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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我也许是邪神 爱种树的林 7589 2024-11-14 07:57

  达夏做的事情很简单,简单得让艾维尔有点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费心思地争取时间。

  “你的骨头折了,短时间好不了了,一两个月内不要再从事重体力劳动,像打铁劈柴什么的。”

  达夏检查过铁匠的身体后,一边洗手,一边对他说道。

  而躺在床上,包扎的严严实实的铁匠听了达夏的话,顿时急了。

  “这怎么行?!牧师大人,我靠这吃饭的,不打铁我吃什么?!”

  “这有什么办法?!”达夏瞪了铁匠一眼,拍了拍一旁艾维尔的肩膀,说道,“这还不是怪你老喜欢骚扰女人,要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我这朋友那时候就把你一拳打死了。”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你这些年应该攒了些钱吧,撑一两月肯定没问题。不要跟我讲你全拿来喝酒了!”

  “但......”

  达夏说完,见铁匠嘴里还在嘟囔,轻轻拍了一下铁匠,看他疼得呲牙咧嘴得样子,没好气地说道:

  “还在这哔哔赖赖。一个大男人,自己闯下的祸,自己就得认!真的是,吉娜婶婶又不丑,脾气又不差,整天惦记着别人的女人,你这真是活该啊!”

  处理好铁匠的伤势,艾维尔陪着达夏朝她起居的院子房屋走去。

  教堂的面积并不大,但属于教会的土地面积并不小。除了牧师个人的起居住所外,还又很多地方。对于这种基层小镇来说,教会牧师并不是单纯的宗教长官,同时也担任着治疗常规疾病伤势,协调邻里矛盾,沟通镇民和政府的职责,相当于一个大家庭的家长。

  “说实话,我挺感谢你揍他一顿的,吃了这次的教训,他应该会老实不少,不会惹事了。”

  走在林荫小道里,看着苍翠欲滴的树林,听着飞鸟轻鸣的旋律,达夏轻笑着开口道。

  “不用谢我,是你控制他朝我身上撞的。”艾维尔有些心不在焉地说道。

  “我并没有控制他的意志,只是推了他一把,他那性格,就算我不干涉,过一两个点,他也会去你们房间找麻烦的。”达夏垂着眼眸,低声解释道,她的语气有些失落,艾维尔话语中的冷淡让她感到有些难过。

  注意到达夏的失望,艾维尔想了想问道:“你那时候试探我的时候,没担心过我直接把他打死,把事情闹大吗?”

  达夏摇了摇头,回忆着说道:“我觉得你不会杀人。虽然你那时候看着像要出海的冷酷冒险家,但我这种摆弄人类情感意志的幻灵环窥秘人向来对人的气质是很敏感,我能感觉的到,你身上带着一种和平的气质。”

  “和平的气质?”艾维尔疑惑地问道。

  “是的,一种受过教育,对生命抱以尊重的气质。”

  看着达夏的脸,艾维尔能从她认真的眼眸里看见一道明媚的光,里面藏着她对自己如此热情的秘密,他情不自禁地感到一丝亲切,让他相信眼前的女孩是个有着美好品性的姑娘。然而现实告诉他,眼前这股姑娘却是个险恶的贩奴者。他感到不安,本能感官和现实的不同让他有了些试探之意。

  “除此之外,你还有什么理由吗?难道只是凭这种近乎于本能的东西?”艾维尔问道。

  “当然不仅于此,你们进镇子里以后,沟通稀少,行动简单干练,保持着相当的谨慎,看这样子并不想惹事。而且教会出身的人,不会那么嗜杀。说到底,哪有人会仅仅因为挑衅而杀人,正常人都会生命抱有基本的敬畏和尊重。”

  达夏说着话,明眸闪耀,脸上挂着一种恬静的微笑,语气真挚而自信,仿佛对自己的话深信不疑。坚定的话语与她美丽的脸庞相衬,任何听到这话的人都会认为这是一个美丽而善良的姑娘。然而与情境相违背的现实却让艾维尔感到烦躁。

  “话是这么说,但从你这个贩奴者口中说出‘对生命的尊重和敬畏’,却是有些奇怪了。”艾维尔讽刺的说道。

  艾维尔的话让达夏脸色一僵,她垂下脑袋,低声道:“我很抱歉。”

  ......

  穿过林荫道,两人来到达夏起居的地方,是看着普普通通的两层民居楼,门口台阶很干净,窗台边的盆栽也修剪得很美观,看得出来,屋子的主人是个认真对待生活的人。

  “虽然感觉已经没必要了,但接下来我还写每周给上级的报告信。大概要一两个小时,如果你觉得无聊,可以四处逛逛。不过不要......不要进我的个人房间,我还是个女孩子,这一点还请您注意。”

  坐在书房的椅子上,达夏拿起笔,向艾维尔说道,说到后半段,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一下子红了起来,语气突然加快,似乎有点紧张。

  然而艾维尔并没有在意达夏的害羞,他的目光看向书桌上放着的圈圈划划、做满标记的宗教书籍,向达夏问道:“教会是什么时候发现你参与到奴隶贸易的?”

  “大概六个月前吧。”达夏轻飘飘地回答道。

  “这么久?那你怎么这么久都没有被教会处理?教会这么久了都不管奴隶贸易?”艾维尔有些疑惑地问道。

  艾维尔的疑问让达夏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一会儿,达夏眼眸灰暗地说道:“因为教会想通过我抓住组织的马脚。”

  “组织?”突如起来的重点,让艾维尔精神一振,于是他向达夏表达了疑问。

  “是我加入的组织,也是串联着整个卡西尔领奴隶贸易的组织。我是孤儿,是教会把我养大的,在我加入组织,被教会发现后,教会怀疑组织在教会中高层渗透人员。这也是教会虽然发现了卡西尔领的奴隶贸易却没有马上动手清剿的原因。教会希望能顺着奴隶贸易的链条找到组织的人。对于教会来说,比起单纯会带来邪祭风险的奴隶贸易,这种对教会组织结构的‘腐化’更让人警惕。”

  一长串的话,达夏始终用一种非常压抑的音调说着。艾维尔看着她的脸,眼眸一片阴翳,脸上满是悲伤。

  “你为什么加入那个组织?你衣食居所皆来自教会,知识所学皆来自教会,我想不到你有什么理由让你冒着这么大的风险背叛教会,参与奴隶贸易。是教会有什么让你不满,还是那个组织对你进行了胁迫?”

  艾维尔缓缓问道,眼前的女孩并不能让他信任,但她在林荫道那说的话却也并非那种漠视生命的奸恶之人能说出来的。与其相信这个女孩为了自己的私欲而贩奴,艾维尔更愿意相信其中有让人无法反抗的理由。

  然而达夏的回答却出乎了艾维尔的预料。

  “我对教会满怀感激,没有怨恨。如果没有教会,我无法想象失去父母的年幼的我该怎么在那个混乱的地区生存下去,我没有理由去怨恨教会。而组织......我是自愿加入的。”

  达夏的语气很平静,就像她说的那样,她对两者都无怨恨。

  “为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奴隶贸易是多么肮脏的事情吗!多少无辜的人因此饱受折磨,死得不明不白!还是说你之前的话都是在扯淡?!”听了达夏的回答,艾维尔有些气愤,大声质问道。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女孩明明知道对错,却还是参与到这种事情里去。

  艾维尔的训斥如轰雷般在达夏的耳边响彻。她低下头,一言不发,她的面色苍白,眼神里满是苦痛的挣扎,握紧笔的右手不住地颤抖。好一会儿,她才耗尽力气一般,从嘴唇间挤出几个字:“我很抱歉。”

  艾维尔看着眼前面色痛苦的女孩,突兀地在心里升起一股无力感。他意识到这个女孩看似温婉柔弱,但却实际上却是坚定的。教会六个月时间都没能从这个他们亲自养大的孩子身上找出组织的痕迹,他这个萍水相逢的路人更加不可能。

  调整了一下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艾维尔打算换个询问的方向,他语气轻缓地问道:“那你对那个组织是怎么想的?”

  “组织吗......”达夏眼里闪过复杂的情绪,喃喃道,“或许是讨厌吧,如果没有他们,或许我还是那个能够对得起自己良心的人,在教会安排好的体系里成长的女孩,不会犹豫,也不会痛苦。”

  “你厌恶他们,却自愿加入他们,帮他们做着奴隶贸易的勾当......”艾维尔克制着心情,平静地说道。

  “不!”

  达夏在艾维尔说到一半时,开口打断了他的话,神情的挣扎也仿佛伴随这一个“不”字消散,转变为一种无畏的坚决。

  “我确实讨厌他们,但并不是厌恶。他们虽然不近人情,甚至有些冷酷,但他们也给予了我选择的权力。他们敲碎了我温暖的世界,把血淋淋的现实摆在了我的眼前,但他们也给我看到了战胜绝望的希望。我,并不怨恨他们。”

  达夏坚定的话语让人动容,而艾维尔也从这话中听出了一些别的意味。

  ......

  达夏在书房里写着报告信,而艾维尔则是离开了书房,在这个屋子里转悠了起来。

  无视了达夏之前说的话,艾维尔推门,径直走进了她的房间。

  她的房间很干净,床铺叠的整整齐齐,书架上的书也摆放得十分规整。

  随手拿起放在床头柜的一本封面十分可疑的书,艾维尔简单看了两眼。

  “啧,口味还挺重。”

  艾维尔放下书,心里大概理解了达夏之前不让他进房间的原因。不过对于他来说,眼下最想看到的,还是关于奴隶贸易和那个组织的线索。

  不过艾维尔毕竟不是什么专业人员,一通搜查,关心的东西基本都没找到,不过倒是找到了一些达夏亲人写来的信件

  坐在达夏的床上,艾维尔开始查看信件的内容:

  “姐姐,卡西尔领的生活过得如何呢?吃住都还习惯吗?有没有什么东西需要我寄给你?虽然我希望你能在布纳尔这边继续当个心理医生,但你选择了从基层发展,往行政部门走,我也不会阻止你,。我向雷德尔大人讨教过了,如果你能在这两三年内升迁的话,他能帮你安排去个容易拿成绩的地区任职......”

  ......

  “很遗憾姐姐,本来想趁这个假期去你那看看的,可惜我这边突然有紧急任务,去不了了。不过虽然去不了,你让我帮你买的东西,我还是会寄给你的......说实话,虽然个人的爱好是自由的,但作为你的弟弟,我还是希望姐姐你能看点正经东西,哪怕只是口味清淡点也行。你一直看这种东西,我真的很担心你未来的婚后生活......”

  ......

  “姐姐,你那边还好吗?上次开会,巴彻大人提了一下卡西尔领。雷德尔大人也私下严肃地对我说,上级好像发现了卡西尔领的一些问题。你那边还安全吗?要不要回来这边一段时间?我可以帮你申请长假的。无论情况怎么样,都请给我回信。我很担心你......”

  ......

  “我不是说过不要进我房间的吗?”

  就在艾维尔看着这一封封描绘着亲情的信件时,一句软绵绵的毫无气势的责备传入他的耳朵。

  抬起头来,艾维尔正看到达夏正一脸幽怨地站在房间门口。

  “你的房间里有什么不能看的吗?”艾维尔挑了挑眉,说道。

  “无论有没有,你都不应该随便闯进女孩子的私人房间!”

  达夏鼓着脸反驳道,虽然声音挺大,但艾维尔看她那红起来的脸,就知道她是在虚张声势。

  “正常女孩子会看那种书吗?”艾维尔面无表情地指了指床头柜上放着的书。

  艾维尔这话一出,达夏就像是被戳破了的气球一般,脸色变得通红,目光躲闪,气势一下子就瘪了下去。

  “我只是好奇......”

  达夏垂着头,一边声若蚊蚋地说着毫无说服力的话,一边时不时地偷瞄着艾维尔。

  气氛停滞在一个微妙的境地。而艾维尔没理会达夏,只是表情平静地看着那些信件,神情自然,仿佛在看自己的东西。

  “你想试试吗?”

  突然,达夏的发出一声问话,语气里按捺着一丝兴奋。

  艾维尔抬起头,看向达夏。女孩白净漂亮的脸旁上漫起红霞,鼻息如短笛般急促。眉目里满是羞涩,但也包裹着一丝特意流露的柔媚。

  “试什么?”

  艾维尔简简单单的问话让气氛凝固了一瞬。

  下一刻,似乎是鼓起勇气,也似乎是自暴自弃,达夏朝艾维尔迈了一步,语气急切地说道:“就是那本书里的东西。我想体验一下。”

  而艾维尔脸色骤变,连忙从床上站起,退后一步,摆手道:“不了不了,我没有那么暴力,而且这也没有那种花样需要的道具......”

  “道具我有。”

  女孩的话让艾维尔愣了一下,艾维尔张了张嘴,用一种惊疑的目光看向她,反问道:“这~你都准备好了?”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艾维尔的拒绝和这一声灵魂叩问,让达夏一下子气力全无,看着艾维尔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回过头来的达夏感受到一股难以抑制的羞愤感涌上心头。

  “啊......”

  发出轻细的呻吟,达夏双手捂脸,慢慢蹲到了地上,缩成一团,一副无地自容的样子。

  看着抱头蹲防,毫无脸面可言的达夏,艾维尔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问道:

  “你为什么会想这种事情?”

  听到艾维尔的问题,达夏稍稍抬起头,瞄了瞄艾维尔,在目光交织的一瞬间,又避开了。她支支吾吾地说道:

  “就是我看你长得比较和我的性p......和我的审美......而且身材也不错......正灵环窥秘人一般体能也很强。就,就感觉能有一个比较好的初体验。”

  “初体验你为什么要用书上那么离谱的玩法啊!”艾维尔不由得吐槽道,“好了好了,起来吧,我还有问题要问你。”

  听了艾维尔的话,达夏乖乖地从地上站了起来,脸上来带着残余的些许酒红。她看向艾维尔,眼眸里流光闪烁。

  “谢谢。”

  女孩的道谢让艾维尔愣了一下,不由得发出了一声轻笑:“谢我什么?”

  “谢谢你陪我胡闹。”达夏的表情放松,看起来心情比起在书房里接受艾维尔质问的时候好了不少。

  “不用谢。”艾维尔点点头,轻声道。

  “不过你为什么刚刚不陪我胡闹到底呢?明明你作为一个男孩子也不吃亏的。”想起刚刚让人害羞的行为,达夏有些埋怨的说道。

  “你想要个美好的初体验,我也想要。”

  艾维尔看着达夏那明媚而深藏忧郁的眼眸,低声说道:

  “我希望我的初体验能在一个双方都很幸福的情境下进行,而不是与悲伤的记忆相伴而行。

  看着艾维尔那张沉静的脸,达夏问道:“你知道了?”

  “这很明显。”

  气氛又一次变得安静,不过这次尤为让人难以忍受。

  艾维尔重新坐到床边,招呼着达夏坐到一旁,把信件递给她,说道:

  “看的出来,你弟弟很关心你。”

  接过信件,达夏摩挲着信纸,眼里流露出温柔的色彩。

  “我知道。如果说我还有什么担心的话,就是他了。恐怕我的经历会对他很不好吧。毕竟姐姐背叛了教会,之后的事业也会收到影响,各种审查都不好过。”

  艾维尔看着那些信,说道:“比起事业,可能精神上的打击更大吧。那些信里,字里行间都看得出来,你是他最重要的人。”

  达夏沉默了一会儿,喃喃道:“也许吧,不过我相信他会振作起来的。他从小就很聪明,也很坚强,各方面都和我这个愚笨的姐姐不一样,很多时候都是他在迁就我,照顾我。说是弟弟,但很多时候我反而更像是他妹妹。”

  看着达夏有些担忧的脸庞,那种亲人间的纽带让艾维尔心有所触,他想起了自己的父亲。

  “大部分是你弟弟的信,此外我好像只看到了你的一些朋友的信。你的父母呢,他们怎么看待你的事情?”

  达夏垂着头,低声道:“我父母在我六岁时就去世了。他们早年一起出海冒险,干了不少肮脏的活,后来被找上门的仇人杀掉了。不过后来那个仇人杀了我们父母后,见我和弟弟年龄太小,没忍心看我们流落街头,就托关系把我们俩送进教会了。”

  “听起来真是神奇,那你俩和那个仇人后来还有联系吗?”艾维尔不紧不慢的问道,就像是在聊家常一般。

  “还是有联系的。按理说杀亲之仇,不共戴天,但那位叔叔他本可以斩草除根,但却还是费心费力地给了我和弟弟一个平静舒适的童年。加上他跟我解释过杀我的父母的原因,是因为我的父母以前为了钱财杀了他的妻子和三个孩子。有点因果报应的味道吧,所以我这种没心没肺的人也就理解了他。不过弟弟他一直不喜欢叔叔。他觉得叔叔只是在享受夺取仇人子女的恶趣味。但其实弟弟他的很多次晋升都有叔叔暗地里的帮扶......”

  谈及自己的亲人,达夏说起话来有点滔滔不绝,表情很是丰富。

  “那个叔叔算是你的家人吗?”

  听着听着,艾维尔突然开口问道。

  达夏听了,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道:“应该算是吧,他确实在我和弟弟长大过程中帮了我们很多,也教了我们很多。”

  “那你和他沟通过组织的事情吗?”

  “我没和他提这事。”达夏摇了摇头,说道。

  “为什么?信里你的弟弟对你的境况一无所知,而你也不和你的叔叔沟通交流。你一个人选择了一条走向深渊的道路,把关心你的家人抛在原地。你很自私。”

  艾维尔盯着达夏,眼神沉重,他呵问道。或许是想起当时一直摆着笑脸、独自承担压力的父亲,他有种感同身受的气愤,有些为达夏的弟弟和叔叔感到伤心。

  达夏垂下头,神情灰暗,眼睛看着地板,不与艾维尔对视,仿佛就在逃避一般,好一会儿,她才缓缓说道:“我很抱歉。”

  “和我说没用。”

  “我知道没用,但我也只能和你说了。”达夏神情难过地喃喃道。

  “有必要吗?!”

  艾维尔的声音如平地惊雷一般炸响,屋外的飞鸟都被惊得从枝头窜飞而去。

  看着达夏这副样子,艾维尔深呼了一口气,大声质问道:“真的有必要吗?我能感觉得到,你们这个组织参与奴隶贸易,肯定不是像贵族那样为了一己私欲。但一边伤害无辜的人,一边又将自己的性命抛之不顾。这值得吗?”

  看到艾维尔这副样子,达夏神情复杂,苦涩而坚定地说道:“值得。这是必要付出的牺牲。”

  “牺牲?”

  艾维尔瞪着眼,反问道:

  “让无辜的人们受难,让自己的品格蒙灰,让挚爱的亲人流泪,这就是牺牲?”

  达夏看着怒火中烧的艾维尔,她能理解他话语中的意思,但她还是咬着牙,说道:

  “这就是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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