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五点到六点的这段时间,大清早意料之中的变成小清早。
黎明的嗓音为熟睡中的人敲响闹铃,每当这时,早早为生活所奔波的人,纷纷按下闹铃关闭键。
在生活之中并没有放假一说,更多只是时间的长短,简单休息一会,或者轻松休息一段。
休息到能在房间里舒服呻吟一声,然后静静躺在温度刚刚好的浴池里。
头后仰在浴池顶部,抵住酸痛的颈椎,这时,手会不自觉的放松飘浮在模糊的水平面上。
两脚在其中游动,搭在一起,掀起大片噗通噗通砸地的水花。
“呼~”
“啊~”
渡边健舒服到呻吟两声,果然运动之后的泡澡一一可以入选他的十大极乐之事。
现暂且把运动过后、满头大汗后洗澡,列为第十名。
渡边健把泡水变的皱巴巴的手指搭在浴池边缘,滚烫的指甲与冰凉的陶瓷面接触。
其中的爽快感,比炎热夏天吃了十根刚从冰箱拿出来的碎冰冰都要大。
和浴池陪伴过最为爽快的十五分钟,渡边健拿起一旁等待许久的毛巾,擦了擦身子。
渡边健站在等身镜前,欣赏了一会自己的雄伟,缓缓一边穿上衣物一边走出浴室。
做完一个人的保健生活,时间才堪堪来到六点四十,渡边健顺手把衣服洗干净。
在四楼过道上,凉在一起。
虽然洗衣机在每个合宿房间里都有,但已经习惯一个人的渡边健,适应了手洗。
当然不是因为不会用。
渡边健透过窗户,把手抵在窗沿下,看着被某个女仆桑清理过后的合宿楼。
左边一共五个房间,每个房间正常情况下能住四个人,总共四个床铺。
学习阿三的话,在有限的六坪空间内,倒可以挤满无限。
美少女们睡过的房间和寻常并没有什么区别,只是香味重点,心潮澎湃点,激动一点。
渡边健快速掠过视野中的一抹红花,去到离美少女们最远的宿舍,决定了自己以后的板板在哪。
回到校长办公室时,才刚好七点整,距离学员的来到,至少要一个小时。
渡边校长听从内心最原始的心声,拿上碎裂的手机,往夏目宅溜达去了。
太太的女儿想要取到驾照,那就必须经过渡边校长的安排,进行各种练习。
再通过一次一次的考试取得合格证明,经由练习所盖章后,才能正式获得驾车许可。
在每一次的练习中,培训中,考试中,渡边健都有很多的方法。
毕竟太太你也不想你的女儿考不过吧。
当然,那只是十八流之外的水货教练才会用的方法,通常用的很烂。
不会因材施教,针对不同的人用相同的办法,怎么可能教的会。
顶流教练的渡边校长也曾用过一次,针对某个畏畏缩缩的女学员,贴近她的耳朵,用出恶魔的低语:
“你也不想考试挂科五回,然后考暴吧!”
当即,女学员手遮住眼睛、鼻子、嘴巴,颤抖着身子,颤抖着身体通过指缝观察他。
当时的他立马回敬一个邪恶淫荡的眼神,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边的韭菜。
不过片刻之后,他就笑不出来,笑意在肚子里打转,放不开。
女学员一点一点露出嘴巴、鼻子,最后是渴求许可的眼睛。
女学员是什么样的语气记不清了,就跟脚下凸起的树叶一样,伸出脚,踩了咯吱响。
每过一会,便会忘掉自己有没有踩过枯...
“......哎呦。”某道熟悉的女声从树叶中响起。
渡边健愣住了身体,洗干净的鞋子踩在了少女的柔软处,不翘但很有劲。
少女跟游戏里穿了吉利服的伏地魔般,直直躺在树叶堆里,一动不动。
等待有缘人的到来。
如果他刚才没看错的话,头顶是不是有几只知了爬过,在脑袋上欢快的转圈圈。
渡边健半蹲着身体,捡起旁边被他踩碎的枯树叶,点了点少女的腰间。
枯树叶的后方,沾着什么硌手的东西。
不过现在不是看的时间。
“你的,什么的干活?”
“......我我我,等我先看一下。”
稀奇的阳光透过树木,照射在少女金黄的秀发上,仿佛金黄宝库般闪闪发光。
她巴掌大的小脸拧在一起,不顾头顶还在走动的知了,在身上乱摸了起来。
“......我明明记得放在上衣口袋了啊,内衬里还放了一份保险,怎么都没了。”
少女焦急的摸向身体各处,碧绿的眼睛,挺起的鼻子,无起伏的胸口,都没有。
渡边健看着少女在身体上摸来摸去,很惊讶东京的女性这么开放吗?
也可能是五月到了,东京太热了。
“是什么东西,我能帮忙吗?”
渡边健的教练本能,不忍心看到少女露出焦急的表情。
“是...一张纸条,应该就在...”
少女说着说着似乎意识到什么,没有再开口了,俯首,提了提上方的绿色帽子。
遮住了自己完美的侧脸,背过身,在身下的口袋中寻找。
如果只是一张小纸条,那他手上的那只枯树叶的后方,应该就是了。
渡边健没有先给面前凌乱的少女,抖了抖纸条,搭在大腿间,看了起来。
【应对渡边校长的几句话术】
【渡边校长问:你对男生的心理接受底线是什么。】
【栗田慧答:只要是渡边校长的要求我都同意】
【渡边校长问:如果在练习中,我大声一点指导你,你会投诉我吗?】
【栗田慧答:请再大声一点】
下方,还写有小笔记。
此时偷偷观察一下渡边校长的脸色,是淫荡的笑容,露出纯洁的牙齿。
是隐晦不直白的笑容,掀起头发露出通红额头,再缩着身子,抱着头。
【请放过我。】
“请放过我。”
少女颤颤巍巍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她的手跟老人般,伸不直。
屁股挪动身位,一抹耀眼的光芒闯进树底,少女微微靠后的侧脸,手心向上的手臂。
都在微微颤抖着,和渡边健炒饭时的抖锅幅度都不差上下。
渡边健看向不敢看他的少女,一边把纸条递给她,一边说道:
“给你,无趣的五月带来的有趣学员。”
阳光洒落不到的树叶下,缺少光合作用的枯黄树叶,还在头顶爬动的知了。
渡边健走上前,少女鸭子坐在枯树叶堆,微微低垂着金黄发梢,他沉思一会,拍落少女头上的知了。
渡边健转过身体,露出挡住的炽热阳光,也带来拂面的温柔清风。
他伸出手,少女迷茫的小脸上沾有枯树叶残渣,呆萌的眨了眨眼。
似乎没见过这种场景。
他把手伸到少女的眼前,摇了摇,和某手机的开机动画一样。
“来吧,学费带齐了吗?”
这时,栗田慧恍然大悟,不好意思的抿起嘴,从碧绿的袖子中伸出洁白的小手。
“......带齐了。”
渡边健拉起小腿抽筋的栗田慧,叫她拍了拍肮脏的衣物,一同走进练习所。
原来少女坐下的枯树叶不是自然生成的,而是环卫工为了偷懒,寻近,找了个丢弃树叶的天然垃圾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