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脑海中,沈吾光问道。
“当然是我啦。”“王涣?你怎么在这儿?”“我是神,我无处不在。”
“为什么我醒不过来?他们都很担心我。”
“嗯,你醒不过来问我有什么用?我可不会让你清醒的办法,神不是万能的。”王涣侃侃道。
“老头!你故意气我是不?”
“呵呵,人呐,本来就是刍狗,人是有灵性的,在特定情况下会形成一个自闭空间,这种空间深藏于人的内心,人只有在面对不想面对的事情是才会这样。你有不想面对的吗?”王涣说完笑了笑,便消失了。
“不想面对……”沈吾光思忖着。
沈吾光床边,沈御正在用湿毛巾擦他的额头。
突然,沈吾光的手指动了动。
脑海中。
“我想起来了。我不想面对玉笙的死,乐婉的死,干布的死,父亲、家人以及那些战死的人们的死。我不想面对苍天不公,万物为刍狗的卑微。不想面对你们对我的殷勤期盼。”
沈吾光说着说着低下了头,有些悲伤。
“但是,我必须面对!即使苍天不公,有我在,苍天可反!”
“爹,你都睡了十年了,你为什么睡不够?你起来啊,我还要找你学刀呢。御儿长大了,御儿有能力了,御儿可以保护东阳……”
这时,沈吾光一把抓住沈御的手,“呼”一下坐了起来,口里喘着粗气。
这一起直接给沈御吓了一跳。
沈吾光望了望四周,看了下沈御,道:“御儿!你、你都这么大了!”
沈御笑了下:“爹,你真是睡糊涂了,您都睡了十年了。”
“十年?!”沈吾光大惊。
“来,你先把药喝了。”沈御端过一碗药递给沈吾光。沈吾光看去,一脸疑惑。
“补身子的。”沈御说。沈吾光这才端过来一口喝下。然后摸了摸沈御的头:“御儿长大了。”
这时,魏言走了进来,端着脸盆。见到沈吾光起来后,激动的差点把盆扔了。
他走了过去:“徒儿,你可算回来了,我,我太激动了。”
然后,魏言又把其他人叫了进来。
“爹!”沈涵一把抱住他。“爹,我好想你。”说着,沈涵留下来泪。
“唉,你怎么哭了,不哭。”沈吾光擦着沈涵的泪。
突然,沈吾光觉得胸口一震疼痛。
“怎么了?”魏言忙问。“爹!”沈涵、沈御十分担心。
沈吾光伸手示意,随后,他挺直身板开始运气。
片刻后,他睁开眼,感觉浑身舒畅。
“怎么样?”魏言问。“经过刚才的运疗,我现在感觉浑身舒畅,完全像是重生。而且,我的攻力也回来了,天地境。”
“太好了!渡劫失败没有死反而重生,简直不是人啊!”魏言夸赞道。
“对了,快将我衣服拿来。”
“好。”说罢,魏言去取了衣服。沈吾光穿上后说:“带我去见见玉笙吧。”
墓地,李玉笙墓。
沈吾光缓缓走去,沈御想跟,但被魏言拦下了,魏言道:“让他自己去吧。”
沈御看了看魏言,又看了看沈吾光,点点头。
沈吾光找了快石头,坐了上去。
他拿起酒杯一口闷。
“玉笙。是我对不起你,没能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回来,让你一个弱女子去抵挡他们,我可真是傻。到最后呢,有本事了,但人没了,我在拿这绝世功法时王涣问我,你为何变强?
我说当然是为了保护心爱人。可现在我却保护不了你了。”
“玉笙,咱们在一起有六年了吧。呵,才六年……时间好短,好短。我想你了。都怪我,这一切都都怪我!要不是当初要了这东阳,我也不会当什么东阳王,你也不会……”
沈吾光坐在石头上,喝了又喝,喝了又喝。现在他只能靠酒精来麻痹神经了。
“爹喝这么多,没事吧?”沈御问。
“现在他也只能喝酒了,自我消愁罢了。”魏言看着他,感到十分伤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