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女帝大人,臣的布洛芬好用吗!

第20章 李忠的底气来自青草

  李节度使是托孤大臣,先皇义弟,现今权势如日中天。

  掌握大丰朝大半军权,名副其实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每天每日,想上李府巴结攀贵的朝官数不胜数。

  李忠作为李府总管,讨好他,想从他这里走近路的官员同样不计其数。

  区区太医署主事,没有实权的五品朝臣,绿豆大点的小官。

  要在平日里,这样的官员,想请他吃酒都不配,拎鞋都要看心情,跟李府家奴一个地位。

  这样的奴才,还想审问他?

  可笑至极!

  对于胡泽,李忠嗤之以鼻,全然不在乎,丝毫不收敛一丝脾气。

  他戏谑道:“胡大人,你不好好把弄你的花花草草,怎么还当起刑讯官了?”

  “奉劝大人一句,不该插手的事情尽量少管,李府可容不得你胡闹!”

  “柯儿小姐的事情,我是冤枉的,有些事情迟早会真相大白。”

  “大人这么喜欢当刑讯官,还是赶紧去给我敬碗清水,若是我心情好了,说不定以后还能给你找个门路,去大理寺混个一官半职。”

  去大理寺谋官职,好大的口气。

  李忠狂傲的样子,别说像个监下囚了,简直是个三品大官的模样。

  而且看他肆意妄为的模样十分自信,像是有什么底牌一样。

  胡泽心想,应该是暗党之人许诺了他什么东西吧,否则也还不至于如此癫狂。

  不过家奴终归是家奴,坐井观天,一叶障目,脑子跟浮游差不多。

  李忠对于朝局之事,完全拎不清楚。

  做总管之时,为了攀附李节度使,朝臣还要给你几分脸面,但同时也被定死了标签。

  始终是李府的一条奴才狗。

  若是失去了李府的信任,李忠还能有什么利用价值,不过是用之便丢的厕纸罢了。

  还在抱有幻想,真是可悲。

  胡泽仿佛在看戏子小丑一样回应道:“奴才,是不是冤枉不是你说了算,大人我自有方法让你招供。”

  “逞口舌之力,终究是难逃罪愆。”

  李忠丝毫不服气:“怎么?还要严刑逼供吗?”

  “看你这书生模样,能有几两力气?怕是连鞭子都没用过吧?”

  “这事你倒可以请教福全,他应该熟悉。”

  福全闻言低着头颅,双手攥着衣角,害怕的不敢有一声言语。

  看这样子,平日里应该没少受到李忠的鞭策。

  李忠板着脸,浑然不惧,一副盖世豪杰不畏酷刑的模样。

  他心中坚信,等自己老爷回来,一定能逃出牢笼,甚至是平步青云!

  胡泽戏笑一声:“谁说我要动大刑了?”

  “那你想做什么?”看到胡泽奇怪的表情,李忠终于是警觉起来,脊背一凉,有股森然怪异。

  不动用大刑,那这太医想干什么?

  莫非他不是要逼供,而是想解剖他的身体,暗中将他害死?

  可恶!不是只有皇城司的人才会做出这种事情吗!

  坚持到老爷回来,他才有翻身的希望,若是提前死了,那什么就都结束了!

  他威胁道:“我警告你,要是惹了我,你的仕途便彻底结束了!”

  李忠不敢相信,没有供词,没有证据,真的有人敢对他暗下杀手吗?

  胡泽从药箱中取出一支吐真剂,拿着冒水的针管来到李忠身旁。

  “疼是正常的,习惯了就好。”

  被捆在凳子上,李忠再怎么挣扎都无用,很轻松便被胡泽抓住手腕,将一整支吐真剂都注射了进去。

  “混账,恶贼!”

  吐真剂被注入体内,没多时就起了反应。

  心跳加快。

  视线模糊。

  兴奋,极致的兴奋!

  无穷无尽的力气涌现,但紧接着又是无边无际的疲倦。

  一上一下,两极骤变,像是在饱受冰火两重天的折磨。

  李忠拼尽全力想要保持清醒,然而意识就像蹦开的轧线一样,完全不受控制,开始拼命流逝!

  很快的,他就彻底沉沦在幻想的世界中,身躯开始不由自主的发颤,嘴角边冒起白沫,像是上了岸的螃蟹一样。

  福全看的胆战心惊。

  胡大人的药居然这么厉害吗?

  不会把李忠总管给毒死了吧!

  不过好在,福全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文盲的。

  李忠的抽搐在持续了短暂的时间过后,便停止了下来,他仰躺在椅子上,瞳孔涣散,已经完全是一副行尸走肉的模样,毫无自主意志。

  见药效发挥的差不多了,胡泽先试探性的问了几个问题。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李忠……”

  “你是什么身份?”

  “我是李府的总管……”

  对于胡泽的问题,李忠对答如流,完全成为了鱼肉,任人宰割。

  确定了李忠的当前状态,胡泽便开始讯问关键的问题。

  “柯儿小姐中毒一事,是否你所为?”

  “是我所为……”

  果然如此。

  李忠作为李府采购的总负责人,胭脂粉含毒一事,不出所料的与他有决定性关系。

  确定了这个答案,胡泽开始问下一个问题。

  “是何人指使怂恿你?”

  “是上人……”

  “谁是上人!”

  “上人就是上人……”

  不管胡泽怎么询问,李忠始终是重复着一个名字【上人】,但是对【上人】究竟是谁,何等身份,他却始终回答不出。

  已经被吐真剂彻底麻痹,李忠此刻绝对不会有任何主观意识,之所以闭口不答,只有一个可能。

  他也根本不知这位【上人】的真实身份。

  但是胡泽转念一想,又有不对。

  若是不知【上人】是谁,李忠又为何会被成功怂恿,对伺候了二十多年的李府升起反叛之心?

  或许【上人】是李忠所不识的罪魁祸首,但中间一定是有牵线之人。

  想到这里,胡泽准备换个方式问问试试。

  “是谁带你认识了上人?”

  “是六个月前,户部吕侍郎带我认识了光禄寺少卿,光禄寺少卿向我说起了上人。”

  吕侍郎,又是这个人!

  居然在六个月前就提前在李府埋下了种子,暗党之人,真是布局深远,准备充分啊。

  除了吕侍郎这个已死之人,李忠还供出了光禄寺少卿这条重要线索,待会要呈报女帝。

  这暗党真是盘根复杂,哪里都有他们的臭味。

  两个关键问题讯问结束,还剩下动机一事尚未清楚。

  究竟是开出了什么条件,才能让李忠背叛李府呢?

  胡泽开口问道:“上人给你开出了什么筹码,才让你背叛李府?!”

  “上人说,李老爷是我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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