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泽桥龙摆出一张讨好的笑脸看向香子,快步上前,将门全部拉开。进门后,她只瞥了亚弥子一眼,便径直回了卧室。
将行李箱提着进门后,他看了看亚弥子,有点尴尬地笑笑,“你先回房间睡吧。”
她轻轻嗯了声,回了卧室。
大泽桥龙提着行李箱走进香子的卧室,她坐在床边,脸微撇向一边。
可到现在他都不理解她为什么要走,更不明白她又为什么要哭。
犹豫了良久,他才缓缓开口说:“香子,你要不要先去洗洗脸呀。”
听见他说话,她这才扭头看过来,“桥龙医生,你就真的一点儿都不喜欢我吗?”
我丢,怎么又来了?
大泽桥龙不解地问:“香子,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香子愣了下,直白地说:“但凡你有那么点儿喜欢我,刚刚就不会吓成那样,也不会撒腿就跑。”
大泽桥龙有点懵,这不是一个人的正常反应吗?
他怔怔地看着她,“你是因为这事才要走的?”
“不是,我是因为你讨厌我才走的。”香子眼眶有点湿润,“桥龙医生,我是真的喜欢你,你救过我的命,又几次保护了我,我想和你结婚,和你一直生活在一起,可你一点儿都不喜欢我,现在我不奢求什么,只要你愿意和我一起生活三个月,我就心满意足了,之后我不会再缠着......”
看她边说声音都哽咽了,之前所有的理智,这刻荡然无存。
大泽桥龙大步走上前,一把将香子拥入怀里,“别说了,香子,我一点儿都不讨厌你,可你突然要和我一起洗澡,确实是吓到我了,况且我一个刚离婚不久的男人,哪里又值得你这样,我根本就配不......”
“不,不,我愿意和你在一起。”香子突然抱住他,声音颤抖地说:“我不想嫁给丸山谷忍,更不想父亲和哥哥再逼我嫁人......他们都逼我,可我就是不喜欢他,我讨厌他们每个人。”
大泽桥龙轻轻箍紧她,“香子,我来帮你,你不想嫁那就不嫁。”
“真的吗?”香子愣了下,接着又说:“那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呀?”
不是这么个帮法呀,大泽桥龙尴尬地松开手,拍拍香子的背。她松开手,仰头看向他。
大泽桥龙蹲下身,看着她,“香子,你爸爸他们为什么要逼你嫁给他呀?是你们家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香子眼神一怔,“你是怎么知道的?”
“猜的,一般这种家族联姻,都是与利益相关,要么锦上添花,要么救急,若不是遇到困难,你爸爸也不至于逼你嫁给不喜欢的人。”大泽桥龙缓缓说。
香子沉默了片刻,“可我是他的女儿啊,怎么能因为这个这么对我呢。”
豪门也有豪门的无奈啊,看来这千金大小姐当的也不容易呀。
可她之前一出手就是三千万,眼睛都不带眨的,那这遇到的困难是多大的规模呀,不得数十亿上百亿了啊?
我了个槽,刚刚的海口是不是有点夸大了啊?
“你们家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呀?”大泽桥龙试探性地问。
香子摇了摇头,“对于家里的生意我是全然不管的,都是爸爸和哥哥打理,好像是资金链暂时出了点问题,丸山谷忍他们家的集团想要趁机吞并我们家的产业。”
特么的,这是趁人病要人命啊,趁人之危的卑劣商业行径。
如果达成了联姻,成了一家人,或许还能保住一部分产业,不至于被吃干抹净,全部吞下。
可商场如战场,敌人会心慈手软吗?
大泽桥龙担忧地问:“那你上次公然跟丸山谷忍说我是你未婚夫,他们家不会反悔吗?”
“反悔了更好,我才不要嫁他呢。”香子撇撇嘴,“我就是故意这样的,好让爸爸打消这个念头。”
我滴个乖乖,你这不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吗?
大泽桥龙不禁一愣,那次来医院闹事的两个痞子不会是他们其中一个找来的吧?
可想了想,又觉得这种卑劣的手段不至于是一个集团的董事长和另一个集团的少爷能做出来的事,上面的人不会,那肯定是下面的人搞的。
秋本宏纪手下的人应该不会这么做,那八成跟丸山谷忍脱不了干系,那天他的眼神就有点不怀好意。
瞅着不像是什么正经人。
可闹事的就来了一次,怎么就消停了?
按理说一次不成功,会来第二次啊,这都过了几天了,一点儿动静都没有,难道授意的人被什么事给缠住了?
大概只能这么想了,啊呸,怎么光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就不能盼点好嘛。要是再来医院闹事,岂不是又是一堆麻烦事。
嗐,看来现在搞钱才是最关键的事。
可光靠佐竹善彦家的药铺,上次大概是5个小时左右有100个购买。
那一天大概有200多人购买,一天的利润约336万,一个月有一亿零八十万。
这还仅仅是理想状态,若是药量供应速度上来了,购买需求没有那么大了,销量肯定会下滑。就算真有这么大的利润,只怕对于他们家集团的资金缺口也是杯水车薪。
这样只能寻求更多的药铺合作了。
可这远水只怕是解不了近渴啊。
那只能先去借钱,有钱人?可只认识面前这么一个。银行?原主的记忆中根本没有结识什么大行长这样的关系。
还有什么?彩票?可哪有天上掉馅饼的事呢?赌城?这不太合适吧,一个医生去那里,被人知道的话还怎么在医院混呢?
那好像也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啊?
“桥龙医生,你在想什么呢?”香子见他发愣,在眼前挥了挥手。
大泽桥龙回过神,可腿都蹲麻了,伸手扶住床的边缘,试着往起站,可刚站起来一半,小腿一阵发麻,重心不稳,人直往下扑去。
将面前的香子压在了床上,要不是双手及时撑住,就脸贴着脸碰在了一起。
香子直勾勾地盯着他,“桥龙医生,你这是......”
嗐,人家一般都是墙咚,树咚什么的,这好家伙,来了个床咚。
大泽桥龙连忙往起一撑,可腿还是麻的,使不上劲,人又直接往下倒,没料到会站不稳,这次来了个亲密接触,直接嘴对嘴,亲上了。
香子圆睁着眼睛,嘴里还呜咽了下,随后抱住他的头,慢慢闭上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