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顾不由得生出坏心眼。
“快说,你到底是谁?”
声音一冷,他一把抱起女侠放在书桌上,四根手指掐住双颊,轻轻拉扯起来。
东方昭心听到‘夺舍’二字心里一惊,刚要回答,一种失重感便袭上脑海。
惊叫着,她用力挣扎起来,双手不停拍打周顾后背。
可惜,梦里的她已经不是那个清冷仙子了。
“乖乖的,别乱动,不然拿绳子给你绑起来!”
心里乐开花,表面上装得严肃。
周顾把椅子拉过来,坐下,二郎腿翘起仰视着女侠,戏谑道:“说,我未来媳妇儿哪去了?”
“我就是!呸,谁是你媳妇了!?”
东方昭心稍有些凌乱,形势变得太快,加上自己此刻没有任何反抗之力,很久很久没体验过的紧张又浮上心头。
赶紧拿修炼多年的心性压下情绪,她深呼吸几下,学着傻徒弟的性格,甩下脸色。
“你混蛋!
谁被夺舍了啊,本姑娘堂堂天下第…第二,哪个有资格夺舍我?”
听到这话,周顾却是真正有些认真了。
“你……知道夺舍这个词?”
“知道,怎么了?”东方昭心一愣,不知周顾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
你说怎么了?
周顾自己可是从上个世界的小说里看到这词的,总不能换个世界还有人看过修仙小说吧。
脸色一沉,他转身走出门。
东方昭心舒了口气,想找个办法脱身,可思索遍所有的法子,发现都需要有本来的能力才能实现。
完了。
坦白又不行,打又打不过。
这混蛋怎么就突然想起夺舍这回事来了呢,自己明明装的那么像,还吃亏给他拉手。
强弱反转的感觉可真是太难受了。
凡间流传一句话,由奢入俭难,还真是不错。
不行,赶紧要找个脱身的法子。
想着,东方昭心起身走到门口,探出上半身往外看,就见周顾拎着几条毛巾正走过来。
这是要干吗?
莫名的,她心慌起来。
“你,你要干嘛?”
东方昭心蹒跚脚步边往后退,边摸索着能当作武器的东西。
周顾两只手各拽毛巾一边,语气平淡道:“乖乖让我绑起来,你最好没对我未来媳妇做什么,她师父可厉害了,是会飞的那种,懂吗?”
“你别过来啊!”
东方昭心彻底慌了,一直退到书房窗户那。
无路可走,她不由得闭上眼睛双臂乱挥。
周顾差点笑出声。
不管有没有被夺舍,她顶着这张脸也太违规了。
自己根本生不出防备心来。
算了,走个过场吧。
难得有欺负她的机会,就当玩闹了。
忽略女侠挣扎,周顾仔仔细细给她绑在了椅子上。
两个手腕是被绑在靠背后的,下面是一个椅子腿配一只脚腕。
虽然中途挨了好几脚,但好在完成了。
成品还不不赖,美观程度自然比不过xx缚,实用性却上佳。
“混蛋!快放开我!不然等明天醒了有你好看的!”
女侠持续发火,用好听的声音骂他。
周顾拍拍耳朵,弯腰贴在她面前几寸,细细观察。
看着,还是哪个样子啊。
一模一样,声音有变化没错,可谁喊谁都哑啊。
自己这梦境可是完全模拟现实的,吃吃喝喝感觉没差别。
“问你个问题,回答上来我就相信你。”
“说!”
咬牙切齿的声音并不能改变什么,周顾贴过去,在她侧脸亲了一下,柔声道:“今个白天,咱们在山顶亲了多久?你怎么给我怎么描述那感觉的?还有,你说打算什么时候嫁给我?”
……
你个混蛋居然敢亲我?
别以为当时本座不在啊!
要不是一直在那傻姑娘身上,还真会被唬到。
“周~顾!欺负本姑娘很开心是吧?你等着,明个让你再感受下什么叫舒筋活络!”
东方昭心如怒目金刚,眼睛瞪得溜圆。
和之前某次一样,周顾似乎看到有两道粗气从她鼻间冲出,化作两只魔爪,想将自己抓在掌心,肆意亵玩。
好像,有点过分了。
原来就只是试探一下,他并不能排除这个世界早有‘夺舍’的概念。
毕竟,秋女侠有个好师父。
哪怕再不学无术,也有人背书。
而且主观情感上,他也倾向于相信秋菱还是原来秋菱。
“恭喜你,过关啦!”
舒筋活络挺难受的,女侠说的内容、语气都挺符合她自己的风格。
所以,还是不能放开她。
等明个吧。
万一放开了她就跑出去了呢——虽说之前溜走的机会也一直存在。
这梦境他都还没完全搞清楚,谨慎一点好。
“我可以明个让你欺负,但这会不能放开你。
这是关心你,在意你,女侠可以理解吧?”
“放开我!”东方昭心怒目而视,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周顾没未来了,她说的!
不就是有个好娘亲吗,竟然敢这样对自己。
等着!
看她这样,周顾无奈摇摇头。
得,一句没听进去。
周顾蹲下慢慢解开毛巾与椅子的连接处,只将手脚束缚住。
然后从腿弯轻轻抱起秋菱,回到自己卧室。
“今晚咱俩一块睡,放心,不会怎么着你的。”
“你……呜呜呜!”
太吵会睡不着的,周顾给她嘴里加了一条小丝巾。
一起躺下,女侠还跟虫子似的在扭动。
他侧卧着,视线停在秋菱涨红的娇美脸庞上,轻声问:“你是怎么知道夺舍的啊?”
“呜呜呜~”
好吧,明个再问。
……
外面,已是深夜。
周顾的小院很清静,整个伏虎村也很清静,除了还亮灯的莫老头家。
院门外。
一壮一瘦两个人影忽地跃起,脚尖在瓦片上轻点几下,最后亮灯的卧房门外。
悄无声息。
站定,俩人贴墙边蹲下,黑衣壮汉从怀里掏出一个模样古怪的玩意,将一端顺着窗缝推进去。
“大~哥,让我看看呗。”
小个,较瘦的黑衣人拿手语比划几下,拉着大哥小臂,眼神期待。
壮汉漠然转身,将两个小指头大的物件塞进耳洞,也做出一连串手势。
“一老头有什么可看的?你小子上次偷拿我宝贝去青楼偷看人家洗澡的事还没算账呢,老实点。”
“大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