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的下午,余纪刚下学堂用过午膳,正在刷绘画的熟练度。
“余弟弟。”
听到熟悉的声音,余纪抬起头向门口看去,赵怜儿穿着一件通体由红色组成的襦裙提着一个不大不小的盒子一蹦一跳的走进来。
“你看我给你带了好吃的哦。”
赵怜儿走到余纪身旁,把精美的盒子放到桌上,接着打开盒子。
里面赫然放着六块糕点,糕点整体呈一种近似透明的粉红色,表面撒有零星的白色粉末点缀,具体是什么余纪不清楚。
“快尝尝,可好吃了。”
“谢谢怜儿。”说完余纪才拿起一块放到嘴里,很丝滑不粘口,带着一股清淡的微甜,刚好贴合余纪的口味。
“很好吃哦。”余纪捏了捏赵怜儿的小脸蛋,软乎乎的手感很好。
“怜儿也一起吃吧。”余纪拿起盒子里的一块糕点,递到赵怜儿的嘴边。
赵怜儿没有客气,张开嘴一口就将糕点吃下,怎么比自己拿的还要好吃呢。
“余弟弟我来喂你。”
赵怜儿拿起其中一块塞到余纪的嘴里,余纪也很配合的吃下。
此时余纪跟赵怜儿都没有发现门口不知何时多出了一道有些消瘦的身影。
许莺就这样静静的站躲在门口,看着屋里的两人互相投喂。
好羡慕啊,哪时候自己也能拥有……
一分钟后,余纪终于注意到躲在门后的许莺,笑着对她招手。
“进来呀,站在外面干嘛。”
赵怜儿也注意到门口的许莺,一个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女孩。
闻言,许莺犹豫了一下,迈起小脚走进来,手背在后面,有些不知所措。
现在许莺已不同前几日刚来的时候那般消瘦,身上穿着一件青蓝色的汉服裙。
之前可能是因为营养不良,还看不出是个美人胚子,现在可以看出一些影子。
余纪站起身把许莺拉到赵怜儿的面前给赵怜儿介绍道。
“她叫许莺,是我的好朋友。”
“你好,我叫赵怜儿,你可以叫我怜儿哦,我们可以做朋友吗?”
赵怜儿伸出手,内心没有抵触,余纪的好朋友就是自己的好朋友。
“我…叫许莺。”许莺的声音很小,但她还是伸出手和赵怜儿的手握在一起。
余纪暗自松了一口气,他以为赵怜儿会对许莺产生抵触心理,那样吵起来就麻烦了,还好没有。
“你看这是我娘做的糕点,给你吃。”赵怜儿拿出盒中仅剩的糕点递到许莺面前。
好朋友就要一起分享,这是娘亲教给她的。
但没想到,听完赵怜儿的话许莺的眼眶突然红了,滴滴泪水如银线般落到地上。
“诶!你怎么哭了,是不喜欢吃吗?”赵怜儿看着新交的朋友哭了,有些慌乱。
“不......不是,莺儿想娘了。”刚说完,许莺哭得更厉害了。
“想娘了就去找娘呀。”赵怜儿天真的说道,自己想娘了就去找娘。
“呜!莺儿娘死了......”这下许莺彻底停不下了。
一旁的余纪也不知道怎么办,对付一般情况还能应付一二,现在这种根本没有办法,只能等他自己停了。
“对...对不起,怜儿...怜儿..不知道。”赵怜儿慌乱的上前给许莺擦眼泪,可越擦越多。
最后赵怜儿干脆学着自己娘亲安慰自己的样子抱住许莺,因为身高不够只能掂起脚来,嘴里还不停的说着。
“不哭,不哭哦,娘在这。”
说来也神奇,许莺的哭声还真一点点减小,最后停止。
“怎么了,我听见哭声,是有人磕着了吗?”余母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刚刚她在亭子里,正和赵母聊着天,忽然间就听见书房传出一阵哭声。
以为是吵架了,急匆匆的赶过去,结果看到赵怜儿正抱着许莺安慰才发现是自己想多了。
“余儿怎么回事?”余母先看向自己的儿子。
余纪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走过去拉了一下自己娘亲的衣服,他怕又给许莺整哭了。
余母蹲下身,余纪贴着自己娘亲的耳朵说道:“许莺想娘了。”
听到自己儿子的话,余母站起身走到许莺身后温柔的从赵怜儿的怀里抱起她。
“莺儿以后我就是你娘哦。”
“可…可以吗?”
“真的可以哦。”
许莺将自己揉进这个温暖的怀里,贪恋的吸取这熟悉而陌生的味道。
抱了一会儿,余母将许莺放下,摸了一下许莺的头。
“你们三个继续玩吧,我先去陪你们赵姨姨了。”
“好。”三人应道。
待余母走后,赵怜儿重新从盒子里拿出那块糕点递到许莺面前。
“很好吃哦,留给你的。”
许莺接过糕点,放进嘴里,紫色的眼瞳绽放出一抹光彩,这是她吃过的最好吃的糕点!
“好好吃。”
“哼哼,是吧,好吃以后还给你带哦。”赵怜儿得意的说道。
许莺摸摸肚子,莫名感觉有些空虚,明明刚吃过午饭来着。
一定是赵怜儿又勾起她的馋虫了,确信!
“我们玩过家家吧!”赵怜儿忽然说道,平常余纪跟她两个人根本玩不了,因为少了个女儿。
现在有了许莺的加入,刚好就凑齐一家三口。
“但是我还要画画诶。”余纪试着找借口推掉,但赵怜儿把可爱的小脸蛋凑到余纪脸旁跟只小猫一样不停的撒娇。
“去嘛,去嘛~”
“怕了你了,走。”余纪怄不过她,只好答应
“好耶!”
三人一起来到后院的一颗树下,这棵树很大可以遮阳,配合着徐徐的风也不会感觉到燥热。
“我是娘亲,余弟弟是父亲,许莺是女儿。”赵怜儿一根一根手指掰着,分配好角色。
余纪对分配持无所谓的态度,反正自己作为唯一的男性也只能当父亲。
许莺则是听从赵怜儿的,也没有意见。
就这样,三小只的第一次过家家开始。
“我来给闺女缝件衣服。”说着赵怜儿就小跑过去,用力扯下十几片树叶,接着又从墙壁上扒拉来藤条。
回到余纪身边开始试着用藤蔓把树叶给绑起来。
“那我们干什么。”余纪问道。
“嗯……跟我父亲一样坐着就行,女儿当然是给我打扮了。”赵怜儿想了一下自己父母的日常生活。
自己父亲经常坐在大堂,母亲则每天给她换不同的衣服。
行吧,这样也不错。
余纪跟许莺老老实实的给赵怜儿摆弄。
“……”
(°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