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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0章 -各方齐聚于此

  这一次的对话,终究也只能到此为止。

  余冠志把那口憋了半天的气吐出来,像是把肩上压着的千斤担子也随之卸下了些。

  他没有再去摆什么上将的架子,只是望着面前那少年,眼神里掩不住的复杂——羡慕、佩服、甚至还有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奈。

  同样的极限层次,同样站在这天下风云的中央,可对方偏偏能把“不可思议”做成“理所当然”。

  更要命的是,对方还不拿这当回事。

  余冠志心里苦笑:这就是年轻人的底气啊……不,准确说,是那种“你明知道他有底牌,却永远猜不完”的底气。

  接下来的两三天,各个地方的代表陆续往极北之地赶来。

  雪原上的风一如既往地硬,像刀子一样刮过脸,刮得人不想多说一句废话;可天空却反而显得高而清,云层被风推得极薄,阳光照在冰面上,反射出一片刺眼的白。

  远处时不时能看见魂导运输队列的影子——沉重的装甲车、拖拽式大型魂导器、成排的补给车队,像一条条钢铁长龙在雪原上缓慢爬行。

  从高处望去,那些车队的轨迹纵横交错,最终都指向同一个方向:生命子树所在的山峰。

  与此同时,在另一处雪原公路上,一辆军车也在稳稳行进。

  车身外表看起来并不张扬,甚至刻意做得朴素,涂装也规规矩矩,可只要靠近一点,就能从轮胎与底盘的魂导纹路看出门道——这不是普通军车,而是一辆高规格的指挥用车。

  车内更是与外表形成鲜明对比。

  内部十分豪华:一圈宽大舒适的沙发沿着车厢内壁围出一个半环形,皮革柔韧,坐下去不会塌陷,反而有一种被稳稳托住的支撑感;中间是固定桌台,桌面嵌有防滑纹路与磁吸固定槽,哪怕车身颠簸,水杯也不至于翻倒;侧面有独立卫生间,门缝严丝合缝,隔音做得很好;最前面与车顶叠加的位置,甚至还设计了可用于休息的床铺——不是临时折叠那种,而是真正能躺得舒展的长度。

  整个车厢就算同时容纳十几个人,也会显得非常宽裕,不会有半点逼仄。

  这样的空间,放在战争前线其实并不“实用”,但对某些人来说,“舒适”本身就是一种权力象征:你越紧张,我越从容;你越狼狈,我越体面。

  而此时车内的人数却并不多。

  传灵塔的人员分散坐着,彼此之间保持着一种微妙的距离——既不是完全疏离,也不是军方那种粗粝直白的同袍亲近,更像是各自心里都有算盘,谁也不愿意把背后露得太彻底。

  有人低声翻阅资料,有人闭目养神,有人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的雪原,眼神像在衡量一块块筹码。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自然是古月娜。

  她身着笔挺的白色军服,银发紫眸,气质比雪原还冷三分。

  军服剪裁极好,把她完美的身材线条勾勒得恰到好处,不会显得刻意,却让人一眼就能看出那种属于强者的挺拔与力量感。

  银发被整齐梳拢成马尾,垂在脑后,随着车辆的轻微震动微微晃动,像一条安静的银色绸带。

  最醒目的,是她肩膀上那颗将星。

  那颗将星并不夸张,却足够压人——它代表的不只是军衔,更代表她在传灵塔体系里被推到前台的“位置”。

  她坐在那里,背脊笔直,双手自然放在膝上,指尖微微贴合,安静得像一柄未出鞘的剑。

  可她的“安静”,并不是空白。

  她在体内,与古月、娜儿沟通着。

  那份沟通没有外显的言语,却像是三条河流在同一条河道里交汇。

  古月的情绪相对克制,却能明显感受到她的愉悦——又能够见到舞阳烬了,这种“再会”的期待,让她心底那块最冷的地方都像是松动了一点。

  娜儿则更直接,她的兴奋几乎藏不住,像是一个终于要见到最亲近之人的小女孩,忍不住在意识里表达着“又能见到哥哥了”的喜悦,甚至还在幻想如果能有时间单独相处,那会多好。

  古月也随即提醒:深渊生物这一次的会议,千古家应该会找事。

  毕竟现在的传灵塔,还是千古家族说了算。

  她说得很平静,但那份平静里带着明显的警惕——对千古家族那种骨子里的不信任。

  古月娜在体内回应得也很淡:到时候配合阳烬那边就好了。

  那句话看似轻描淡写,却像是她早就把某种“主心骨”放在了舞阳烬身上。

  车厢里有人不经意瞥了她一眼,似乎想从她脸上读出更多情绪,可古月娜的表情始终稳得可怕,像一块不会透出裂缝的寒冰。

  然而,在刚刚结束会议之后的这几天里,他转过身,看向那道靠近生命子树才能看见的淡淡光影——生命赞礼。

  那是“生命”凝成的灵魂,原本更像一段意志、一缕祝福,可在这短短几日里,却偏偏长出了人形的轮廓。

  更要命的是,她还不是那种“冷冰冰的意志化身”,而像个小女生——会黏人,会撒娇,会因为他转身走开两步就不安地追上来,眼神里全是“你别丢下我”。

  舞阳烬一时间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赋予了她活着的灵魂,还是一不小心……给自己添了个甩不掉的小尾巴。

  她此刻就乖乖靠在他身侧,衣角被她轻轻攥着。

  那动作很小,甚至算不上用力,但偏偏让人没法忽视——像是一根线把他和这份生命紧紧系在一起。

  她不怎么说话,更多时候只是仰头看他,眼睛亮亮的,像把整座生命子树的绿意都装进去了。

  舞阳烬无奈归无奈,却也没真把她的手掰开。

  那份气息太干净了,干净到让人产生一种错觉:只要他稍微用点力,都会显得像是在欺负世界上最单纯的存在。

  而就在这点“无奈”与“荒唐”交织的余韵里,极北之地的局势却没有给任何人喘息的时间。

  话又说回来,深渊大军比想象中要平静得多。

  这种平静并不让人安心,反而让人不舒服。

  就像暴风雪前的寂静,越是无声,越像是风暴在暗处蓄力。

  伴随着联邦军队不断进驻北方,被深渊大军偷袭的可能性也越来越低。

  东海军团、海神军团先后抵达,与北海军团一起封锁了整个海面。

  海面上的魂导舰队像一条钢铁脊梁横在冰冷海域上,巡航路线交错,空中还有魂导侦察机往返盘旋,把海天之间的每一处异常都扫描得细致入微。

  陆地方面,除了距离太远的南方军团之外,残存的北方军团,中央军团、西方军团、西北军团已经全部完成集结。

  联邦八大军团已到七个,就差一个南方军团了。

  不仅如此,就连血神军团军团长、明镜斗罗张幻云都率领着一支精锐队伍赶来。

  人数不多,却个个气息内敛,像刀锋藏在鞘里——那是长期与深渊生物作战磨出来的感觉:不浪费力气,不浪费情绪,任何动作都只为活下去,任何出手都要把敌人打死。

  在联邦军队中,与血神军团打交道最多的就是他们。

  毫无疑问,在这个时候,他们能带给联军最多的经验。

  很多军官看他们的眼神都不太一样——那不是看“同僚”,更像是看“老师”。

  因为这些人手里握着的,是用命换来的“怎么不死”。

  而舞阳烬一行人一直都驻扎在那座生命子树生长的山峰上。

  生命子树茁壮成长,从很远的地方就能看到它。

  远远望去,那抹绿意在极北这片白与灰的世界里显得格外刺眼,像是一把温柔的火,硬生生在冰原上点燃。

  它的枝叶在风中轻轻摇动,明明没有半点喧哗,却让人心底生出一种奇异的震动——仿佛只要它还在生长,这片世界就不会彻底死去。

  在这两三天里,待在史莱克学院和神印学院的大家也都来了,不过在这一次的会议上,并不会都在而已。

  更多的人是作为支援与护卫驻扎在外围,真正能进指挥部会议桌的,终究是少数。

  中央军团就驻扎在这座山峰周围,最强大的防御魂导器都布置在这附近。

  那些巨大的魂导炮台像钢铁巨兽蹲伏在雪地里,炮口始终对准远方;防御屏障发生器昼夜运转,在空中织出一层肉眼难辨的能量膜;还有专门针对深渊渗透的地脉震动探测阵列,像无数根细针扎进冰层深处,只要有一点异常,就会立刻报警。

  余冠志说话算数,真的是全力配合对生命子树的防御。

  防御阵线已经变得十分厚重。

  厚重到什么程度?

  厚重到连巡逻队走在阵线上,都觉得自己像是在一座移动的堡垒里——前后左右都是钢铁与魂导光幕,安全感强得有些不真实。

  加上其他几个军团的到来,后勤补给物资正源源不断地运送过来。

  雪原上不断有运输车队经过,车轮压出的深痕一层叠一层,很快又被新雪覆盖,再被下一批车队重新碾开。

  帐篷群像蘑菇一样在阵地周围冒出来,炊烟被风撕成碎片,却依旧带着一点点人气。

  可以说,现在整个联邦,乃至于整个斗罗星最强大的兵力都集中在了这个地方。

  来自于战神殿的强者,传灵塔的强者,以及军方临时从各大魂师组织调动的强者也无不云集于此。

  一时间,济济一堂。

  联军完全呈现出鼎盛的状态。

  一座临时搭建的指挥部,就坐落在中央军团防御阵地内。

  从外面看,它并不华丽,反而带着军方惯有的实用主义:钢结构骨架、加厚合金板、外层覆盖防爆防寒材料。

  可走进去后,内部却宽敞得惊人,走廊里来回穿梭的军官脚步匆匆,墙面上挂着最新的战区地图、补给调度表、侦察报告汇总,空气里混着纸张油墨味、金属味、还有一点点热能炉的燥热。

  此时,指挥部内正是一副热闹的景象。

  指挥部会议桌足有十几米长,能够同时容纳三十人以上开会。

  桌面打磨得很平整,边缘用金属包裹,防止被魂力震裂。

  桌旁椅子一把把摆好,靠背挺直,坐久了并不舒服——这本就不是让人享受的地方,而是让人保持清醒的地方。

  此时,这长桌周围已经坐满了联邦的顶尖人物。

  很多少将,甚至是中将军衔的人,也只能站着。

  站着的人并不觉得丢脸。

  因为他们站在这里,能听见的每一句话,都可能决定接下来战场上多少人能活着回去。

  更何况——当他们隐约感受到某些气息时,心里那点“没座位”的小情绪也会瞬间被压得干干净净:在这个屋子里,军衔只是门槛,实力才是座位。

  长桌主位上,并肩坐着两人,肩膀上全都挂着上将军衔。

  赫然正是瀚海斗罗陈新杰与神笔斗罗余冠志。

  军方三位大佬来了两位,而且这两位也都是极限斗罗级别的存在。

  陈新杰坐得极稳,像一块压阵的海礁,目光不需要多锐利,仅仅是存在,就足够让人不敢轻佻。

  余冠志则比他更“像军人”一些,气息收敛得恰到好处,既能压住场,又不会让人喘不过气——这份尺度掌控,是军旅里磨出来的。

  在他们的左手方,一字排开,全都是来自于各大魂师组织的代表。

  高居左侧首位的,正是来自于史莱克学院、唐门与神印门的代表——龙舞斗罗舞阳烬与龙皇斗罗唐舞麟。

  史莱克学院和唐门和神印门就只有他们二人坐在会议桌上。

  这画面其实很有意思:一边是联邦军方两位上将压阵,一边是史莱克与唐门的两位“当世巅峰”落座。

  明明人数不多,却让整个会议室的重量感陡然提升。

  尤其是舞阳烬——他坐在那里,哪怕没有刻意释放气息,周围人的眼神也会忍不住往他身上偏一点,因为他身上那种“你再怎么忽视也忽视不了”的存在感太强。

  在他身后不远处,却站着足足四位极限斗罗,以及三位超级斗罗。

  这四位极限斗罗分别是原恩震天、原恩天宕父子,麒麟斗罗桐宇以及唐门的多情斗罗臧鑫。

  四位极限斗罗是谁都知道。

  他们站在那里,不需要表态,就足以让很多人脑海里冒出同一个念头:史莱克与唐门,真的回来了,而且回得比过去更狠。

  那种狠不是“人多势众”的狠,而是“顶级强者扎堆”的狠。

  更引起注意的,是那三位站在后方的超级斗罗:原恩夜辉,叶星澜,以及许小言。

  很多人不理解:为何会有三位超级斗罗出现在这种级别的会议场合?

  毕竟这里坐着的、站着的,动辄极限斗罗、上将、宗门领袖,超级斗罗按理说只能算“强者”,却未必够资格“参与决策”。

  可真正懂行的人都明白——别看她们只是超级斗罗,但她们的实力并不亚于有些极限斗罗。

  尤其是原恩夜辉,武魂与底蕴摆在那里;叶星澜的锋锐更是不用说;许小言更是那种看起来温温柔柔、真打起来却能把人恶心得想吐血的辅助怪物。

  而更关键的原因,其实更简单。

  她们站在这里,是因为她们本身爱着舞阳烬,所以问了舞阳烬,这一次的会议她们能不能来——不管是为了保护还是什么。

  舞阳烬也感动,他也认为可以,这也是一种无声的彰显:让所有人都看清楚,史莱克这边不仅有老一辈极限斗罗镇场,新一代同样能站出来。

  不过,这里面的其他很多人并不了解这一层,只能从她们站位的细节里读出一点味道:她们站得很近,却不越界;像是随时能出手,却又不抢风头。那份分寸感,反而更让人忌惮。

  再说到极限斗罗,他们的身份当然有资格上会议桌,可这四位却很自然地站在舞阳烬和唐舞麟身后不远处,对于其他人全部视若无睹。

  只有多情斗罗臧鑫还和一些熟人打着招呼——他那种“社交属性”在这种场合反而显得稀有,像一团柔软的棉把过于紧绷的空气稍微松了一点点。

  可即便如此,也没人敢把他当“好说话的人”。多情斗罗最可怕的地方,恰恰在于他看上去总是温和。

  在舞阳烬和唐舞麟下首位置,坐的则是越天斗罗关月,战神殿新任殿主,极限斗罗。

  关月坐姿很直,气息锋利得像一柄横放的刀。

  他的位置本就微妙——既是战神殿的“门面”,也是军方与魂师界之间的关键节点。

  他往那一坐,很多军方将领的眼神都会下意识变得更谨慎:这位可不是来“听故事”的,他是来“拍板”的。

  再之后,才是少了一条手臂的传灵塔塔主千古东风。

  从千古东风的表面上,完全看不出他与舞阳烬和唐舞麟有深仇大恨。

  这位的城府不可谓不深,脸上表情十分平静,就像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似的。

  平静得像一尊石像——可谁都知道,这样的平静不代表没有风浪,只代表风浪被他死死按在了水面之下。

  实际上,他心里面已经咒骂了不知道多少遍,恨不得将对方千刀万剐。

  千古家族的人就是这个样子:表面越稳,心里越狠。

  旁人若以为他“认栽了”,那就真是把自己往坑里送。

  在他之后的这位,事实上也是来自于史莱克,赫然正是本体斗罗阿如恒。

  牧野不久前也到了,但他已经正式将本体宗宗主的位置传给了阿如恒,所以自然由阿如恒代表本体宗前来。

  阿如恒的气息比过去更沉,整个人坐在那里不显山不露水,可那种“肉身如铁”的压迫感却时刻存在,让人不敢轻视。

  在战神殿的时候,阿如恒已经证明了他那无漏金身的强大,所以,本体宗这次只是排列在传灵塔之后,成为了第五大组织。

  可以说,这是近千年来本体宗第一次有着这样的地位。

  本来泰坦巨猿家族也可以如此,但原恩震天却执意表示自己是史莱克学院的一员,不单独以家族身份参与这种会议。

  这个决定让不少人暗暗心惊:不是因为泰坦巨猿家族不够强,而是因为这种“主动归队”的姿态,等于把史莱克的底蕴又往上抬了一截——你想拉拢?

  可以,但人家根本不需要被拉拢,人家自己就站队站得清清楚楚。

  阿如恒后面,就是一些大的魂师组织领袖了。

  其中很多都是传承多年、极有名望的大家族。

  譬如,唐舞麟曾经冒充过的蓝电霸王龙家族,还有曾经在大陆上叱咤风云、被誉为当世第一辅助系的九宝琉璃塔家族。

  他们的代表或许不再是当年的巅峰,但那份“老牌势力”的气质仍在:坐姿、神态、目光交流,处处带着一种“我们见过更大的场面”的沉稳。

  只不过,这份沉稳里也夹杂着现实的无奈——时代变了,极限斗罗不再轻易出现在他们家族里,他们就不得不学会更谨慎地站位。

  再后面,还有一个家族引起了唐舞麟的注意。

  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与这个家族还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那是一个宗门,名叫昊天宗。

  昊天宗是谁?

  正是他父亲唐三出身的家族,与蓝电霸王龙家族、七宝琉璃塔家族合称三大世家。

  都是魂师界最古老的家族,其历史之悠久,还要超过唐门和史莱克学院。

  只是和本体宗一样,每个家族都有这样那样的问题,都已经很多年没有出现极限斗罗层次的存在,自然而然就导致了家族的逐渐衰落。

  可即便衰落,这名字摆在那里,就像一块旧牌匾,风雨侵蚀,字却还在——别人不敢轻易踩。

  在主位右侧一方,则是将星闪烁了。

  像北方军团军团长郭镇峰,也只能坐在这一侧的最后方。

  没办法,谁让他的资历最浅,北方军团又最弱呢?

  更何况北方军团镇守极北之地,资源调配困难,好兵不愿意来,久而久之,实力自然难与其他军团相比。

  今天他能坐在这里,本身就说明联邦对极北的重视已经到了一种“把牌全压上”的程度。

  坐在右侧方首位的是一名老者,同样是三颗将星。

  这人相貌显得十分凶恶,皮肤黝黑,一双铜铃般的大眼睛略微突出,很有几分青面獠牙的味道。

  光是看着,就让人下意识想把背挺直一点,生怕被他当成“软骨头”顺手拍碎。

  能够坐在军方将领这边的首位,无疑意味着他的地位仅次于瀚海斗罗陈新杰和神笔斗罗余冠志。

  而这位就在舞阳烬和唐舞麟对面,此时正眼露凶光地打量着他们。

  也就是董子安——西方军团军团长,同样也是军方大佬,曾经被誉为军方第一悍将。

  武魂青面狼,封号凶狼,极限斗罗。

  青面狼事实上只是一种非常普通的武魂,可正是因为如此,这位才曾经在军方闯下赫赫威名。

  众所周知,魂师的武魂品质越高,修炼到高位的可能性也就越大。

  而将青面狼这种普通武魂修炼到极限斗罗层次,其中经历的艰难可想而知,而且必有变异——没有变异,不可能成就极限。

  他的凶名不是吹出来的,是靠一次次硬仗、一口口血、一个个敌人的尸体堆出来的。

  也正因为如此,他看舞阳烬和唐舞麟的眼神里有一种军人特有的“评估”:不是仇恨,也不是讨好,而是像在判断——这两个人究竟是锋利的刀,还是失控的火。

  西方军团极为强大,在联邦陆军之中仅次于中央军团。

  坐镇西陲的他们,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血神军团的后援。

  一旦血神军团镇守深渊通道出现问题,第一时间会前往支援的就是西方军团。

  这位凶狼斗罗看上去年纪不小,实际上只有六十多岁,被誉为陈新杰的继承人。

  下一步也有可能进入战神殿兼职。

  这样的人,天然就不喜欢“别人压他一头”,更不喜欢“别人绕过他做决定”。

  也因此,他此刻那双铜铃眼里闪着的凶光,显得格外直白。

  在他之下,则是血神军团军团长,明镜斗罗张幻云,上将军衔。

  张幻云与董子安不同。

  他坐在那里不显凶,却更让人心里发紧——那是一种“见过深渊真正可怕”的人身上才有的沉稳。

  他的目光像镜子,冷静地扫过每一个人,像是在把所有人的位置、态度、可能的动作都默默记录下来。

  血神军团的人向来少废话,他本人更是如此:不需要表情来吓人,他坐在那里,就已经是一份“战场经验”的重量。

  再之后则是西北军团军团长。

  这是一位看上去相貌儒雅的中年人,总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上将军衔,给人一种十分平和的感觉。

  可熟悉这位的人都知道,这位狡猾如狐,被誉为军中智将,统帅西北军团多年,将西北军团经营得蒸蒸日上。

  你若被他那笑眯眯的样子骗了,那大概率连自己怎么输的都不知道。

  联邦之中,中央军团、西北军团、西方军团被称之为陆军三大军团。

  海神军团、东海军团、北海军团则被称之为三大海军。

  相对来说,南方军团和北方军团的实力就要弱一些。

  北方军团是因为镇守极北之地,本身也没有什么太需要防御的地方,而且位置偏僻,资源调配困难,好兵都不愿意到这种地方来。

  而南方军团则是因为和海神军团在一起,有海神军团在,南方军团自然也不可能太强势。

  毕竟,在所有军团之中,唯有南方军团是直属于家族的,一旦出现极端情况,天使家族的命令甚至要比军部更有效,所以来自于联邦的资源就会相对少得多,一直是由天使家族贴补。

  八大军团如果从排名顺序上来看,应该是中央军团、海神军团、西方军团、西北军团、东海军团、北海军团、南方军团、北方军团这个顺序。

  西北军团军团长名叫尹墨殇,武魂银霜画戟,超级斗罗。

  这位虽然不是极限斗罗,但凭借西北军团排名前三的地位,坐在了仅次于张幻云的位置。

  他坐姿很随意,却随意得恰到好处:既不会显得轻慢,也不会让人看穿他的真实情绪。

  那种“掌兵多年”的老练,像一层薄薄的霜覆在眼底,冷而不露。

  在他之后的,也同样是上将军衔,赫然正是无情斗罗曹德智。

  只不过,现在的他也身穿上将军服。

  此时他代表的不是唐门,而是血神军团血神营,以上将的身份出现在指挥部。

  军装把他整个人的气质衬得更冷,连站在他身边的人都觉得空气温度低了几分——无情斗罗的名号从来不是空穴来风。

  曹德智之后,才是北方军团军团长郭镇峰。

  这几位军方大佬之后,就是负责后勤、侦察等各个重量级部门的军方高层了。

  有人手里抱着厚厚的文件夹,有人腰间还挂着临时通行牌,显然是刚从阵地一线赶回来,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

  可即便如此,他们仍旧努力把身形站得笔直——在这种地方,谁都知道,松一分,可能就意味着之后要用十条命来补。

  可以说,在这里云集了当今斗罗联邦的顶尖强者和军方绝大部分高层。

  在这硕大的会议室内,有十位以上的极限斗罗。

  如此盛况,哪怕是在斗罗联邦也是极为罕见的情况。

  外圈还站着许多军方高层以及来自于各方势力的代表。

  原本还有些人因为自己没有座位而不满。

  可当他们感受到舞阳烬和唐舞麟身后那四位极限斗罗的气息之后,就再没有人有任何异议了。

  连极限斗罗都站着,谁还敢说什么?

  那种感觉很直观:你刚想皱眉,后背就像被一座山压住;你刚想开口,喉咙就像被冰封住。

  很多人这才想起一个最朴素的道理——在绝对实力面前,脾气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经过与传灵塔一战之后,再加上此时的状况,谁都知道,史莱克学院和唐门已经重回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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