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是很坏坏的人,才能住进的硕大庭院里。
大小姐钢板般的身体靠在温泉池边,舒服的眯起眼睛,呻吟一声。
“大小姐,需要毛巾吗?”女仆桑手腕拖住毛巾,问道。
她久违的穿上常服,白色衬衫搭上牛仔裤,很有成熟女人的风格。
“不用。”大小姐闭上双眼,充满水汽的睫毛微颤,“汉堡男怎么样了,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的吗?”
她伸直脚底板,小腿弯曲成九十度角,前后吧嗒。
白嫩大腿扑通扑通打在水面。掀起一大波耀眼的水花,打在波光粼粼的陶瓷台阶。
女仆桑面无表情的擦掉眼睛里的水花,回应道:“渡边校长今天晚上做梦都会想到大小姐。”
“我的魅力这么大?”大小姐微微睁开一只眼,打量着女仆的胸脯,“该不会是一色你用脱下丝袜去引诱那个好色的汉堡男吧。”
“大小姐,在您的安排下,我略加了一些小手段。”女仆桑低垂着头,淡淡的说道。
“是嘛!”大小姐摸向小腿,揉了揉挂有水珠的脚踝,“可我想到一个好玩的东西。”
“一色,过来一下。”
大小姐笑吟吟的对女仆桑钩了钩手指,她应声走过来,大小姐贴近其耳边低声几句。
“觉得我的计划怎么样?”大小姐挑了挑眉,为自己的计划自豪道。
女仆桑为渡边健的命运感到叹息,轻声道:“大小姐还是先擦擦身子吧,手指都皱巴巴的了。”
说完,她拿起毛巾,大小姐站直钢板般的身体,任由她擦干净全身。
“明天陪我一起去。”
“......好的,大小姐。”女仆桑在钢板前愣了一下,继续擦干大小姐的身体。
......
从窗外偷偷飘进来的一抹晚风,背着家长独自鸣奏的小知了,哗啦啦的排水渠泄水声。
全都停休,在火热的东京都会感到疲倦的时间段。
渡边健被一通他明明设置了静音的手机电话惊醒。
迷迷糊糊地从小熊靠背底下找出手机,碎裂的屏幕上是未知的号码。
是的,就是显示未知。
如果不是渡边健在推特上发了些推广视频,不然他是不会接的。
“喂。”渡边健想睁开眼睛,但还是睁不开的说道。
“一分钟。”大小姐冰冷的声音传来。
嘟嘟嘟,还没反应过来电话便被挂断。
渡边健闭着眼睛调低亮度,等亮度调到眼球泛白,再眯起眼睛看了时间。
凌晨,3:58。
这不还很早嘛,渡边健倒头就睡。
突然,黑色高级轿车的汽笛声剧烈响动,震的他的屁股发颤。
他幸亏手抵住了沙发,不然差点滚到口水印,身体沾满口水的粘稠味道。
......等等,四点原来是这个意思...女仆桑你在坑我!
不过现在不是吐槽她的时间了。
渡边健拍了拍脸,拿起提前准备好的凉红茶。
一口喝完,揉了揉太阳穴,让自己清醒起来。
大约5秒钟后,穿衣服,解决生理问题,洗了把脸。
在最后三秒钟的时候,堪堪来到五十岚未来面前,她正双手抱胸眼神冷着脸看向他。
五十岚未来等到渡边健到她身边时,跟以天色观察时间似的,抬头看了眼灰蒙蒙的天空。
“渡边教练,第一天你差一点不及格。”大小姐难得的点了点头,冷着脸说道。
“是满分吗?”渡边健揉了揉睡眼,疑问道。
大小姐拳头抵住他的汉堡,默然道:“呵,还想满分。”
“我宣布,你的分数从六十一分,变为不及格!”她昂起下巴,高声说道。
“你不及格!”
渡边健不想理她,询问道:“女仆桑呢?”
“先回答我的话。”她冷着脸,把眼神中的冰冷调到三挡一一足够冰冻一辆教练车。
这叫他怎么回答,......及格线都没过,渡边健无奈的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大小姐满意的哼了一声,扭过细致身躯,露出女仆桑的牛仔形态。
“贵安,渡边校长。”姗姗来迟的女仆桑对他鞠躬,青春靓丽的白色衬衫,修饰腿长的牛仔裤。
黑色发饰替换成白色贝雷帽,种种搭配下,很有清纯的小女生打扮成大人模样的异样感。
大小姐眼神偷瞄一眼女仆胸口,对着渡边健冷哼一声,指尖点了点臂膀。
渡边健寻声望去,看到大小姐的打扮愣了一下,赞美道:“大小姐的穿搭能够让我找回丢失的春天。”
过了一会,三人沉默。
“没了?”大小姐皱眉问道。
“没了。”渡边健点了点头,肯定道。
女仆桑躲在身体微微抖动的大小姐身后,她看着一脸正经的渡边健,不露出声音的笑了笑。
大小姐阴沉着脸,摇荡她如同淋水的鸟羽一般的秀发,控制着弧线打向汉堡男的侧脸。
三人走向大小姐号。
天色蒙蒙亮,能够看清不远处山上,被天空渲染成黑色的碧绿树木。
一阵吹过东京湾的风突然飘过,激起一丝涟漪,泛开了大小姐号的车门。
大小姐甩了甩秀发来到主驾驶,渡边健摸着有些痛的侧脸,坐上副驾。
女仆桑坐在后排,脑袋夹在两人中间,再往前走一点就是‘明明是我先来的’世界名画。
“怎么启动。”大小姐拿出熊猫扭环的钥匙,在食指里转圆圈。
“怎么启动!你的理论考试考过了吗?”渡边健满头黑线,他捏紧扶手,无奈的问道。
大小姐仿佛听到很好笑的事情,笑出了声,理所当然道:
“还需要我去做什么,这不都是你们教练员的事情嘛。”
渡边健对这东京大小姐的逻辑感到无语,他扶额,刚准备指正错误。
“你......”
“渡边哦,快等等我。”
清水绫乃似乎从山的那边突然跑过来,身体带有晨曦的薄光,环绕在四周。
“大小姐?”女仆桑如临大敌,准备好攻击状态,向她寻问道。
“不用管,让她直接上来见识一下,我的有能和汉堡男的无能。”
大小姐骄傲的扬起下巴,用鼻子看着渡边健,他正无聊的拳头抵住侧脸。
很快,清水绫乃上了车,坐上女仆桑挪动屁股让出的宝座。
“渡边哦,你昨天犯的死罪该......等等,你的脸是被谁打的?”
清水绫乃阴沉着面孔,伸出小手想抚摸他的侧脸,但被严厉拒绝。
“我都没有这么打过你!”
渡边健没想到清水绫乃会关心他,对清水绫乃轻声道:“被某只超大的母蚊子给咬了,蚊子跟人差不多大。”
“蚊子能把你的脸咬成梅花印吗?”清水绫乃看着他侧脸上的梅花印记,不善的说道。
她捏紧他的肩膀,他倒嘶一口凉气,肩膀的痛楚被牵连,疼痛感遍布全身。
“给你三秒。”清水绫乃加大力度,陈述地说道。
女仆桑被清水绫乃抵在车门,伸出脑袋搁在主驾靠背的侧沿,才堪堪看清渡边健的满头黑线。
大小姐冷哼一声,看了眼后排的清水绫乃,转头扭动钥匙起步。
“......是公蚊子咬的。”渡边健轻松拍开清水绫乃的手,她有些惊讶,他的力气这么大了。
“是吗?暂且信你一回,过几天来我家做料理,我就原谅你的无礼行为。”
“从札幌再开回来,真的好累啊。”清水绫乃伸了个懒腰,露出让大小姐看的牙痒痒的曲线。
“小未来我先睡一会,不要惹我生气哦。”说完,她身体蜷缩在后排座椅,大腿搁在女仆桑的牛仔裤上。
“我能严厉拒绝嘛。”渡边健从心的关上窗户,试着说道。
“不能。”女仆桑脱下清水绫乃的靴子,替代睡梦中的她做了回答。
“而且,那时我将遵循清水小姐的指示,和你来场友谊的战斗。”
卧榻之侧的睡虎,身旁的北海道冰狐,后方的牛仔裤美女蛇。
现在还能下车吗!他好累。
渡边健低垂着头,松开捏紧的扶手,缓缓看向低头沉思的大小姐。
大小姐挂上一挡,缓松离合,回忆起她从网络上看的视频。
视频的操作从回忆渐渐浮上心头,在强大的五十岚家的基因下,驾驶熟练技巧满上。
‘给猥琐、自大、一直用色咪咪的眼神看她大腿的汉堡男给予迎头痛击。’
砰、砰、砰,砰。
车头连翘四下,不堪的宣泄一声后,跟母老虎一起陷入了沉睡。
女仆桑提前稳住大腿,才没让睡虎苏醒。
不然又会掀起一阵腥风血雨,不知不觉间,她又拯救了一会世界。
“这肯定......就是我的问题。”渡边健超级小声道。
说完,似有似无的笑意代替了冷清的空气,东京和东京的大小姐开始燥热起来。
......
也不知过了多久,只知道天边的薄暮被山顶撕开,久违的暖和塞进停止的大小姐号。
大小姐的训练效果和一醒一睡,屁股颠颠簸簸走山路似的清水绫乃,七上八下。
最后,在清水绫乃闭着眼睛,似乎陷入永久的睡眠时。
三人下了车,来到合宿楼前。
“渡边校长,辛苦你了。”女仆桑对着渡边健鞠躬,感谢道。
“嗯。”他摘下一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扑通扑通摇动。
“而且等会劳烦渡边校长送我们回去,就用大小姐的那辆教练车。”女仆桑对着渡边健,点了点头。
“嗯。”他半蹲在地上,咬破尾端的嫩汁,吸入嘴巴里。
提起精神来后,吐掉狗尾巴草,思考那条路的颠簸少一点。
舒缓到能让清水绫乃忘记刚刚说的去她家做料理就行。
也没问什么为什么叫他送回去,乖乖的听话就行,至于大小姐嘴里说的话听听就行了。
大小姐轻哼一声,自从清水绫乃来了之后,她都不敢大声针对汉堡男的汉堡了。
全程小小心心,直到麻了半边屁股都不敢挪动位置,生怕把熟睡的她惊醒。
大小姐刻意走在两人身后,揉了揉快被压扁的屁股,快步跟上两人。
在渡边健的百分百细心驾车,掠过唯一经过的废弃铁路,平稳的来到很坏很坏的人才住的庭院。
渡边健驶过比练习所场地还大的私人公园,来到五十岚家的豪华后院,堪堪在门前停稳。
清水绫乃微微睁开眼睛,目光似要杀人,对着渡边健用出大小姐的语气:
“再这样开,我就杀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