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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城以前的事

末日雪倾城:启 领衔的疯子 5026 2024-11-14 08:02

  人们谈论过去灭亡的原因是什么

  有白色的房间。窗户上挂着百叶窗,阳光被遮住了。照亮房间的光源只有天花板的照明。

  正方形的桌子上各放着两把椅子。桌子和椅子不是到处都能买到的便宜货,都是兼具功能性和设计的高级产品。

  房间里有三人。一个人坐在桌子做成的正方形边,靠近门的桌子空无一人。

  三人中有两人身穿以蓝色为基调的衣服。

  那是这个国家的军服,但原本应该佩带军衔章的领口和肩膀上却没有。其中一人穿着皱巴巴的白大褂。只有他穿的衣服和穿着的气质都不一样。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她在哪里”

  穿着军服的女人对着坐在对面的白衣男子用低沉而又响亮的声音说。语气是诘问。

  “上面应该已经下达了搜查和捕获的命令,但是你却说不知道地点,就这样把我们叫来,其实一开始就已经抓住她了吗”

  与此相反,男人一边抚摸着胡子拉碴的胡须,一边点头表示赞同。隔了一会儿,他开口道。女人和另一个男人发出低沉的声音。

  “我不想说毫无意义的谎言。当时是有意义的,但现在不是了,所以才说的。”

  女人扬起眉。浮现在表情上的是愤怒。

  就在她想把怒吼的声音扔给男人的时候,从蓝色袖子里伸出的手掌在视野的一角动了一下。被制止了,勉强闭上了嘴。

  “既然这么说,肯定有正当的理由吧,贰号”

  留着一头橙色头发的男人向右边的男人投去锐利的目光。贰号不是男人的名字,而是代号。

  “当然啦,蝎。住在那个地方的人,和我关系很深,而且和他本人也有关系。所以我就不管他了。我不说你们也不知道。”

  被称为蝎的金发男子惊讶地回答道。催促他继续说下去。

  “现在和他在一起的那个人叫顾城。我之前不是说过吗我的基础理论是根据他的东西制造出来的。而且,他就是造成我和我哥哥决裂的那个人。”

  眼镜后面的视线交替地向两人投去,停顿了一下,贰号继续说。

  “正因为如此,我才产生了兴趣。如果那个人和那个人在一起,会发生什么状况是不露本性地维持表面上的交往,还是因为刻在身体深处的那个影响而互相残杀”

  “是顾家的诅咒研究吗……”

  女人嘟哝了一句。与此相辅相成的是代号为“蝎”的男人的话。

  “从很早以前开始,顾家就是一个有名的术士家族。

  但是,当你捡到某种东西的时候,你的研究就偏离了术士。对吧,洛”

  洛的真名是顾洛。他对蝎的问题摇头。

  “那是不同的,蝎。很久以前那些灭亡了异族,其中最强烈的那部分异族,他们因此太过强大而最早灭亡,

  对于他们身体的一部分,我们用楔术使用他们的这种力量,开始了研究。把现在的知识放在人类知识的前沿”

  洛愉悦地扭曲着表情说。

  “嗯,过去的事我不在乎,顾家的姓我现在已经不用了。他也应该也经历了很多吧。壹号,我把回收的工作交给你,你行的吧”

  他对坐在对面的女人下了指示,看着蝎,像是在确认。她点了点头。

  “哦,她会成为我们内部安全局的力量。我们现在就不要再问你了。还有,壹号,把相关那件事的顾城也带过来。

  如果他拥有和她同样的力量,就能增强我们的战斗力。”

  听了蝎的话,洛夸张地道谢。

  “可是,他应该是普通市民!把他带来……”

  拥有壹号代号的女人的声音里明显带着不满。与之相对,蝎的声音没有改变。

  “墙壁里也有敌人。那些号称反政府的□□,是无论怎么摧毁也会涌出的害虫。我们需要力量来消灭他们吧这一点你应该也明白。”

  这是事实,咬紧嘴唇。外界的威胁通过隔墙被击退了,但是在被隔离的世界中民众的不满却在增大。

  其原因要么是腐败的政治,要么是与不断增长的人口相对的有限的居住和食物。

  后者既然存在着障碍,那就无可救药了,但无法接受这一点而采取过激手段的人络绎不绝。

  “正义在我们身上。你不要插嘴,壹号。就像你的名字一样,成为国家的标枪就行了。”

  听到这句话,她咬紧牙关低下了头。

  他们所属的内部安全局原是安全部的一个部门,设立的目的是对间谍行为和贪图私欲的政治家进行监察。

  即使现在地表变成死亡的森林,墙内的天空还是比较安全的。

  因此,国家之间的人和物交流都是通过空运进行的。世界虽然没有打开,但却是相连的。

  正因为如此,各国才像旧时代一样向其他国家派遣谍报人员。

  这个国家也不例外。内部安全局在检举潜伏在国内的间谍方面取得了一定的成果,但是检举最重要的政治人还是零。

  虽然对威胁国家的情报人员和□□有獠牙,但对政治家的獠牙从成立之初就被拔掉了。

  虽然对此感到懊悔,但壹号还是抱有淡淡的希望。她还没有发现放弃士官的地位进入这里的价值。

  咬牙切齿地站起身。

  “……我明白了。”

  就这样背对着两人,退出了。告诉自己,现在还是忍耐的时候。

  “我从安全局的合作伙伴那里得到情报,他们好像终于要行动了。”

  在摆放着几件庄严的家具的房间里,坐在昂贵的黑色皮革沙发上的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说道。

  他的面容紧致,甚至给人一种对自己的严厉感。

  “原来如此。这么说,你的儿子也有可能住在那里吗”

  用奇怪的声音回答的,是同样坐在男人对面的秃头男人。褐色的皮肤覆盖着他的脸庞,虽然已步入老年,但身材却肌肉发达。

  虽然穿着黑色西装,但完全不合身。

  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露出苦笑,点了点头。

  平时是几个秘书忙碌地出入的白色西装男子的办公室,但现在已经有人办公了。因此,房间里只有两个人。也没有人敲门。

  “当我听到顾洛加入安全局研究那个的时候,我简直无语了。但是我不能介入,我能做的只有循序渐进地获取情报。”

  他抬起头,叹了口气。他踌躇着继续说。从他的表情中可以看出他的达观和悲哀。

  “结果是相互吸引的命运啊。原本都是由同样的碎片制造出来的人。我一直认为他们什么都不知道才是幸福的……”

  “如果不是你弟弟沉迷于愚蠢的研究,发生了很多偶然的事情,现在的事情那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而且,事到如今责备谁也无济于事。”

  听到老人的话,顾腾点了点头。身体深深地倒在椅背上。

  “只要知道回收日期,我们就可以去那里,阻止她交给安全局。”

  顾腾的视线回到正面的男人身上,语气坚定地说。

  “那是人所无法企及的。无论在多么高尚的思想下使用,过度的力量都会将其全部吞噬。正因为如此,才不能交给他们。”

  而且,老年男子点了点头。从他那里出来是个疑问。

  “可是,顾腾,你真的要去吗安全局也有介入政治家的权力。

  虽然只是名义上的,但作为被议会疏远的改革派领袖,你去是很危险的。”

  我知道。顾腾对疑问点了点头。

  “但是我必须去,作为制造那个的一个人,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听到他斩钉截铁的话,男人苦笑起来。

  “你还是老样子,硬邦邦的。不歇口气就撑不下去了吧”

  开玩笑的男人。顾腾的表情缓和下来。

  “除此之外,我还有别的目的。我很期待两年没见的自己孩子会变成什么样子。

  虽然我作为父母不够格,但我还是很在意孩子的成长。”

  “该死!畜生!”

  在摆放着廉价家具的单间里,顾城捂着头尖叫起来。

  他坐在床上,对面是欧阳雪。

  两人之间是纵横八格的正方形棋盘,有三十二颗棋子,有六种不同的移动方式,有两种颜色。

  这是从旧时代开始在世界各地广泛进行的游戏,是顾城上次外出时买的。自从他外出的晚上把对局带给欧阳雪后,每晚对战几局就成了两个人的必修课。

  这是顾城以前最拿手的游戏,难得有个对手,所以才买来的,没想到他连败了。

  他问了欧阳雪,她说她只知道基本的规则,没有实战经验。当然,一开始顾城是连胜不断,但在某局却完全没了势头。

  ——奇怪。

  虽然她还是板着脸,但已经能看透感情微妙之处的顾城是明白的。现在的欧阳雪一脸得意。而且无比突出。

  按照输的一方重新排列棋子这一只有两个人的规则,顾城一边这么做一边思考。为什么会这样不断地输呢

  “你想我告诉你为什么会输掉比赛吗”

  他一边仔细地摆好棋子,一边思索着“不是这样也不是那样”,欧阳雪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对他说。

  虽然她的声音没有抑扬顿挫,但顾城已经能理解其中的感情了,她的话让顾城很生气。因为完全是居高临下的视角。

  顾城一边拼命抑制着因为连续失败而变得暴躁的内心,一边思考,得出结论。这时棋子已经排好了。

  “……请告诉我……”

  真是令人气愤的屈辱。但是,他对自己说,不听是一生的耻辱,于是挤出话来。转过脸来是为了保持自尊心。

  “那我边打边教你。”

  发出一声□□。刚才是自己先下手为强,下一个下手的是她。

  游戏无声地进行着。欧阳雪始终没有指示。目前战局只有五分钟。一边歪着头,一边想要抓住她的棋子。

  “那里。”

  欧阳雪简短地说。伸向马的手停了下来。他看着她,脑海中浮现出“为什么”的问号。

  “城明明看得很清楚周围的情况,但一旦要拿下对方的重要棋子,就只盯着那里。所以才会输。”

  听了她的指点,他回想起之前的对战。确实,自从掌握了对方的重要棋子后,战局逐渐处于劣势。

  “确实,取得强的棋子是很重要的,但不只是这样。难得城有一双好眼睛。”

  他对她的评价有切身的体会。以前,有人说过同样的话。想起过去,胸口一阵紧绷。他没有露出脸,再次环视四周,采取了能想到的最佳对策。

  结果,但那场对局输了。还是输了。

  重新排列棋子,再战。既然抓住了重点,那就彻底地去做。

  “……你的打法很单纯,牺牲棋子强行打开突破口。”

  一边打,一边把注意到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虽然平时很冷淡,但战斗方式却像烈火一样。差点被气下去,但还是站稳住了。现状是顾城有利。欧阳雪一言不发,一脸严肃地看着棋盘。

  “啊。”

  就在他挥了一下手发生声音的时候,欧阳雪走投无路了。

  “啊,终于赢了!”

  他举起双手向后倒下。迄今为止的郁闷烟消云散。只是沉浸在爽快的胜利余韵中。

  “……果然还是不告诉你就好了。”

  像是闹别扭的欧阳雪。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懊悔。虽然觉得她的性格不好,但并没有压抑。

  “喂,城。”

  欧阳雪一边把棋子放在棋盘上,一边说道。

  “告诉我,城以前的事。”

  每当棋盘上的棋子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他听得格外清楚。她漫不经心的话语,让他心潮澎湃又踌躇。

  他绷紧了松弛的表情,咬着嘴唇。他本想敷衍她,说没什么可说的,但不知为何,他还是想让她听听。

  仰卧,坐起。然后取下棋子,前进。他听见她“啊”的一声抗议,但他没在意。

  “说来话长,而且也没什么意思,所以边打边说吧。”

  和她四目相对。她那美丽的淡紫色瞳孔看着他,微微晃动。

  “……谢谢。不过,不想说的话,没关系。”

  自己的表情就那么糟糕吗听了这话,他苦笑了一下。

  她拿起了棋子。似乎对自己违背规则抢先一步的行为不闻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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