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
历史兴趣小组明朝历险记·第9章从英宗到宪宗
时空电话“叮铃铃”的铃声,把刚趴在课桌上补觉的贝小北吓了一哆嗦,手里攥着的半块红烧肉味橡皮都飞了出去,正好砸在陈浩的练习册上。“谁啊!不知道刚从土木堡回来,灵魂还没归位吗?”贝小北揉着眼睛,一脸没睡醒的迷糊样,连李老师递过来的时空电话都没接稳。
电话屏幕一亮,张校长圆乎乎的脸占满了整个屏幕,背景里还飘着刘老师煮的陈皮茶香味。“醒啦醒啦!别睡了!”张校长的声音透着股兴奋,“我跟刘老师整理资料的时候发现,你们刚见证完土木之变,接下来就是明朝超有意思的一段——英宗复辟、景泰继位,再到宪宗登基,全是大事件!要不要趁热打铁,再穿回去看看?”
“再穿?”贝小北瞬间精神了,从地上捡起橡皮,拍了拍上面的灰就往兜里塞,“上次在土木堡躲山洞,差点被瓦剌兵发现,这次能不能换个安全点的身份?比如……皇宫里的小厨子?我还想尝尝明朝皇帝吃的点心呢!”
“就知道吃!”王敏翻了个白眼,伸手把时空电话接过来,对着屏幕里的刘老师笑,“刘老师,这次要是回去,能提前给我们补补知识点吗?比如景泰皇帝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英宗复辟的时候有没有打架?”
黄佳也凑过来,手里还攥着第8章的历史笔记,本子上贴满了在明朝捡的枫叶标本。“还有还有,宪宗皇帝小时候是不是很惨啊?我上次查资料,说他小时候跟着英宗,后来英宗被俘,他日子不好过,是真的吗?”
李老师接过电话,跟张校长确认:“这次穿越的时间点,咱们定在哪?直接从景泰元年开始,还是等英宗被放回来之后?毕竟从英宗被俘到宪宗登基,前后十几年,得选几个关键节点,不然孩子们跟不上节奏。”
“我跟刘老师商量好了!”张校长说着,从旁边拿过一叠打印好的资料,对着镜头晃了晃,“第一站,景泰元年,先看看于谦怎么守BJ,再看看刚继位的景泰帝怎么处理朝政;第二站,景泰八年,见证英宗‘夺门之变’,这可是重头戏;第三站,天顺八年,英宗去世,宪宗继位,顺便看看宪宗小时候的那些事。这样角度全,还能跟着历史线走,不乱!”
刘老师的声音也从电话里传出来,还带着翻书的沙沙声:“我已经把每个时间点的关键人物、事件都整理好了,比如景泰帝怎么改元、于谦守BJ用了哪些计策,还有夺门之变的几个关键人物——石亨、徐有贞,这些人你们都要注意,别跟他们走太近,容易卷进去。”
“放心吧刘老师!”陈浩推了推眼镜,认真地说,“上次在土木堡我们就吸取教训了,不瞎闯、不逞强,有情况就给你们打电话。”
商量好之后,张校长对着电话比了个“OK”的手势:“那我现在调试时空通道,坐标定在景泰元年的北京城外,你们穿的衣服我已经准备好了,还是明朝的粗布衣裳,不容易引人注目。记住,这次身份是来BJ投奔亲戚的农户,可别露馅!”
一道柔和的白光闪过,教室里的几个人瞬间没了踪影。等贝小北睁开眼,就感觉脚下的路坑坑洼洼,鞋底还沾了不少泥,比学校操场的跑道难走十倍。“我的天,怎么又是泥巴路?”他踮着脚,小心翼翼地往前走,生怕把新换的布鞋踩脏,“张校长也太抠了,就不能给咱们安排个铺石板的路吗?”
“知足吧!”王敏拎着一个布包,里面装着他们从现代带的压缩饼干、急救包,还有最重要的时空电话,“上次在宣府,你还踩过牛屎呢,这次只是泥巴,已经不错了。”
李老师环顾四周,眼前是一片农田,远处能看到北京城墙的轮廓,城墙上飘着明朝的旗帜,还有士兵在来回巡逻,比土木之变后的景象热闹多了,也安稳多了。“咱们先往城门走,按计划,装作投奔亲戚的农户,进去之后先找个客栈落脚,再慢慢观察情况。”
几个人顺着小路往城门走,路上遇到不少挑着担子的农户,有的往城里送蔬菜,有的往城外运柴火,还有几个穿着长衫的读书人,边走边讨论着什么,嘴里时不时冒出“于谦大人”“守城”这样的词。
贝小北凑到一个挑着菜筐的老农身边,装作好奇的样子问:“大爷,您这是往城里送菜啊?最近城里是不是特别热闹,我听人说,之前瓦剌兵来攻城,被打跑了?”
老农看了贝小北一眼,脸上满是自豪,放下担子歇了歇脚:“可不是嘛!多亏了于谦大人!去年土木堡之后,瓦剌兵带着被俘的英宗皇帝来攻BJ,满朝文武都慌了,有的说要迁都,有的说要投降,多亏于谦大人站出来,说‘社稷为重,君为轻’,还组织士兵守城,连城里的百姓都帮着搬石头、运弓箭,打了一个多月,终于把瓦剌兵打跑了!”
“于谦大人也太厉害了吧!”黄佳眼睛亮晶晶的,赶紧掏出笔记本,把老农的话记下来,“那现在城里是不是很安全?景泰皇帝是不是也特别支持于谦大人?”
“景泰帝啊,”老农摸了摸胡子,点了点头,“景泰帝刚继位的时候,也慌,但是听了于谦大人的话,还封于谦大人为兵部尚书,让他全权负责守城的事,这才守住了BJ。现在城里可安全了,就是大家都惦记着被俘的英宗皇帝,不知道啥时候能回来。”
几个人跟着老农一起到了城门,守城的士兵果然检查得很严,挨个问身份、来城里做什么。轮到李老师的时候,李老师笑着递上提前准备好的“路引”——这是张校长根据明朝路引的格式做的,上面写着他们的姓名、籍贯,还有投奔的“亲戚”姓名,看着跟真的一样。
士兵拿着路引看了半天,又看了看四个孩子,皱着眉问:“你们带着这么小的孩子来投奔亲戚?亲戚家住在哪,做什么的?”
“军爷,”李老师赶紧解释,“亲戚住在西城的胡同里,是开小杂货铺的,我们老家闹了点灾,实在过不下去了,才带着孩子来投奔他,想找个活干,混口饭吃。”
王敏也赶紧上前,拉着黄佳的手,装作怯生生的样子:“军爷,我们不会给城里添麻烦的,我们可以帮着亲戚看铺子,还能帮着扫地、洗碗,什么活都能干。”
士兵看他们样子实在不像坏人,又想起之前守城的时候,百姓们都帮着出力,也就没再为难,挥了挥手说:“进去吧!进去之后别乱跑,最近城里管得严,晚上不许随便出门。”
顺利进了城,几个人都松了口气。北京城里比他们想象的热闹,街道两旁全是店铺,有卖绸缎的、卖点心的、卖玩具的,还有捏面人、吹糖人的小贩,吆喝声此起彼伏。贝小北的眼睛都看直了,盯着一个卖糖画的小贩挪不动脚,那个小贩手里拿着勺子,舀着融化的糖稀,在石板上一笔一划地画着,不一会儿就画出了一只栩栩如生的小兔子,引得周围的孩子都围了过来。
“李老师李老师,我想买个糖画!”贝小北拉着李老师的袖子,撒娇似的晃了晃,“就一个,我看完了不吃,就看看!”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结果糖画刚拿到手,就舔得只剩一根竹签了。”陈浩拆台道,还指了指贝小北的嘴角,“你看,上次的糖渍还在衣服上呢!”
贝小北赶紧低头看了看,发现衣服上确实有一块淡淡的黄印,脸一下子红了,赶紧把衣服拉了拉,装作没听见。李老师笑着摇了摇头,从兜里掏出几个提前换好的明朝铜钱——这是张校长找古玩市场的朋友换的,都是真铜钱,递给贝小北:“买一个吧,不过这次要注意,别再把糖弄到衣服上了,不然回去刘老师又要说你不爱干净。”
“谢谢李老师!”贝小北接过铜钱,蹦蹦跳跳地跑到糖画小贩面前,指着石板上的龙说,“大爷,我要那个龙!”
小贩看了看贝小北,笑着说:“小家伙眼光不错,这个龙最难画,要等一会儿。”说着,拿起勺子,慢悠悠地画了起来,先画龙的头,再画龙的身子,最后画龙的爪子和尾巴,还在龙的嘴里画了一颗“珠子”,引得周围的孩子都拍手叫好。
等贝小北拿着糖画回来,几个人找了一家看起来干净的小客栈,订了两间房——李老师一间,四个孩子一间。放下东西,李老师掏出时空电话,给张校长打了过去,汇报他们已经顺利进城的事。
“太好了!”张校长的声音很兴奋,“我跟刘老师刚查到,明天于谦大人要去兵部处理公务,你们可以去兵部附近的茶馆等着,说不定能见到他。还有,最近瓦剌那边有消息,说可能要把英宗皇帝放回来,你们要多留意街上的动静,要是有消息,赶紧跟我们说。”
“于谦大人!明天就能见到于谦大人了?”黄佳激动地跳了起来,赶紧把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我要好好准备准备,看看于谦大人是不是像历史书上写的那样,个子高高的,戴着官帽,特别威严。”
“说不定于谦大人还很和蔼呢!”王敏说,“上次那个老农说,于谦大人守城的时候,还跟士兵一起搬石头,肯定不是那种凶巴巴的官。”
第二天一早,几个人吃过早饭,就往兵部的方向走。兵部在京城的中心位置,周围有不少茶馆、酒铺,很多官员、士兵都喜欢在这附近歇脚、聊天,正好方便他们打听消息。他们找了一家靠窗的茶馆,点了几碗茶和一碟花生,就坐在那里观察起来。
没过多久,就看见一群人簇拥着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过来,那个男人穿着青色的官袍,腰间系着玉带,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戴着一顶黑色的官帽,虽然脸上有几道淡淡的皱纹,但眼神特别坚定,走路的时候腰杆挺得笔直,看起来很有精神。
“那是不是于谦大人?”陈浩小声说,眼睛紧紧盯着那个男人,“跟我查的资料一样,他穿的是兵部尚书的官袍,品级很高。”
茶馆里的人也都注意到了,纷纷小声议论起来:“看,那是于谦大人!”“多亏了于大人,咱们BJ才守住了!”“听说于大人最近在忙着整顿军队,还在城外修防御工事,防止瓦剌兵再过来。”
于谦走到兵部门口,突然停下脚步,转身对身边的一个官员说:“最近天气转凉,你让人给守城的士兵多送点棉衣,还有,军营里的粮草要再清点一遍,别让士兵们饿着肚子。”
那个官员赶紧点头:“大人放心,我这就去办。”
于谦又叮嘱了几句,才走进兵部大门。看着于谦的背影,贝小北手里的糖画都忘了舔:“于谦大人也太好了吧,还惦记着士兵的棉衣和粮草,比那个王振强多了!”
“那是自然!”旁边一个喝茶的老官员听见了,笑着对贝小北说,“于大人可是个清官,平时吃的都是粗茶淡饭,穿的官袍都洗得发白了,还把自己的俸禄捐出来,给士兵买粮草、药品,这样的官,咱们老百姓都爱戴!”
几个人在茶馆里坐了一上午,听了不少关于于谦和景泰帝的事。原来景泰帝继位之后,除了支持于谦守城,还做了不少实事,比如整顿吏治,把一些贪赃枉法的官员革职,还减免了百姓的赋税,让老百姓能安心种地,所以现在京城的百姓日子过得还算安稳。
“看来景泰帝也不是个昏君啊!”王敏说,“我之前以为,他是趁着英宗被俘才继位的,肯定不怎么样,没想到他还做了这么多好事。”
“是啊,”李老师点了点头,“历史上对景泰帝的评价其实不错,他虽然继位的方式有点特殊,但在位期间,确实把明朝的局面稳住了,要是没有他,BJ可能就守不住了。”
就在这时,街上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一个小贩拿着锣,一边敲一边喊:“好消息!好消息!瓦剌那边派人来了,说要把英宗皇帝放回来啦!”
茶馆里的人一下子都站了起来,纷纷围到门口,有的拍手叫好,有的小声议论:“英宗皇帝要回来了?太好了!”“那景泰帝怎么办?两个皇帝,这可不好办啊!”“是啊,英宗是先帝,景泰帝是现任皇帝,这以后朝政肯定要乱!”
李老师赶紧拉着四个孩子,也跟着到了门口,正好看见几个穿着瓦剌服饰的使者,跟着明朝的官员,往皇宫的方向走。贝小北兴奋地说:“英宗皇帝要回来了!咱们是不是能见到英宗皇帝了?”
“别激动,”李老师说,“英宗皇帝回来,肯定要先去皇宫见景泰帝,咱们普通人根本见不到。而且,就像刚才大家说的,两个皇帝同时在京城,肯定会有矛盾,咱们接下来要更小心,别卷进他们的争斗里。”
黄佳赶紧掏出笔记本,把刚才听到的消息记下来,还在旁边画了一个小锣,标注“景泰元年,瓦剌使者来京,商议送回英宗”。
接下来的几天,京城的百姓都在议论英宗皇帝回来的事,茶馆、酒铺里,到处都是讨论的声音。有的说景泰帝肯定会好好对待英宗,把他封为王爷;有的说景泰帝肯定不愿意把皇位让出来,会把英宗软禁起来;还有的说,要是英宗回来,肯定会跟景泰帝争皇位,到时候又要打仗了。
没过多久,就传来消息,英宗皇帝已经回到了京城,景泰帝亲自到城外迎接,还把英宗封为“太上皇”,安置在南宫里。但大家都看得出来,景泰帝对英宗并不放心,派了很多士兵看守南宫,不让英宗跟外面的官员、百姓接触,其实就是把英宗软禁了起来。
“果然被说中了!”贝小北坐在茶馆里,喝了一口茶,皱着眉说,“景泰帝肯定是怕英宗抢他的皇位,才把英宗软禁起来的。”
“这也难怪,”陈浩说,“皇位诱惑力太大了,换做是谁,都不愿意轻易让出来。而且,英宗是先帝,要是有官员支持他,确实会威胁到景泰帝的皇位。”
李老师掏出时空电话,给张校长打了过去,把英宗回来、被软禁在南宫的事告诉了他。“接下来,就是景泰帝在位的几年,咱们要不要直接跳到景泰八年,看看夺门之变?不然中间这几年,没什么特别大的事件,总待在京城也没意思。”
“可以!”张校长说,“我跟刘老师正想跟你们说这件事,景泰帝在位后期,身体越来越差,还废了原来的太子,立自己的儿子为太子,结果他儿子没几个月就死了,朝政也越来越乱,石亨、徐有贞这些人就趁机策划,想帮英宗复辟,也就是‘夺门之变’。我现在把时空通道调试到景泰八年正月,你们做好准备,这次穿越可能会有点晃,注意站稳!”
又是一道白光闪过,几个人只觉得眼前一花,等站稳的时候,发现周围的街道跟之前不一样了——街上的行人看起来没那么热闹,很多人脸上都带着愁容,还有不少士兵在来回巡逻,气氛比景泰元年的时候紧张多了。
“这就是景泰八年了?”王敏拉了拉衣服,小声说,“怎么感觉这么压抑啊?”
李老师找了一个卖包子的小贩,问了问现在的情况。小贩叹了口气,说:“唉,现在不好过啊!景泰帝病得很重,躺在床上起不来了,朝政都被石亨、徐有贞那些奸臣把持着,他们到处拉拢官员,不知道要做什么坏事。还有,南宫里的太上皇,也被软禁了七年,听说日子过得特别苦,连门窗都坏了,冬天冷得不行。”
“石亨、徐有贞!”陈浩皱着眉,“就是策划夺门之变的那两个人!看来夺门之变很快就要发生了!”
几个人赶紧找了一家客栈落脚,刚放下东西,时空电话就响了,是刘老师打来的:“李老师,你们一定要小心!根据资料,夺门之变就发生在今晚三更!石亨、徐有贞会带着士兵,撞开南宫的大门,把英宗皇帝接出来,然后去皇宫,逼迫景泰帝退位,让英宗复辟。你们可以去南宫附近看看,但一定要躲远一点,别被士兵发现,太危险了!”
“今晚就发生?这么快!”贝小北既兴奋又紧张,“咱们晚上真的要去看吗?会不会被士兵当成奸细抓起来啊?”
“去是要去,但一定要注意安全!”李老师严肃地说,“咱们躲在南宫附近的巷子里,别出声,也别靠近士兵,就远远看着,记录下发生的事情,一旦有危险,咱们就立刻用时空电话联系张校长,撤离这里!”
晚上,几个人吃过晚饭,特意换上了深色的衣服,趁着天黑,悄悄往南宫的方向走。南宫在京城的东南部,周围比较偏僻,晚上没什么行人,只有几个士兵在门口看守,手里拿着火把,火光把周围照得忽明忽暗。
他们找了一个隐蔽的巷子,躲在里面,正好能看到南宫的大门。贝小北趴在巷子口,小声说:“你们看,南宫的大门真的很旧,上面的漆都掉光了,窗户也破了,难怪小贩说英宗皇帝日子过得苦。”
黄佳拿出笔记本,借着远处火把的光,认真地记着:“景泰八年正月,南宫,大门破旧,士兵看守严密,英宗皇帝被软禁于此。”
大概到了三更天,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越来越近,还夹杂着士兵的脚步声。“来了!”陈浩小声说,赶紧拉了拉贝小北,让他躲好。
只见石亨、徐有贞带着几百个士兵,手里拿着大刀、火把,气势汹汹地走到南宫门口。门口的看守士兵赶紧上前阻拦:“你们是谁?深夜来南宫做什么?”
石亨冷笑一声,挥手对身边的士兵说:“给我砸!奉太上皇的命令,今日复辟,谁敢阻拦,格杀勿论!”
士兵们立刻冲上去,用斧头砸南宫的大门,“砰砰砰”的声音在夜里特别响亮,没一会儿,就把大门砸开了。石亨、徐有贞带着士兵冲了进去,没过多久,就簇拥着一个中年男人走了出来——那个男人穿着一件旧的龙袍,头发有点乱,脸上满是疲惫,但眼神里透着一股激动,正是被软禁了七年的英宗皇帝。
英宗皇帝走到门口,深吸了一口气,对石亨、徐有贞说:“走吧,去皇宫!”
石亨、徐有贞赶紧扶着英宗皇帝,上了早就准备好的马车,带着士兵,往皇宫的方向走去。整个过程,没遇到什么阻拦,看来石亨、徐有贞早就把皇宫里的人拉拢好了。
躲在巷子里的几个人,看得心惊胆战。贝小北小声说:“也太顺利了吧!就这么砸开门,把英宗皇帝接走了,景泰帝那边就没人管吗?”
“景泰帝病得很重,躺在床上起不来,宫里的官员要么被石亨拉拢,要么不敢反抗,肯定没人管。”李老师说,“这就是夺门之变,看起来简单,但其实石亨、徐有贞策划了很久,早就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等士兵们走远了,李老师才带着四个孩子,悄悄回到客栈。刚回到房间,时空电话就响了,张校长的声音透着股急切:“你们看到了吗?夺门之变成功了!英宗已经复辟,重新当上了皇帝,景泰帝被废为郕王,软禁在西苑了!还有,石亨、徐有贞这些人,现在特别嚣张,已经开始陷害于谦大人了,你们一定要注意,别跟于谦大人走太近,不然会被牵连!”
“陷害于谦大人?”黄佳一下子急了,眼泪都快出来了,“于谦大人是大功臣,他们怎么能陷害于谦大人呢?李老师,咱们能不能帮帮于谦大人啊?”
李老师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咱们帮不了啊!历史上,于谦大人就是在夺门之变后,被石亨、徐有贞诬陷谋反,最终被处死的。这是已经发生的历史,咱们要是随便干预,说不定会引起更大的麻烦,到时候不仅救不了于谦大人,还会把自己搭进去。”
王敏也很着急,握着黄佳的手说:“那咱们就眼睁睁看着于谦大人被陷害吗?太不公平了!”
“咱们能做的,就是把这件事记下来,回到现代后,告诉更多的人,让大家知道于谦大人是被冤枉的,知道他为明朝做了多少贡献。”陈浩说,语气里也带着无奈。
接下来的几天,京城的局势变化很快。英宗复辟后,改元“天顺”,石亨、徐有贞被封为大官,权倾朝野。他们果然开始陷害于谦,到处散布谣言,说于谦“谋立外藩”,还把一些编造的“证据”交给英宗。英宗一开始还犹豫,毕竟于谦是守BJ的大功臣,但架不住石亨、徐有贞天天在他耳边说坏话,最终还是下令,把于谦抓了起来,关进了大牢。
茶馆里、街道上,百姓们都在为于谦抱不平,有的甚至拿着纸钱,去兵部门口哭,说于谦大人是被冤枉的。贝小北看着这一幕,心里特别难受,偷偷把自己的糖画放在兵部门口,小声说:“于谦大人,你别难过,我们知道你是好人,你一定会没事的。”
但历史终究没有改变。没过多久,就传来了于谦被处死的消息,处死的地点在京城的崇文门外。那天,很多百姓都去送行,有的哭着给于谦递酒,有的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盖在于谦的身上,场面特别凄惨。
李老师带着四个孩子,远远地站在人群后面,看着这一幕,都红了眼睛。黄佳一边哭,一边在笔记本上写:“天顺元年,于谦大人被诬陷谋反,处死,百姓皆哭送,千古奇冤。”
“为什么好人总是没有好下场?”贝小北抹了抹眼泪,小声说,“于谦大人救了BJ,救了这么多百姓,结果却被冤枉死了,太不公平了!”
李老师摸了摸孩子们的头,眼里也满是悲伤:“这就是历史的无奈,有很多好人,会因为政治斗争、小人陷害,落得悲惨的下场。但咱们要记住,就算他们被冤枉了,他们的功绩、他们的品格,也会被永远记住,就像于谦大人,虽然死了,但老百姓永远记得他,历史也永远会记住他。”
于谦死后,石亨、徐有贞更加嚣张,他们贪污受贿、拉拢官员,把朝政搞得一塌糊涂。没过多久,他们之间也开始互相争斗,徐有贞被石亨陷害,贬到了外地,石亨后来也因为谋反的罪名,被英宗关进了大牢,最终死在了牢里——这两个陷害于谦的奸臣,最终也得到了应有的报应。
“真是大快人心!”贝小北听到石亨、徐有贞的下场,终于露出了一点笑容,“他们陷害于谦大人,现在自己也落得这么惨的下场,活该!”
“这就是恶有恶报!”王敏说,“不管他们当时多嚣张,最终还是逃不过惩罚。”
接下来的几年,英宗皇帝虽然也想好好治理国家,比如释放了被软禁的景泰帝的皇后,恢复了一些被冤枉官员的职位,还废除了“殉葬”制度——之前明朝的皇帝去世后,宫里的妃子要殉葬,英宗觉得太残忍,就下令废除了,这也是他做的一件好事。但他因为之前被软禁了七年,心里留下了阴影,变得多疑、胆小,朝政还是没什么起色,而且他的身体也越来越差。
天顺八年,英宗皇帝去世了,享年三十八岁。他去世后,太子朱见深继位,也就是宪宗皇帝,改元“成化”。
李老师带着四个孩子,见证了英宗的葬礼,也见证了宪宗的登基大典。宪宗皇帝登基的时候,只有十八岁,看起来很瘦弱,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安,可能是因为他小时候经历了太多的变故——他小时候,父亲英宗被俘,他被立为太子,后来景泰帝继位,把他废为沂王,让自己的儿子做太子,他那时候才五岁,跟着母亲在宫里小心翼翼地过日子,连饭都吃不饱,直到英宗复辟,他才重新被立为太子。
“宪宗皇帝小时候也太惨了吧!”黄佳听了宫里老太监的讲述,心里特别同情,“五岁就被废太子,还吃不饱饭,难怪现在看起来这么瘦弱。”
“是啊,”陈浩说,“我查资料,说宪宗皇帝小时候,只有一个叫万贞儿的宫女照顾他,不管日子多苦,万贞儿都护着他,所以宪宗皇帝继位后,特别信任万贞儿,还想立她为皇后,不过因为大臣们反对,才立了吴氏为皇后,封万贞儿为贵妃。”
“万贞儿?”贝小北好奇地问,“这个万贞儿是不是特别坏啊?我好像在哪听过,说她后来在宫里很嚣张,还害其他妃子的孩子。”
“你说得对!”李老师点了点头,“万贞儿比宪宗皇帝大十七岁,因为从小照顾宪宗,所以宪宗特别依赖她。她性格很狠辣,因为自己不能再生孩子,就嫉妒其他妃子怀孕,只要听说哪个妃子怀孕了,就派人去给那个妃子灌药,让她流产,所以宪宗皇帝一开始,一直没有孩子,这也是成化年间的一件大事。”
几个人在京城待了一段时间,见证了宪宗皇帝登基后的一些事情。宪宗皇帝一开始也想好好做皇帝,重用了一些有能力的官员,还减免了百姓的赋税,让朝政稍微有了一点起色。但因为他太依赖万贞儿,万贞儿在宫里一手遮天,拉拢奸臣,陷害忠良,朝政慢慢又变得混乱起来。
有一天,他们在茶馆里,听到几个官员议论,说宫里有一个妃子,偷偷生下了一个皇子,被一个老太监藏了起来,没被万贞儿发现,现在那个皇子已经六岁了,还没人知道。
“真的假的?”贝小北一下子坐直了身子,“要是真的,那这个皇子也太幸运了,竟然没被万贞儿发现!”
“应该是真的,”一个官员小声说,“我听宫里的朋友说,那个妃子是广西土司的女儿,因为家族叛乱,被送进宫里做宫女,后来被宪宗皇帝临幸,怀了孕。万贞儿派人去灌药,那个宫女没喝,还被老太监藏到了冷宫的夹墙里,老太监每天偷偷给她送吃的,才把孩子养活到现在。”
黄佳赶紧把这件事记下来,兴奋地说:“这就是后来的孝宗皇帝吧!我查资料,说孝宗皇帝小时候就是这样,被藏在冷宫里长大,直到六岁才被宪宗皇帝发现。”
没过多久,就传来了宪宗皇帝发现皇子的消息。原来,那个老太监看皇子已经六岁了,觉得不能再藏下去了,就趁着宪宗皇帝感慨自己没有孩子的时候,把皇子的事情说了出来。宪宗皇帝又惊又喜,赶紧让人把皇子接过来,一看,皇子长得跟自己很像,还因为长期在冷宫里,营养不良,头发都发黄了,心里特别心疼,立刻下旨,封那个宫女为纪妃,还立皇子为太子。
但这件事很快就被万贞儿知道了,万贞儿气得不行,没过多久,纪妃就突然“病逝”了,那个老太监也被万贞儿害死了。幸好宪宗皇帝这次吸取了教训,把太子交给了自己的母亲周太后照顾,周太后把太子放在自己的宫里,寸步不离,万贞儿才没机会下手,太子这才保住了性命。
“万贞儿也太狠了吧!”王敏气得咬牙,“纪妃和老太监都是好人,她竟然说害死就害死了!”
“幸好太子被周太后保护起来了,不然宪宗皇帝就真的没有孩子了。”陈浩说,“这个太子后来继位,就是孝宗皇帝,他是明朝难得的好皇帝,开创了‘弘治中兴’,也算是弥补了宪宗皇帝的一些过错。”
李老师看着四个孩子,笑着说:“从英宗被俘,到景泰继位,再到英宗复辟、宪宗登基,这十几年的时间,明朝经历了太多的变故,有忠臣被害的悲伤,有奸臣落网的痛快,也有皇子遇险的惊险。咱们这次穿越,把这些都亲眼见证了,是不是对这段历史有了更清楚的了解?”
四个孩子都点了点头。贝小北说:“以前在历史书上,这段历史就几句话,现在亲眼看到了,才知道每一句话背后,都有这么多故事,这么多不容易。”
王敏说:“我也明白了,历史不是冷冰冰的文字,是有血有肉的人,是他们的选择和经历,才组成了历史。”
黄佳把笔记本抱在怀里,认真地说:“我要把这些都好好保存起来,回到学校后,讲给其他同学听,让他们也知道这段有意思又让人难忘的历史。”
李老师掏出时空电话,给张校长打了过去:“张校长,我们已经见证完从英宗到宪宗的关键事件了,孩子们也学到了很多,现在准备回来。”
“太好了!”张校长的声音很开心,“我跟刘老师已经准备好了,就等你们回来。回来之后,咱们开个分享会,让孩子们把这次的经历讲一讲,肯定特别有意思!”
挂了电话,李老师带着四个孩子,站在京城的街道上,最后看了一眼这座见证了太多历史的城市。远处的皇宫,在夕阳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庄严;街道上的百姓,还在忙着自己的生活,有的在做饭,有的在哄孩子,有的在聊天——不管历史怎么变迁,百姓们最想要的,永远是安稳的日子。
“咱们回家吧!”李老师说。
一道白光闪过,几个人的身影消失在明朝的街道上。这次穿越,他们不仅见证了明朝从英宗到宪宗的风云变幻,更懂得了历史的厚重和无奈,也记住了那些在历史长河中,为了国家、为了百姓,坚守初心的人。回到现代后,他们会把这些故事讲给更多的人听,让历史的教训永远流传,让英雄的精神永远被铭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