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香子瞪了亚弥子一眼,嘴里呢喃着,好讨厌,她刚刚肯定是故意的。
可见她继续翻找着,又不耐烦地径直走回房间,拿着吹风机走了出来,“别找了,在这呢。”
“怎么不早拿出来呢?害我找好久。”亚弥子直起身,看向她。
随即走到香子身边,她将吹风机递过来,没好气地说:“哼,那你干嘛不回自己家呢。”
“对啊,你怎么不回家去。”亚弥子接过,淡淡一笑。
香子扭身坐在沙发上,“要你管。”
“就是,那你也别管我。”亚弥子不甘示弱地说。
香子气鼓鼓地瞪了她一眼,没再理她。见状,亚弥子扭身回了卧室,开始吹起头发。
要不是看在桥龙医生的面子上,早该将你赶出门。讨厌鬼,终于是走了。香子的脸色慢慢恢复如常。
要不要和桥龙医生一起再洗个澡呢?她突然羞涩一笑。
慢慢扭头瞥瞥亚弥子的房门,见门关着,于是起身走向卫生间,轻轻按下门把手。
可门反锁了。
桥龙医生真是的,竟然还锁门,她撇撇嘴,有点生气又有点坏笑地说:“桥龙医生,你洗好了没有啊?我,我想上卫生间。”
嗐,真是的,这还没十分钟,就让人洗好。
泡在水里的大泽桥龙无奈地站起身,“你等会啊,我马上就出来。”
胡乱地擦拭了下身体,穿上了睡衣,出来将门打开。
可门刚开一条缝,香子就钻了进来,背着身将门又关上了。
弄的大泽桥龙措手不及,差点把手给夹了。
香子反锁上门,仰头直勾勾地看着身前的他,“我想和你一起洗澡。你不是喜欢看吗?我现在就......”
说着就开始解腰带,准备脱裙子。
大泽桥龙瞠目结舌地愣了一秒,见她又去拉领口的拉链,短路的大脑瞬间醒了过来,赶紧伸手握住她的手,将她一把拽了过来,他伸手握住把手,连下压了几下,才又去解锁,这才将门打开,门开,随即大喊:“亚弥子,你快来啊。”
忙乱地侧身出来,将门快速合上。
可缝隙间,还是看见香子怪异的眼神,与完全露出的脖颈,和小部分胸前的风光。
亚弥子匆匆忙跑出来,惊呼:“桥龙医生,怎么了吗?”
“你,你快进去看一下,香子好像摔了。”大泽桥龙大脑飞快的运转,扯了个谎。
听见声音,香子顾不了多想,拉上拉链,又慢慢系好腰带。
这时,门突然开了。
四目相对后,亚弥子疑惑地说:“你摔哪呢?”
“不用你管。”香子只瞥了她一眼。
随即朝外走,还不小心撞了她的肩膀一下。可出来时,却没看见大泽桥龙的身影,抬头一看,主卧的门紧闭着。
香子收回目光,朝卧室走去。
亚弥子皱着眉,伸手摸摸肩膀,这什么人啊,脾气真是古怪。好心关心,竟然这么没礼貌。
将门关上后,香子躺在床上,失落地蜷缩成一团,眼角的泪慢慢滑了下来。
桥龙医生......是真的不喜欢我啊,那我还赖在这里做什么呢?
身体一阵抽搐,她呜咽地哭了起来。
大泽桥龙后背靠在门上,刚刚压下去的燥热又一下涌上心头。
憋着的气喘了出来后,他才一步一步慢慢挪到床边,顺势躺了下去。
这都什么鬼啊?我何德何能,至于让一个身价不菲的大小姐这样?
嗐,他伸手掐了自己几下。这也太不真实了。
亚弥子生了会气,过去敲响主卧的门,大泽桥龙腾的一下坐了起来,“我,我要睡了。有事吗?”
“香子,她,她要走了。”亚弥子莫名其妙地看着要出门的香子。
这是搞什么啊,这大半夜的她不好好睡觉,要出去做什么呀。
大泽桥龙腾地站起来,拉开门,来到客厅时,只见香子提着一只小行李箱刚出了门。
他来不及多想,拔腿就去追。
可出门一看,楼道里却不止只有香子,还看见了上回开豪车的司机。
他接过香子手里的行李箱,“小姐,还有别的要拿吗?”
“香子。”大泽桥龙犹豫了下,还是开口问:“你是要回家去吗?”
香子慢慢扭回头,脸上还有明显的哭痕,“你是随口问问,还是真的关心?”
“我是关心。”大泽桥龙脱口而出。
香子眼神一怔,愣了片刻,才又说:“我不想回家。”
说着扭回了头,瞥了司机一眼,“剩下的东西明天再来拿吧。”
眼看她要走,大泽桥龙有点急了,“别走,香子。”
香子停下脚步,突然扭回头,眼眸闪动地说:“桥龙医生,你若能答应我一个要求,我就不走。”
“好。”大泽桥龙连忙回,“不管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
香子慢慢朝他走过来,“我想要你陪我一起住三个月,而且只有我们两个人,你答应......”
不等她说完,大泽桥龙点头答应了下来。
香子愣了好一会儿,又疑惑地看看他,可脸上还是慢慢露出的一丝笑,朝司机招招手,“你走吧,我不走了。”
司机拿着行李朝这边走来,大泽桥龙连忙伸手去接。
可他没立即撒手,而是眼神冷淡地看着大泽桥龙,“我警告你,你若是再欺负我家小家,我会亲手撕碎了你。”
大泽桥龙手上一愣,尴尬地一笑,“不会,不会。”
站在一边的香子突然又扭回身,厉声警告:“黑川洋介,你敢。”
“小姐我说笑的呢,我不敢,我不敢。”魁梧的黑川洋介立即憨憨一笑。
可松手时,眼睛还是瞪了大泽桥龙一眼,满是威胁的同时,又快速低声祈求:“请一定对我家小姐好一点,别再......”
“你怎么还不走?”香子催促。
这时,黑川洋介又冲她憨憨一笑,“小姐保重,我走了。”
愣在原地的大泽桥龙,回过神,看着那个一米八几的大块头,不由得一阵胆寒与诧异。
远看一座山,近看一吉祥物。着实有点分不清哪一面才是真实的他,真是有什么样的大小姐,就有什么样的司机?
可这也不只是像司机呀,莫非也是保镖?
极有可能,不禁又一阵肝颤儿,就他那块头与结实的臂膀,双手生撕了我不是轻轻松松啊。
嗐,还是想着要怎么安抚香子吧?看来要尽快劝她回家去,才能解决真正的麻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