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我,皇汉之虎,绝无二心

第20章 各怀鬼胎的二人

  冉天捂嘴娇笑,“嗯哼~你想问几个问题都行。”

  “冉天将军,你所希望得到的到底是什么?”

  冉天收刀杵地,露出回忆的神色,“哼哼哼,我不过是个普通的老头子。人老了,身体大不如前,我已经不能像从前一样,驰骋战场,在战场上搏出一份功名,只能通过站队的方式为自己的子孙后代,多留下一些可以继承的封地。想来陛下和窦御史,不会拒绝我冉天这个小小的请求吧。”

  窦恒沉思片刻,“你想要哪一片?”

  “山阳君的旧领。”

  原来如此,和冉天领地相隔不远,符合他的利益。

  更何况益州现在战乱不断没什么油水,分了就分了。

  窦恒摆摆手,无视杨忠暗示的眼神,直接开口答应道:“可以。”

  “如此甚好。”冉天应声答道,没有继续停留的意思,转身朝殿外走去。

  呀啊啊——

  高台上突然传来凄厉的长鸣声,是被挖去眼舌的美人椅,被强行扯下脸皮,临死前的最后凝噎。

  公子皓眼见朝堂上交锋的二人完全没理会自己,将全部的愤怒都发泄到那倒霉的美人椅上。

  公子皓身边的近侍宫女害怕自己成为下一个被选中的取乐玩具,拼命压制自己因为恐惧流出的冷汗,纷纷拍掌称快。

  “精彩!真是太精彩了,陛下!”

  “啊哈哈!多么美妙的场景!好久没有见过剥离得如此完美的纸张了!”

  “谁让她竟敢在暗地里偷偷议论陛下不如那个贱人,是她活该!”

  公子皓随手将脸皮扔在地上,走到高台边缘,睥睨地盯着下方的众人,“不管怎样,她也只是个出身底层士族的贱婢,没什么意思。冉天,你拿走山阳君的封地,孤没意见。但是,你是不是该给孤,进献些新的玩具取乐。”

  “陛下的意思是?”冉天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山阳君的妻女家人,以你的智力,难道想不明白吗?不对!那也不够啊!将他领地内的所有居民统统送到都城来!”

  “哼哼哼~陛下可真爱说笑。”冉天没有继续理会,继续向殿外走去,“那片封地已经是我的领土,换句话说,领内的所有人都是我的奴隶。如果陛下说什么都想要这些人的话,那就先把窦御史的家人给我送过去,我或许还会考虑考虑。”

  公子皓身边的一位近侍宫女上前斥责道:“冉天,你个混账!竟敢藐视皇威,你眼里还有没有陛下!”

  冉天回头扫过高台上的众人,半眯着眼,漠然的眼神,就像被猛虎盯上一样,看得人心底发寒,公子皓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躲在了刚刚发言那位近侍宫女身后。

  近侍宫女紧闭双眼,硬着头皮,扯着尖锐的调子喊道:“冉天,你要干什么?!你莫非是想要行刺当今圣上吗?!”

  “哼哼哼~臣下告退。”

  直到冉天和副官离开大殿,公子皓才敢再次出言,“冉天,他蔑视孤!他居然敢蔑视孤!不过一个妓女所生的奴隶,怎敢蔑视孤这个皇族中的皇族!孤不承认!孤绝不承认!”

  公子皓又没有敢于向冉天挑战的勇气,只能拔出腰间佩剑,随机砍几个刚刚躲在他身后的宫女出气。

  刚才那位近侍宫女连忙下跪磕头恳求道:“息怒啊,陛下,那个奴隶就是想要气坏您的身体,您可千万不能上当啊!”

  公子皓喘着粗气,“你说得对。你叫什么名字?”

  “贱婢名月。”

  “好,孤记住你了。”公子皓抬头看了看她,有些厌恶,“噫!可惜出身低贱,脸上还有道下贱丑陋的疤痕,念你忠心,就封你为长随吧,以后充当孤的盾牌。”

  “谢陛下恩典!”

  “窦御史,孤还不能对冉天动手吗?”

  “回禀陛下,据下官调查,冉天封地内有精兵三万,不可小觑。现在我等正是强敌环伺的时候,实在是不能再招惹强敌。等到未来陛下,坐稳帝位后,再慢慢收拾冉天乃至冉家九族也不迟。”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孤恐怕等不了那么久!”

  “放心吧,陛下!哪怕冉天拒绝再次踏上战场,如今我们也可以大肆宣扬,天下的名将,大汉之花已经投靠了您的阵营,到时候我们可以拉起更多的军队,面对保皇派司马丞相的反扑也更有底气!而反观那个贱人,失去了山阳君,身边连一位可靠之人都没有,对她来说,继续活着必定相当痛苦吧。想到冉天带来的好处,还请陛下能稍微压制下心底的盛怒,耐心等待大业到来的那一天!”

  “哼!”公子皓不满地背过身去,接着训斥了一会儿众臣的无能后,缓步离开了德阳殿。

  等到朝臣各自散去,德阳殿中只留下窦恒、杨忠二人。

  杨忠才上前压低声音问道:“大人,冉天真的值得相信吗?”

  窦恒捻了捻自己的八字胡,“当然。冉天是老臣,更是个聪明人。他知道如何做出正确的选择。不选我们,难道加入保皇派吗?刘以宁那个贱人下落不明,可能已经去世,保皇派没了主心骨,还能有什么作为?他自然会选择我们的阵营。能用一块未来随时都能取回来的封地,在这种关键时刻,把冉天绑在我们的战车上,实在是太划算了。”

  杨忠满面愁容,“可是……到目前为止,包括先王继位的时候,冉天都没有对于朝廷上的争权夺利展露出丝毫的兴趣,为何如今如此突兀,直接加入了我们?”

  窦恒不以为意,“人都是利益驱使的动物,随着年龄增大,身体状态下滑,冉天的思想发生变化,再正常不过。冉天出身卑贱,他深知自己离世后,家业难以为继,所以才需要在这时候加入参与进来,靠着保驾的功劳,赢得皇帝的宠爱,给自己的后代立下士族的金字招牌,就像几百年前的司马家先祖一样。”

  “可惜,出身卑贱又是靠军功崛起的莽夫,哪里懂得取信陛下?难道他还以为是武帝时期,立下战功就能赢得皇帝的宠爱?当今圣上本来就不喜欢他这种没有血统传承的贱民,他还敢让圣上下不来台,我看冉天也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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