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30日星期二(无)
早晨是被恶梦中的秦含吓醒的,那么可怕虚伪的一张脸,带着些许狞笑和得意。醒的时候已是一身冷汗,望着头上的床板好一会儿,才渐渐的清醒过来。
我轻轻的起身把电话线抻到了门外,给化然打了电话。我要他帮我和秦含说分手,开始他不同意,可后来我只说了几句就把他说通了,没想到他这么好说话。中午见面的时候我把写好的和秦含分手要说的话交给他,他看着我还是一脸好奇和惋惜的样子,还劝我呢,我告诉他我没事,还让他比赛那天和我合唱一首歌,他也答应了。
晚上在水房洗脸的时候,猛然抬起头看见有张苍白的脸看着我,是他的--秦含,和我这张沾满水的脸“交相辉映”着,我愣了一下,但马上知道现在这个我他又怎么会认得呢。他也只是看了我一眼洗了一下手就出去了,我的心这才恢复了平静,原来我的心一直“砰砰”的跳个不停。
回到寝室,晨风正放着那首《那就这样吧》,听了让人心情舒畅了不少,“那就这样吧,再爱都曲终人散了,那就分手吧,再爱都无需挣扎。”多好的歌啊,原来,原来爱情就是这么简单的游戏,结束也如此的容易。
快熄灯的时候秦含和范多酒气冲天的回来了,两个人走路都有点发飘,秦含倚着范多一路跌跌撞撞的,两人同时摔倒在范多的床上。我真是不愿意再看到秦含那张脸,让我觉的心里恨恨的。可还是情不自禁的看了一眼,他满脸通红,额角还擦伤了一块儿,两只眼睛红的更明显些,上面布满了血丝。我吓了一跳,心也跟着跳个不停,我不敢再看他了,转过身又假装去看书。他们俩在床上躺了一会,熄灯的时候他们又跑到走廊说了不少仗义的话,因为借着酒气说的很大声,几乎每个寝室都能听的见。
过了一会,走廊的吵闹声渐渐的平静下来,范多也拖着沉重的身体回了寝室,晨风问他们今天是怎么了,他说秦含失恋了,心里不好受陪他去喝了点酒,回来的时候和一个大三的小子打起来,差点又挂彩了。
听完他说的话,我心里一颤,原以为他对我根本就是虚情假意,欺骗我的感情,没想到他竟然会如此伤心,不行,绝对不能被他虚伪的外表所蒙蔽,他毕竟是个不能对感情专一的骗子,有些东西是不能祈求得到宽恕的,是没有办法挽回的。
我的心又坚定冰冷了许多,似乎没有一点感情。突然觉的现在自己做人已经没有了以前对生活美好的憧憬,没有了对人生执着追求的豁达乐观,自己的情感在慢慢的消逝,已经无法再相信人生的真情和真爱,自己早已陷入黑暗的深渊。
夜深了,只有我还独自己一个人点着台灯写着这个所谓的日记,晨风又催我睡觉了,说我的灯光扰的他睡不着,我真不忍心熄灭这最后一点亮光,那样自己就又要浸入这茫茫的黑暗之中,进入这本不属于我的黑暗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