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我竟然是个绝世天才

第16章 锅去!

  弯月当头,万银庄后方的大院内灯火通明,就连隔着一条街,亦能听见万银庄内那些君山银帮弟子们,把酒言欢的动静。

  许牧安站在万银庄大门对街的巷口处,望着万银庄的门面,若有所思。

  “君山银帮的砥柱,就是他们的万银钱庄,从南州到北州,稍大一点的城县都有一个,没想到居然在燕州这边也开了个钱庄。”

  上官璇月在她徒弟弟的身侧,努着嘴一脸嫌弃的评价着,而后才问道:

  “徒儿,之前晚饭的时候,你说的祸水东引是什么意思?”

  许牧安托着下巴说道:

  “师父,如今燕州百姓大多都不知道燕王意图谋反之事,所以我刚刚就在想,要不干脆把这消息直接传开得了。”

  “啊?”

  “燕王如今还在偷偷摸摸做准备,等真的起兵谋反之时,居安县的普通百姓到时候再想跑可就跑不掉了。倒不如直接就把消息传开,让燕州百姓早点走。”

  说到这里,许牧安又看向对街万银庄的门面,解释道:

  “但这事儿肯定不能由我或者师父您来说,棒打出头鸟。谁第一个把这消息传出去的,那燕王绝对就和谁没完,所以……”

  上官璇月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对街,这也才反应过来他徒儿要干什么。

  “你是想……”

  “对,我想挑拨一下君山银帮和燕王的关系,他们之间起火了。我也好带着我爹娘他们离开居安县。”

  “可是要怎么弄?总不能直接走进去,大摇大摆地给那些银帮弟子编故事吧?”

  “那是当然,所以咱们靠这个……”

  许牧安摊开自己的右手,手心里是今儿下午他从陈元的嘴巴里打下来的牙齿,他之前从许宅出来的时候专门洗了一下,还准备了一小包的鸡血。

  许牧安龇牙一笑,弯腰凑到上官璇月耳边,悄咪咪地说道:

  “师父,一会儿咱们……”

  听着自己徒儿的计划,上官璇月眉间两豆豆一样的眉毛扭来扭去的,杏眸的神色也怪异了起来,但沉默了一会儿,还是隐隐点了点头:

  “行。”

  “走,咱们换衣服去,师父你头发一会儿遮严实点呀,可别露出来了。”

  “放心。”

  师徒两人商量了一下,便齐齐扭身,身影渐渐被暗巷的阴影给吞入其中,不见了踪影……

  ……

  -----------------

  万银庄后方的大院内,设了十多张桌席,居安县内的银帮弟子们围坐在下方,吃着烧鸡喝着酒,谈笑风生不亦乐乎。

  这场宴,是居安县分舵给银帮二小姐郭小瑶设下的接风宴。

  君山银帮一直都想将他们的钱庄开到燕州来,可一直没得到燕王的批准,直到前几个月燕王送信到君山,邀他们银帮过来开钱庄。

  收到信的银帮帮主,二话不说就派自己的二闺女,带人从南州君山赶来了燕州,在这居安县里,将燕州第一家“万银庄”给开起来。

  君山在燕州的钱庄生意,也全权交给郭小瑶来打理。

  然而,燕州毕竟也算是越国边境,从南州来燕州怎么都算是下放,这可惹得郭小瑶不怎么开心。

  郭小瑶这会儿坐在宴席的主位上,正与一旁的居安县分舵舵主,抱怨着此事:

  “家里那臭老头子,非得派老娘跑来燕州这边打理钱庄,这居安县穷不拉几的,随便找个人来不行啊,妈的!”

  “二小姐,这居安县的油水可不少,老夫觉得帮主就是看您在君山闲得慌,给您找点事儿做而已。”

  “闲得慌,那也比跑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好啊!”

  郭小瑶单手提起一坛子酒,仰头就往嘴里倒,看得一旁的刘舵主有些不知道该摆出怎样的表情。

  刘舵主倒是听说过,银帮二小姐不似一朵娇花,生性泼辣直爽,但今天一见,才终于体会到是怎么个直爽。

  这接风宴开了才一个时辰不到,郭小瑶身后已经满是被她喝完,砸碎的酒坛子了。

  郭小瑶伸着舌头,将手里酒坛里最后一滴酒水接入口中,便随手将酒坛扔到后方,“哗啦”一声砸个稀巴烂。

  她用自己的袖子擦了擦嘴,一拍桌子就站起身来。

  “二小姐您这是去……”

  “透风摘个花儿,想跟老娘一起去啊?”

  “额……茅房就在后院,二小姐请便。”

  “老娘出去摘。”

  郭小瑶白了他一眼,提起自己的酒葫芦和七龙棍,便从绕过了下方那些喝到半熏的银帮弟子,歪歪扭扭地从万银庄的大门走到了街上。

  两个看门的弟子见她出来,急忙行礼:

  “二小姐。”

  “去去去……”

  郭小瑶一脸厌烦的摆了摆手,随即便顺着街道往前看了去,居安县的街道在燕州也算是铺的不错了,但相比起南州那些城县,自然是相形见绌。

  这由奢入俭难。

  望着这破破烂烂的街道,郭小瑶脸上写满了不开心,嘴角都快弯到下巴上去了,趁着酒劲,也是对天大骂:

  “妈的!!臭老头子,把老娘送来这鸟不拉屎的地儿,自己留在君山好酒好肉的吃着,等老娘回去,绝对告诉妈!!让我妈抽死你个老……呃隔~~”

  一声酒嗝震天响,就好似把整条街都染上了酒味儿。

  不过,也就是这么迷迷糊糊间,郭小瑶却突然看见街道尽头突然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身影。

  那小身影看上去像是个十三四岁的小娃娃,但却是穿着一身黑衣,头发被黑布包着密不漏风,脸上还带着街上随处可买的花旦面具。

  “嗯?”

  郭小瑶挤了挤眼睛,摇了摇头,视线缓缓挪到了那人的右手上,却见一柄光面的直刀上银晃晃的反射着月华。

  “啥玩意儿?”

  她一时还没反应过来,但仅仅是一眨眼。

  原本应该在街道尽头面向她的小身影,便几乎瞬间贴到了他的面前,抬起手中的直刀直直朝着她脖子挥来。

  “卧槽!!”

  几乎一瞬间,郭小瑶便醒了酒。

  她毕竟也是一个炼腑境圆满的武修,反应自然不慢,眼见对方手中直刀挥来,几乎本能的就握紧腰后挂着的七龙棍。

  叮——

  玉质长棍与铁质长刀,相击传出一声如风铃般悦耳的轻响。

  “你特么谁?!”

  上官璇月没有说话,以巧劲挑开郭小瑶手中玉棍,便用这刀法之中最为基础的劈、划、挑、刺,压了上来。

  叮叮叮……

  街道上,刀锋如流光一般四散纷飞。

  尽管上官璇月也已经是收着,但毕竟郭小瑶也仅仅只有炼腑圆满,离元武境这样的小宗师还差一点。

  唰——

  在短短五次交手之后,郭小瑶身上棕色的麻袍肩上也爆出了一道浅浅的口子,她当即抬脚一记鞭腿,将上官璇月逼退,往后跳了开。

  这时,那两个万银庄门口站岗的银帮弟子才终于反应过来,急忙挡在了郭小瑶身前。

  “二小姐!!您没事儿吧。”

  郭小瑶摸了摸肩上的血,眉头扭得紧紧地,看着上官璇月,再一次问道:

  “你谁?为啥要干老娘?!老娘惹你了?!”

  “……”

  上官璇月依旧没有说话,毕竟之前许牧安给她说自己计划的时候,就强调了她别说话,以免暴露身份。

  “妈的,你是哑巴还是聋子啊?老娘特么问你话呢!!!为啥要干老娘?!”

  不过,也就是郭小瑶吼出了这句话的时候。

  踏踏踏……

  一阵脚步声自她身后传来。

  郭小瑶反应极快,当即转身朝向身后,将自己的七龙棍挡在了胸前。

  自屋顶上跳下来的许牧安,右手作掌,将武气汇聚于掌心,一掌朝着郭小瑶手中的那根七龙棍给推了过去。

  咚——

  一声闷响之后,郭小瑶整个人都往后滑了两步才站稳,看着这第二个冒出来的刺客这运用武气的门道,疑惑地反问道:

  “破玉掌?!你们特么是天龙会的人?!老娘又没惹你们,你们搞锤子!!”

  许牧安觉得这丫头说话的腔调有些不敢恭维,但动作也没停。

  今天下午陈元的那个破玉掌,他看了一眼就学会了,当即也是将武气再度灌注于右掌掌心处,这一次则是朝着郭小瑶面门推了过去。

  但毕竟境界之差,在郭小瑶眼中,他这一掌的速度可不算快。

  “妈的,当老娘好欺负啊!!”

  郭小瑶骂了一句,一个下腰躲过了许牧安的推掌,握紧手中七龙棍,横着一甩,直直朝着许牧安的侧脸砸去。

  许牧安憋住一口气,看见她这一棍没有动用武气,这也才放心大胆的伸出脖子,用侧脸硬接下了这一棍。

  “咳——”

  他脸上的面具,带着五颗带血的牙齿,瞬间从脸上脱落飞了出去。

  郭小瑶想要看清楚许牧安的脸,但是却被许牧安反应过来抬起手来遮住。

  而正当郭小瑶准备去抓他的时候,在另外一侧的上官璇月一个闪身,直接绕过了那两个给郭小瑶当盾牌的银帮弟子,来到了两人中间。

  在一记侧踢逼退郭小瑶之后,上官璇月抓住许牧安的腰,将他举在头顶,就一步带他跳到了屋顶上,飞快往居安县西边蹿去,消失在了月夜之中……

  上官璇月最后踹出的那一脚,把郭小瑶手都震麻了。

  她甩着手,看着逃走的两人,脸色铁青。

  她刚刚没看错,那个高个子的人用的绝对是天龙会的嫡传武法,江湖武修之间一般都不会用脸来辨认他人身份。

  毕竟画像一类的东西,能有三成像就不错了。

  最常见的识人身份的法子,就是靠着武修所练的武法。

  像是刚刚那人的“破玉掌”,本就是在中州打出了名号的一门武法,天龙会的帮主曾经可是靠着“破玉掌”直接将一座山的中间给掏空了。

  那人虽然境界不高,但刚刚那一掌落在她身上,她就算不死,也得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去了……

  “操!那群狗逼天龙会的……在中州就喜欢抢老娘君山的钱庄生意,居然来燕州还跟着!!”

  郭小瑶气急败坏直跺脚。

  这时,原本在院子里喝酒的刘舵主也听到动静带人赶了出来,看见郭小瑶肩上的刀伤之时,也是吓得不行,问道:

  “二小姐,出什么事儿了?”

  “遇上两个天龙会的狗蛋儿,想要杀老娘。”

  “天龙会?”

  刘舵主顿了一下,这会儿才看见一旁不远处,那带血的面具,和面具一旁散落的五颗带血的牙齿,急忙走过去将牙齿捡起来:

  “来人!!!”

  “是,舵主……”

  “找!!顺着这牙齿去找,把居安县掘地三尺,也得把人找出来。老子非得把这五颗牙给那人镶回嘴里去。”

  “诺!”

  ……

  -----------------

  与此同时,居安县城西的一条无人的暗巷内。

  上官璇月双手托着自己的徒弟弟,从屋顶上轻巧的落下,急忙就扶着他靠到了一旁的墙边坐了下来,连忙将脸上的面具取下了扔到一旁,一脸担心的垫脚捧着许牧安的脸,左右掰动:

  “徒儿,你有没有伤着?”

  许牧安是看准了机会,刚刚郭小瑶那一棍子没有用武气,他才故意去用脸接下的,而且他事前还在面具之下垫了些用作缓冲的布。

  伤倒是没伤着,但毕竟还是挨了一棍子。

  他不小心咬了舌头。

  “呜……我唔事……”

  听着这声音,上官璇月扭着眉,急忙掰开许牧安的嘴巴,像是个牙大夫一样,踮起脚就将眼睛凑到了许牧安的嘴巴前面,借由天上的月光作灯,拨开他嘴角就往里瞅。

  看见只是咬了舌头,上官璇月才稍稍安心了一点,蹙眉训斥道:

  “徒儿,刚刚多危险啊。那一棍子你那么接,指不定脖子都得断,你之前不是给我说,故意摔一跤把牙齿吐出来嘛,怎么去接那一棍子。”

  许牧安活动了一下舌头,笑道:

  “摔一跤演得不到位,人家说不定怀疑。而且我看她刚刚那一棍子也没用武气,就是顺手打的,所以我才去接的。”

  “……”

  上官璇月撇了撇嘴,轻轻揪了一下他徒儿的脸,训斥道:

  “下次别那么干了,万一伤着了怎么办?牙齿掉了可长不回来。”

  “是。”

  “不过话又说回来,我之前就想问了,你那破玉掌……”

  许牧安歪头:“嗯?破玉掌?”

  “就是你刚刚那个武法的门道,下午那个在你家的那个人,就是用的破玉掌,那是中州天龙会的嫡传武法,你别给我说你就那么看了一眼就学会了。”

  “……算是吧,啊哈哈——”许牧安耸了耸肩,道,“我当时感觉那个陈元打过来的时候,是将武气灌注在这里,就模仿了一下,没想到还真是啊。”

  上官璇月看着许牧安指着自己手掌的一处穴道,眉头又扭了起来,他这徒儿不仅体质逆天,连悟性也那么逆天吗?

  人家嫡传保密了好几十年的武法,他看了一眼就给偷学过来了。

  不过话说回来,之前她的天书不是让她教许牧安一门武法吗?许牧安学了这个,那算不算是……

  上官璇月顿时意念唤出天书,见似乎不算是完成任务,顿时白了天书一眼:没用的玩意儿!

  许牧安顺着往天书上看了一眼,也不知道她师父在看什么,耸了耸肩,问道:

  “师父,要不就顺便我带你去逛逛居安县的夜市,里边有挺多好玩好吃的。”

  “……”

  “我请客。”

  “嗯,先把衣服换了。”

  ……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