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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红鸾的消息

  最后一次见到红鸾的时候,这丫头也就十二三岁,那会儿还粘人的很。

  这次再见面,红鸾就已经和游戏时代的样子没多大区别了。

  那赤红色的眼睛并非天生,而是修炼了【煞血魔功】的证明,原本5.2版本才会升任绣衣直指指挥使的红鸾正是靠着这本早已经失传的魔道功法短短时间内修炼到了结丹。

  她原本和5.0熠国叛乱有着极深的联系,是被冤罪和太子有勾结的士族姚家的孤女。原本被抄家灭门,全族流放,靠着偶然间在山洞内发现的魔功逃了出来。

  她因为修习魔功,在江湖上为正道不容,没师门庇护魔道,也只会将他视为砧板上的肥肉。

  后来还是柳钢岳为她的族人平了反,她才能得以结束逃亡生活,重新为熠国朝廷接纳,改名换姓投身于朝廷作为陛下的密探,成立这么一门绣衣直指,并担任其指挥使。

  这就是无奈的地方,也是鱼白多次尝试却依旧改变不了剧情的体现。

  为了试图改变历史,在太子叛乱之前,鱼白提前将姚家和太子党之间的关系拎清楚,并将红鸾从姚家接了出来,亲自待在身边培养。

  从性格到三观一步步都是耐心教导的,传的功法也是特意从真阳观讨来的正法。

  还提前让她当了绣衣直指的总指挥,企图在不悖离原本剧情的情况下试图通过改变其中细节来扭转其命运。

  有一说一,除了那个当初自己只是作为背景介绍随手一写,其实压根不知道留在哪里的魔功之外,能改的基本都改了。

  按理说自己改造后的红鸾的人生经历怎么着也犯不上想不开去修炼那邪门玩意儿,但红鸾还是拿到了那本魔功并修炼成如今的样子。

  甚至就连挑衣服的品味也跟之前没大变。

  “唉……”

  鱼白看着突然出现的红鸾有些头疼,知道她特意打扮成这个样子是有什么话不方便以绣衣直指指挥使的身份跟自己说。

  之前几次和绣衣直指其他成员的接触,已经大致摸清楚了这丫头迫切希望和自己取得联系,如今主动过来应当是想试探一下自己为什么留在柳家,没有返回绣衣直指吧。

  既然孩子有意隐瞒身份,自己也就不多追问,只是稍微提醒了一下:“姑娘看着有些面善啊。”

  柳啼莺捂着被抓破的胳膊,用后背挡住了鱼白,半边身子浮现出了隐隐的金色,随着一股诱人的香味儿从身上飘起,身体周围也跟着升温。

  “你是什么人?唐族的?”

  柳啼莺习惯了警惕身边所有擅自接近之人,尤其是方才还在担心在鬼市中遇到罗先生的仇人,还主动问了一句。

  红鸾无声轻笑,甩掉了手上的血:“非也,若是唐族的杀手,方才您被我抓破手臂时,就该被毒死了。”

  她看了一眼警惕的柳啼莺,转过身做了个请的动作:“只是我也是独行来到这鬼市的,想要找个能一起行走的旅伴儿,碰巧看到两位像是初来乍到。既然如此,我们不妨结伴而行如何?多个照应的人,遇到情况也好处理。”

  “笑话——”

  “可以。”

  鱼白叹息一声从柳啼莺背后走了出来,拱了拱手:“看姑娘对此地十分熟悉,那就请姑娘为我们带路,顺便讲讲这鬼市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吧?”

  “嗯,好。”

  红鸾微微颔首,走到了鱼白的身边,正想要伸手将鱼白拉过来细细打量,却被柳啼莺警惕地一巴掌拍开了手腕,将鱼白护在了怀里,满脸的警惕。

  红鸾轻蔑地一笑,打了一声响指,柳啼莺胳膊方才被抓伤的位置陡然传来了灼痛,逼得她一条手臂抬了起来,鱼白那边的胳膊也顺势被红鸾给握住。

  怎么说呢。

  这种左手右手被不同的人拽着一起往前走的场景,上次看还是牢头拉着腿软的死刑犯上刑场。

  “不知道您来这鬼市是做什么?”

  红鸾淡淡地问了鱼白一句。

  到这儿差不多就是红鸾打算递话了,鱼白思索一番,回应道:“为我这主家找些药材来治疗身上的伤势,同时也听说了这儿不日将举行一场拍卖会,特来看看。”

  “哦,原来您是冲着拍卖会来的。”

  柳啼莺冷笑着骂了一句:“耳朵聋了不是?前半句没听见?”

  红鸾瞥了一眼柳啼莺,没说话,只是继续问道:“今日有不少正魔两道之人奔着这拍卖会过来的,也有不少人好奇白家这次会展出什么秘宝,更有江湖传闻,说是当年那位绣衣直指徐寒嗣的尸身会在这次拍卖会上竞标。”

  她垂下眼睑,喃喃说道:“真令人感到诧异,那徐屠户的尸身竟然被人保存了十五年,听说是特意被缝合好了,不腐不坏栩栩如生。只是要在柳家大婚的这等喜庆日子拿来拍卖,当真不知道主办方的白家是怎么想的。”

  “嚯,确实令人匪夷所思,不知道以姑娘看,白家特意拍卖这具尸首意欲何为?”

  这会儿应当就是红鸾打算递话了,鱼白竖起耳朵仔细听着。

  红鸾怔怔看着鱼白,过了一会儿才笑着反问:“小兄弟你就不好奇,一具尸首是怎么保存了十五年之久的吗?”

  “啊……”

  “那是被五马分尸的尸体,缝合起来格外困难,找的是唐族的傀儡师仔细缝补。断裂的骨头更是以仙桃猿的骨头作为填充。世间大部分维持尸身不朽的方法都只是金玉在外,败絮其中。可那徐寒嗣的脏器却是逐个用灵药浸泡好的,和生时没什么区别。”

  “呃……有必要做到这个份上?”

  鱼白眼皮子抖了抖,这会儿说这没用的是啥意思……?

  这丫头不会这会儿打算向自己显摆吧?

  红鸾神色微动,反问了一句:“您觉得没必要么?那可是徐寒嗣,徐屠户,当年杀了多少人。手上染了多少的血,想要将他碎尸万段的人数之不尽。背后保存他尸身的人不知道费了多大功夫,受了多少阻力……这个中艰辛真是想想就……”

  “啊,啊!是,那了不起。真让人好奇保留徐寒嗣尸身的人花了多大功夫,当真教人叹为观止。”

  鱼白连忙满足了红鸾这小丫头求夸夸的欲望,柳啼莺却在这时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对一具尸身执著到这个份儿上,我看那人对尸体多少是有些超过人伦的执著的……”

  作为罗芝死后就一直留着他尸身和棺材的人,柳啼莺以己度人,笑了一声:“怕不是那人对徐寒嗣有什么想法,满心指望着徐寒嗣能活过来,和那人说两句话——这种愚行持续一两个月倒也能理解,长达十五年,怕不是疯了吧。”

  你就别搁这儿五十步笑百步了。

  红鸾笑呵呵地直起身子,用正眼看着柳啼莺,眼里映出讥讽:“是了,是了,这样的人多半有恋尸癖。这说到恋尸癖,我却知道一人……唐族的那叛徒,罗芝,便是恋尸癖中的佼佼者——你可曾听闻过他的故事?”

  没等柳啼莺做出反应,红鸾继续自顾自地说道:“我听闻那罗芝为了傀儡的终极,已经不满足族内解剖死人的流程了。他执著地认为完美的傀儡应当分毫不差地还原人类,因而迷上了将活人解剖至死,而后一根根取出筋络,一寸寸挖出骨头,制成傀儡……啊,像是姑娘这样的岁数,正是那罗芝喜欢的好素材。”

  “哼胡言乱语。”

  “怎么,姑娘不信?”

  “那是自然——罗先生已经有了家室,怎么可能喜欢我这样的人?”

  “……”

  柳啼莺抬起头发绕了绕,脸颊有些微微发红。

  这货也是个经典听话只听后半句的。

  红鸾估计还是头次碰见这样的恋爱脑,不知道该说什么。

  鱼白咳嗽一声:“咱们还是说回到徐寒嗣的尸身上好了,姑娘觉得,白家特意拍卖这具尸首意欲何为?”

  红鸾经由这么一提醒,低下了头来。

  “或许是为了引诱徐寒嗣本人现身吧,”

  “哦,您的意思是,白家坚信徐寒嗣没死?”

  “呵呵,不光是白家坚信……朝野之中也有不少人如此相信的……比如说,如今的绣衣直指。”

  “是了,绣衣直指是徐寒嗣一手带出来的,自然不舍得前代老指挥使。不过朝臣们一个个巴不得徐寒嗣那个折腾人的煞星快点消失,怎么会也相信这等鬼神之说呢?”

  红鸾神色微微一凛:“自然是因为有人传来了这样的说法——前些年不知何人在陛下耳边吹了风,徐寒嗣还活着的说法在朝野间流传的越来越广。”

  “陛下相信了吗?”

  “陛下可是严令禁止流传这等毫无根据的风言风语的,毕竟当年下令处死徐寒嗣的是他老人家。”

  “哦……”

  鱼白微微点头,心里面大致有了数。

  这跟古鹘说的基本都对得上。

  古鹘推算出来徐寒嗣就是那个不断会在历史中冒头的搅屎棍,将这推论告诉给了老皇帝

  老皇帝显然是相信的,因而打算利用徐寒嗣的尸体钓自己出来。

  OK,疑点就在这里了。

  自己跟老皇帝是和平协议后去死,老皇帝的脑子又不是弱智,应该明白自己都主动求死了,当是留有后手。

  在这个前提下,古鹘再怎么吹风也是没用的。让徐寒嗣保持着“已死”的状态就是最好的,这等风言风语不搭理就是。

  可他现在主动钓自己出来。

  嗯……

  看来老皇帝过来的时候,自己是有必要跟他当面问问了。

  看着鱼白沉思,红鸾轻轻地捏紧了鱼白的手,将他从思考中打断。

  “小兄弟,你就不好奇别的?”

  “……啊?”

  “你就不好奇,那个在徐寒嗣死后接任了绣衣直指位置的人,如今对徐寒嗣这个前指挥使活过来的事情怎么看么?”

  “我好奇这个干嘛?”

  不是你都过来当我面跟我聊了,不已经说明你态度了吗?

  红鸾突然一愣,悻悻地松开了鱼白的手,抿着嘴唇,压低了斗笠的帽檐。

  “可以……稍微好奇一下的啊。怎么就……不多问一嘴呢?这些年她胡作非为,有可能也是为了引徐寒嗣出山也说不定啊……合理的……该好奇的。小兄弟的性格有些寡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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