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林标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皮心满意足的打了个饱嗝。盘子里的菜被林标扫了个干干净净,干净的像猫舔过一样,能反光,连剩下点汤都被他给倒在碗里伴着米饭搅合搅合吃了。
张现忠从一开始就放弃了今晚能吃上饭的幻想,挪了一下手边的空碗,清了清嗓子,咳咳——。
“你已经掌握了气功最基础的入门——感受和运用了。一般入门的水平就是下介,我已经没什么好教你的了。
今后就全靠你自觉啦;一定要勤加修炼,时常勉励自己,切不可懈怠啊!”
林标正享受吃饱了肚子带来的幸福感,听着张现忠语重心长的教导自己,立马摆正了身体,眼睛有点湿润。
是啊,这一段时间师叔在自己身上花费了多少的心血啊。衣食起居都照顾得无微不至,就是为了让自己能够全心全意的专心修炼。
不是父母,胜似父母,林标扑通一声跪在了张现忠面前。
“师叔,大恩大德,我这辈子都报答不完,您,辛苦了!”林标略带哭腔的说道。
……
时光荏苒如白驹过隙。林标来的时候还是四月份,那时候正是万物复苏生长的季节。转眼间已经到了树叶凋零的时候了,张现忠看着手中的落叶感叹着。
不过秋天也是收获的季节,林标就像春天种下的水稻,经过了时间的洗礼,在秋天结出了丰硕的果实。
“喝-”!只听林标大喊一声,碗口粗的樟树在他的手下应声而断。右脚一个下劈,凌厉的腿刀顺着河流将之一分为二,露出了河床,还有几条鱼暴露在空气中蹦哒!
在这几个月的时间里,林标每天高强度训练,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每当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就想一下大牢里的父亲,浑身又充满了力量。
功夫不负有心人,一分耕耘一份收获。在拼命的自律下,实力也是突飞猛进,现在的他,已经踏进了下之介的领域。
“你已经超越了我!”远处的张现忠看着林标欣慰的说道。
自己年轻时用了三年多的时间才修炼到了二介,虽然不及林标这么刻苦努力。但……看来林标是继承了他父亲的天赋。
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修炼气功也一样,有天赋不努力,只会是白瞎了天赋。够努力没天赋,始终也成不了大师级别。要做到气功第一人,二者缺一不可啊。
林标看到张现忠来了,便运气收功。
“师叔哪里话,全靠师叔教导有方。没有师叔就没有今天的我。”
就在二人商业互吹的时候,一顿喊打喊杀的吵杂声从山下的田里传来。
林标和张现忠与村民们相处的这几个月,也受到过村民们不少照顾,互相都有感情了。
难道是有强盗打劫?
林标不敢多想,担心着村民们的安危。急忙和张现忠飞奔下山,直往村子而去。
好家伙,当林标见到这次骚乱的源头时,自己都傻了眼。
只见一头巨大的野猪在田里横冲直撞,地里还没来得及收割的水稻被践踏地横七竖八躺在水里。
“大家保卫好庄稼,马上就要丰收了,可不能让这畜牲给吃完了。”一个孔武有力的中年男子手握粪叉,对着大家打气,饱满的肌肉仿佛要挣脱他的破衣烂衫显露出来。
“保卫庄稼,守护家园;保卫庄稼,守护家园!”大家用口号回应着中年男子。有的人拿着铁耙,有的人拿着锄头,一脸决绝,同仇敌忾!
林标也被这气氛给感染到了,摆开了战斗架势。张现忠也搓出来两个气丸准备应战。
说是野猪,不如说是一头怪物。因为它早已超脱了野猪的范畴。肩高三米有余,背上的毛已经发白色,两颗锋利的獠牙在太阳光下发亮。被这玩意豁一下,那人直接就是两节了。
阳光下,稻田上,一头野猪和村民们对峙着,连树上的小鸟都被这凝重的气氛吓得屏住了呼吸,周围安静的吓人。
人猪大战,一触即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