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住燕晞一双小手寻求安慰，他小声说：“之前梦到你们，然后真有缘分，现在又梦到一个，没啥想法，就是看看到底有什么联系。”
“不管你，有想法也行，反正人是我的。”
燕晞轻哼，扭头不看他。
正宫的大度.jpg
揽住肩膀紧紧贴过去，温润柔软，弹性惊人几个词浮上脑海。
长的好看是自己命好，又遇见两个好看到虚幻的姑娘也是命好。
他都不知道自己起什么作用。
所以，得让自己变得更好呀。
放纵了一会儿，周顾抬头望过去。
那边，女侠走近后人群自动分开，很自觉，难以理解。
控制不了身体，还让人家觉得该让，不会怀疑，也太恐怖了。
这哪是武功，都算修仙吧。
幸好缺心眼，容易忽悠。
快走几步，在人群恢复前到最里面一圈。
周顾透过小孔，果然看到一副狐狸面具。
姑娘很娇小，大约只到他下胸口。一身劲服和梦里无二，黑蓝底，朴素却干净。
还有那把几乎和她一般长的大弓，弦是上好的，身上却没有箭壶。
奇妙的搭配。
并不违和，且吸引他去了解。
秋菱说狐狸姑娘被围在中间，的确是。
这场让一堆人过来看的大戏，主角之一就是她。
通俗故事经常会有正反两派，就像他和秋菱，经常换着扮演坏人。
人群正中间的少女和七八个男人同样两方对立，只是暂时搞不清谁正谁反。
周顾：“有些复杂，作为好人你想帮谁？”
听他这么问，燕晞观察得更仔细了。
从情感上，她偏向个子矮矮的丫头是受害者，哪怕在她脚下躺着个哀嚎打滚的壮年男人。
要说推断，那肯定也觉得少女事出有因。
可能是苦肉计，也可能在演给周围的人看，获取同情。
总之，她站狐狸少女。
“帮那个小姑娘呀，隔着面具就感觉她可爱，嗯，比秋菱可爱。”
好呀，原来你也以貌…行吧，他一样，在不了解事情原委时，只能看长相评人。
周顾又看向场上那位少女，她站的很直，小拳头捏紧又松开，似乎很纠结。
会梦到她一定有原因，参考和身边两位姑娘相处得出的经验，这一位应该也不是恶人。
所以——
“我也觉得那几个男的在为难她。”
周顾自认为说的很公道。
前面，原来背对他俩的秋菱已经转过身，从头到脚散发着怨念。
“两个看脸识人的傻子，知道她武功多高吗？就凭那几个废物连她衣服都碰不到。”
说着她看向燕晞，目光犹如深渊窥视：“还有，凭什么隔面具就说她比我可爱？”
公主大人一愣，没想到矛头会指向自己。
不过有多年掌权的经历在，她一点也不慌。
“你也很好看呀，只是以我对美的感知，她要略胜一筹。”燕晞很平静，又说：“把你换成我也是一样，她在我对美的认知里长得比我自己好看不可以吗？”
秋菱一双眉毛紧蹙，眼神存疑。
没听懂，说得太绕了。
但天下第二的威严还得维持，她只能就‘燕晞承认自己也不如狐狸姑娘’去回应。
“还，还算说的有理，这次就原谅你了。”
看秋菱扬起下巴，说着口是心非的话，燕晞微微一笑，附和她：“那便谢谢女侠大度。”
周顾全程看戏，瑟瑟发抖如他，不敢掺和进去。
这时，场上有了新变故。
“我兄弟手都断了，以后指不定活成啥样，那点钱就能打发哥几个？”
“钱呐？快点！”
“有钱拿钱，没钱，就把脸上的玩意拿下去，让哥哥们瞅瞅，心情好说不定还少要点。”
几个混蛋笑的尤其猖狂，那声音和记忆中活不过半集的垃圾人一模一样。
他们表情漠然，对周围百姓的骂声视若无睹，虽然周顾明知上去也打不过，但情绪还是被勾了起来。
英雄救美有时候是目的，但在这种情绪里却是结果。
他只是想在这个坏人明目张胆欺负老实人的场景下，做些符合自己价值观的事。
闭眼稍平复了下呼吸，周顾又看过去。
狐狸少女还是一言不发，在某只爪子伸到脸上前，小退一步。
事情已经很明朗了，无非就是讹人。
“秋姑娘，你说她很厉害？”
“对啊，能轻松把这市集上除咱仨之外的人杀一遍，衣不沾血。”
“比起你…”
“你什么意思？怀疑我天下第二的真实性？我单手打她一招解决好不？”
行吧，咱就是个普通人，你说什么是什么。
秋菱捏紧小拳头晃悠，脑后的柔顺长发也随之摆动。
面具下，小表情肯定很可爱。
周顾有一探究竟的冲动，可菜是原罪，他忍了。
这时，他的注意力被吸引到了旁边。
周围百姓一直在窃窃私语，虽然没有一个仗义执言冲上去的，但嘴上个个都是勇敢。
有说一群贼人而已，这么多人冲上去一个一脚都解决了的；也有说赶紧去找官兵，让官家插手才是正道的。
都有道理，都没啥用。
不过这么一听，事件的原委也渐渐清晰起来。
和他之前联想的有些出入，那几个男的并不是直接找好欺负的讹人。
起因还是躺在地上打滚的那个，他偷狐狸姑娘荷包，结果碰都没碰到自己就莫名其妙一个前扑，胳膊肘磕在地上，折了。
一般人到这也就罢了，毕竟没丢东西也惩了坏人，自己还是个女儿家，惹不起躲得起。
可这姑娘呐，居然从荷包里拿钱赔给人家，说是她绊倒了人，得给钱治伤。
然后那几个男的不知从哪就蹦了出来，伸手要汤药费、误工费。
听到这里，周顾不由得捏紧了拳头。
泥人还有三分火气，狐狸姑娘武功高强，但可能心善不愿动手，秋菱可不同。
杀手绑匪她都当过，能挣钱就干的混不吝，还恰巧算半个好人。
自己再忽悠一番，美救美的戏码很容易上演。
燕晞也很心动，不过她是反过来的——忽悠周顾自己英雄救美。
“干不干嘛，多好的机会，说不定就多我这样一个知心人。”
“不是不想干，会被揍呀，好惨的。”他快速摇头，态度坚挺：“我想打那些混蛋不错，但一对八，真真有心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