站在队伍里，抬头看着这片“花里胡哨”的天空，嘴角抽了抽，小声嘀咕：“我靠……这要是让普通人看到，估计当场就得以为世界末日了。”

　　乐正宇一脸嫌弃：“传灵塔这边最会装。明明心虚得要死，还得摆出一副‘我们正义我们强’的样子。”

　　阿如恒抱着胳膊，憨直又带点凶气：“装没用。等打起来就知道谁的拳头硬。”

　　娜娜莉……

　　不，莉莉站得更靠后一些。

　　她看着半空那一群“传灵塔的强者”，心里莫名发冷。

　　她太熟悉这种“群体的气势”了——圣灵教也爱搞这个，喜欢用一堆人围上来，让你觉得自己渺小、无力、只能跪下。

　　可现在她身边站的是史莱克。

　　站的是舞阳烬。

　　她忽然就不怕了。

　　怕的反倒是传灵塔那帮人——他们还不知道自己对上的是谁。

　　唐舞麟抬头望天，目光直接落在千古迭廷身上。

　　那股战天斗地的意念，确实强得吓人。

　　准神的气息，已经隐隐有“触及规则”的味道。

　　唐舞麟感受着那份压迫，心里不禁联想起当初在父亲的世界里看到的那三道身影——那种真正踏入神域、俯瞰众生的存在。

　　可他并不退。

　　因为他身后是史莱克，是唐门，是那场大灾难里数以百万计的冤魂。

　　而舞阳烬则更简单。

　　他只是看了一眼千古迭廷，心里淡淡地给了个评语：不弱。

　　但也只是“不弱”。

　　论气息的“味道”，千古迭廷确实有点接近那种“神”的边界，可惜也只是接近而已。

　　甚至——

　　若是拿他去和云冥比，千古迭廷都还差得远。

　　更别说和舞阳烬自己相比。

　　舞阳烬的目光冷得像刀，落在千古父子身上时，连一点情绪波动都欠奉，仿佛在看两块即将被碾碎的石头。

　　半空中，千古迭廷率先开口。

　　他声音如雷，盘龙棍的意念随之震荡，仿佛每个字都能砸碎云层：

　　“舞门主，唐门主！你们今日这样欺人太甚，真的好么！难道一点脸面也都不要了吗？！”

　　这话一出——

　　史莱克这边不少人差点没绷住。

　　谢邂直接翻了个白眼，压着嗓子：“脸面？这老东西还敢提脸面？”

　　乐正宇更是“啧”了一声：“传灵塔要脸？他们要脸史莱克城就不会被炸成废墟了。”

　　就连传灵塔那边的冷遥茱，眉头都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她本就不喜欢千古家族，这种“明明你干了坏事还要装受害者”的腔调，让她恶心得胃里翻。

　　古月娜更是内心冷笑。

　　古月：不要脸。

　　娜儿：想吐。

　　可古月娜的表面依旧一言不发。

　　她的“表面功夫”做得极好——站位、气息、眼神，全都无可挑剔，像一柄被传灵塔握在手里的冷刃。

　　至于舞阳烬——

　　他听到千古迭廷的话，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可笑到懒得让情绪浮上来。

　　他直接抬手，冷冷打断：

　　“闭嘴。”

　　两个字。

　　像一道神罚落下。

　　下一瞬——

　　舞阳烬释放气势。

　　不是“慢慢放”，而是像把门一脚踹开。

　　老龙的苍茫、龙神的威压、毁灭之神的冷酷，三种气息几乎同时铺开，轰然压向天空。

　　传灵塔一方那密密麻麻的斗罗气势在这一刻竟被硬生生压得一滞！

　　像潮水撞上了堤坝，瞬间被堵回去。

　　不少传灵塔强者脸色变了，魂力运转都出现了一瞬间的紊乱，有的人甚至下意识后退半尺——那是身体比脑子更诚实的恐惧。

　　千古迭廷瞳孔一缩。

　　千古东风牙关咬紧。

　　冷遥茱目光一凝。

　　古月娜则在心里低声评价了一句：果然。

　　舞阳烬的声音在空中回荡，冷得像霜：

　　“你们千古家族也配谈脸面？”

　　他目光如刀，直刺千古父子。

　　“史莱克城一夜覆灭，唐门被轰炸成废墟，百万生灵灰飞烟灭。你们当初做这件事的时候，脸在哪？良心在哪？！”

　　“你们以传灵塔之名，行霸道之实。以‘服务魂师’为幌子，垄断魂灵、操控价格、绑架资源，让多少魂师为了一个魂灵倾家荡产，让多少家族为了一个名额低头下跪。”

　　“你们把魂师当成‘客户’，把魂灵当成‘商品’，把联邦当成‘后台’，把法律当成‘挡箭牌’。”

　　舞阳烬抬手指向传灵塔塔身，声音更冷一分：

　　“最恶心的是——你们还勾结圣灵教。”

　　“邪魂师血祭、堕落仪式、黑暗魂导、深渊交易……你们千古家族哪一样没沾？你们嘴上喊着‘维护大陆秩序’，背地里却用无数人的命去换你们的野心。”

　　“今天你跟我谈脸面？”

　　舞阳烬嗤笑一声，像刀刃刮过骨头：

　　“你们千古家的脸，早在史莱克城那两枚弑神级定装魂导炮弹落下的时候，就已经被炸碎了。”

　　传灵塔阵营里，不少强者脸色发白。

　　因为舞阳烬说的很多东西，他们不是完全不知道——他们只是不敢说，也不想承认。

　　可舞阳烬今天就当众撕开。

　　撕得干干净净。

　　千古迭廷握紧盘龙棍，眼神阴沉得要滴水：“舞阳烬！你……”

　　舞阳烬不等他继续“装”，直接抬手。

　　缘灭擎龙枪——出！

　　枪身一现，天地间仿佛有龙吟穿透云层。

　　枪意如山，压得空气发出“咔咔”声响。

　　那不是普通神器的威压，那是超神器的威压，是站在“兵器之巅”的存在。

　　舞阳烬举枪，枪尖遥指千古父子，语气平静，却比任何怒吼都更让人胆寒：

　　“千古迭廷，千古东风。”

　　“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

　　千古迭廷瞳孔猛缩。

　　千古东风眼里闪过一丝惊疑。

　　熟悉……太熟悉了。

　　那是一种被刻进骨头里的熟悉。

　　他们明明想不起来，可灵魂深处却在尖叫：别看！别碰！那是噩梦！

　　舞阳烬冷冷道：

　　“这是当年史莱克城被毁灭之夜，擎天斗罗云冥阁主传给我的擎天枪。”

　　“如今，它已化作我的超神器——缘灭擎龙枪。”

　　“你们当初不是最怕云冥吗？”

　　这一句，像一把锤子砸在千古父子的胸口。

　　千古迭廷的手指用力到发白——他确实忌惮云冥。

　　那不是一般的忌惮，是“你就算是准神也未必能赢”的忌惮。

　　可云冥死了。

　　这是他们最大的底气。

　　所以千古迭廷冷笑，硬撑着把那份恐惧压回去，甚至还摆出一副“为老不尊”的恶心腔调，阴阳怪气地讽刺：

　　“云冥？呵……一个伪君子罢了。”

　　“嘴上说什么守护大陆，骨子里不还是史莱克的独裁？他若真那么伟大，当初又怎会死？！”

　　“擎天枪在你手里，也不过是拿死人当旗子吓人！”

　　这话一出，史莱克这边不少人眼神瞬间冷得吓人。

　　舞长空的目光像要把千古迭廷冻碎。

　　龙夜月的眼神更是阴沉得可怕——那是她的学生，是史莱克的擎天。

　　雅莉闭了闭眼，手指微微发抖，像是在压着怒火。

　　而唐舞麟已经走出一步，声音沉得像雷：

　　“当初擎天斗罗冕下，在你们的阴谋诡计下死去。”

　　“死去的还有史莱克学院众多老师，唐门众多弟子，以及史莱克城数以百万计的民众。”

　　唐舞麟抬头看向千古父子，目光里没有任何温度：

　　“你们在发动那场大灾难的时候，可曾受到过良心上的谴责？”

　　“你们与圣灵教合谋，害我史莱克城。”

　　“今天——该是你们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告：

　　“史莱克与唐门，从不迁怒。只针对千古家族一脉。”

　　“但任何胆敢阻挡我们复仇的——”

　　“就都是史莱克学院与唐门的死敌！”

　　这一刻，地面上史莱克众人的气势齐齐一震，像一把巨剑出鞘，锋芒毕露。

　　传灵塔那边，千古东风却突然“来劲”了。

　　他像是终于抓到一个可以“讲道理”的机会——或者说，终于抓到一个可以继续不要脸的机会。

　　他往前一步，盘龙棍的气息也随之震荡，声音激昂得像在演讲：

　　“你说与我们有关就与我们有关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史莱克学院、唐门——你们不过是想借这件事称霸大陆！”

　　“你们想学远古时代的武魂殿，掌控一切！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他越说越“正义”，越说越“高尚”，仿佛自己才是被冤枉的那一方。

　　“今日你们对付的是我们传灵塔，难保明日就不是针对整个联邦！”

　　“传灵塔是什么？传灵塔是大陆魂师的核心组织！我们普及魂灵，让多少普通魂师不再被宗门压迫？我们建立体系，让魂师拥有更公平的成长渠道！我们让魂灵不再是少数人的特权——这些功绩，你们看不到吗？！”

　　千古东风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痛心，仿佛史莱克才是罪人：

　　“而你们呢？史莱克学院口口声声说守护大陆，可你们守护的是什么？守护的是你们的地位！守护的是你们的特权！”

　　“你们一旦动手，就是破坏联邦秩序！就是把大陆再次拖入战争泥潭！”

　　“你们不顾法治，不顾民众，只凭所谓‘复仇’就要大开杀戒——你们才是真正的罪人！”

　　他甚至抬手指向舞阳烬与唐舞麟，语气激烈到近乎煽动：

　　“传灵塔今日若退一步，明日你们就会逼整个大陆跪下！”

　　“所以——今日就算鱼死网破，我们也绝不会让你们阴谋得逞！”

　　这段话说完，传灵塔阵营里有些人竟然真的被“带动”了一下，气势都跟着涨了几分。

　　可史莱克这边，几乎所有人都在心里同一个反应：

　　——不要脸。

　　谢邂直接笑出了声，笑得很短，很冷：“你这嘴要是拿去做魂导炮弹，估计比弑神级还毒。”

　　乐正宇也忍不住骂了一句：“他是真把自己当圣人了？”

　　娜娜莉站在后方，听着千古东风的“正义宣言”，只觉得荒诞。

　　她太熟悉这种“颠倒黑白”了。

　　圣灵教也爱这么说——把自己说成“被世界逼迫”，把杀戮说成“必要代价”，把人命说成“狗屁”。

　　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千古家和圣灵教能勾结，不是偶然。

　　是臭味相投。

　　就在千古东风说完那番不要脸的话后，舞阳烬忽然开口。

　　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闲聊：

　　“对了，老家伙。”

　　他看向千古迭廷，嘴角微微一勾，那笑意却冷得像冰刃。

　　“你刚才说云冥死了，对吧？”

　　千古迭廷一愣，心里忽然莫名一跳。

　　他不知道舞阳烬为什么突然提这个。

　　千古东风也下意识想嘲讽两句，可话还没出口，就被千古迭廷一声冷喝打断：

　　“闭嘴！”

　　千古东风被呵斥得一僵，脸色难看，却也不敢在这时候顶撞父亲。

　　舞阳烬继续，声音很轻，却像一根针扎进千古父子的神经：

　　“真的死了吗？”

　　千古迭廷心头那股不安骤然放大。

　　而下一秒——这片区域忽然发生变化。

　　云朵和天空依旧晴朗，可光影却开始飞速变换。

　　虚空像被谁用手指轻轻拧了一下，出现了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波纹，扭曲、震荡，像一面被强行撕开的镜子。

　　紧接着，虚空中出现了一个旋涡。

　　旋涡不大，却深得像无底洞。

　　里面走出一个白衣身影。

　　他像是从另一个世界踏来，脚步很轻，衣袍不染尘。

　　相貌英俊，二十七八岁左右，气质儒雅，目光温和，背负双手。

　　他先看了一眼史莱克学院和唐门的人。

　　那目光温和得像春风，却又深得像海。

　　再看一眼传灵塔的人。

　　那温和里，便多了一丝淡淡的冷意。

　　随后，他抬手。

　　一柄长枪出现在掌中。

　　枪意一现，天地仿佛都安静了一瞬。

　　千古东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千古迭廷更是像被雷劈中，整个人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失控——不是愤怒，是震惊，是难以置信，是那种“见鬼了”的惊惧。

　　他们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挤出两个字：

　　“云……云冥？！”

　　是的。

　　来者正是擎天斗罗——云冥。

　　他没有死。

　　他就这么活生生地出现了。

　　千古东风和千古迭廷脑子里几乎同时炸开：怎么可能？当初的报告明明……明明……

　　可现实就在眼前。

　　云冥已经落到舞阳烬一行人身边。

　　舞阳烬看着那熟悉的白衣身影，眼神里终于多了一点点真实的情绪——那不是愤怒，不是杀意，是一种“终于”的安定。

　　他开口，语气比刚才柔了一丝：

　　“您来得正是时候。”

　　云冥微微点头，声音温和，却不容置疑：

　　“接下来，我会和大家一起。”

　　舞阳烬转过头，望向千古父子，笑意更冷、更讽刺：

　　“怎么了，千古东风，千古迭廷？”

　　“看到本人没死，吓到了？不开心了？”

　　“可惜啊——一直以来，你们才是那个傻到不行的人。”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千古东风脸上。

　　千古东风怒了。

　　他直接怒骂起来，什么“妖言惑众”“故弄玄虚”“史莱克阴谋”之类的话张口就来，甚至想用“联邦秩序”再把云冥也绑上。

　　可他的怒骂刚出口，舞阳烬就冷冷打断。

　　舞阳烬眼神如刀，声音不高，却让整个空气都变得肃穆：

　　“够了。”

　　他抬手，缘灭擎龙枪轻轻一转，枪尖与空气摩擦，发出一声低沉的龙吟般的震鸣。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讲道理——那就用最简单的道理。”

　　舞阳烬看着千古东风，一字一句，清晰得让所有人都听见：

　　“你敢不敢——和你的老父亲千古迭廷，一起出战。”

　　“与我和舞麟——二对二单挑。”

　　“不死不休。”

　　此言一出，天地仿佛都静了。

　　连那些扭曲的光影都像是凝住了一瞬。

　　谁也没想到，一上来竟然就提出双方首脑大战。

　　这不是试探。

　　这是一锤定音。

　　如果千古父子赢——史莱克与唐门这场复仇就会被狠狠按下去。

　　如果千古父子输——传灵塔的“脸面”、千古家的“底气”、联邦那些墙头草的幻想，会在一瞬间崩塌。

　　千古迭廷眯起眼，盘龙棍的气息暴涨。

　　他知道，这是直接“剿灭舞阳烬与唐舞麟”的唯一机会。

　　也是唯一可能把局势翻回来的机会。

　　千古东风的心在发抖。

　　他当然怕。

　　怕舞阳烬，怕唐舞麟，怕云冥还活着这一事实带来的阴影。

　　可他更知道——现在退缩，传灵塔内部就会当场崩盘。

　　他只能硬着头皮。

　　他心一横，爆喝一声，手持盘龙棍一闪身就到了前方：

　　“很好！”

　　“希望你们不要中途退避！”

　　“这一战——不死不休！”

　　千古迭廷随之来到他身边。

　　父子并肩。

　　盘龙棍的意念与那准神的战意交织，像两条巨龙在天空盘踞。

　　而舞阳烬这边——

　　他只是笑了一下。

　　很淡。

　　很冷。

　　他和唐舞麟默契地对上眼神。

　　两人像是根本不需要说话，就已经明白彼此要怎么打。

　　下一秒——

　　“啪！”

　　两人击掌。

　　简单，干脆，像宣告。

　　唐舞麟嘴角勾起一丝锋利的弧度：“那就开始吧。”

　　舞阳烬的声音更冷：“一会儿要是求饶——不会有原谅。”

　　话音落下——

　　两人同时释放气势！

　　舞阳烬黑红色龙鳞附体，龙爪显现，气息如同毁灭降临；唐舞麟金龙王血脉沸腾，金龙鳞片覆盖全身，雷云再度翻涌。

　　两人的气势，竟然明显压过了千古父子！

　　千古东风的眼神里，除了忌惮，还多了一丝扭曲的嫉妒。

　　为什么？

　　为什么史莱克总能走到这一步？

　　为什么他们千古家苦心经营、勾结无数、踩着无数人命，却依旧要面对这样的压倒性强大？

　　可嫉妒没用。

　　因为真正的力量，不会因为你嫉妒就变弱。

　　舞阳烬手中缘灭擎龙枪一震，枪意如龙。

　　唐舞麟海神三叉戟出现，戟刃寒光与雷霆共鸣。

　　大战——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