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娘子,龙袍穿好,为夫还得捉妖

第2章 红袍妖精

  皇宫外。

  “请禀告殿下,玉楼求见。”

  白玉楼朝着一位宫女持刀抱拳。

  “白公子稍安勿躁,奴婢这就去禀告殿下。”

  宫女提着长裙,快步消失在视野里。

  见此,白玉楼稍稍转悠,坐到一处台阶,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中刀鞘,却好似想到什么,突然一声嗤笑。

  “什么玉面狐……”

  不过是那些京城权贵,在故意阴阳怪气他,只会仗着长公主这座靠山,狐假虎威罢了。

  毕竟长公主的赫赫凶名,是靠十年前血洗京城的那一夜,硬生生杀出来的。

  “红袍虎”这个名号,至今还如一把冰冷无情的断头刀,悬在京城众权贵头顶。

  抬头望着天边仿佛近在咫尺,又遥不可及的古槐虚影,久远的记忆再度浮现。

  他并非单纯的此世之人。

  自小他就抱有前世记忆,但前世的世界,可不似此世这般诡谲。

  名为大槐的古王朝,整座京城被庞大模糊的古槐虚影所笼罩,分隔天地,映照日月。

  而这个世界也并非表面看上去那般平静,在诸多凡人之中,往往会有妖人混迹藏匿。

  大多数时候,妖人和凡人无异,却常会因为一点点情绪的波澜起伏,从而暴起伤人。

  那种状态下,更会发生诡谲妖变,身体外貌变得形同妖物。

  但当其情绪趋于平静,或被彻底杀死之后,又会回归正常人模样。

  就行为而言,和前世的精神病躁郁症患者倒有那么几分相似,行为毫无逻辑,受情绪驱使。

  但妖人所拥有可怖力量,对身边百姓的威胁,比那精神病人只大不小。

  “白公子,殿下请您入宫。”

  身后传来宫女轻唤声,白玉楼起身上了台阶,将随身携带的虎头环首刀交由宫女保管,随即大步入宫,一路娴熟地穿廊过道。

  这条通往长公主寝宫的路,他从小到大走了无数回,可以说是闭着眼都能走的一步不差。

  当来到一处寝宫外,他轻轻叩响门。

  “来就来了,还装模作样敲什么门,窗户被你这小家伙从小翻遍了,本宫都不在意。”慵懒得令人心颤的嗓音幽幽传出,白玉楼心想殿下还是一如既往地语出惊人。

  抬头了望了眼门头,毕竟是他生活了十年的地方,也不再矫情,推门直入。

  徐徐香风扑鼻而来,沁人心神,左右并排的圆柱缠着朱红绫罗,遍布整个寝宫。

  他掀起层层珠帘并跨越,缓走到寝宫深处,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殿下,你怎么又不穿衣服?”

  白玉楼笑眯眯模样快绷不住了,眼角气得跳个不停。

  只见足以容纳三五人的红木浴桶中,倩影身前垂着一对惊人的温香软玉压在桶沿,肤如凝脂柔若无骨的香肩,残留几朵花瓣,如皎洁无暇玲珑剔透的玉制品,让人忍不住想要上手抚摸,把玩一通。

  青丝垂落,闭月羞花,裴昭昭雪白下巴慵懒搭在手臂交叉间,饱满朱唇扬起玩味的弧度,挺拔琼鼻之上,却是蒙着一副镶着白玉的蚕丝眼罩,遮住了不知多摄人心魂的双眸。

  裴昭昭伸出光滑白净的小臂,修长玉指朝他勾了勾。

  妈的,爱勾引人的老女人……

  心中腹诽一番,白玉楼还是听话地走上前,任由对方勾住自己下巴,并拉近唇齿间的距离,温热的鼻息扑面而来,令他身心一阵燥热难耐。

  “殿下,差不多得了。”他的笑容临近崩溃,就差川剧变脸。

  只听得一声轻笑,裴昭昭昂起天鹅般的雪颈,在他眉间轻轻一吻,接着自水中傲然起身。

  从头顶扯下一条朱红绫罗,圈圈缠过峰峦叠嶂,空谷幽兰,又披上一袭红袍,翘着一双浑圆紧实的大腿坐于高座。

  纤细小腿彼此交叠摇晃,小腿肚被时不时挤压的饱满。

  白里透红的脚踝下,一双玉足金莲赤裸裸暴露在空气中,珠圆玉润的晶莹拇指微微翘起,足弓挺拔的弧度优美又诱人……咳咳。

  一双凤眼眯着更用力了,白玉楼从容不迫地坐下。

  有这般祸国殃民的尤物在身侧,他仍能一脸正气凌然,做到目不斜视……不愧是君子堂堂当如是!

  “小家伙,考虑好了吗,跟本宫反吗?”

  但他屁股还没坐热,就被对方语出惊人的一句话吓得跳起,气得差点转身就走。

  “殿下,皇帝是你亲爹,你拉我造反?!”

  三个月了,这老女人拉他造反的心思还没安定。

  倒不是说他贪生怕死,殿下这些年对他的恩情,可谓此生难报,唯有……

  但关键在于,不可能反得过啊!

  自从十年前发生了那场变故后,他的眼睛就比常人能多看到一些东西,白玉楼愿称之为“重生之我有蜘蛛感应”(bushi)。

  说白了,就是他能从别人身上,看到其潜藏的危险程度,靠实质性的气息得以体现。

  譬如手无寸铁的凡人危险程度为一寸白,习武之人就是一尺灰,而藏匿混迹在人群中的妖人,危险程度足以达到一丈黑以上。

  而裴昭昭不同,这老女人是百丈红,是一人可抵百万师的猛女,是十年前差点血洗京城整个权贵圈的“红袍虎”!

  但尽管如此,依旧比不上大槐帝君的一成……

  他曾有幸在朝堂上见过槐帝一面,抬眼望去,整个人都宛如窒息。

  非要形容的话,那是犹如万丈深渊般恐怖的存在……

  殿下,你有这么一个逆天存在的爹你不赶紧带咱抱大腿,还非拉着我去造反?

  他白玉楼今天还真就贪生怕死了!

  “好了,逗你玩玩,不说这个。”

  蚕丝白布蒙眼的裴昭昭莞尔一笑,伸出手,把白玉楼拉到身旁坐下,又问,“小家伙,何时同意做本宫夫婿?”

  屁股又没坐稳又差点起来,白玉楼别过脸咳嗽两声,转而义正言辞道:“殿下,先母在世时,你两曾义结金兰,是忘年姐妹…”

  “爹娘被妖人残害当晚,更是殿下你及时出现吓跑那妖人,将年仅六岁的我带回宫中抚养,且十年来传我一身通天武艺。如此养育栽培之恩,实属没齿难忘…”

  恍惚间,他又回忆起十年前那晚的腥风血雨,若不是裴昭昭及时现身,自己恐怕已经被神秘妖人杀害,和双亲共赴黄泉。

  想到这,他语气不由激昂些许,“殿下,我尊你如师长,敬你如长姐,岂能行那等……”

  “嘘。”

  忽然一抹温凉触感堵住白玉楼薄唇,耳畔传来气若幽兰的吐息,慵懒的嗓音宛如啃噬骨髓的蛊虫,令他全身酥麻使不上劲,魅惑众生的妖精在耳边低语。

  “那小家伙,今晚还在本宫寝宫过夜吗?”

  一瞬间,白玉楼脑海中闪回十年来的无数个日日夜夜。

  年幼时,被噩梦缠身,是殿下轻轻拍着他胸脯,哼着童谣哄他入睡;

  十来岁时,他每天要刻苦习武,从早到晚练得精疲力竭,被殿下抱回榻上,相拥而眠;

  少年叛逆时,常因为一些矛盾和殿下闹脾气跑出宫,殿下因禁令此生不得踏出寝宫半步,因此总要派人翻遍京城才能把他寻回来,气散后的两人互诉衷肠,盖被同眠。

  “……过。”

  白玉楼,你畜生!

  话音刚落,他便懊悔不已。

  但裴昭昭嘴角却流露出得逞的笑意,一双藕臂已然缠住小家伙肩膀,带其心满意足地翻覆到了榻上。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