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我的衣服编不起来了。”
赵怜儿一个人在一旁捣鼓在着手里那几片叶子,想把他们全部串起来,但怎么弄都串不起来。
“夫君,帮我弄一下。”赵怜儿拿起那几片树叶到余纪的面前。
听着赵怜儿的称呼,余纪只感觉非常的刑。
“怜儿,编裙子太难,我们来编花环怎么样,花环也很好看的。”余纪劝说道。
这编裙子太难,花环学学还可以上手。
“那我们就编花环吧。”
小孩子的喜好总是变来变去,赵怜儿扔下手里的几片树叶和藤蔓,又急匆匆的跑去摘花。
因为余府后院就有很多花,赵怜儿摘了各种各样的回来。
花环很简单,就是几朵花连着枝蔓一起缠在一起绕个圈就正式完成。
“编好了。”余纪上手很快一旁的赵怜儿还在跟两支花互掐。
“好难啊……”赵怜儿看着手中错综复杂的花环就感觉头晕。
“我来帮你吧。”一旁的许莺看着赵怜儿苦恼的样子说道。
“不行哦,这是娘送给女儿的,一定要自己完成。”赵怜儿想也没想就拒绝,转头又跟手里的话斗上。
“我先给你戴上吧。”
闻言,许莺低下头方便余纪给自己戴上。
“很好看哦。”
余纪将花环戴在许莺的头上,花环的颜色刚好与许莺今天穿的衣服一致,搭配上紫色的眼瞳非常的好看。
许莺看着自己头顶上的花环很是喜欢,用手去轻轻拨弄露出来的几片花朵。
“好啦!”
赵怜儿高兴的举起手里那只花环,迈起小短腿走到许莺面前给许莺戴上。
两顶花环叠在许莺头上争相斗艳,更添光彩。
三人又玩了一会儿,天色渐渐晚去,赵怜儿也登上回府的马车。
“拜拜喽!”
赵怜儿在趴在车窗处挥着小手给余纪跟许莺道别。
余纪和许莺也是同样挥手道别,之后目送赵怜儿离开,两人回到府内。
马车上。
“怜儿今天玩得开心吗?”
“开心哦,怜儿找到新朋友啦!”赵怜儿晃着脑袋说道。
赵母当然知道自己女儿口中那个新朋友是谁,余母已经跟她说过事情的来龙去脉。
“……”
天色已经完全暗下,今晚万里无云,星星围着月亮跑得满天都是。
不过余纪并没有心情欣赏,而是抱着被子睡下。
当然,睡觉是不可能直接睡的,余纪照例查看熟练度。
【绘画166/200】
【识字188/200】
【练体123/200】
除了练体一直以来都增长缓慢外,识字因为有于先生加成,进展最快,其次是绘画,余纪打算让自己娘亲给找个绘画老师。
至于修仙,余纪问过,余母说他还在熬炼体魄,要是过早开始修仙会可能因为承受不住灵气而爆体而亡。
需要等七岁那年才可以正式踏上修仙之旅。
看完面板,余纪盘算着还有几个月的时间就可以将识字和绘画刷至二阶段。
想完后,余纪开始安然入睡。
另一边。
许莺爬上自己的床,床不知道用什么材质制成的非常软,但并不燥热,还可以感受到一丝丝清凉。
许莺安心的躺在上面,睁着紫色的眼瞳没有直接闭上眼。
这种舒服的感觉许莺只在模糊的记忆中,母亲的怀抱里感受过。
想着,慢慢困意袭来,眼帘渐渐垂下,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对于她来说还是太过于魔幻了。
“……”
翌日,余纪上完学堂回来,余母拉过余纪问她想认许莺为干女儿。
对此余纪没有任何意见,当然余府夫人认干女儿当然没有那么简单,起码也要举行认亲仪式,入族谱等等示意。
期间余母也去请示过老天爷,也就是余纪的爷爷。
老太爷把许莺叫过去看了一下,也是同意下来。
因为认的干女儿不具备继承权,府内也没有反对的声音。
既然都没反对的声音,认许莺为干女儿的事情也就差不多敲定下来。
不过仪式还不能举行,因为余父还在外面没回来,总不能只认余母一个干妈吧。
至于余父同不同意,以他的性格大概率是会同意的。
这件事出来之后,余府的下人明显对许莺的态度更加的好。
“……”
几日后,课堂上,余纪再次凭着自己刷满的熟练度碾压了比他要大的孩子。
原本余纪是不想这样的,但因为自己娘亲上次过来看到他趴台。
现在余母时不时就出现在窗边,不止是余纪被余母的神出鬼没吓到,就连学堂内的其他人也被弄得心惊胆战。
谁家主母那么闲三天两头就往学堂跑。
一天上午的课很快就过去,其他人跑得飞快,就连余生这文静的性子也一样。
余纪倒是不急不躁的收拾着书,方便之后上课用,毕竟识字的熟练度还可以继续刷。
“小余你过来一下。”台上的于先生对着余纪招招手。
闻言,余纪放下手中的书,走到于先生面前,先鞠一躬,问道:“先生,找我有何事?”
“没什么大事,就是想问你这几日的讲的可明白。”
“都明白了先生。”余纪说道,于先生教的都是一些字词,毕竟这个年纪的孩子也就只能学会这个。
“那我考考你。”于先生拿起桌上的毛笔,写下几个字拿到余纪面前让他认。
余纪想也没想就直接回答出来。
“那现在我念你写。”于先生把毛笔交到余纪的手里,将纸张挪到他面前。
这是要唱哪出,余纪愈发感到奇怪,但也是按着于先生的要求去做。
写下几个字后,于先生终止考核,拿起纸张来看。
纸张上的字工工整整,自带有一种笔锋,雄浑有力,大气非凡。
于先生越看越感觉这不是一个三岁孩童可以写出来的字,但事实摆在他面前,容不得他不相信。
“这字体你是怎么练出来的?”于先生拿着那张纸对余纪问道。
“自己在书房练的。”余纪如实回答,其实原本他也想收敛一点,不过觉得根本没有必要。
字好看又不是什么至宝,总不会有人为了一幅字把自己杀了吧。
于先生先生夸了几句,然后就放余纪走人。
待余纪走后,于先生又拿起那副字,仔细看起来。
“好苗子啊……”
“(°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