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开局成为奸臣,我指鹿为马

第4章 对策

  “没有。”

  路昱简单回复了一句,刚才不是没有意识,所以也知道为什么秦大这样问。

  之前秦大想要摸他的时候,路昱正在试着调动体内那一段灵气,阴差阳错之下,竟然把那股灵气直接排了出来。

  “刚才某的实力大概相当于你们这些人中什么水平?”路昱好奇的问。

  秦大脸色缓和,他思量了一下,便道:“差不多二流高手。”

  刚才主要是路昱出其不意,要不然他也不会气血倒流。

  “二流高手?”

  路昱没想到自己只是吸入了一点灵气,竟然就成为了秦大口中的二流高手。

  当然,他也知道,不是这个世界的武力弱,主要是他太bug了。

  能想象到别人还正在石器时代打生打死,你开着宇宙战舰已经到了星球上空的情形吗?这就差不多。

  虽然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人和他一样,但路昱自认为,就算有也肯定就那么零星两个。

  “我穿越了,成为了国家宰相,还成为了这个武侠世界第一个修仙者。”

  路昱自己这次很快就接受了这个现实。

  穿越都出现了,内功都出现了,修个仙又怎么了?

  ……

  萧舜奴坐在床上,因为在寝殿的缘故,她头上没有挂着往日繁重的首饰,也没有穿着往日的大衫霞帔,相反穿着非常轻薄,一双圆润如玉的大腿叠放,让当今的皇帝陛下可以将头枕的舒服一些。

  她脱掉了指套,双手轻轻按压在宁元的太阳穴处,轻柔舒缓,宁元迅速的放松了一些。

  “舜奴,让你受累了。”宁元本来闭着眼睛,睁开眼便看到自己发妻皇后的俏脸,一双摄人心魄的眼睛中满是宠溺。

  他忽的喉咙一塞,将视线转移然后说道。

  “陛下说的什么话?我可不爱听。”

  萧舜奴一愣,随即轻轻拍了拍他头顶,笑着说道。

  本来就是二八芳华,此时小女儿姿态一显,已经出奇的美。

  宁元听到她这一句话,却莫名的有点想哭。

  谁能想到一个早早父母双亡的皇帝,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总有刁民想害朕,这十几年来,宁元没有一天不是如履薄冰,战战兢兢,他努力做到最好,虽是皇帝,却连太监都不敢得罪,真的是生怕一个眨眼这皇位落到了别人头上。

  “朕能信任的也就只有皇后你了。”

  他微微扭过头,不让萧舜奴看自己的脸,却安心的说道。

  皇后和皇帝是天然的同盟,更何况萧舜奴是先皇在世就和自己定下的皇后,所以宁元非常相信萧舜奴,哪怕她大了自己两岁,也坚决的娶了她做皇后。

  而且不仅因为政治因素,其实在看到萧舜奴第一眼,宁元就确定了她是自己唯一的皇后。

  只记得当时她一身红衣,长发挽起,眉眼极似母亲……

  想到往事,宁元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萧舜奴感觉到自己大腿上的湿意,粉红玉润的脚趾不自觉的勾了勾,她心下叹了口气。

  “没事的陛下。”

  她不知道第几次开口安慰道。

  “舜奴,朕一定会让你做天下最尊贵的女人,没有人可以伤害你。”

  宁元哽咽道。

  “陛下对臣妾真好。”

  萧舜奴笑了笑,轻声道,她嗓音是那种比较磁性的,没一般女性那么高亢,所以听起来似乎没有那么激动。

  而且……什么话听多了,都会有点厌烦,萧舜奴慢慢抬起头,视线好似穿过大红大金的宫闱看向外面。

  就像这皇宫,虽然大,但长年累月的待在这,年年岁岁花相似人相同,更加上成天和一群妇人勾心斗角,她心下也是异常凄苦的。

  她知道宁元说的可能算不得假,但感动了几次,她心下也是懈怠了。

  而且宁元岁数逐渐到了,这后宫也开始填充女人。

  一个个的名门正女,到了这后宫便都开始争风吃醋到不可理喻。

  虽然宁元的确还像往常一样对待自己,但是——

  这是这个月来第几次见自己?

  萧舜奴不自觉的用了点力,宁元睁开眼睛,她又笑笑收了回去。

  虽然成为了这天下地位最尊贵的女人,但她其实也不过十几的年龄,就算很聪颖,但此时心下还是有点迷茫。

  之前她和那些后妃一样还会吃醋,但慢慢的她就发现她懈怠了,她不是那种对这些很坚持的女人,大概是她竞争欲不强?总之是很厌烦那些曾经还会耍的小手段了。

  其实也是她看清了。

  什么爱不爱的,喜不喜欢的,哪家后妃的家势显赫,腿上的这位不管心里喜欢不喜欢,也一定会表现出喜欢。

  而自己背后这萧家虽是名门望族,但终归是差了点儿意思。

  所以虽然他待她如初,但也只有郁闷痛苦的时候才会想起她,他的皇后。

  “那贼子太可恨。”

  萧舜奴忽然从言情环节里清醒过来,她手指再次不自觉的用力。

  “皇后,你说,那路昱本就是一小官,是父皇把他拔到了这个位置,可他却不思皇恩,如此胁迫朕,朕真的!”

  宁元猛地锤了一下床,痛极,他又收了回来。

  “路丞相或许有他自己的……”萧舜奴自然知道贼子是说的谁,当下权倾天下的还能有谁?便不自觉道。

  “皇后!你也要为那贼子辩解吗?!”宁元瞬间怒目如火,坐起身来,打破了柔情的氛围。

  萧舜奴没想到宁元火气这么大,怪不得今天这么不对劲,她自知撞了枪口,心里有点埋怨,但还是立刻跪坐在床上:

  “陛下,臣妾……”她一时间找不到辩词。

  “唉!皇后,朕理解。”宁元又收回了火气,给了她台阶,再次枕在她的腿上。

  萧舜奴:“……”

  “你知那贼子势大,不想朕与其发生冲突,朕明白你的心意。”宁元重新收拾了下情绪:“可你看他,这几日称病在家,却不断接见各部属官,他是在干什么?”

  “政事如此,连京营又全是他路拾遗亲家之人,朕没有办法不如坐针毡。”

  宁元说了一阵。

  “这几日朝堂之上,各种争吵,那户部侍郎告老还乡,朕本想推举一个心腹,可……唉,朕连一个侍郎的位置都不能决定!实在可恨!”

  “陛下,臣妾不懂这些,龙体要紧。”

  萧舜奴涂抹了胭脂的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

  她明白宁元是怎样的人,甚至他的想法都摸得透透的,可越是如此,她越是担忧。

  因为宁元虽不是昏君,但从小在宫里长大,没见多少人,没受多少苦,甚至很少看到外面的世界,书虽然读了不少,但也都是别人愿意他看到的,现在为了稳固皇位,性格变得更是偏执敏感,可以说这样的宁元并不是一个明君,甚至不是一个英明的人。

  就这样,让他和那些大臣们斗,萧舜奴是感觉很不靠谱的。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