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之海派克岛,“强夺胜于苦耕”是葛雷乔伊家族的箴言,
大海与冰冷的岩石构成了铁群岛,而岛上的岛民们自称为铁民世代凤行古道,说难听点,就是海盗。
两个月前,当雷加战死的消息传到铁群岛时科伦·葛雷乔伊恍然大悟,
于是摇摆不定的海怪想要加入起义军,分到最后一碗羹,科伦公爵就近打击了还在支持着坦格利安家族的河湾地,当时,青亭岛大部分的舰队都封锁着风息堡的,
受军无力对抗铁民的50艘长船。他们击沉了不少渔船或商船,焚毁了一些村庄,攻陷了几座小镇,
可正当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时,科伦葛雷乔伊却在盾牌列岛阵亡,他的长子巴隆·葛雷乔伊顺时继承海石之位。
巴隆从小沉迷于古道梦想回复铁民在灰海王时期的荣光,与科伦大王的保守性格相反,他从小就想让铁民脱离铁王座,自己自立为王。
抢夺才是正事,至于那群愚蠢的贱民居然放弃了,伟大的祖先们所奉行的古道转而,面朝黄土背朝天,在那贫瘠铁群岛上耕种,在只有冰冷的岩石和鸟粪的铁群岛上有些人辛苦耕种一年都收获不了几颗粮食。
渡鸦飞往了派克城,此时的,城内欢喜一片。虽然科伦·葛雷乔伊大王刚刚战死,但他的长子如今有了第三个儿子,他决定给这个儿子起名叫席恩。
而此时,他的长子已经17岁辞子马伦也刚过完16岁的生日,从君临来的信封,让他觉得这是个机会最决定锻炼锻炼自己的长子。
顺便让他带上自己懦弱的次子马伦·葛雷乔伊,在龙石岛上历练历练,以增强长子统兵率将的能力。
在龙石岛上历练一,可以锻炼自己长子的作战能力和次子的能力掠夺钱财,可以为制造更多的船只,固更多的铁撞锤与喷火弩,
二攻打龙石岛也可以向君临的那个国王效忠拖延时间,等到时机成熟,掀起叛乱,自立为王。
“父亲”年轻的铁明继承人推开房门,看着这个继承人,很是满意,罗德里克年纪轻轻,胡子就已经长满了下巴,脸上也布满了战斗的刀痕,很有铁种味。
“儿子,你作为铁民的继承人,自然得要有战绩,不然就会像我的父亲科伦一样。”
“从君临城传来一封信,上面说我们攻打坦格利安家族,最后的要塞龙石岛,”
而龙石岛上有很多的龙蛋,远在君临的那个国王许诺给我们可以随意的烧杀抢掠。”
罗德里克站在下方,望着父亲静静的听完。
“我明白了父亲,我会率领铁民们登上胜利的舞台,打响铁民复兴的第一只箭失,很好这才是铁民的儿子”。
巴隆从海氏之位上走了下来,拍了拍罗德里克的肩膀。
巴隆一向很瘦,在走到这个17岁的儿子面前,甚至感觉有些矮小,他面孔棱角分明,如同燧石凿出,一双黑色的眼睛眼神锐利。
“起航前去看看你的母亲吧,跟我年轻时一样,去石阶列岛的航线已经被开通了,你明天就起航吧。”
次日清晨,海风吹过,怪石嶙峋的派克城,吹的那古老的吊桥摇摇欲坠,而海面上停放着几艘长船,铁民们身穿皮甲和不合身的护具,个个凶神面煞,每人都拿着一把战斧。
在维斯特洛禁止烧杀抢掠后,铁民们大多都前往了由多恩之支臂断裂所形成的石阶列岛,
那里没有任何法律,海盗们可以随意的抢夺过往的船只,俘虏贵族或者商人敲诈高昂的赎金。
战锤号、少女克星号、悲伤号、达滚大王号。
停靠在港口,战船的外壳与甲板进行了加固,安装了铁撞锤,甲板上则放置了喷火弩与蝎子弩。
船帆上飘扬着葛雷乔伊家族的金色海怪。
船员们个个士气高涨,势必要将龙石岛抢夺一空,罗德利克心满意足地看着这些长船,
“各位现在我们将前往峡海,在那里你们可以肆意的破坏,甚至可以将岛上搬空,”
“因为远在军里的那个蠢国王已经下令,”
“只要我们攻打坦格,利安家族的要塞,我们在那座岛上可以肆意妄为。”
罗德利克大声喊道“我们可以将那些男人全部杀光,然后把他们的女人送给你们享用,再将那座城堡里的佳酿、黄金、珠宝、龙蛋一起分掉。”
听到可以没有规则时,而且是坦格利安家族富裕的堡垒,铁民们都,士气高涨高喊“罗德里克万岁,巴隆大王万岁,葛雷乔伊万岁。”
罗德里克示意水手们闭嘴,“各位,但在这之前,城堡里的两个坦格利安是我的!你们谁抓到了,
我会给你们风尚如果没抓到,我会将你们的战利品各抽走一点。”
“从来都是被赶出去,这还是第一次被请。”
黄昏阳光倒映在落日之海的水面上,海鸥在沿海翱翔,一支铁民的舰队自,派克岛屿启航经过落日之海,经过夏日之海,再经多恩海抵达峡海的龙石岛。
两边伸出来,船桨滑动着海水,
船厂里,罗德里克正在对一名女孩进行着暴行,这个女孩正是两个月前,她从河湾地掳来的,因为看着还有些姿色便收,为了岩妻,。
铁民的舰队在经过河湾地时,几支舰队派了过来围住这只小型的铁种舰队,在经过交谈后,河湾地的舰队不得不放弃了追赶。
尽管他们两个月前还在河湾地肆虐,将无数的村庄和城镇焚烧,把年轻的少女抓去做岩妻,将可怜的老人和男人们一同杀掉。
他们抓来的孩子可以就近送往里斯里,卖给当地的妓院里做奴隶,有些长相好的,甚至能卖到几金龙的价格,
抓到贵族了,还可以开心一两天,因为贵族大多数会支付高额的赎金。
河湾地的舰队走了,铁民们更加猖狂了,认为这世间再无敌手,于是,当晚,他们就在舰船上喝的酩酊大醉。
跌跌撞撞的穿过了石阶列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