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我在未来战争中指挥女武神

第6章 进击的巴泽尔

  4月26日,维茵市中央火车站,距离前线210公里。

  巴泽尔·赫尔曼上尉穿着一身休闲便装,坐在车站大厅的长椅上,一边啃着热狗,一边观察着周围的人群。

  一天前,他还在离前线不到10公里的坚固观察点内吃各种口径的炮弹,接着旅长一声令下,把他调回了指挥部,说是有一个艰巨的任务要交给他。

  看到任务详情以后,巴泽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居然是一个深入敌后的侦查任务。按理来说这种任务应该交由集团军一级的侦查部队来完成,也只有他们才有这个能力,自己这种国土防卫旅的侦查部队只配在前线吃炮弹,充当一个可靠的人肉眼位,作为无人机和监视器的补充。

  但是旅长说了,组织上已经研究决定,就由你来配合军情总局,完成这一任务。

  这显然是总局的某个领导点名要他了。

  巴泽尔思考了一会选他的原因。虽说自己是野战部队出身,来国土防卫旅是因为原来的单位被打到撤编了,但水平也没到万中选一的级别。

  还有就是自己战前是野外生存爱好者,对伦堡一带的地形非常熟悉,属于是闭着眼睛都能在林子里找到路的那种,不过那也是好几年前的事情,搞不好现在那边的地貌都被改造过了,“伊甸园”挺喜欢干这种事情,比如把农田全部变回林地,把山挖平什么的。

  难不成是因为家人和朋友都死在“伊甸园”手上?问题是他和家里人的关系本来就很差,老登从小打骂他不说,弟弟出生以后更是连打骂都放弃了,变成单纯的使唤和冷暴力,大概是不想把资源投入到一个已经练废的号上。

  后来得知他们死讯时巴泽尔没有立刻开香槟,就已经是还念着一点最基本的生养之恩。至于朋友,本来也就是一起吃吃喝喝玩女人的关系,没过几天就忘得一干二净。

  于是,思考结束的巴泽尔决定拒绝接受这份命令,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

  这还用想?!深入敌后几十公里,在穿过战线回来?是我这种小角色能干的事么,就让军情总局那帮神仙去吧,他们搞不定的活自己上去也是当炮灰的料。

  听到他反应的旅长嘿嘿一笑,也不气恼,像是早就知道他会这么回答。旅长当场宣布解除了他的职务和武装,接着从门外走进来几个警卫,把他直接押往了维茵中央火车站。

  跟我玩这个?反正上面只要我把人送过去,可没说一定要是自愿。

  走之前旅长还不忘给他画了个饼,要是任务完成上面肯定会把他调回正规军,那样就不用在前线吃炮了,战役开打也至少不是第一波送命的。

  虽然现在这活基本等于给他安排加急送命了。

  于是巴泽尔上尉就这样被下了枪,军服都扒下来换掉,塞进吉普打包送到了火车站。毕竟是执行军情总局的任务嘛,作战服,装备什么的肯定是要重新发的,旧的就留下来吧。

  一路上巴泽尔都在想,果然能在国土防卫旅当旅长的都是这种心黑的角色,自己还是太嫩了,一想到这样的变态在前线还有好几十个,巴泽尔就对人类的未来感到有些绝望。

  “嘿,兄弟,再给我来一根。”回忆结束的巴泽尔上尉也同时消灭掉了他手上的那根热狗。或许是因为紧张的情绪,他觉得自己还没吃饱。

  “上尉,我们身上带的都被你吃完了。”其中一名警卫说。

  “那就帮我去那边的商贩那买一根。”巴泽尔下意识地从裤兜里摸钱给他,却只摸到了空气,他这才想起身上的衣服都是被临时换的。

  “算了,上尉,我刷我自己的身份码吧。”警卫无奈地摇了摇头,虽然被剥夺了职务,暂时冻结了信用身份,对方毕竟还是他同单位的长官,说不定哪天真就活着回来了。

  “谢谢老弟。”巴泽尔说着看了一眼身后墙上的时钟,指针正在缓缓地指向正午时分,也就是说,离搭载着军情总局人员的那趟列车进站只剩下十几分钟。

  即使在战时,银河号洲际列车也从未发生过晚点。这趟列车每天只有一班,用来运送那些最重要的物资和人员,时间并不固定。

  因此银河号也只会在一级车站之间开通运行。只有这些车站上空才会有完整的防空火力网,不然车站吃一发导弹,什么列车都得晚点。

  “怎么还没回来?”一名警卫忽然问道。

  巴泽尔回头看了一眼,刚才那名去买热狗的警卫和卖热狗的商贩都消失在了视线里,人群的状态和之前也有了些许的不同。

  “冷静,别出声。”巴泽尔意识到了事情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把你那把手枪给我。”

  “这……”警卫犹豫着想要拒绝,这要是让旅长知道了,他就彻底完蛋了。

  “兄弟,信我一回。”巴泽尔不由分说拿走了手枪,然后让警卫挡在了自己身前。

  “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偷偷潜进来了,你们穿着军装太显眼,掩护我,我看一下情况。”

  剩下两名警卫也只好相信他说的,毕竟买根热狗哪里需要这么久,而且这次他们走的匆忙,没有带任何通讯设备,一时半会也联系不上同伴。

  巴泽尔终于察觉出有哪里不一样了,是声音,人群中原本嘈杂的各种声音忽然弱了不少,而且在大厅里巡逻的几个安保一下子都不见了,这很不正常,却没有任何警报响起。

  有人潜伏在大厅里了,而且人数一定不少,不然不可能悄无声息地搞定安保和警卫却不搞出一点动静。

  巴泽尔仔细地观察着人群,他想找出有问题的人在哪,这样一会出事时他的存活率会高很多。

  “滴答。”秒针跳动,巴泽尔看了一眼时间,离银河号列车进站还有大约五分钟。

  完了,他们肯定要动手了,巴泽尔连忙向角落里缩去,那里有一个坚固的大理石台子,可以临时充当一下掩体。

  “嘭”,他走得有点急,慌张之中没注意脚下,被什么东西绊倒之后直接撞在了另一个人身上。

  “真是抱歉啊,哥们。”巴泽尔抬头一看,笑容顿时凝固在了脸上。

  一名伪装成驼背老人的恐怖分子已经卸下了面具,他胸前的衣服里绑着一连排的塑胶炸药,手上握着一把像是刚刚3D打印出来的冲锋枪。

  “中午好啊,老哥,你吃了么?”巴泽尔的脸上保持着嬉皮笑脸,手已经悄悄地摸向衣服下藏着的手枪。

  对方也不跟他废话,解开冲锋枪的保险就准备开火。

  “哒哒哒!!————”一连串刺耳的枪声响起,打破了不正常的平静。那是之前看守巴泽尔的两名警卫发现了异常所在,这两人都带着突击步枪,被他们发现的人不得不开枪先将他们击倒。

  人群在一瞬间陷入了混乱之中,人们惊恐着,尖叫着,向着各个方向奔逃而去。

  趁着这一瞬间的混乱,巴泽尔改换动作,一脚踢断了那名恐怖分子端枪的手。

  这人也是个狠角色,他知道冲锋枪靠背带挂在他的右侧,这时候换左手拿枪肯定已经来不及,于是他直接拔出了藏在腰腹间的匕首,大吼一声向巴泽尔扑了过来。

  巴泽尔躲过了第一刀,却没能躲过第二刀,他们之间的距离实在太近,近到他开枪打爆这名恐怖分子的脑袋时,脑浆和血液一起喷到了他的脸上。

  巴泽尔瘫坐在地上大口地喘息着,庆幸着劫后余生。关键时刻自己精湛的枪法和狂涌的肾上腺素并没有背叛他,而且他足够幸运,刚才那一刀只差一点就划破了他的股动脉。

  这名恐怖分子身上的炸药并没有关联什么心跳感应装置,不然他俩现在应该一起被炸成灰,回归大自然了。

  刚才的生死搏斗虽然刺激,其实仅仅发生在几次呼吸之间,而就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其余的恐怖分子已经突破了阻拦,向着月台的方向冲去。

  艹,是银河号列车!巴泽尔终于意识到他们身上的炸药是拿来干嘛的了。

  妈的,队友呢?救一下啊!现在也该到了吧!

  巴泽尔知道,按照常规布防,一级火车站的附近应该驻扎着至少两个连的快速反应部队。他们的训练标准应该是三分钟内抵达现场。

  巴泽尔不知道的是,车站外面的自动警戒哨塔已经失去了控制,正在和赶来的增援部队进行激烈的交火。

  第一时间到达的那个排没有携带重武器,只能用轻武器和枪榴弹一个个点掉那些哨塔,这样时间就被拖住了。

  巴泽尔看着警卫一个个被打倒在通往月台的路上,而正在进攻的恐怖分子还有至少十几号人,他们训练有素,仅凭着冲锋枪就打穿了相同数量的车站警卫组成的防线。

  他用衣物简单地包扎好腿上的伤口,然后用几秒钟思考了一下现在的处境。一共有两个选择:一,就在这里什么都不做,反正那些恐怖分子也不会再回来找他,万一那些当量很离谱的炸药把列车上军情总局的人送上天,那这个送命的任务大概也就不用做了。

  二,把刚刚那个被打死的恐怖分子身上的炸弹背心拆下来,穿在身上,拿着那把3D打印冲锋枪,混在那些恐怖分子后面,关键时刻扭转战局。

  毫不犹豫地,他选择了第二个选项。

  乍一看不符合他强烈的求生欲,但实际上这是死中求活啊。就算这次任务取消了,他回到原来的岗位上,可国土防卫旅难道是什么好地方吗?这些单位的用法从来都是铺在防线的最前面,充当一个拌线和缓冲的作用,待敌人的的进攻意图,主攻方向被查明以后,实力得到保存的野战集群才有机会填补防线的漏洞,甚至发动反冲击。

  只要接下来他在军情总局的人面前立了大功,他们就会愿意花更多功夫,在接下来的任务中保证他的生存率,之后说不定还能把他调去更好的单位。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想明白了这一点,他用这辈子以来最快的速度完成了换装,同时把自己的身份卡捏在手里,这样一会开黑枪的时候不容易被当成内讧打死。

  接下来的展开比他想象的要顺利很多,大概是参与行动的恐怖分子很多,他们根本没想到会有人伪装成他们跟在后面,这胆子也太大了,完完全全的思维盲区。

  他走在最后面,一路上敢抵抗的人都被突突干净了,所以暂时不用担心误击的问题,这时候他反而希望外面的增援来的慢一些比较好。

  “别杀我,我把钱都给你们……”一名被吓得失去理智的女孩甚至把自己的钱包给丢了过来。

  拐过几条满是尸体和血迹的通道,巴泽尔隐约可以看到月台上正在进站的列车,而阻挡在他们前面的只剩下车站警卫的最后一个火力点。

  由于角度问题,恐怖分子射出的手枪弹都被掩体挡了下来。于是他们改换成点射压制,然后一名恐怖分子扔掉冲锋枪,只身冲了上去。

  “轰”的一声巨响,最后的阻碍被夷为平地,这时巴泽尔的前面也只剩下不到十个人。

  他们来到了月台上,这时列车刚刚停下,像是提前收到了警告一样,没有任何一扇车门打开,整列车保持着相当诡异的寂静。

  奇怪,要是提前知道了为什么还要进站?巴泽尔有些疑惑。

  几名恐怖分子见状,直接脱下身上的自爆背心,往车底扔去。

  列车很长,队形被分散开来,领头的那位看着紧闭的车门和车窗,心想你们不出来也好,省得我进去找人了,就和这铁棺材一起上天吧。

  就在这时,巴泽尔已经悄悄摸到了他的身后。上尉知道,他的少校军衔就在这人的脑袋上。

  现在的问题是,军情总局的人呢?

  管不了那么多了,这就是最好的时机,巴泽尔反手藏住手中的匕首,然后挎着冲锋枪向头领走去。

  “头,我的起爆装置好像出了点问题。”

  “什么问题?等等,你是……”

  话音未落,巴泽尔手中的匕首已经捅穿了他的喉咙,另一只手下了他的枪,这名恐怖分子什么声音也没能发出就缓缓地倒在了巴泽尔的手中。

  “你在干什么?”另一名恐怖分子很快发现不对,抬枪就朝巴泽尔开火。

  巴泽尔用头领的尸体挡住子弹,然后反手把他给打成筛子。

  然而这竟是巴泽尔所能做到的极限了,剩下的恐怖分子反应也很快,他们同时举枪瞄准巴泽尔,扣动了扳机,无数发子弹射出枪膛,从四面八方向他袭来。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