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9日星期一热啊
早上醒的时候周围还是一片安静,不知道他们要睡到什么时候,我已经养成了早睡早起的好习惯,所以自己轻轻的下了床穿好衣服。看了看寝室门上的课表,这些课我都上过了,去年就学完了。
吃完早饭回来的时候,已经有几个人起来了,他们看我的眼神都不对劲,后来晨风又悄悄的问我是不是感情上遇到啥问题了。我想笑,你们自己懒还说我有问题了,可能我做的在他们这是有点出格了,哎,明天晚点再起来吧。
他们男生并不是所有人都去上课的,换句话说就是翘课,有两个到上课的时候还在睡呢,有一个听他们说起来就直奔网吧了。昨天范多受伤自然是有理由不去了,结果上课去的他们寝就只剩算我在内的四个人了,来到教室我本来习惯性的想坐到前面去,可是他们都坐后面了,我也没办法,只好也坐到了后面,老师讲的什么都听不太清。今天讲的我早都学过了,老师上课提问到我,我用我学过的知识讲解的相当完美,当时只感觉所有人都看着我,我坐下后晨风小声对我说,我靠,你啥时学的啊,每天竟看你干别的了。我也不敢乐,心想我比你多学一年呢。
下午他们没课,我想打发这无聊的时间唯有借几本书看,就径直奔了图书馆。在那里竟然遇见了他和小晴,和他说了几句唱歌比赛事,让他给我好好活着。临走的时候我发现小晴看我的眼神不对,凭女人的直觉我猜到了什么,于是逗她一下,我把她叫到一边,跟她说比赛那天希望她来给我加油,呵,瞧小晴脸红的,只一个劲的点头,没准我的猜测真是对的。
我拿着借来的书消磨了一下午的时光,吃完晚饭,正当我继想继续这个光辉大业的时候,秦含来了。
他来这儿现在当然不是找我,而是找范多的,范多借故在床上已经躺了一天了,其实他啥事也没有,只是眼睛肿了不敢见人而已。他们坐在范多的床上天南地北的聊着天,我躺在床上假装看着书,其实耳朵都竖起来听着他们说话。
他们男生聊天还真有意思,象电视里说相声似的,虽然我知道秦含是挺幽默的一个人,不过也没想到他这么能说笑,他和范多聊着的时候有时会讲个荤笑话,说的人脸发红,不过可还是逗的人发笑,他以前在我面前是重来不说这种笑话的,秦含你记着,等我回去的怎么收拾你,平时你装的那么---。
他们说着说着突然就说到了彼此的女朋友,呵,我看你怎么说我啊,我侧耳倾听着,不过一颗心感觉既兴奋又紧张,可是接下来说的话却揭漏了他的一个天大的秘密,而我也是这时才决定和他分手的。他说除了我以外他还有两个女朋友,都在他的那个城市,我只不过是他的精神寄托而已。我看着他说这些话时那轻蔑的表情使我的内心中有一种像是压在心底已久的火焰终于迸发一般,两股热泪从眼中奔流而出,倾泻在我的脸上。我把书盖在了自己的头上,又掉转身去,大脑中似乎是一片空白,耳边仍是秦含在那说着什么,可再也听不清,只是觉的他在阴险的轻蔑的笑着,他在狂笑,越是这样我的眼泪就越止不住的流,把书拿开,上面已湿了一大片,我又把脸压在被子上,不想让他们听到我哭泣的声音,我不想,真的不想。
当头顶的灯光突然的消失,我渐渐的止住了哭泣,我知道秦含已早已不在了。我坐起身,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突然觉的这一切的可笑,我笑的那么悲,那么冷,爱情那么苍白,那么虚伪,那真切的欢笑和快乐带来的竟是欺骗,如果不是这荒唐的换身我可能要被一直的欺骗下去,最后的结局----,我不敢想。
这份虚假的欺骗我的感情我一刻都不想再拥有下去了,我躺在床上想着,夜已深,身边传来响亮而不规则的鼾声,扰的我心烦,我抓起枕头砸向对床打呼噜的那个男生,他哼了一下,翻个身又睡了,这时寝室彻底安静下来,外面偶尔还能听见蛐蛐发出的叫声,它的叫声象是在哭,象是我的哭声,细微而痛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