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离城归途告别东莞
2017年7月1日的早晨,阳光刚刚洒在东莞君豪商业街的玻璃幕墙上,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我静悄悄地站在对面的国美电器城门口,看着飞驰而过的汽车,心中五味杂陈。
我终于离开了那家达内培训机构,也仿佛解脱了自己。
几天前,我怀揣着对未来的憧憬,从东坑镇来到东城这边,在网上,我找到了一份看似满意的工作——
某科技公司的设计助理,月薪六千,还有五险一金。
对于一个刚从从DZ市嘉明五金制品有限公司出来的彝族小伙子来说,这无疑是个不错的机会。然而,现实给了我沉重一击。
所谓的科技公司,实际上是一家培训机构,打着招聘的旗号招揽设计的学员。
入职第一天,我就被要求缴纳一万八千元的培训费,承诺培训结束后安排工作。
我犹豫了片刻,但看到其他“同事“都交了钱,再加上销售人员的花言巧语,我最终还是签了合同。
接下来的日子,我每天都会来参加各种培训课程,从早到晚,几乎没有休息时间。
课程内容枯燥乏味,讲师水平参差不齐。更让他失望的是,培训结束后,公司并没有兑现承诺安排工作,而是让我自己去找。
当我提出质疑时,却被告知合同中有相关条款,是我自己没有仔细阅读。
“这就是社会给你上的第一课。“我自嘲地想,所以我决定要离开这家培训机构,重新开始。
我静静地在门口站了许久,感受着这座城市的喧嚣与冷漠。
东莞,这座被誉为“世界工厂“的城市,吸引了无数像他这样的年轻人前来追梦,但也有许多人像我一样,带着失望离开。
最终,我掏出手机,在网上买了一张从广州南到贵阳北的高铁票。
买完票,我骑着那辆陪伴自己多年的自行车来到一家二手自行车店。
这辆自行车是我刚来东莞时花三百元买的,陪伴我度过了无数个日夜。
老板是个精明的中年人,三言两语就把价格压到了五十元。
“小伙子,这车都旧成这样了,五十块已经是良心价了。“老板说。
我没有太多的争,只是默默接过钱,转身走向公交站。这辆自行车见证了我在这座城市的起起落落,如今也要与我告别了。
我想起自己骑着这辆车穿梭在东莞的大街小巷,寻找工作,寻找机会,寻找希望。如今,这一切都将成为过去。
刚到公交站台不到十分钟,开往南城客运站的公交车就来了。上车的那一刻,龙心怡知道,自己真的要离开东莞了。
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看着窗外熟悉的街景一幕幕后退。
公交车缓缓驶过东城区,这里是东莞最繁华的地带。
万达广场的LED屏幕上播放着最新的广告,横店影城门口排着长队,君豪商业街的橱窗里陈列着各种奢侈品。
我想起自己刚来东莞时的雄心壮志,如今却要狼狈离开,不禁苦笑。
我记得刚到东莞的那天,也是坐这路公交车经过这里。那时的我眼中充满希望,相信自己能在这座城市闯出一片天地。
我曾在DZ市东坑镇一家名叫嘉明五金制品有限公司的五金厂上班。
每天工作十个小时,做的是临时工,一个月11块钱,跟着派遣公司过来的。
但我从不抱怨,因为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总有一天,我会在这里站稳脚跟。
每当夜幕降临,这些地方总是灯火辉煌,人声鼎沸。但南城区才是东莞的真正中心,那里有东莞广播电视集团大厦、市政府大楼、科学馆、体育馆、博物馆和图书馆。
夜晚的灯光秀吸引着成千上万的市民,人山人海,热闹非凡。我曾经也挤在人群中,仰望那些绚烂的灯光,幻想着自己有朝一日能在这座城市站稳脚跟。
有一次,我和马晓燕一起在谈判争论中认识。马晓燕是我的女朋友,我两人在贵州贵州威宁相知相爱,后来我来到东莞后,马晓燕去贵阳读书了,在这期间她从贵阳来东莞看望过我。
那天晚上,我们手牵着手,在人群中穿梭,看着五彩斑斓的灯光,在我的许下承诺:总有一天,我会让马晓燕过上好生活。
如今,这个承诺看来是遥不可及了。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在威宁的马晓燕,如何告诉她自己的失败和无奈。
公交车到达南城客运站,我便下了公交车,很快找到了开往广州南站的大巴车。
坐上车的那一刻,我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座城市的名字和故事,已经深深烙印在我的记忆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释怀。
大巴车缓缓驶出客运站,我回头望了一眼东莞的天空,心中默默告别。
我知道,这次离开,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
离开东莞后,我并没有立刻联系任何人,包括在内的女朋友马晓燕和好朋友蔡雅婷。
我需要时间整理自己的思绪,也需要勇气面对接下来的生活。
大巴车在高速公路上行驶,窗外的风景飞速后退。我背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在东莞的点点滴滴。
我想起刚到东莞时的情景。那是2012年年的春天,怀揣着父母给的五百钱,踏上了河北保定的列车。经过一天一夜的颠簸,终于到达河北保定。
出站的那一刻,我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河北生BD市高碑店白沟的一个个小镇比我们县城还好,高楼大厦林立,车水马龙,人流如织。这与我的家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直到2017年才来到东莞,刚到东莞的时候我住在一家便宜的旅馆里,每天奔波于各个招聘市场。
我投了无数份简历,参加了无数次面试,但结果都不尽如人意。
要么是工资太低,要么是工作太辛苦,要么是要求太高。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我看到了那家科技公司的招聘信息。
“程序员助理,月薪六千,五险一金,有无经验均可。“这样的条件对于我来说,简直是雪中送炭。
我立刻投了简历,没想到第二天就收到了面试通知。
面试过程很顺利,HR对我很满意,当场就录用了我。
我欣喜若狂,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理想的工作。然而,我不知道的是,这只是陷阱的开始。
入职第一天,我就被要求缴纳培训费,我犹豫了,因为我身上只有不到三千元钱。
但HR告诉我,可以先交一部分,剩下的可以从工资中扣除。
我想了想,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机会,于是交了身上所有的钱,签了合同。
接下来的日子,我每天都要参加各种培训课程,从早到晚,几乎没有休息时间。
课程内容枯燥乏味,讲师水平参差不齐。更让我失望的是,培训结束后,公司并没有兑现承诺安排工作,而是让我自己去找。
“我们只是提供培训,不包就业。“HR冷冷地说,“合同上写得很清楚,是你自己没有仔细阅读。”
我感到被欺骗了,我想要回自己的钱,但合同中的条款对我极为不利。
我咨询了律师,得知即使打官司,胜算也很小。最终,我只能自认倒霉,选择离开。
然而,李美艳的身影却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因为我知道,她对自己有一丝丝恨意,这不能怪她。
毕竟,我一夜之间让她的新婚之夜变成破碎之心。
李美艳是我在威宁沿河西路重庆小面店上班的时候认识的第一个女性朋友。
她和同年,高中毕业后没能考上大学就来到了这里上班。
而我呢?是在面试工作的时候,她面试了我,在工作中她对我帮助很多,一来二去我们就认识了。
当时漂泊已久的我独自一人来到威宁重庆小面店面试,正好李美艳坐在前台。
聊了几句后,发现我俩在同年人,有共同的爱好和梦想,于是我们就成为了好朋友。
之后,李美燕经常做工作中帮助我。面对老板娘对我的百般刁难,市她一次次的出面帮忙。
有时她还在给我做早餐,有时一起逛街,李美艳性格开朗,待人热情。
很快就成了我在威宁的知己。她知道我的情况后,经常鼓励我不要放弃,相信自己一定能在威宁混出一番天地。
然而,事情的发展超出了两人的预料。做一个烟雨般浓烈的夜晚,李美艳找到了一个男朋友。
他不但帅气而且长得高,是很多女孩子心目中的男神啊,于是他们确认关系后,发生了一夜情。
第二天李美艳来到店里对我明确声明,让我以后不要去骚扰她,她现在已经有男朋友,不然她男朋友会吃醋。
听到这样的话让我都感到尴尬和后悔认识她,更糟糕的是,她居然说我骚扰她不过罢了。
这件事对我的打击很大,后来我放弃了对她的想法,选择了和蔡雅婷在一起。
蔡雅婷是我在威宁重庆小面店里认识到第二个女性朋友,我们也是通过一番交流后发现我们有共同的爱好和兴趣梦想,于是我们两个就确认在一起了。
原以为遇到蔡雅婷了,是真爱,可最后我们还是短短的谈了两个月的恋爱就分手了。
和蔡雅婷分手后不久之后,李美艳分手了,兜兜转转我们两个还是在一起了。
两人确定在一起后,因为我的原因离开了重庆小面两人来到一家服装店工作。
不到一个月两人有创业的想法于是辞职了服装店里的工作。
两人一起奋斗这么久以为真的遇到真爱没想到年后李美艳居然跟别人订婚果断和我分手。
这对我来说打击挺大,最后我找到了马晓燕,跟讲述了我自己的想法。
马晓燕同意了我的做法最后让李美艳的新婚之夜变成破碎之心。
自从那次以后她对我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厌恶,不过罢了。
我和马晓燕是因为蔡雅婷奶茶店的纠纷谈判而认识的。
我们相约在赵山垭口,最后她被我征服了才和我成为了好朋友。
成为好朋友后,在威宁她帮我很多忙,比如李美艳去曲靖谈分店项目,被人骗了十万块又被人打了一顿,是我找到马晓燕帮忙才顺利成章的要到二十五万,不然我们会哑巴亏。
我以为我用真心对待她,她会真心对待我没想到却给我带来这种结果。
而在我爱莫无助的时候,是马晓燕一直陪着我不离不弃,一来二去,我们就这样在一起了。
两人确定关系之后,不久马晓燕去贵阳读书了,而我呢?选择离开威宁,选择去广东东莞打工。
换一座城市生活,会给我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愉悦和幸福,没想到在这座陌生的城市却让我再次陷入深深地绝望和恐惧。
面对妹妹的离开,和一个网友的坑爹,发小们精心设计的圈套,派遣公司的欺骗,再则培训机构的欺骗,让我深深的体会到了人性险恶,不过罢了。
到达广州南站后,我熟练地找到了开往贵阳北的高铁检票口。
广州不愧是大城市,人山人海,熙熙攘攘。在候车厅等了一会儿,广播里传来检票的通知,我随着人流走向站台。
坐上高铁,让我感到一阵疲惫袭来,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梦中又回到了东莞的街头。醒来时,高铁已经到达贵阳北站。
窗外是熟悉的贵州山水,我深深地呼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离家乡又近了一步。
到贵阳北站后,我顺便找车回到贵阳火车站,买了去草海站的车票。
经过四个小时的跋山涉水,火车终于到达了草海站。
下了车,熟悉的乡音扑面而来,我立刻打车回到五里岗临时客运站,又找了一辆回村的车。
回家的路崎岖不平,车子在国道326公路上颠簸前行。
我看着窗外熟悉的风景,心中百感交集。这里的山山水水,见证了五的成长,也承载了他的梦想。
如今,我带着失败和无奈回到这里,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家人。
车子终于到达了村口,我下了车,提着行李箱步行回家。
村里的路稍微窄一点,是一条已久的水泥路,
两旁的房屋还是那么简陋,但这里的一切都让我感到亲切和温暖。
到家时,夕阳正西下,妈妈正在门口喂猪,看到我回来,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心怡,你平安到家就好,现在这么早回来干嘛呢?”
我犹豫片刻,说道:“回来处理一点事情,来年再出去打工。”
妈妈叹了口气,没有多问,只是说:“饭快做好了,去洗手吧。”
我蹑手蹑脚的走进屋里,看到爸爸正在看度圣经,爸爸看到我了,点了点头,说道:“心怡,你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彝家男子汉大丈夫,无论做什么都要坚持啊!“我听了,沉默片刻,没有回答。
晚饭时,一家人围坐在桌前,气氛有些沉闷。妈妈做了我最爱吃的酸汤包谷但我却没什么胃口。
“在外面过得怎么样?“妈妈问道。
“还行吧。“我假装淡定含糊地回答。
“有没有给呢妹妹打电话问她?她最近怎么样?“妈妈又问。
我摇了摇头:“我联系她了,但是她没有联系我”。
“你应该给她打个电话,她肯定很担心你。“妈妈说。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我知道,妹妹现在已经有自己选择的生活,作哥哥的我也不能对她管的太苛刻。
晚饭后,我帮妈妈收拾碗筷,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
房间还是我离开时的样子,木桌上摆着玩喜欢看的的课本和笔记,墙上贴弟弟和妹妹画的图像,一切都没有变,但我感觉自己已经变了。
我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思绪万千。他想起自己离开家时的豪言壮语,想起父母对他的期望,同时也想起马晓燕对玩的信任。
如今,我带着失败和无奈回到这里,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们。
夜深了,我却怎么也睡不着,我拿出手机,翻看着马晓燕的照片。
照片中的马晓燕笑得那么灿烂,那么纯真。我不知道,如果她知道自己失败而归时,会是怎样的反应。
第二天一早,我被鸡鸣声唤醒。玩起床后,看到妈妈已经在厨房忙碌了。
“起来了?快去洗漱,早饭马上就好。“妈妈说。
我点点有表示,走到院子里,打了一盆水洗脸。
清晨的空气格外清新,鸟儿在树上欢快地歌唱。我深吸一口气,感觉心情好了许多。
早饭是烧土豆和和辣椒面,简单却温暖。我不安吃得津津有味,这是我在外面吃不到的家乡味道。
“今天有什么打算?“爸爸问道。
“跟着你们去地里干活。“你假装淡定说。
爸爸点点头:“也好,活动活动筋骨。”
两天后,我跟着爸妈去地里挖土豆,秋天的地里杂草丛生,草丛里有很多老鼠巢。
每当看到老鼠巢的时候,我的心里就恐惧不安。但最终,我还是选择弯下腰,捡起土豆装进袋子里。
家乡的土地是如此熟悉,又如此陌生。龙心怡想起小时候,自己也是在这片土地上奔跑嬉戏,那时对未来充满无限憧憬。如今回到起点,心中百感交集。
“累了就休息一会儿。“妈妈看到龙心怡满头大汗,关切地说。
我摇了摇头:“不累,还能干。”
爸爸看着我,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是彝家男子汉的样子。”
中午,一家人在地头吃午饭,妈妈带来了炒饭和和红豆酸汤还有一壶凉茶。虽然简单,但我吃得格外香。
“在外面吃的肯定没家里的好吧?“妈妈问道。
我点点头:“嗯,外面的饭再好,也没有家里的香。”
下午,我们继续挖土豆。秋天的天气阴沉沉的,如同夏季即将暴雨来临般。
我穿着一件外套运动服,浑身有点发抖,但我没有抱怨,只是默默地干活。我知道,这是我为父母做的唯一的事情。
傍晚,我把土豆捡到撮箕上装在袋子里。并绑在摩托车上,一边捆一袋,如同小时候用马驮一样。
捆绑好后,我发动摩托车往家的方向骑行,摩托车骑行在坑坑洼洼的泥土山路上,虽然很累,但让我感到一种久违的满足感。这种踏实的感觉,是我在外面从未体验过的。
不过话说得人要是倒霉的时候吃饭都会被呛着,这是我最倒霉的一年。
当我熟悉的骑着摩托到岩底的地方地方时,前方有一淌浑水,我不小心踩了刹车,摩托车侧翻在那个浑水坑里。
麻袋上全是泥土,无奈的我使出吃奶的力气把摩托车扶起来,可我怎么都扶不起来。
就在万般无奈的时候,出现一个路人,他是我的一个四舅,他看到我的情况后,过来热情地招呼后,帮我一起把摩托车扶起来。
扶起摩托车后,我把摩托车上的绳子都解开,并把它们放下重新捆绑在出发。
差不多半个小时后我到家了,把摩托车停稳后,把支架放在地上,并解开麻袋里的土地,抱到家里倒在地上再起拉。
因为有了这次经历后,我熟悉路坑后,后面几趟我都顺顺利利地到家。
回到家,妈妈已经做好了晚饭,一家人围坐在桌前,有说有笑,气氛比前几天轻松了许多。
“明天村里有人去镇上,你要不要一起去?“爸爸问道。
我想了想,点点头:“好啊,正好有些事情要办。”
“对了回来这么早,打算什么时候出去工作,老是在家也不好”。妈妈很无奈说。
我沉默片刻说道:“过几天再出去工作,我也不可能这么早回来的”。
夜幕降临,我站在家门口,望着远处的群山,心中涌起一股决心。
今年失败不是终点,而是新的起点。明天,我会重新规划自己的人生,找到属于自己的道路。
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我都会勇敢面对,因为我是彝家的男子汉,是顶天立地的大丈夫。
东莞的故事已经结束,但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一早,我跟着村里的人一起去镇上,山路崎岖,我们步行了近两个小时才到达镇上。
这是打工以来第一次步行去镇上,差不多两个小时才到镇上。
镇上比村里热闹多了,有商店、餐馆、邮局,还有台球桌,网吧等。
“你去办你的事,我去买点东西,中午在邮政银行集合。“村里的李叔叔对我说。
我点点头,走向镇上的一个角落,我深深地吸一口气,拨通了马晓燕的电话。
“喂,是谁啊?“电话那头传来马晓燕熟悉的声音。
“是我,龙心怡。“我有些紧张地说。
“心怡?你怎么突然打电话来了?你在哪里?“马晓燕的声音中带着惊喜和疑惑。
“我现在还在东莞,最近过得怎么样?”明明到家了,但我还是敷衍他自己在东莞,不想让她知道我回来了。
“对了在东莞过得怎么样?你都好几天没有给我打电话了?”马晓燕的声音中充满了关心问道。
完沉默了片刻,淡淡一笑道“还好吧,就是这段时间上夜班,所以玩不了手机,不好意思让你担心了”?
电话那头,马晓燕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我等我说完后,她才开口:“我能理解你上夜班很辛苦,照顾好自己啊!天气冷了”。
“谢谢你对我的关心和慰问,让我感到有家的感觉。“我满脸微笑说道。
“傻瓜,我们是恋人,互相关心不是挺好吗?这段时间我很想你,什么时候回来?”
“对不起…“我感到一阵愧疚。
“不用说对不起,我理解你。“马晓燕停顿了一下,然后说:“对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到贵阳了,打电话给我,我第一时间去接你。”
“你会真的来贵阳接我吗?“我惊讶地问。
“我们在一起这么久?难道你对我一点点信任都没有吗?我对你是非常相信,而且,我想你了。“马晓燕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羞涩。
我感到一阵温暖涌上心头:“好的,我回来了,一定会打电话给你的”!
“我现在回家了,这段时间都早雅婷奶茶店,你知道吗?现在雅婷奶茶店生意比较好,之前那个丫头都当店长了,他嗨雇了七八哥女的,个个都貌美如花”。
“是吗?但是在我心里,你是最漂亮的一个永远。“我微微一笑说。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然后挂了电话,我感到心情轻松了许多,仿佛卸下了一个沉沉的包袱一样。
我知道,无论前方的路有多艰难,只要有马晓燕在身边,我就有勇气面对一切。
接下来,来的这几天我都跟着父母去地里干活,有的时候还帮隔壁家的忙,闲着没事做的时候我去白草坪。
到百草坪后,我熟悉的找了一家羊肉粉店,点了一碗羊肉粉吃,品尝羊肉粉。
让我感觉到百草坪的羊肉粉比东莞的羊肉粉好吃的了,虽然有些贵,但是值得,毕竟这是旅游景点的
吃完羊肉粉,我骑车来到祖安山上,再次站在海把2860米的祖安山上,让我感到心里一阵凉凉的感觉。
可能之前来的时候,有人陪伴我过来,而今天却是一个人来,虽然风景很美丽,但让我觉得到很烦躁,不过罢了。
在祖安山上停留一会儿时间后,我骑车赶回家,熟悉的喂猪喂鸡等,在家就是不是在忙碌就在忙碌的路上,谁能理解我现在的心情呢?
忙完这些后,做饭等父母回来,然后一家人一起吃饭。
一个小时后,他们回来了,我们各自乘着饭吃饭,饭后我坐在我家屋后的假山上去坐着,在那里停留一会儿后天黑了。
到了晚上我独自躺在床想想自己现在这么早回来,是不行的,寨子里的发小都在外面赚大钱,而我在家摆烂。
我应该在县城找一份工作的,可是县城工资太低了,低收入高消费的县城,这不是我想要的,怎么说我要去广东打工,但要过完火把节在出去打工。
作为一名堂堂正正的彝族男人,我必须去旅游的,但是现在离火把节还有一个礼拜左右,我先去县城看看,想着想着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