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历史兴趣小组明朝历险记·第9章从英宗到宪宗
贝小北嚼着最后一口现代带回来的牛肉干,嘴角还沾着碎屑,就看见张校长从时空通道里探出头,圆滚滚的肚子先迈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装着刘老师给他们准备的新笔记本和几包水果糖。“可算把你们接回来了!刘老师特意给你们装了橘子味的糖,说补补维生素——对了,土木堡那趟没吓着吧?”
李老师刚把沾着明朝尘土的青布长衫抖了抖,就被贝小北扑过来抢塑料袋:“橘子糖!我的最爱!”陈浩赶紧拽住他的后衣领,嫌弃地擦了擦他嘴角的牛肉干渣:“先洗手!你刚在土木堡摸过战马粪,忘了?”王敏翻了个白眼,接过张校长手里的笔记本,分给黄佳一本:“刘老师想得真周到,我正好把土木之变的笔记整理一下,就是……还想再去明朝看看,英宗后来不是被放回来了吗?还有宪宗皇帝,历史书上说他专宠万贵妃,到底是真的假的?”
黄佳抱着笔记本,眼睛亮晶晶的:“我也想!上次只看到英宗被俘,还没见他回来当皇帝呢,还有‘夺门之变’,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张校长摸了摸下巴,看了眼李老师:“其实我跟刘老师也商量过,接下来这段‘英宗复辟、宪宗继位’的历史,确实有意思,而且关键事件多,适合你们观察。就是得注意,这段时间明朝宫廷里乱糟糟的,一会儿软禁,一会儿政变,可别瞎闯皇宫!”
李老师点点头,把时空电话充上电——上次在土木堡躲瓦剌兵,电话差点没电,吓得他手心直冒汗。“咱们这次制定好计划,不靠近战场,主要在京城的民居、茶馆待着,观察民间和宫廷的动静,而且约法三章得再加一条:不准随便跟皇室成员说话,尤其是万贵妃,历史上说她脾气暴,别惹着她。”
“万贵妃很凶吗?”贝小北含着一颗橘子糖,含含糊糊地问,“她是不是长得特别丑,所以才怕别人抢了她的位置?”
“别瞎猜!”陈浩推了推眼镜,从书包里掏出打印好的资料,“我查了,万贵妃比宪宗大十七岁,宪宗小时候是她照顾的,所以特别依赖她。至于长得好不好看,历史上没说太细,但脾气确实不好,据说后来还害过其他妃子的孩子。”
“哇,跟电视剧里的坏贵妃一样!”王敏眼睛更亮了,“那咱们更得去看看了!”
张校长见大家都想去,就拍了拍手:“行,那我调整时空通道,这次送你们去正统十四年年底——英宗刚被瓦剌抓走没多久,景泰皇帝刚继位,正好能顺着看后续。记住,时空电话保持开机,每天晚上九点跟我和刘老师报平安,要是遇到危险,立刻打电话,我马上接你们回来!”
说着,张校长按下时空通道的按钮,一道柔和的白光闪过。贝小北还没来得及把最后一颗橘子糖塞进嘴里,就听见耳边传来“叮叮当当”的打铁声,还有小贩的吆喝声:“卖糖葫芦咯——甜滋滋的糖葫芦,一文钱一串!”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一条热闹的街上,身边是灰瓦白墙的房子,街上的人穿着比宣府时精致些的衣裳,有的百姓手里还拿着香,往不远处的寺庙走。李老师赶紧把大家聚到一起,压低声音:“咱们现在在景泰元年年初的BJ,记住,别提英宗皇帝被俘的事,也别说是外来的,就说咱们是城外农户,来京城投奔亲戚的。”
“知道啦!”贝小北早就盯着路边的糖葫芦摊,拉着陈浩就想走,被李老师一把拉住:“先找个地方住下!咱们总不能在街上晃悠,目标太大。”
几个人顺着街往前走,找了家看起来干净的小客栈,老板是个留着山羊胡的大叔,说话带着京腔:“几位客官,住店啊?有单间,有通铺,通铺便宜,一文钱一晚,就是挤点。”
贝小北刚想说“要单间”,就被陈浩拽了拽袖子——陈浩早就算好了,他们带的明朝铜钱不多,得省着花。“老板,要两间通铺,三个孩子一间,这位先生一间,多少钱?”
老板看了看四个孩子,又看了看李老师,笑着说:“孩子这么小,算你们便宜点,两间通铺,一天两文钱,管早晚两顿杂粮粥。”
“成交!”李老师赶紧付了钱,跟着老板上了二楼。通铺果然挤,一张土炕能睡四个人,贝小北刚躺上去,就“哎哟”叫了一声,从枕头底下摸出个小石子:“老板,你这枕头底下藏着宝贝呢?”
老板笑着说:“嗨,乡下客栈,难免有石子,客官将就着点,晚上别乱跑,最近京城不太平,晚上有巡夜的士兵。”
等老板走了,王敏把门窗关好,黄佳掏出时空电话,拨通了刘老师的号码。电话刚接通,刘老师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还带着批改作业的沙沙声:“孩子们!你们到了吗?安全吗?我刚查了资料,景泰元年年初,于谦正在组织BJ保卫战,瓦剌人还没退,你们千万别去城门那边!”
“于谦!”贝小北一下子坐起来,“就是上次咱们说的,组织BJ保卫战的那个厉害将领?咱们能见到他吗?”
“想见于谦不难,”刘老师说,“他最近经常去城门巡查,你们要是在茶馆喝茶,说不定能碰到。但记住,别跟他说话,他现在忙着打仗,没时间搭理你们,而且你们说的话要是露了破绽,会被当成奸细的!”
“知道啦!”黄佳把刘老师的话记在笔记本上,“刘老师,那英宗皇帝现在在瓦剌那边,过得怎么样啊?”
“不太好,”刘老师的声音沉了沉,“瓦剌人想拿他要挟明朝,给他的待遇不算好,不过没伤害他,毕竟他还是前皇帝,还有利用价值。估计再过一年,瓦剌人见捞不到好处,就会把他放回来。”
挂了电话,几个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就下楼去茶馆喝茶——客栈一楼就是茶馆,很多百姓和士兵都在这儿聊天,正好能打听消息。李老师点了一壶最便宜的茉莉花茶,四个孩子分着喝,贝小北嫌茶淡,偷偷往杯子里加了颗橘子糖,被王敏瞪了一眼:“你能不能别捣乱?让人看见,又该起疑心了!”
“我就加一颗,甜一点好喝!”贝小北小声反驳,刚说完,就听见邻桌的两个士兵在聊天。一个高个子士兵喝了口茶,叹着气说:“唉,幸好有于大人,不然瓦剌人早就攻进京城了!上次我在西城门,看见于大人亲自搬石头守城,冻得手都红了,比那些只会躲在宫里的官员强多了!”
另一个矮个子士兵点点头:“可不是嘛!听说景泰皇帝也信任于大人,把兵权都交给了他。就是可惜了前皇帝,听说在瓦剌那边受委屈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回来?回来也没用了!”旁边一个穿长衫的书生插了话,“现在景泰皇帝做得好好的,前皇帝回来,难道还能再当皇帝?到时候京城更乱!”
贝小北凑到李老师身边,小声说:“李老师,你看,大家都觉得英宗回来也当不了皇帝了,那后来的‘夺门之变’是怎么发生的?”
李老师刚想说话,就看见茶馆门口走进来一群人,为首的是个穿着官服的中年人,身材高大,面容严肃,手里拿着一把佩剑,身后跟着几个随从。邻桌的士兵赶紧站起来行礼:“于大人好!”
“于谦!”贝小北眼睛瞪得溜圆,赶紧低下头,假装喝茶,偷偷用余光看。于谦点了点头,对士兵说:“西城门的防守怎么样?瓦剌人有没有再过来挑衅?”
“回于大人,没有!自从上次咱们打退他们之后,他们就没敢靠近城门了!”高个子士兵大声说。
于谦点点头,找了个空位坐下,点了一壶茶,就开始跟随从商量守城的事,声音不大,但条理清晰,听得李老师都忍不住点头——果然是能撑起BJ保卫战的人。
陈浩也偷偷记在笔记本上:“于谦,景泰元年,亲自守城,受士兵爱戴。”王敏则盯着于谦的官服,小声说:“他的官服看起来好朴素,不像王振那样穿得花里胡哨的。”
黄佳刚想说话,就看见贝小北偷偷把橘子糖纸往桌底下塞,赶紧踩了他一脚:“你别把糖纸扔这儿!明朝没有这种糖纸,让人看见就完了!”贝小北疼得“嘶”了一声,赶紧把糖纸揣进兜里,小声说:“知道了知道了,下次我藏好!”
等于谦走了,茶馆里又热闹起来,大家都在夸于谦厉害,还有人说,要是王振还活着,肯定会拖于谦的后腿。贝小北听着听着,就觉得无聊,拉着陈浩说:“咱们去街上逛逛吧,看看明朝的京城有没有好玩的!”
李老师想了想,觉得在附近逛逛没问题,就叮嘱道:“别走远,就在这条街,半个时辰后回来,而且不准买乱七八糟的东西,咱们的铜钱不多了。”
“没问题!”贝小北拉着陈浩就往外跑,王敏和黄佳也赶紧跟上。街上确实热闹,有卖风筝的,有捏面人的,还有耍猴的,贝小北站在耍猴的摊子前,看得挪不动脚,猴子穿着小衣服,会翻跟头,还会给人作揖,逗得围观的人哈哈大笑。
黄佳掏出笔记本,把耍猴的场景画了下来,王敏则盯着旁边的面人摊,面人师傅手里的面团捏几下,就变成了孙悟空、猪八戒,还有明朝官员的样子。“师傅,这个官员的面人多少钱?”王敏指着一个穿官服的面人问。
“两文钱!”面人师傅笑着说,“小姑娘,要一个吗?这个是按于大人的样子捏的!”
王敏眼睛一亮,刚想掏钱,就看见贝小北跑过来,手里举着个纸鸢:“你们看!这个纸鸢是老鹰样子的,好漂亮!”陈浩赶紧拉住他:“你买纸鸢了?多少钱?”
“三文钱!”贝小北得意地说,“师傅说这个纸鸢飞得高!”
“你疯了!”陈浩气得跳起来,“咱们一天住店才两文钱,你一个纸鸢花了三文!剩下的钱够咱们住几天店啊?”
贝小北这才反应过来,吐了吐舌头:“我忘了……那我把纸鸢退了?”
“算了算了,”王敏无奈地说,“退了人家也不愿意,下次别乱花钱了!”
几个人正说着,就看见街上的人都往路边躲,一个士兵骑着马,手里举着锣,大声喊着:“好消息!好消息!瓦剌人退了!于大人带领士兵,把瓦剌人打回老家了!”
街上一下子炸开了锅,百姓们都欢呼起来,有的甚至放起了鞭炮,耍猴的师傅也停下手里的活,跟着喊:“太好了!终于不用怕瓦剌人了!”贝小北也跟着欢呼,举着纸鸢跳起来:“于谦太厉害了!比奥特曼还厉害!”
陈浩赶紧捂住他的嘴:“别瞎说!什么奥特曼,让人听见不知道你说什么!”
等街上的人稍微散了点,四个孩子赶紧回客栈,把瓦剌人撤退的消息告诉李老师。李老师听了,也松了口气:“太好了,这下京城安全多了,咱们也能放心观察后续的事了。”
接下来的几个月,李老师带着四个孩子,每天要么在茶馆听消息,要么在京城的街上逛,观察民间的变化。百姓们的日子渐渐好了起来,不再像之前那样提心吊胆,茶馆里聊的话题,也从“瓦剌人什么时候来”变成了“今年的收成好不好”“景泰皇帝会不会减税”。
贝小北也学会了省钱,不再乱买东西,还跟客栈老板学了捏面人,虽然捏出来的孙悟空像个土豆,但他自己很得意,还送给黄佳一个“土豆孙悟空”:“你看,这是我亲手做的,比买的有意义!”黄佳笑着收下,放进了笔记本里。
这天晚上,黄佳照例给刘老师打电话,刘老师的声音带着兴奋:“孩子们!好消息!瓦剌人要把英宗皇帝放回来了!估计下个月就能到京城!你们可以准备准备,去城外的驿站附近看看,说不定能见到英宗皇帝回来的场景!”
“真的吗?”贝小北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太好了!咱们终于能见到英宗皇帝了!”
“不过要注意,”刘老师赶紧叮嘱,“景泰皇帝不太愿意英宗回来,怕影响自己的皇位,所以英宗回来之后,不会再当皇帝,而是会被景泰皇帝软禁在南宫,你们别去南宫附近,那里守卫森严,容易被抓。”
“软禁?”王敏皱起眉头,“景泰皇帝也太狠心了吧,毕竟是自己的哥哥啊!”
“这就是宫廷里的权力斗争,”刘老师叹了口气,“为了皇位,亲兄弟也会反目。你们记住,别掺和进去,只看不说话。”
挂了电话,几个孩子都有点感慨,贝小北小声说:“原来当皇帝这么没意思,连亲兄弟都不能相信。”
李老师摸了摸他的头:“所以说,权力是把双刃剑,能让人变得强大,也能让人变得冷漠。咱们这次观察,就是要明白,不管有多大的权力,都不能忘了亲情和人心。”
一个月后,李老师带着四个孩子,早早地来到城外的驿站附近,找了个茶馆坐下,假装喝茶,其实是等英宗皇帝。茶馆里已经坐了很多百姓和官员,大家都在议论英宗皇帝回来的事,有的说“前皇帝回来,应该好好待他”,有的说“景泰皇帝肯定不会让前皇帝掌权”。
没过多久,就看见远处来了一队人马,为首的是个穿着素色衣服的中年人,面容憔悴,头发有点乱,眼神里满是疲惫,正是从瓦剌回来的英宗皇帝。他身边没有太多随从,只有几个士兵护送,看起来一点前皇帝的威风都没有。
百姓们都安静下来,有的偷偷抹眼泪,有的小声说:“唉,前皇帝在瓦剌受苦了,怎么瘦成这样了?”贝小北看着英宗皇帝,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小声说:“他看起来好可怜啊,比在土木堡的时候还憔悴。”
黄佳赶紧把这一幕记在笔记本上:“景泰元年八月,英宗皇帝从瓦剌返回京城,面容憔悴,无随从,百姓同情。”
英宗皇帝的队伍很快就过去了,往京城的南宫方向走,没有停留。李老师赶紧拉着四个孩子,跟在后面远远地看,只见南宫的大门紧闭,守卫森严,英宗皇帝刚走进去,大门就“哐当”一声关上了,像是把他和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开来。
“这就是软禁啊,”王敏小声说,“跟坐牢一样。”
李老师点点头:“接下来的几年,英宗皇帝都会待在这里,直到‘夺门之变’。咱们接下来的日子,就在京城待着,慢慢等,看看这场政变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接下来的七年,李老师和四个孩子就在京城的客栈住了下来——幸好他们吃了长生不老猕猴桃,不用怕变老,也不用怕生病,每天的日子就是逛茶馆、听消息、记笔记。贝小北的面人捏得越来越好了,还能捏出于谦、英宗、景泰皇帝的样子,虽然不太像,但客栈老板经常拿他的面人去卖,还能赚几文钱;陈浩则成了茶馆里的“小先生”,经常跟书生们讨论诗词,不过他都故意装“不懂”,只听不说,怕露馅;王敏和黄佳则喜欢去京城的集市,看百姓们的生活,把明朝的服饰、食物、玩具都画在笔记本上,笔记本都写满了好几本。
期间,他们也见过几次于谦,于谦的官越做越大,但还是跟以前一样朴素,经常亲自去民间考察,百姓们都很爱戴他。有一次,贝小北在集市上看见于谦给一个乞丐送馒头,赶紧拉着黄佳躲在一边,小声说:“你看,于大人真好,一点官架子都没有!”
黄佳点点头,把这一幕画了下来:“于谦,爱民如子,无官架子。”
这天晚上,黄佳给张校长打电话,张校长的声音带着兴奋:“孩子们!告诉你们个好消息,‘夺门之变’要发生了!就在明天早上!你们明天别去南宫,去紫禁城附近的茶馆,能听到动静!”
“真的吗?”贝小北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终于要等到了!”
“不过这次特别危险,”张校长赶紧叮嘱,“政变的时候会有士兵打仗,你们千万别靠近紫禁城,就在茶馆里待着,听动静就行,要是遇到危险,立刻打电话给我!”
“知道啦!”挂了电话,几个孩子都兴奋得睡不着觉,贝小北甚至把自己捏的“英宗面人”拿出来,放在枕头边:“明天英宗就能重新当皇帝了,真期待!”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李老师就带着四个孩子,来到紫禁城附近的一家茶馆。茶馆里已经坐了很多人,大家都在小声议论,说最近宫里不太平,好像有官员要闹事。贝小北趴在窗户边,盯着紫禁城的方向,手里攥着“英宗面人”,紧张得手心冒汗。
没过多久,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和喊杀声,越来越近,茶馆里的人都吓得躲到桌子底下,贝小北也赶紧躲到李老师身后,只露出一双眼睛。只见一队士兵,举着刀,喊着“拥立英宗皇帝复位”,往紫禁城的大门冲去,守门的士兵刚开始还反抗,没过多久就投降了。
喊杀声持续了大概一个时辰,渐渐平息下来。没过多久,就看见紫禁城的大门打开,英宗皇帝穿着龙袍,从里面走出来,虽然还是有点憔悴,但眼神里多了几分威严,身边跟着几个官员,正是发动“夺门之变”的石亨、徐有贞等人。
街上的百姓都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有的赶紧跪下磕头:“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贝小北也跟着跪下,手里的“英宗面人”差点掉在地上,小声说:“英宗真的复位了!太神奇了!”
黄佳赶紧把这一幕记下来:“景泰八年正月,石亨、徐有贞发动夺门之变,英宗皇帝复位,重新登基。”
可就在这时,茶馆里有人小声说:“听说于大人要倒霉了,石亨、徐有贞跟于大人有仇,肯定会陷害他!”
“于谦要倒霉了?”贝小北一下子站起来,“不行,咱们得去救于谦!”
李老师赶紧拉住他:“别冲动!咱们不能改变历史,于谦的结局是注定的,咱们救不了他,要是贸然出手,还会把自己搭进去!”
贝小北急得快哭了:“可于谦是好人啊!他救了京城,救了百姓,怎么能被陷害呢?”
王敏也红了眼睛,拉着贝小北的手:“我知道你难过,我们也难过,但李老师说得对,咱们不能改变历史,只能记住于谦的功劳,回到现代后,告诉更多的人,于谦是个英雄。”
接下来的几天,京城的气氛变得很紧张,石亨、徐有贞果然诬陷于谦谋反,英宗皇帝刚开始还犹豫,说“于谦是有功之臣”,但架不住石亨等人的劝说,最终还是下令,处死于谦。
处死于谦的那天,李老师带着四个孩子,远远地站在刑场附近,看着于谦被押赴刑场,他穿着官服,面容平静,没有一点害怕的样子。百姓们都哭着跪在路边,喊着“于大人冤枉”,有的甚至拿着鲜花和酒,想递给于谦,但都被士兵拦住了。
贝小北哭得稀里哗啦,手里的“英宗面人”被眼泪打湿,变得皱巴巴的:“为什么好人没有好报?于谦明明是英雄啊!”
黄佳也哭着,把这一幕记在笔记本上,字迹都歪了:“景泰八年正月,于谦被诬陷谋反,处死,百姓痛哭,称其冤枉。”
李老师看着刑场上的于谦,眼里也满是泪水,他摸了摸孩子们的头:“于谦虽然死了,但他的功劳会永远被记住,历史会还他一个公道。后来宪宗皇帝继位,就为于谦平反了,咱们接下来,就能看到这一天。”
英宗复位后,改元“天顺”,但他复位后的几年,并没有把国家治理好,石亨、徐有贞等人仗着有功,在朝廷里为所欲为,百姓们的日子又变得不好过起来。贝小北再也不喜欢英宗皇帝了,把那个皱巴巴的“英宗面人”扔了,还说:“英宗太糊涂了,竟然杀了于谦,还重用坏人!”
陈浩点点头:“所以说,不是所有皇帝都能做好皇帝,就算复位了,要是不辨是非,还是会犯错。”
天顺八年,英宗皇帝去世,他的儿子朱见深继位,就是宪宗皇帝。李老师带着四个孩子,又去了紫禁城附近的茶馆,看宪宗皇帝登基的场景。宪宗皇帝登基的时候,才十八岁,看起来有点内向,眼神里满是不安,身边跟着一个穿着华丽衣服的中年女人,比宪宗大很多,正是万贵妃。
“那个就是万贵妃?”贝小北小声问,“她看起来比宪宗大好多啊,怎么还跟在宪宗身边?”
黄佳赶紧拿出笔记本,看着之前记的资料:“刘老师说,万贵妃小时候照顾过宪宗,宪宗特别依赖她,就算登基了,也离不开她。”
果然,登基仪式上,宪宗皇帝时不时地看万贵妃,万贵妃则站在一旁,眼神很严厉,要是有官员的动作不对,她就会皱眉头,官员们都有点怕她。茶馆里的人都在小声议论:“听说新皇帝特别宠万贵妃,连皇后都要让她三分!”“万贵妃脾气不好,以后恐怕会乱后宫啊!”
没过多久,刘老师就给黄佳打来了电话:“孩子们!宪宗皇帝已经登基了,接下来你们要注意,万贵妃会在后宫里专宠,还会害其他妃子的孩子,你们别去后宫附近,后宫守卫更严,而且女人之间的争斗,更复杂,别惹麻烦!”
“万贵妃真的会害孩子吗?”王敏皱起眉头,“太残忍了吧!”
“历史上是这么记载的,”刘老师叹了口气,“万贵妃自己生过一个孩子,但夭折了,之后就再也没怀上,所以她见不得其他妃子怀孕,只要有妃子怀孕,她就会让人送堕胎药,很多孩子都没能活下来。不过后来宪宗皇帝还是有了孩子,就是后来的孝宗皇帝,你们可以留意一下,看看孝宗皇帝是怎么活下来的。”
挂了电话,几个孩子都有点生气,贝小北说:“这个万贵妃也太坏了!孩子是无辜的啊!”
李老师点点头:“所以说,专宠不是好事,不管是皇帝宠妃子,还是父母宠孩子,都得有个度,不然就会酿成大错。咱们接下来,就看看孝宗皇帝是怎么躲过万贵妃的陷害,顺利长大的。”
接下来的几年,李老师和四个孩子依旧在京城待着,观察宪宗皇帝和万贵妃的动向。他们经常在茶馆里听后宫的消息,有的太监偷偷跑出来喝茶,会跟大家说后宫的事:“昨天张妃子怀孕了,万贵妃让人送了堕胎药,张妃子没办法,只能喝了,孩子没了……”“万贵妃现在越来越威风,连皇后都被她罚过跪,皇帝也不管!”
每次听到这样的消息,贝小北都气得直拍桌子,陈浩则会把这些消息记下来,分析万贵妃专宠对明朝的影响:“万贵妃专宠,宪宗皇帝不理朝政,官员们都忙着讨好万贵妃,朝廷里越来越乱,百姓的日子也越来越不好过,这就是专宠的危害。”
直到有一天,茶馆里来了个老太监,喝了口茶,小声说:“告诉你们个秘密,其实皇帝有个儿子,已经三岁了,藏在安乐堂里,万贵妃一直不知道!”
“真的吗?”贝小北一下子凑过去,“那个孩子是谁?怎么藏起来的?”
老太监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说:“是纪妃子生的,纪妃子怀孕后,怕万贵妃害孩子,就偷偷躲在安乐堂里,生下孩子后,宫里的太监和宫女都可怜这个孩子,就一起帮着藏,给孩子送吃的,万贵妃一直没发现!”
黄佳赶紧把这个消息记下来,还偷偷给刘老师打了电话,刘老师兴奋地说:“没错!这个孩子就是后来的孝宗皇帝!你们可以去安乐堂附近看看,但千万别靠近,安乐堂是宫里放病人的地方,守卫相对松一点,但还是要小心!”
第二天,李老师带着四个孩子,来到安乐堂附近,安乐堂的院子不大,门口只有两个守卫,里面种着几棵槐树,看起来很安静。他们找了个墙角,远远地看,只见一个老宫女抱着个小孩,在院子里晒太阳,小孩看起来很可爱,眼睛亮晶晶的,正是纪妃子的儿子。
没过多久,就看见万贵妃的人来了,手里拿着药,往安乐堂里走,贝小北吓得手心直冒汗:“坏了!万贵妃知道了!”
可没想到,那些太监和宫女早就准备好了,把小孩藏在柜子里,还跟万贵妃的人说:“纪妃子早就病好了,已经离开安乐堂了,这里没有孩子。”万贵妃的人搜了一圈,没找到孩子,只能走了。
等他们走了,老宫女才把小孩抱出来,小孩吓得哭了,老宫女赶紧哄:“别怕别怕,坏人走了,咱们安全了。”
贝小北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太好了!幸好有太监和宫女帮忙,不然孩子就完了!”
黄佳点点头,把这一幕记下来:“成化六年,纪妃子之子藏于安乐堂,太监宫女帮忙隐瞒,躲过万贵妃搜查。”
又过了几年,孝宗皇帝长到六岁,宪宗皇帝才知道自己有这么个儿子,赶紧把孩子接到身边,还封纪妃子为淑妃。可没过多久,纪妃子就突然去世了,宫里的人都说,是万贵妃害的。贝小北气得直跺脚:“这个万贵妃,太过分了!连纪妃子都不放过!”
李老师叹了口气:“这就是后宫争斗的残酷,不过幸好,孝宗皇帝活下来了,而且他后来成为了一个好皇帝,开创了‘弘治中兴’,也算是对纪妃子的一种安慰。”
这天晚上,张校长给李老师打来了电话:“李老师,孩子们,咱们这次的明朝之行差不多可以结束了,从英宗被俘,到复位,再到宪宗继位,万贵妃专宠,孝宗皇帝出生,关键事件你们都观察到了,也学到了很多东西,该回来啦!”
贝小北愣了一下,有点舍不得:“就要回去了吗?我还没看到孝宗皇帝登基呢!”
“以后有机会再去,”张校长笑着说,“这次你们已经待了十几年了,虽然你们没变老,但现代也过了好几天,刘老师都想你们了,而且你们的笔记也写满了十几本,足够整理出很多有趣的历史故事了!”
李老师看了看四个孩子,他们手里都拿着厚厚的笔记本,上面记满了明朝的见闻,有开心的,有难过的,也有愤怒的。“孩子们,咱们该回去了,把这次的经历整理一下,告诉学校里的其他同学,让他们也了解这段有趣的历史,好不好?”
四个孩子点点头,虽然舍不得,但也想回现代看看,贝小北还惦记着学校食堂的红烧肉,陈浩想赶紧把笔记整理成报告,王敏和黄佳则想把明朝的画和笔记展示给同学们看。
张校长很快就打开了时空通道,一道白光闪过,李老师带着四个孩子,手里抱着厚厚的笔记本,走进了通道。回头看,明朝京城的街道还在热闹着,茶馆里的吆喝声、小贩的叫卖声,还隐约能听见,但他们知道,这次的明朝之行,已经圆满结束了。
回到现代,刘老师和张校长早就等着他们,刘老师接过黄佳手里的笔记本,翻了翻,笑着说:“太好了!你们记的笔记太详细了,比历史书上写的还生动!”
贝小北凑过来,兴奋地说:“刘老师,张校长,我跟你们说,于谦真的是个大英雄,还有孝宗皇帝,小时候太可怜了,幸好有太监和宫女帮忙!”
陈浩则拿出自己整理的报告,认真地说:“通过这次观察,我发现,一个国家的好坏,跟皇帝有很大关系,英宗糊涂,杀了功臣;宪宗专宠,不理朝政;只有像于谦这样的忠臣,才能帮国家度过难关。”
李老师看着孩子们,心里很欣慰,这次的明朝之行,虽然危险,但孩子们不仅学到了历史知识,还懂得了很多道理,这比任何课本都有用。“以后,咱们还可以去其他朝代看看,比如唐朝、宋朝,看看更多有趣的历史故事,但现在,咱们先把这次的笔记整理好,给同学们做一次历史分享会,好不好?”
“好!”四个孩子异口同声地回答,眼里满是期待——他们知道,这次的明朝历险记,只是他们历史探索之旅的一部分,未来,还有更多精彩的历史故事,等着他们去发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