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皇宫。
武则天问黄恒:“听说东阳王了吗?十年了,他怎么样?”黄恒道:“回皇后,臣……不知……”
武则天微微皱眉:“不知?你为何不知?你凭什么不知!”“饶命啊娘娘,是微臣失职,是臣的错。”黄恒立马跪地认错。
“罢了,起来吧。”武则天让黄恒起身。“现在去打听打听,要是有什么,马上向我汇报。”
“是!”黄恒说完离开了。
“东阳王……”武则天手搭在地图上,点着东阳这片区域。
沈府。
“御儿,你现在什么修为?”沈吾光问。“爹,御儿现在五品后期。”
“五品?嗯……还不错。来,爹现在将我的春雨刀法传你。大成之后,六品有望。”
“真的吗?太好了。”沈御十分高兴。
说罢,沈吾光一招一式教着沈御,一直到了晚上,沈御高兴的说:“爹,我已经大成了。”
“什么!你……仅仅一天就大成了?”沈吾光十分惊讶。
“来来来,吃饭了。”这时,王朝凤喊道。
“哇,又可以吃到前辈的饭了,好怀念。”沈吾光忙过去,拿筷便吃。
魏言见到问:“吾光,接下来有何打算?”沈吾光咬了咬筷子:“既然朝廷那边没什么动静,那我想先静下心来修习,冲击万物境。”
“你刚刚恢复,现在冲击,怕……”魏言担心。
“没事,如果我达不到,凭我现在的年纪,恐怕日后修习受阻。”
“好吧,那你注意。”
第二日,沈吾光坐在屋里闭关,这时,有人敲门。
丫鬟跑去开门,只见黄恒提着一筐吃食站在那里。
“您找?”丫鬟问。“我找你们东阳王。”黄恒道。
“不可,我们王爷在闭关。”
“谁啊?”魏言走来问。“魏爷爷,这人找王爷。”
“哟,黄公公,你怎么来了?”魏言问。
“唉,这不是陛下关心,让我来看看吗。”黄恒扯着脸笑道。
“哦,是吗?只是看看?”魏言问。
黄恒一听语气不好,心里一颤,道:“哈哈,魏前辈说笑了,我还能做什么?”
“哼,皇后的心思你我都懂,该怎么办,你我都知道。东西拿来,你走吧,不送。”
说罢,魏言拿过箱子,将黄恒赶了出去。
然后,魏言对那丫鬟说:“以后再见到外人,除非有邀请,不然都不许进。”
“是。”丫鬟道。
魏言把东西放到沈吾光房间,正要走时,沈吾光睁开了眼睛:“刚刚有人来?”
“嗯,黄恒。”
“黄恒?他来做什么?”沈吾光说着,穿好了衣服。
“武则天派来的,说是来看看你,谁知道朝廷要搞什么。”
“师傅,有一件事得告诉你。”沈吾光道。
“什么?”沈吾光拉着魏言坐下,“其实我是大隋最后一位皇子。”
“……”
“原来如此,所以朝廷现在忌惮的不是突厥、吐蕃,而是你。”
“对,所以我现在必须抓紧时间,只有达到万物境才可以横着走,保护东阳子民。”沈吾光下定决心。
“好!有志气,为师感到欣慰。”魏言拍着沈吾光的肩膀,眼含泪光。
大唐皇宫,御花园。
“怎么样了?”武则天正在浇花。“回娘娘,东阳王正在闭关,应该是伤的不轻,遭此天劫,他的攻力定有倒退。”黄恒道。
“好,既然这样,八月十五的宫宴就把他请过来吧。”武则天道。“是。”
“东阳王,沈吾光,还是大隋皇子,一试便知。”说罢,武则天剪短了一枝花。
五日后,沈吾光站在后山上,望着天空:“来吧,七劫天雷。”
话落,天雷轰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