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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愚者

执魂:调查者 阎闾阀阅 3105 2024-11-11 13:50

  说到这里,安娜露出一脸厌恶之情。野胡赞同的说:“团长还是太温柔了,换我早就用滚烫的焦油毁他的容了。”

  “这么狠?”行刑专家安娜吃了一惊,没想到野胡也是一名带恶人。

  “我只是讨厌舔狗罢了。”野胡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怨气。

  “如果不是真心喜欢,谁又想当舔狗呢?”“恋人”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

  “눈_눈……”安娜无语了。

  野胡走上前去,又和“恋人”交谈了一阵。指望着能谈出点啥,结果只是奢望。“恋人”一边赞扬着团长的美好,一边手舞足蹈,但就是没能提供一丁点有用的信息恐怕连他也不算了解团长。

  “好吧,再见,萨鲁南,记得多吃天鹅肉。”野胡进行简短的告辞,把安娜拉出牢房。

  两人在监狱的走廊里继续走着。

  “我总感觉他在瞒着什么。”野胡摸了摸胡须。“他在装傻。”

  “要不要我动刑?”安娜一副手痒的样子,恨不得现在就拿鞭子抽“恋人”。“拷问这方面我熟。”

  “别了,我是来探案的,不是来当特务的,干这种事会被人民群众骂的。”野胡摆了摆手。“我们现在去另外一间牢房吧。”

  “emmm……你真的要去吗?”安娜有点紧张,活像被老师检查课桌肚的小学生。“‘愚者’的牢房可不安全。”

  “能有多危险?”野胡无所谓的语气。“不是还有你嘛。”

  安娜在“愚者”的房间前停下脚步,踌躇了半天,最终好像一位棋手下最后一步一样下定决心,说:“好吧。”

  她深呼吸一口气,似乎在为自己加油打气,举起钥匙,颤颤巍巍的插入锁孔。

  野胡疑惑了,究竟多凶恶的狂徒才能令安娜需要鼓足勇气才敢面对,难不成是剪刀手爱德华?

  “咔哒——”锁舌弹簧跳动的声音,门开了。

  野胡往里探了探身,观望半天,嘛动静也没有,给人一种空房的错觉。

  “就这?依我看,不过如……”野胡自信满满的往里走去,但他很快就会后悔的。

  “嘎嗷!!——”一声巨响,恍如野兽在嘶鸣,又好似恶龙在咆哮,直接吼得野胡短暂失去听力。

  紧接着一团黑影“嗖”的一下蹦了出来!伴随着那声尖啸,直直的扑向野胡!

  “卧槽!”野胡被惊得爆粗口,眼看着黑影还有0.01秒即将命中他,他在一瞬间展现了人类的极限,啊不,应该是山羊魔人的极限!他以闪电般的反应速度,一个闪身,躲过了黑影这一击!

  黑影宛如猴子一般,在扑空了这一击时,立即扒开墙体,一个反弹跳再次冲向野胡。

  但是黑影并没能完成“一虎杀两羊”,就在她即将再次击中野胡时,一把长剑飞了过来,猛的刺中黑影!黑影的身形一躬,好似正在漂移的AE86,以一个诡异奇妙的弧度飞了出去。

  “嘿!”安娜大喝一声,仿佛救火消防员冲进火场,手持一根锁链飞奔而来,三下五除二的绑住那黑影,那熟练的手法如同一位屠户正在捆即将要宰杀的猪。

  “呼……呼……”野胡气喘吁吁。

  “哈……哈……”安娜也是上气不接下气。

  “嘎……嗷……”那团黑影似乎累了,一被绑在那儿就不动了。

  “我是没想到一个半推理小说里竟然还会有这么刺激的打斗场面,作者是打算转型吗?”野胡的表情仍然保持着震惊,喘了半天都没能缓过来。“这哪里是剪刀手爱德华?这TM比开膛手杰克还猛!”

  “虽然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安娜用膝盖压住那黑影,尝试将其制服。“她要真是个蠢才倒还好,但她偏偏还有很强的攻击倾向,是个不折不扣的暴力狂,所以我们关住了她,她已经弄伤我们好几个狱卒了。”

  “我以前一直听说‘恋人’很耐打而‘愚者’是一条狗,现在看来这分明是一头狼啊……”野胡心有余悸的说,山羊果然还是怕狼的。“怎么不把这玩意儿处决?狂人不算人的。”

  “很抱歉,团长是一位爱狗人士。”安娜使劲打了个锁链结,黑影还在挣扎,倒真像是兽医在给狗做检查。“她太善良了。”

  “太善良了。”野胡重复了一遍。“善良得有点圣母了……等等,听你的人称代词,这还是条母狗?”

  “啊,生理上来说是的。”安娜在绑完后从黑影身上跳了下来,搓了搓手上的灰。

  野胡捡过火把上前一看,只见那团黑影显出了原形——是一个身体瘦弱的女生,她被绑在那儿动弹不得,鬼知道她哪里来这么大的力气。她蓬头垢面,头发长得像是莴苣公主,感觉好像刚从《猎天使魔女》片场里走出来的。她浑身上下都是伤,满目疮痍,哪怕裸体也令人难以提起任何兴趣。她的两眼放射凶光,真如狂人般满脸写着“吃人”二字。

  “团长很照顾她?”野胡的手轻轻摸了一下“愚者”的头,“愚者”立马猛地一抬头,把野胡吓一大跳。“看样子还没照顾好。”

  “我想,正因为她不好照顾,所以常来照顾她吧。”安娜拔起地上的长剑,丢到了对面的“正义”的房间。“喏,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反正回答你的只有两个字。”

  “两个字?”野胡有点不解,他像观察珍惜动物一样,小心翼翼的靠近“愚者”,思虑半天,才问了句:“你叫什么名字?”

  “一百!”“愚者”恶狠狠的叫道。

  “一百啊,好奇怪的名字。”野胡如同拐卖小孩的怪大叔,又问:“你从哪里来?”

  “……一百。”“愚者”虎视眈眈的盯着野胡。

  “来自一百之地?怪不得你叫一百,秦国的人姓秦也是理所应当。”野胡一本正经的继续问:“你要到哪里去?”

  “一……百?”“愚者”好好思考了一番才作答。

  “啊?你要回家乡?正常,监狱之人思乡心切,可以理解。”野胡甚至想记录下刚才的话,只是苦于没有纸笔。

  安娜扶额,听完这段滑稽的交流,不禁怒道:“你有毛病?问一条狗哲学三大问题?还解释的头头是道,我看你的思维也被狗同化了!”

  “那我能怎么办?线索断了呀!”野胡叹道,他站起身。“她真的只会说‘一百’这两个字吗?”

  “不然呢?你看我问她。”安娜蹲了下来,凝视“愚者”那双凶神恶煞的眼。“今晚加餐,有肉。”

  “一百?!”

  “但是没你份。”

  “一百……”

  “明天放你走。”

  “一百~”

  “一尼玛个百,你是傻叉吗?”

  “一百!一百!一百百百!”

  “她估计在问候我全家上下呢。”安娜说完又稍稍掩上嘴。“对不起,我又说脏话了。”

  “你能翻译她的一百语吗?”野胡将这种只有两字的语言称之为“一百语”。

  “不能,顶多猜个大概,还得根据她的表情猜。”安娜摇了摇头。“详细的话就云里雾里了,所以我觉得她对案情没多大帮助。”

  接下来,野胡和安娜又一一拜访了各大牢房:“节制”、“力量”、“日”、“月”、“星”、“世界”……甚至连“权杖”、“圣杯”和“宝剑”之流都没放过,但无一例外,都毫无进展。

  “唉,这可如何是好。”安娜愁容满面。

  “有点难办啊。”野胡一筹莫展。“对了,案发现场在哪儿?”

  “嗯?是……万苦殿。”安娜想了想,说:“一座早就废弃的、供奉苦神的教堂,在亚旦山上,团长生前常去那里参拜。”

  “哦?也就是我上次拜见团长的地方?”野胡眉头紧缩。“还得再去一次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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