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我是诡秘使者?
女人心里想什么,我不得而知。
对方灵性中强烈的情绪倾向被我捕捉,相同的道理,若是她有攻击我的意图,我甚至可以知道她先抬起哪只手。
在诡秘力量体系中,灵性的强弱尤为重要,强大的灵性甚至会让产生“是个能预知未来的变态吧”这样的想法。
恐怕此时我在女人眼中也是如此吧。
“松开手。”我居高临下冲她命令道。
“你休想把我抓回去!”她浅褐色的眸子充斥着愤怒,怒火仿佛要喷出火将我吞噬一般,说着还要故技重施松开手。
紧跟着,她发现自己无论如何努力也无法作出放手的动作。
“你为什么对我充满敌意?”我奇怪看着她,虽然她身上脏兮兮的,但浑身散发的干练气质以及方才设置陷阱的精明,已经彻底超过图图了。
“我是来拯救你脱离苦海的人,说起来你应该感激才对。”
“你是来……”她大概又想说我抓她回去之类的奇怪话,可见我至今并为行动,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停顿了一两秒,然后看着我,以不确定的口吻说道:
“你……你不是安东的人?”
“安东是谁?”我问道。
她迟疑一下,尽管眼神依然警惕,但灵性告诉我,她的敌意正如潮水般退去。
“安东子爵,你……真不认识他?”
见我点点头,她露出懊恼和惭愧的神色,然后她又说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整个赫塞尔如今没有不认识安东的。”
赫塞尔不过是广袤西北区域的边缘地带,距离我这里的确不是很远,我依稀记得是个极小的镇子,不过那也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
“安东子爵?”
“你是说子爵?”我惊讶地加重语气,难以置信问道:“你看我像一个子爵可以指使的人?”
“额……”听得我的话,女人显得有些错乱,上下打量我,然后迟疑说:“你……你是说,你比子爵地位要高,伯爵?”
“暂时还不是。”我低头看了眼身上漆黑的外套,由单纯的灵力幻化而成。
虽说衣服随穿越而来,因为担心弄脏索性就什么不穿,可她就感觉不到我身上外套蕴含的惊人力量么。
看她露出复杂的表情,我无奈说:“很快我就会成为……嗯……伯爵。”
这话说起来有点心虚,四邦六区连同广袤的废土组成如今的大联邦,尤里拓尔达家族在南部联邦议会最多也只能让我达到子爵,想要成为伯爵就需要其他联邦和六区的认可。
哪怕我是诡秘化身,实力已经属于站在金字塔尖的那部分人,可我见识过顶层错综复杂的关系,这中间有一段经历,让我形成了不擅长处理其中复杂关系的阴影。
当然,我不善处理虚伪的阶级权利,并不意味着我就要高看子爵一眼。
并非我狂妄自大,当年杀死的子爵四只手数不过来,别说子爵了,公爵之上的大公爵和亲王我也杀过。
即便我被困在虚无之地多年,凶猛声名现如今他们见到我肯定也能想到当年的恐惧吧。
“听起来你地位很高。”她说道:“那你的下属呢?我不认为我值得你亲自过来。”
瞧瞧这质问的语气,明显的劣势下还能不卑不亢的提出质疑,我有些欣赏她了。
“你说到点子上了。”我说:“我正准备崛起呢。”
“所以我跟你谈现实,你要跟我谈梦想。”她竟有些咄咄逼人起来,紧跟着就说:
“你到底是谁?找我有什么目的。”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暗穹之中的不可视黑暗,漆黑深空的庇护之躯,支撑稳固宇宙的平衡。”我说话的时候一直观察她的表情,却并没有露出“原来我身边竟然是如此高贵的人”那种令我满意的表情。
我皱起眉头,深沉说:“他们将我称之为黑暗之眼。”
她仿佛再一次重新打量我,然后迟疑说:“我承认你似乎有很强大的力量,可抱歉,我没听说过你的名号。”
“这并不奇怪。”我理所当然解释说:“黎明教会的裁决执行官瓦尔娜,你听说过吧?”
她点点头:“那当然,她是整个联邦最伟大的女性之一。”
玛德。
我不自觉握紧拳头:“说起来她曾经跟着我混。”
她果然露出一副“你疯了吧”的表情,我见她如此表现,更是格外愤怒。
“十五年前你还是小孩吧,瓦尔娜设计将我困在虚无之地,我不久前才才逃脱出来,你没听过我的名声也是理所当然,毕竟在那之前我也被驱逐……不,被抵制了许久。”
我冲她认真说道:“我会用事实证明,我会让你亲眼目睹瓦尔娜是如何跪着讨好我。”
“好吧,随便你怎么说。”她语气利落地说道:“既然你不是来抓我回去,那么就请放开我吧,或者干脆利落的杀死我。“
玛德。
听到这话,我有种失去主动权的感觉,她应该痛哭流涕地哀求成为我的下属,而不是摆出一副要杀要剐随便你的模样。
呵,好像我求着她成为下属一样。
我说:“我只问一遍,你要不要成为你的下属。”
“如果你能杀了安东,做牛做马我都可以。”她以很认真的语气说:
“我逃出来时就曾发誓,如果有人能杀死安东,将得到我永远的忠诚,任何人,我是说,哪怕他是世界上最邪恶的人。”
“只是这样吗?”我问。
“是的。”她干脆利落的说道。
“安东在哪?”
“他在前溪建立了小型要塞。”
“前溪……”我喃喃自语,脑海中飞快过了一遍位置,旋即抓起她的手。
“喂喂喂。”她慌乱说:“手雷保险被我拉开了,既然已经弄清了状况,我可不想这么死,你等我……”
然后她瞪大了眼,瞳孔中倒影着我捏着手雷的模样。
“它不会爆炸。”说完,我随手将手雷扔了出去。
“轰隆!”
我指了指外面升起的硝烟说:“我让它爆炸,它才会。”
“你你……”她难以置信地说:“如此精细的操控灵力连诡秘使者都做不到,你是如何做到的。”
“唉……”我叹了口气说:“大概你以为诡秘使者已经足够强了吧,也是,换作任何一个诡秘使者都可以将刚才我做的复制一遍。”
我说:“那么就给你展示一些诡秘使者无法做到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