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紧紧的攥着手里的农具,脸上都流下了一丝丝冷汗。面对房子般高大的野猪说不害怕是假的,个个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不过好在前面站着林标和张现忠二位习武之人,看着他们完全和自己不同的神情,一脸的轻松写意。众人也都信心大增,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野猪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前的群众如同看待蝼蚁一般,从鼻子里发出一阵沉重的鼻息声,仿佛借此表达它的不屑一顾。
一只乌鸦仿佛也受到气氛的感染,从人们的头顶划过,发出了“嘎-——嘎——”的助威声。
这叫声如同是开战的号角一般,白毛猪精两条强壮的后腿上爆出一条条血管,用力一蹬,箭似的直往人群冲去。
就在大家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张现忠率先迎击,两发气丸集中轰在了拱嘴上,使得野猪的攻击轨迹偏离了原来的轨道。
野猪也是一脸震惊,没想到还能有人硬抗下自己的“野蛮冲撞!
要知道在猎人圈里可是一直流传着“一猪二熊三老虎”的说法。就是因为野猪皮糙肉厚,浑身蛮力不好对付。那锋利的两颗大獠牙更是一件大杀器,从小就用它翻土找食物,打架追对象也都是靠它。和那些家猪可不一样。
张现忠也是惊讶的说道:“比上次那只老虎厉害多了。万不可掉以轻心!”
众人也都被刚才的攻击吓到了。那么庞大的体型,速度竟是如此之快,要是没有张现忠在,被那么撞一下……想到此处,众人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口水。
只见野猪摆好了第二次攻击的架势,它知道张现忠不好惹,这次瞄准了林标的方向。
这次白毛猪精开启了认真模式,用了十二分的力道,速度之快,都留下残影了。在它蹬过的田地上,留下了深深的四个坑印。
“嘭!”的一声,高速飞来的野猪被林标硬生生的急停了下来,发出了巨大的撞击声。
只见林标两只手,一手把着一个獠牙,身体前倾,两只脚因受到冲击陷进了地里。野猪也因为突然急停导致尾部翘起。
野猪心想是不是自己太久没出山了,现在的人都这么厉害了吗?还是因为自己出门没看黄历,碰上硬茬了。
众人更是一脸的惊讶,纷纷议论道:
“这年轻人!”
“这场战斗完全不是我们所能插手的啊。”
“加油啊小伙子!”
野猪也是不信邪,后腿一用力,和林标角力起来了。要是今天在这和人比力气输了,以后在山里还怎么混,那些猪圈的兄弟会怎么议论它?头都抬不起来了!
林标的身体开始慢慢的往后移动,地上拖出了两道小沟。
拿着粪叉的中年男人看到林标要输,急忙冲到跟前,拿起粪叉对着猪眼就戳了下去。
白毛猪精一直在顾着使劲,这意料之外的情况让它没想到。但痛感却是真真实实的,眼前的视野也是真真实实的模糊了一半。吃痛的它发出了痛苦的呻吟,扭头就挑飞了这个男人。锋利的獠牙划破了男人的肚子,肠子也随着身体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大力!”人群中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野猪已经忘记了上次流血是什么时候了,这久违的痛苦使它丧失了理智,发疯般的朝人群冲去。面对如此彪悍的野猪,再加上刚才的血腥一幕。人们望着冲来的野猪瑟瑟发抖,以至于忘记了逃跑。
痛苦的呻吟声,绝望的呐喊声从四散的人群中传来。一个男人刚跑两步,被野猪一蹄子踏在了脚下。还没来得及呼喊,野猪又是重重一脚。只见他嘴里咕哝了两声就断气了。
宛如人间炼狱般的场景出现在林标面前。
愤怒的林标冲上前去对着野猪面门就是一记正拳,打得野猪一个踉跄。张现忠趁此机会紧急疏散人群。
白毛猪精踉跄了两步,晃了晃脑袋,看着这个愤怒的男人知道自己不是对手,掉头就向山中跑去。
“师叔,你把受伤的人们安顿一下,我去了结了这个孽畜,让它以后都不能再为非作歹。”
“好,你去吧,这里交给我了。”张现忠知道自己已经帮不上什么忙了,而且此时村民们更需要他。
说罢,林标就跟着野猪向山里跑去。
这野猪在山里生活了一辈子,对地形了如指掌。进了山里以后七拐八拐,在过了一个茂密的丛林之后,林标跟丢了。
看着地上凌乱的脚印,林标知道这是在混淆他的视听。
这猪成精了?林标心想着。不过这野猪还是小看林标了,只见林标闭上双眼,开始用气查找这头野猪。
找到了!林标在一条河边检查到了一大团气,必是那孽畜。原来是游河过去了,把气味和脚印都给抹除了,当真是成精了。现在不除,日后必成大患。
呼,呼……跑了一路的野猪这时已经筋疲力尽,卧在河边喘着粗气。
这次本来想去地里吃点稻子,没想到丢了一只眼睛回来,不过还好,命没丢了就行。
正当野猪为了甩开林标而沾沾自喜时,一发气弹自上而下打飞了天灵盖。豆腐花样儿的大脑露了出来。
野猪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呢就倒下了。鼻子里也流出了粘稠的鲜血,躺在地上呼哧呼哧地出气。
“尝尝吧,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气弹。”林标跳到了野猪的面前,看着瞳孔涣散的野猪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