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再次偷窃
“谢谢……”顾文轩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我没想到你有这样的过去。”林立沉默了一下,终于还是开口这么问了。
“其实也没什么……”顾文轩用着微不足道语气,像是在讨论一件无关的小事:
“成为恩赐者不就是要面临这些危险吗?话说正是因为我父母,还有我哥哥这些人,我们才能真正的,安全的生活在这个世界……”
顾文轩将不知何时,滑落下来的头发撩至耳后,认真的对着林立说道。
“况且,在我哥哥死后,队长他们也是很是照顾我,而且,我们除净中心员工的关系也很和谐,不像有些公司,整天都是勾心斗角的……”顾文轩自顾自的继续说道:
“每一次我来到除净中心,就好像回到家里一样,能有现在的这种生活,我已经很是开心了……”
“而且,除净中心的薪水也很不错,我算过了,等我退休之后,肯定能攒一大笔钱,而且退休之后,还有高额的退休金可以拿,总而言之,安安全全的活下去肯定比死了要强……”
“如果我要是死了的话,还有一大笔抚恤金可以拿,不过我现在只有一个人,拿了抚恤金也没有用。我想过了,如果我真的有一天因公牺牲了,还请你把这笔抚恤金交给需要的人手里……”
听到这里,林立终于忍不住吐槽起来:
“停停停,不要再说这种到处立FLAG的话了……”
顾文轩没有听懂林立说的FLAG是什么话,但她还是通过林立的神态以及语气弄清楚了林立究竟说了些什么:
“哈哈,我开玩笑的,谁没事喜欢说自己死亡啊!而且,这世界上也没有人禁止开玩笑吧……”
说完,顾文轩自顾自的笑了起来。
“别这么说……”
一瞬间,林立似乎从顾文轩笑容的背后体会到了一些复杂的情绪。
只是不知道顾文轩是真的这么不在乎,还是故作坚强,装作不在乎。
“不过比起我,你倒应该在乎你自己,我现在毕竟还不是恩赐者,也不用出勤特别危险的任务,倒是你,你一定要注意,我也听队长说了,最近的形式不太乐观……”
“我明白。”林立开口说道。
接着,在顾文轩的房间里呆了一会后,林立便以工作为理由,匆匆的离开了顾文轩的家。
“呼……”
看着林立关上房门,站在窗户前,目视着逐渐远去的背影,顾文轩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你究竟在想些什么?你一直一个人的理由究竟是什么呢?”顾文轩怔怔的想到。
……
十二月六日,也就是林立来到这个世界的整整两个月。
除净中心接到了一起案子。
三天前,青木市博物馆里丢失了一枚珍贵的玉石。
根据监控记录的显示,偷窃者在众目睽睽之下,装扮成工作人员,正大光明的盗取了这枚玉石。
而且,他不光盗取了玉石,还在临走时,在展柜下面,特意摆放一张普普通通的小鬼扑克牌。
但是离谱的是,在这枚玉石丢失两天的时候,再度被某位不知名的神秘人放回了原位。。
经过专家鉴定,这确实就是前几天丢失的玉石。
这也让警方所疑惑,他偷窃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总不可能是他发现偷错了之后,突然善心大发,又给还回来了吧。如果真的是这样,这个推测太过离谱。
只不过,在除净中心的人眼中,眼前的扑克牌,却显得别有意味。
结合那具有代表性的扑克牌,以及那偷窃者宛如鬼神一般的潜入能力。
除净中心确认,盗取玉石的就是之前出现过一次的怪盗克雷顿。
此刻,二楼的会议厅上,除净中心的投影仪上正播放着曾经丢失玉石的照片。
那是一个圆环形状的玉石,上面雕刻着一些古朴的花纹,深黄色扭曲的,错综复杂的曲线,深深的在这块玉石的深处,似乎预示着它存在历史的久远。
“和氏玉,4000年前,最后的代王墓里所发掘出来的。”陆时宇开口说道。
“除了历史久远一些,在神秘学角度,它就是一块最普通的石头,没有任何特殊的意义,也不能当做仪式魔法的材料……”
“那么,他偷窃的真正目的究竟是什么?”陆时宇扫视了一圈,缓缓的向在座的众人提出了疑问。
“难道他最近缺钱了?偷了之后发现卖不出去,又还回去了?”陈彬脑洞大开,开口说道。
“不,如果是缺钱,他为什么不去偷钱,或者偷一些价格昂贵的,好交易的物品。”陆时宇马上否决了陈彬的猜想。
“况且,对不懂行的人眼里,和氏玉没有任何特殊之处,如果摆到地摊上,八成会被当做不入流的赝品。”
“而且,在懂行的人眼里,恐怕没有几个人敢买和氏玉,要知道,联盟对于文物的把控可是十分严格的……”陆时宇开口说道。
“我总感觉,怪盗克雷顿是故意偷窃的,他似乎把偷窃当成了一种乐趣,或者为了完成某种任务。”此时,林立右手摸索着下巴,皱起眉头,猜测起来。
“理由。”陆时宇简单的问道。
“没有理由,只是直觉的认为,我感觉,怪盗克雷顿好像在刻意刷知名度一样……”
“偷了东西又还回去,除了知名度,自己什么也不会得到,而且,和氏玉在神秘学上没有任何意义,他偷了也不会有任何用。”林立想了想,开口解释起来。
“说起来,怪盗克雷顿他的职业好像是‘怪盗’吧……”作为除净中心的“元老”,顾文轩特意被陆时宇安排参会。
“是的,序列6,隐匿者途径,职业是‘怪盗’……”林立如数家珍的说出自己脑海里的记忆。
“那么,身为‘怪盗’的他,为什么不能做一些有关‘怪盗’的事情?在我的印象里,怪盗正应该是像他这样,所作所为全凭自己的一时冲动,想到什么就做什么,不是一般人所揣测的……”顾文轩继续反问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