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亲妈和媳妇掉河里果然还是该救媳妇吧。”
在心里问了自己一个问题,并给出亲妈会游泳的的答案后,周顾松开了手。
人没醒,呼吸还变不回去了,一直用嘴。
果然还是扒光衣服给点更强的刺激比较好……
嗯,脱自己的,使其娇羞,忘记呼吸,从而憋醒。
“唉,明个问问莫老头有没有女郎中吧。”
姑娘的来历暂时不能让人知道,周顾又不太愿意让别的异性接触她。
总而言之,明个再说。
先吃晚饭,再睡觉!
无奈地摇摇头,周顾走出卧房带上门。
而就在他出去的那一刻,床上的姑娘睁了眼。
“他又碰我了,你怎么不去杀了他?”
姑娘嗓音婉转、轻柔,和本人的气质很相符,就是话里的内容有些惊悚。
也不知她是问自己还是问别人,总之,有另一个声音回答了。
“我的原话是,如果他抱着恶劣的心思对你不轨,就解开你的穴道,再杀了他。”
“现在……他逗弄的又不是我。”
这个声音依旧好听,少了几分柔气,又多了些甜腻和轻灵。
还有戏谑。
听到这话,床上姑娘没有起身,仅仅是眼珠转动,看向了房梁。
“你没机会了。”
“哼!”一个红色影子无声落地,双臂抱怀站在床前,俯视着床上人:“看来你一点都不生气嘛。”
“是不是觉得跟个傻子一样在河里晃悠的他特白,比自己还好看?”
“他那是孩子气,返璞归真。”
躺着的姑娘给出回答,依旧平和。
就是两个梨涡有压不下的绯色在给眼前人通风报信。
“就是傻子!”红影正要以理服人再点个什么穴威胁,却突然挂上了你懂我也懂得微笑。
“哟哟哟,他几次碰你不光不在意,还故意转开话题辩解是不是傻子,你就真以为自己赢定了?”
“自然是。”
“现在就去下药给他,看你怎么嬴!”
“你……”瞅了眼得意洋洋的身影,姑娘缓缓开口:“去吧。”
“……”
语塞片刻,红影忽地俯下身,一只手扯住腰带轻拉,另一只手从领口开始拽,直到周顾的床变成案发现场一般。
“哼,不是乐意让他碰嘛,多看两眼也没什么吧?拜拜咯。”
摆摆手,这一位消失了。
只留下床上姑娘咬牙切齿,和一点点的羞怯心慌。
空气中那个女人留下的甜腻味道慢慢消失,身下褥子上属于某个异性的气息又占据了鼻腔。
恍惚中,她突然回忆起了第一眼看见周顾的情景。
和今天一样的天气,那个女人绑架她路过,周顾就在伏虎村头呆呆站着,也不知在看什么。
她从没见过那样的穿着。
上身是一种介于黑和白之间的颜色,没看到系扣,肩上连着帽子。
下身颜色一样,不同处就在只有半截。
还有那双鞋,总感觉穿着会很舒服的样子。
她第一眼看到了周顾,而秋菱,也就是那个绑架的她的女人则顺着她的视线望了过去。
俩人当时正好意见不合,秋菱就说以眼前的男人做赌。
如果他的人性和长相符合,都属于美好的范畴,就算自己嬴。
不符合,看着就恶心,杀人不说,以后还都得听她的。
她应下了。
只不过从看见周顾的那一刻起,她就有种莫名的自信。
自己一定会赢。
她燕晞,有这个信心。
“只是现在,怎么有些心慌呢。”
是对自己不自信,还是对他不自信……
微微叹了口气,燕晞合上双眼,静静等待之后会发生的事。
被看,也就被看了吧。
这边躺着的人有心事,两道门外,厨房里的周顾倒是开开心心在炒咸鱼。
腌入味的干鱼配上鲜辣椒,红红绿绿一锅起,不光好看,味道也绝不会差。
这是亲妈强迫他培养出的自信。
荤菜有了,素的就是酸辣土豆丝吧。
最后再调个汤拌饭吃,简直美味。
“开吃开吃!”
将饭菜移到藤曼下,迎着吹响卧房的微风,周顾端坐在小凳子上细嚼慢咽。
而这阵风,也恰巧将大米的清香,鱼的咸香,土豆丝的酸爽带到了床边。
燕晞被点了穴,本来是装睡的,这股味一来,不由得耸了耸鼻子。
好香啊!
之前周顾去河里泡澡的时候,她吃过绑匪给的几块点心。
本来以她的食量,几个时辰就绝不会饿。
可这会不光脑子里全是香味,连生理上也有了反应——肚子,叫了。
还稍微有那么点响。
嗯,周顾听到了。
他蹙起眉头侧身看过去,心里犯了嘀咕。
怎么听着听到肚子叫的声音了?
“是不是你背着我叫的?”
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腹部,周顾嘿嘿一笑,端着碗起身走向卧房。
一步,两步,几乎是走在了燕晞的心跳上。
直到周顾轻轻推开门,扔了碗后嘭的一声拉上门,她才勾起嘴角。
他看到了呢。
是的,周顾看到了。
那一抹刺眼的白皙。
完了,满那啥都是脑子。
自己不会是梦游时做了什么禽兽不如的事吧?
可这也不对啊!
中午还好好的,下午又没睡觉,怎么会梦游?
难道是被白米饭晃了眼,看错了?
抑或……
“那,再看一眼?”
再看一眼!
击败头顶那个带光圈的自己,周顾在全身黑色,还长角的那个自己带领下,缓缓将房门推开个只容得下脑袋的缝。
悄悄探入,只看了一眼,点着头退出来。
嗯,比脸白。
在心里默默对比了下,他回侧房挟起自己那床薄被,最后从碗摔碎的地方闭眼,凭记忆走进卧房。
一步,两步,还没到床边。
这次他是走在了两个人的心跳上。
燕晞紧张,他也……
不,他兴奋。
在这只有呼吸声的卧房中,头上有光圈的小周顾将长角的那个倒吊起来,揪下翅膀,把光圈当鼻环穿了过去。
一个字,惨。
由美德化形出的小周顾叉腰狂笑时,他也终于抵达床边。
不得不说,花了不少时间。
汗也一额头。
之所以慢,一方面是黑暗中不太敢走。
另一方面,走的快会扑到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