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哗”,山上树叶飘动,雷光闪烁,沈吾光站于天雷之下。
“快看!山上那是什么?”
“难道是神人渡劫?”
一些人惊呼着。山下所有人都时不时看那里。
片刻后,七道天雷全都降下,沈吾光成功达到了万物境。
山下,远处有一人看着山上,那人捂得十分严实,完全看不出是什么模样。
“七道,又一位万物境。”
山上,沈吾光感受着自己的力量,欣喜若狂。“太棒了,万物境已到,离成神只差一步。”
说罢,沈吾光看了看时日,脚一蹬,飞下了山。
此后几天,这件事成了东阳人议论的话题。
这天沈吾光正在睡觉,沈御突然跑了过来,叫醒了沈吾光。
“何事?”“不好了,朝廷要办宫宴。”说着,沈御把一张请帖递给了沈吾光。“八月十五宫宴……”
“爹,能不能去,恐有危险。”沈御提醒道。沈吾光盯着请帖思索着。然后突然道:“不就是个宫宴吗,能有什么危险,我一个半仙还怕他们不成?”
“爹……”沈御还想劝说。“不必多说了,明日便八月十五,看来得收拾收拾了。”
八月十五当天,世界各地都挂上了彩灯、绸缎,将家中、街道装饰的十分漂亮。八月十五团圆日对于中原人来说可是重大节日。
宫中,仆人们正在摆弄会场,阵势十分浩大。
晚间,那些被邀请的人都陆陆续续赶了过来。有些是文人雅士,有些是皇室人脉,也有些大臣大官之家,来者众多。
片刻后,皇帝李治走了上来,后面是武则天。二人坐北朝南。
“众爱卿,”李治开口。“人都来的差不多了,开始吧。”
“慢。”这时,武则天叫住。
“怎么了,李治问。”“臣妾想,还有一人未来。”“哦?是谁?”“东阳王何在?”
“东阳王到——”就在武则天刚说完时,沈吾光到了。
只见沈吾光提刀而来,走姿十分桀骜不驯,甚至有些吊儿郎当。
沈吾光走至会厅中央停了下来。道:“东阳王沈吾光参见陛下。”
“免礼。”李治道。
“沈吾光,你为何提刀入殿!”武则天叫道。沈吾光看了看佩刀,又看了看武则天,道:“皇宫里危险,臣怕有人图谋不轨。”
“荒唐!我看你分明是想大闹皇宫!”“欸,我可没说,娘娘莫要承认。”“你!”
“够了!”李治喊道。“今晚是宫宴,闹这一出怎么回事。”
武则天听后只好吞下这口恶气。“那陛下,臣先坐了。”说罢,沈吾光朝西边的座位走去。
“哇,你好霸气,敢和我娘叫。”这时,沈吾光旁边的人说道。
沈吾光看了他几眼:“你是太子?”
“哇,你更厉害了,光是看看就知道我的身份。”太子惊呼。
这太子孩子模样,一脸天真无邪。
“你多大了?”“我今年八岁。”“你叫什么呀?”“我叫李显。”
“李显……来,陪我喝点。”沈吾光端起酒杯道。
“我爹不让我喝酒。”李显摇摇头。
“怕什么,现在不喝,长大了也会喝,早喝早锻炼嘛。”沈吾光举杯道。
李显小眼睛转了转,拿起杯子倒了半杯。“来,我先干为敬。”
说罢,沈吾光一饮而尽。
李显见后也喝了下去,但刚喝完便咳嗽了两下。
沈吾光见后摸了摸他的头,笑了笑。
“奏乐,舞!”李治喝着小酒令下,舞姬马上上场表演。
众人都沉醉于舞色中。
这时,武则天道:“东阳王,你可敢测测血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