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胡走到跟前,自我介绍道:“你们好,我是来自瓦弗利特的野胡,我受人之托奉命来调查一些事情,希望你们能配合。”
一片鸦雀无声仿佛有人按了静音键,野胡见无人回应,略带尴尬的说:“不比顾虑我,你们吃吧,我们边吃边谈。”
但那伙竞技者们无论男女老少,都没一个开动的,个个都大气不敢出,死死盯着各自的饭,好像那是定时炸弹,没人敢吃。野胡没办法,只得继续自言自语,他问:“你们应该有人认识负荆者骑士团的团长——维多莉娅吧?”
“……”无人应答。
“维多莉娅最近被杀了,你们应该知道吧?”野胡擦了擦汗。
“……”仍是默不作声。
“你们当中有接触过负荆者或苦宗的人吗?”野胡脸上的笑快挂不住了。
“……”但竞技者们都毫无反应,野胡甚至以为他们没听见。不仅一声不吭,他们还都面无表情,以几近相同的姿势注视眼前的午餐,从始至终保持沉默,好似漏电了的机械人。
“你看,他们当中没几个身上有伤痕的,很多都是新人。”芙斯蒂贴了过来,低声说:“他们对情况的了解程度不能比报纸更多了。”
野胡没有理他,他的视线逐一扫过那些所谓的“狂傲”的斗士们,他们那可笑的“狂傲”劲儿都去哪儿了呢?总不能他们都遵循着“食不言、寝不语”的格言吧?竞技者们全都低头俯首,把野胡当做空气。
这时,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野胡没有放过这一丝异样,他循光而望,那个独臂的肌肉猛男……是菲林但他也低声下气,没有给野胡过多的眼色。
什么东西闪了一下?总不能是菲林本人会发光吧?野胡满腹狐疑,再这样僵直下去也得不到什么,他的心中打起了退堂鼓。
“走吧。”野胡对身后的莉莉姆和安娜说,他决定打道回府。
“就这?就这样就回去了?”莉莉姆觉得有些无功而返。
“那你还想怎么样?我们没法汲取更多信息了。”野胡率先走出食堂,也不管莉莉姆和安娜跟不跟得上。
“呼——”芙斯蒂长吁一气,如释负重,她笑眯眯的在野胡背后摆手道:“慢走,不送。”
“喂,等等!”莉莉姆和安娜齐声说,她们紧随其后,也走出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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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街上熙熙攘攘,那些小商小贩们没有午休这个概念,任何时间段都是他们赚钱的机会。
“喂,等等!”莉莉姆追上野胡。“接下来该怎么办?没线索了!”
“首先,我不叫喂,我叫野胡。”野胡摸了摸胡子,作沉思状。“其次,我是那种会善罢甘休的人么?”
“你以前不是,但现在可能是。”莉莉姆踢了踢布鞋,挖苦道:“说吧,下一步计划是什么?”
“我已经离真相越来越近了。”野胡站在街中心,漫步而行。“安娜,维多莉娅或你虐待过‘愚者’吗?”
“像团长那么善良的人,怎么可能虐待犯人呢?”安娜理了理草帽。“我没有她的许可,也不敢轻举妄动,更别说虐待了。”
“希望你说的是实话。”野胡露出不信任的眼神。“那么,她身上那么多的伤,是从哪儿来的呢?”
安娜愕然,她喃喃的说:“对啊,从哪儿来的呢……”
“总不能是摔出来的吧?”野胡在某一家店铺前驻足停留。“我发现,她身上那么多伤,但有一处不是伤口,而是纹身。”
“纹身?”莉莉姆一惊。“该不会……”
“多亏那家伙扑了我两次,她那手上的纹身我都快刻在DNA里了。”野胡抬头看了看店铺的牌子,只见上面写着“投壶”两个大字。“她手上的红色纹身,和这些竞技者手上的符文一模一样!”
“啊!”莉莉姆和安娜齐声惊呼,恍然大悟。
“但这并不能说明什么,因为就算‘愚者’曾为竞技者,也对案件于事无补。”野胡没有走进店铺,而是继续前行。
“你看,你又在自问自答、否定自己了。”安娜跟了上去,无奈的说。
“不过,我刚才有一个发现。”野胡一路走到魔像酒吧。“那就是这群看似凶恶的竞技者里,有一个没被刻上红色纹印。”
“谁?”莉莉姆一低头,从人群中挤了过去。
“但凡有手的,都被刻上了红色纹印。”野胡打着哑迷。“只有一个人,连手都没有……”
“菲林!”安娜顿悟。
“对!菲林!”野胡找了一个角落里的小座位。“要一杯东大陆的风间清酒,谢谢。”
“别点酒了!”莉莉姆半恼。“快说正事。”
“我,现在要你去找菲林。”野胡掏出几枚硬币,从面额看,应该是刚从路尼手里赢来的。
“找到他,然后呢?”莉莉姆坐在野胡对面。
“然后别被他发现。”野胡的说食指叩了叩木桌。
“啊?跟踪他?跟踪他干嘛?”服务员走到莉莉姆跟前,莉莉姆表示什么都不用,安娜则要了一杯咖啡。
“其实我也不知道会怎么样。”野胡端起酒杯,倒在小碟子里。“但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办法他,不,他们,几乎都在隐瞒着什么,我们集体去问,不得而知,你单独去问,除非对方是个萝莉控变态,不然也不见得能告诉你。”
“好家伙,整到最后你让我去做无用功?”莉莉姆叹了口气。
她抽身离开,走出酒吧,很快,那娇小的身影隐没在人群之中。
“只要在一定距离(s)使力(F)。”野胡微微喝了一口小碟子里的酒。“就不会是无用功(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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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漆漆的,繁星点点,月光如清辉撒下,这就是传说中的“晴夜”吗?
明明刚刚入夜,空气中却已经弥漫着露水的气息,清醒而又干净。
男人静坐在一间小木屋里,他虽然身体健硕,但脸上满是皱纹,颇有些沧桑之感。
他就是菲林,独臂的菲林。
此时此刻,他披头散发,头上湿漉漉的,看来刚沐浴过。
蚊虫的声音在草丛间回响,菲林深呼吸一新鲜口气,欣赏着夜色。
这间木屋建在植蔓城的郊外,伊西斯村里,出门往南走两千米,就是狂欢竞技场。
菲林坐在窗边,他的手悬停在那根虚空的臂膀上,仿佛他的双臂健全,仿佛那只手还在。
一想到这,他那只手的断口处就隐隐作痛。
与此同时,就在他木屋的房梁上,有一个小小的身影,那自不必多说,自然是莉莉姆。
她一身黑色行头,那夜行衣穿得也像那么回事,搭配玲珑小巧的身材,在夜间着实难以察觉。不过她那身高是如此令人印象深刻,恐怕见过的都第一眼认出来。
她那梁上君子的姿态是那么的熟练,鼓上蚤都不一定能匹敌,估计以前也常干这种行当,真不是一般的“服务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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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小声BB:
从隔壁借来的一些没什么卵用的设定。
一,灵魂能量无法通过人为赋予,所锻造出的武器是否有灵魂能量全靠天意,天意这玩意儿很玄,简称作者说了算(滑稽)。
二,武器内部的灵魂无法成长,是定型的(这里指的应该是形象,这又不是《穿越火线》,武器可没有皮肤)。
三,灵魂武器在没人掌握的情况下,无法自我行动,也无法展露出灵魂。这里是指概念上的掌握,即“我有了这把武器”,而不是物理上的掌握(必须握在手里才能发挥作用的灵魂武器……笑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