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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历史兴趣小组明朝历险记·第8章土木之变

  王敏咬着最后一口烤红薯,红薯皮上还沾着两粒来自宣德年间的细沙,刚想跟贝小北吐槽“明朝的红薯没有超市里的甜”,手里的时空电话突然“滋啦滋啦”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出张校长圆滚滚的脸,背景里还能听见刘老师批改作业的钢笔声。

  “李老师!同学们!你们那边情况怎么样?上次说要去宣府,可别乱跑啊!”张校长的声音裹着电流声,像含了颗跳跳糖,“我查了资料,正统十四年这时候可不太平,瓦剌人正闹得厉害呢!”

  李老师赶紧把时空电话往怀里揣了揣,警惕地看了眼街边挑着担子卖酸枣的货郎——他们此刻正站在宣府城的南街上,身上穿的都是提前找裁缝铺做的粗布衣裳,李老师的青布长衫袖口还补了块补丁,活像个落魄的教书先生。“张校长您放心,我们没乱跑,就是在城里转转,了解下情况。”他压低声音,“您说的瓦剌,我们也听说了,昨天还看见城门那边有士兵搬粮草呢。”

  “搬粮草?那可得小心!”刘老师的声音突然从电话里冒出来,“我刚帮你们整理了资料,说王振那太监撺掇着英宗皇帝亲征,这几天估计就要从BJ出发了,你们可千万别凑那个热闹!”

  “王振?就是那个历史书上说的,把皇帝坑去土木堡的坏太监?”贝小北凑过来,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糖葫芦还滴着糖汁,差点蹭到时空电话屏幕上。陈浩赶紧把他往后拉了一把,嫌弃地说:“你能不能注意点?把校长的脸蹭花了,回头他又要念叨咱们不爱护公物。”

  黄佳抱着个布包,里面装着他们从现代带过来的压缩饼干和矿泉水——自从吃了长生不老猕猴桃,他们倒是不用怕饿肚子,可明朝的饭实在有点不合胃口,尤其是早上的杂粮粥,喝着跟嚼锯末似的。“刘老师,那英宗皇帝真的会去亲征吗?他就不怕打不过瓦剌人?”

  “可不是嘛!”张校长叹着气,“那时候英宗才二十来岁,没什么经验,全听王振的。王振一个太监,懂什么打仗啊,就想着跟着皇帝出征,捞点功劳,结果把大军都给带沟里去了。”

  李老师皱了皱眉,心里已经有了盘算。这次穿越到明朝,他们本来就是想亲眼看看历史上的重大事件,土木之变这么关键的时刻,要是能亲眼见证,对同学们理解历史肯定有帮助,但也确实像张校长和刘老师说的,太危险了。“同学们,咱们接下来可能要面临一个重要的选择,”他把四个孩子叫到身边,蹲下来跟他们平视,“是留在宣府,远远看着事态发展,还是想办法靠近大军,看看这土木之变到底是怎么发生的?但我必须跟你们说,靠近大军的话,会非常危险,瓦剌人打仗很凶,咱们说不定会遇到麻烦。”

  贝小北第一个举手,糖葫芦杆都快戳到李老师鼻子上了:“我去!我要去!反正咱们吃了猕猴桃,又不会老,就算遇到危险,大不了跑呗!”

  “你就知道跑!”王敏白了他一眼,“要是跑不掉怎么办?而且咱们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万一给历史添乱了呢?”

  陈浩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这眼镜还是他特意带的备用款,镜片擦得锃亮:“我觉得可以去,但得有计划。咱们不能瞎闯,得先想办法混进大军里,比如装作送粮草的民夫,或者给士兵缝衣服的民女,这样既安全,又能观察情况。”

  黄佳点点头,从布包里掏出个小本子,这是她用来记历史笔记的,上面已经写满了前几章在明朝的见闻:“我同意陈浩的说法,而且咱们可以把看到的事情记下来,回头跟张校长、刘老师汇报,说不定还能帮他们补充资料呢!”

  李老师看着四个孩子各抒己见,心里挺欣慰——虽然他们年纪小,但都有自己的想法,而且懂得考虑安全问题。“好,那咱们就按陈浩说的,先想办法混进大军。不过咱们得约法三章:第一,不管遇到什么情况,都不能擅自离开队伍,必须跟在我身边;第二,不能随便暴露咱们是现代人的身份,更不能拿出压缩饼干、矿泉水这些东西,要是被人发现了,咱们就解释不清了;第三,一旦遇到危险,听我的指挥,咱们立刻用时空电话联系张校长,想办法撤离。”

  “没问题!”四个孩子异口同声地回答,贝小北还拍着胸脯保证:“李老师,您放心,我肯定不捣乱,要是我敢乱跑,您就罚我三天不准吃压缩饼干!”

  几个人正商量着,突然听见街上一阵骚动,原本慢悠悠走着的行人都往路边躲,卖货的货郎也赶紧收拾担子。一个穿着铠甲的士兵骑着马,手里举着一面红旗,大声喊着:“陛下要亲征瓦剌,宣府城内所有民夫、工匠,都去城门集合,协助大军运送粮草!违抗者,按军法处置!”

  贝小北眼睛一亮,拉了拉李老师的袖子:“李老师,机会来了!咱们可以装作民夫,跟着去集合啊!”

  李老师也觉得这是个好机会,赶紧对孩子们说:“大家别慌,一会儿跟着人群走,说话小声点,别让人看出破绽。”

  几个人跟着人群往城门走,路上还听见旁边两个民夫在聊天。一个高个子民夫叹着气说:“唉,这好好的,怎么就要亲征了呢?听说瓦剌人可凶了,去年还抢了咱们不少牛羊呢!”

  另一个矮个子民夫撇撇嘴:“还不是那个王振太监搞的鬼!听说他想让皇帝去他老家蔚州转一圈,让老家的人看看他多威风,才撺掇着皇帝亲征的。咱们这些民夫,跟着去就是送死!”

  贝小北凑到陈浩身边,小声说:“你听见没?跟张校长说的一样,王振果然没安好心!”

  陈浩点点头,刚想说话,就到了城门。城门下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几个士兵拿着名册,正在登记民夫的名字。李老师赶紧上前,笑着对士兵说:“这位军爷,我们几个是城外的农户,听说陛下要亲征,特意来帮忙运送粮草,为国家出点力。”

  士兵上下打量了李老师一眼,又看了看四个孩子,皱着眉说:“怎么还带这么小的孩子来?运送粮草可不是轻松活,孩子扛不动粮草,来了也是白搭!”

  王敏赶紧上前,装作怯生生的样子说:“军爷,我们虽然年纪小,但可以帮着整理粮草,还能给军爷递水、擦汗,不会给大家添麻烦的。”黄佳也跟着点头,还从布包里掏出两个自己做的布偶——这是她昨天没事的时候缝的,本来想留着玩,现在正好用来讨好士兵。“军爷,这布偶送给您,您拿着玩,我们真的能帮忙!”

  士兵看着两个小姑娘乖巧的样子,又接过布偶,忍不住笑了:“行吧行吧,看你们这么有诚意,就给你们登记上。记住了,到了军营里,可别乱跑,要是敢偷懒,小心军棍伺候!”

  就这样,李老师和四个孩子顺利混进了运送粮草的队伍,跟着大军一起往BJ方向走——英宗皇帝的亲征大军,这几天就要从BJ出发,他们得先去BJ,才能跟着大军一起前往土木堡。

  队伍走得很慢,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天黑了才能扎营,路上还得躲避时不时出现的瓦剌探子。贝小北刚开始还觉得新鲜,跟着队伍东张西望,没过两天就喊着累了。“李老师,咱们什么时候才能到BJ啊?我的脚都磨起泡了!”他坐在路边的石头上,把鞋子脱下来,脚后跟果然起了个大水泡,疼得他龇牙咧嘴。

  黄佳赶紧从布包里掏出碘伏和创可贴——这些都是他们从现代带过来的急救用品,她小心翼翼地帮贝小北消毒,又贴上创可贴:“谁让你昨天非要跑着追蝴蝶的?现在知道疼了吧!”

  陈浩靠在树上,拿出自己带的地图——这是他特意打印的明朝北方地图,上面标注了BJ、宣府、土木堡这些关键地点。“根据地图显示,咱们再走两天就能到BJ了。到了BJ,估计就能见到英宗皇帝和王振了。”

  王敏坐在一旁,手里拿着小本子,正在记路上的见闻:“我刚才听见几个士兵说,这次亲征,大军一共带了二十多万人,但是粮草只准备了半个月的,而且很多士兵都是临时招募的,根本没经过训练,这样怎么能打仗啊?”

  李老师叹了口气,其实他也注意到了这些问题——队伍里的士兵,有的年纪很大,头发都白了,有的还是十几岁的孩子,手里的武器也很简陋,有的甚至只有一根木棍。而那些将领,看起来也没什么斗志,一路上都在抱怨王振瞎指挥。“这就是历史上土木之变失败的原因之一,”他跟孩子们解释,“大军准备不足,士兵没有战斗力,将领又不听指挥,全靠王振一个不懂军事的太监瞎折腾,怎么可能打赢仗?”

  就在这时,时空电话又响了,这次是刘老师打来的。“李老师!不好了!我刚查了更详细的资料,说王振为了让大军绕道他的老家蔚州,特意改变了行军路线,这样一来,大军就会多走很多冤枉路,粮草也会不够用,而且还容易被瓦剌人追上!”

  贝小北凑过来,听见刘老师的话,气得跳了起来:“这个王振也太过分了!为了自己的面子,不管二十多万士兵的死活!”

  李老师皱着眉,心里更担心了:“刘老师,我们现在已经快到BJ了,马上就能跟着大军出发,要是王振真的改变路线,咱们能不能想办法阻止他啊?”

  “阻止他?估计很难!”刘老师的声音带着无奈,“那时候王振深得英宗信任,满朝文武都劝不动他,你们几个外人,就算找到了英宗,也说不上话,说不定还会被王振当成奸细抓起来!”

  张校长的声音又传了过来:“李老师,我跟刘老师商量了一下,你们还是尽量保证自己的安全,别想着改变历史了。历史是已经发生的事情,咱们要是随便干预,说不定会引起更大的麻烦,到时候你们想回来都难了!”

  李老师知道张校长和刘老师说得对,他们只是历史的观察者,不是改变者,就算心里再着急,也不能随便干预历史。“好,我们知道了,会注意安全的,不随便尝试改变历史。”

  挂了电话,几个孩子都有点沮丧。贝小北踢着地上的小石子,小声说:“难道咱们就眼睁睁看着二十多万士兵送命,看着英宗皇帝被俘吗?”

  李老师摸了摸他的头,温柔地说:“我知道你们心里不好受,但是历史就是这样,有很多遗憾和无奈。咱们能做的,就是把看到的事情记下来,回到现代后,把这些历史告诉更多的人,让大家记住这个教训,这也是咱们这次穿越的意义。”

  四个孩子点点头,虽然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但也明白了李老师的意思。黄佳把创可贴收起来,笑着说:“咱们别沮丧了,说不定到了大军里,还能看到一些历史书上没写的事情呢!比如英宗皇帝到底是什么样子的,王振是不是真的像传说中那么坏。”

  “对!”贝小北一下子又精神起来,“说不定咱们还能认识几个厉害的将领,比如于谦!历史书上说,于谦后来还组织了BJ保卫战,特别厉害!”

  就这样,几个人又打起精神,跟着队伍继续往BJ走。两天后,他们终于到了北京城外,远远就看见BJ的城墙又高又厚,城门下守卫森严,大军已经开始在城外集结,旗帜飘扬,人声鼎沸,看起来倒是挺热闹,但仔细观察就能发现,士兵们的脸上都没什么斗志,有的甚至还在偷偷抹眼泪,估计是担心自己再也回不来了。

  李老师带着四个孩子,跟着运送粮草的队伍进了军营。军营里到处都是帐篷,有的士兵在整理武器,有的在煮晚饭,还有的在跟家人告别,场面乱糟糟的。一个将领走了过来,对着民夫们喊道:“大家把粮草卸到那边的粮仓里,卸完之后,去那边领晚饭,晚上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大军就要出发了!”

  几个人赶紧跟着其他民夫,把粮草卸到粮仓里。贝小北力气小,扛不动粮袋,就帮着把粮袋搬到车上,结果不小心脚下一滑,差点摔在地上,幸好陈浩一把拉住了他。“你能不能小心点?粮袋这么重,要是砸到你,就算你吃了猕猴桃,也会疼的!”

  “知道了知道了!”贝小北吐了吐舌头,赶紧站稳身子,不敢再马虎了。

  卸完粮草,几个人去领了晚饭——一碗杂粮粥,两个硬邦邦的馒头,还有一小块咸菜。贝小北咬了一口馒头,差点把牙硌掉,赶紧吐了出来:“这馒头也太硬了吧!跟石头似的,怎么吃啊?”

  王敏从布包里掏出一块压缩饼干,偷偷塞给贝小北:“别嚷嚷,咱们偷偷吃,别让人看见。”

  贝小北接过压缩饼干,赶紧塞到嘴里,小声说:“还是现代的东西好吃!”

  就在这时,突然听见军营里一阵骚动,一个士兵大声喊着:“王振公公来了!大家快站好,别乱说话!”

  几个人赶紧站起来,顺着士兵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群人簇拥着一个穿着华丽衣服的太监走了过来。那个太监个子不高,脸圆圆的,眼睛很小,却透着一股精明和傲慢,走路的时候,脑袋抬得高高的,根本不看身边的士兵和民夫。不用问,这肯定就是王振了。

  王振走到粮仓旁边,看了看堆得满满的粮草,皱着眉对身边的将领说:“怎么才这么点粮草?陛下亲征,二十多万大军,这点粮草够吃几天的?你们是不是偷懒了?”

  那个将领赶紧跪下,低着头说:“公公息怒,这已经是咱们能筹集到的所有粮草了,实在是时间太紧张,来不及筹集更多了。”

  王振哼了一声,一脚踹在将领的身上:“没用的东西!连点粮草都筹集不好,留着你有什么用?再给你三天时间,要是还筹集不到足够的粮草,小心你的脑袋!”

  将领趴在地上,不敢说话,只能连连磕头。周围的士兵和民夫都敢怒不敢言,贝小北看得牙痒痒,小声对陈浩说:“这个王振也太过分了!竟然随便打人,太嚣张了!”

  陈浩赶紧拉住他,小声说:“别说话!要是被他听见了,咱们就完了!”

  王振又在军营里转了一圈,一路上对士兵们挑三拣四,一会儿说武器不够好,一会儿说帐篷太破,还随手把一个士兵手里的馒头扔在地上,骂道:“这么脏的馒头,也配给陛下的士兵吃?都给我扔了,重新做!”

  那个士兵看着地上的馒头,眼睛都红了——这馒头虽然硬,但也是他们一天的口粮,扔了就只能饿肚子了。可他不敢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王振把馒头踩在脚下。

  李老师赶紧把四个孩子拉到身后,不让他们再看——他怕孩子们太生气,忍不住跟王振起冲突,到时候就麻烦了。“咱们先回帐篷休息,明天还要跟着大军出发呢。”

  回到帐篷里,贝小北还是气呼呼的:“李老师,王振也太坏了!他这样对待士兵,士兵们怎么可能愿意为他打仗啊?”

  王敏也点点头:“是啊,我刚才看见那个士兵都快哭了,太可怜了。”

  李老师叹了口气,坐在帐篷里的草席上:“这就是当时的现实,王振仗着英宗皇帝的信任,在军营里为所欲为,根本不把士兵和将领放在眼里。这样的大军,就算人数再多,也打不过瓦剌人。”

  黄佳拿出小本子,把刚才看到的事情记下来,一边记一边说:“我一定要把这些都记下来,回到现代后,告诉其他同学,让他们知道土木之变前,军营里是这样的情况。”

  陈浩靠在帐篷门口,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小声说:“明天就要出发了,不知道咱们能不能顺利到达土木堡,也不知道接下来会遇到什么事情。”

  李老师摸了摸孩子们的头,笑着说:“不管遇到什么事情,咱们都一起面对。而且咱们还有时空电话,要是真的遇到危险,随时可以联系张校长和刘老师,不用怕。”

  就这样,几个孩子在帐篷里聊了一会儿,就各自睡了。军营里很吵,到处都是士兵的咳嗽声、叹气声,还有远处传来的马蹄声,贝小北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既紧张又兴奋——他知道,明天开始,他们就要亲眼见证土木之变的全过程了。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军营里就响起了号角声,士兵们赶紧起床,整理武器和行李,民夫们也都集合起来,准备跟着大军出发。李老师带着四个孩子,跟着运送粮草的队伍,走在大军的中间——这个位置相对安全,既不会被前面的士兵挤到,也不会被后面的队伍落下。

  英宗皇帝坐在一辆华丽的马车里,马车周围有很多士兵护卫,王振则骑着一匹高头大马,跟在马车旁边,时不时地对身边的将领指手画脚,看起来威风凛凛。贝小北偷偷掀开粮草车的帘子,看见英宗皇帝的侧脸——他看起来很年轻,脸上带着一丝兴奋,还有一丝紧张,估计是第一次亲征,心里也没底。

  大军缓缓地驶出北京城门,一路上,百姓们都站在路边,有的手里拿着食物,想递给士兵,有的则对着大军挥手,眼里满是担忧。一个老奶奶拉着一个士兵的手,哭着说:“孩子,你一定要活着回来啊,你娘还在家等着你呢!”

  那个士兵眼圈红红的,点了点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着回来。

  贝小北看着这一幕,心里酸酸的,刚才对王振的怒气,一下子少了很多,多了些沉重。“李老师,这些士兵好多都是家里的顶梁柱,要是他们死了,他们的家人该怎么办啊?”

  李老师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声说:“所以说,战争是很残酷的,这也是咱们要记住历史的原因,只有记住这些教训,才能尽量避免战争,让更多的人不用受苦。”

  大军走了几天,一路上还算顺利,没有遇到瓦剌人的袭击。可就在第五天,王振突然下令,让大军改变路线,绕道蔚州——他的老家。

  这个命令一出来,满朝文武和将领们都反对。一个老臣跪在英宗皇帝的马车前,哭着说:“陛下,万万不可啊!蔚州路途遥远,绕道而行会耽误时间,而且粮草也不够用,要是被瓦剌人追上,后果不堪设想啊!”

  王振坐在马上,脸色一沉,对着老臣骂道:“你个老东西,懂什么!陛下亲征,路过我的老家,让我的乡亲们看看陛下的威严,有什么不好?你是不是想故意阻拦陛下,通敌叛国啊?”

  老臣气得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英宗皇帝坐在马车里,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说:“王公公说得对,就绕道蔚州吧,朕也想看看王公公的老家是什么样子的。”

  就这样,大军改变了路线,往蔚州方向走。可走了没两天,王振又突然下令,让大军原路返回——原来他想起,现在正是秋收的时候,大军路过他的老家,会踩坏乡亲们的庄稼,这样他就没面子了。

  将领们都快气疯了,一个将领忍不住对王振喊道:“王振!你把大军当成什么了?想走就走,想回就回!二十多万大军,不是你手里的棋子!你这样折腾,迟早会把大家都害死的!”

  王振脸色铁青,对着身边的士兵喊道:“把这个敢顶撞我的将领拉下去,军棍伺候!”

  几个士兵赶紧上前,把那个将领拉了下去,不一会儿,就传来了将领的惨叫声。周围的将领和士兵都不敢再说话,只能在心里默默叹气——他们知道,这场亲征,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李老师带着四个孩子,看着这一切,心里也很着急。黄佳赶紧拿出时空电话,偷偷给张校长打了过去:“张校长,不好了!王振真的让大军绕道蔚州,现在又让大军原路返回,将领们都反对,可英宗皇帝根本不听!”

  “我知道了!”张校长的声音很沉重,“我查了资料,就是因为王振这样反复折腾,大军的粮草彻底不够用了,而且士兵们也都累得没了力气,就在你们现在走的这条路上,瓦剌人已经开始埋伏了,你们一定要小心啊!”

  “瓦剌人要埋伏我们?”贝小北吓得差点叫出声,陈浩赶紧捂住他的嘴,小声说:“别嚷嚷!要是被王振的人听见了,咱们就完了!”

  李老师接过时空电话,小声说:“张校长,我们知道了,我们会小心的。您有没有办法知道,瓦剌人会在什么地方埋伏?我们好尽量避开。”

  “根据资料显示,瓦剌人会在土木堡附近埋伏,”张校长说,“你们还有两天就能到土木堡了,到了土木堡之后,一定要尽快找到安全的地方躲起来,别跟着大军一起驻扎在土木堡——土木堡没有水源,一旦被瓦剌人包围,就插翅难飞了!”

  “没有水源?那大军驻扎在那里,不就等于等死吗?”王敏小声说,眼里满是担忧。

  “是啊!”张校长叹了口气,“这也是王振的主意,他说土木堡地势高,易守难攻,非要让大军驻扎在那里,结果被瓦剌人包围了,士兵们渴得受不了,纷纷投降,英宗皇帝也被俘了。”

  挂了电话,李老师赶紧对四个孩子说:“咱们得提前做好准备,两天后到了土木堡,咱们不能跟着大军驻扎,得想办法找到水源附近的地方躲起来,而且要随时准备用时空电话联系张校长,一旦情况不对,咱们就立刻撤离。”

  四个孩子点点头,心里都有些紧张。贝小北握紧了拳头,小声说:“李老师,咱们一定要小心,可别真的被瓦剌人抓住了!”

  “放心吧,”李老师笑了笑,“咱们这么聪明,肯定能保护好自己的。”

  接下来的两天,大军走得越来越慢,士兵们都累得没了力气,有的甚至走着走着就倒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了。粮草早就吃完了,士兵们只能挖路边的草根、摘树上的野果充饥,有的士兵实在饿极了,甚至开始吃战马的饲料。

  王振却不管士兵们的死活,每天还是骑着高头大马,穿着华丽的衣服,时不时地对士兵们发脾气。有一次,一个士兵饿晕了,倒在王振的马前,王振不仅不关心,还让马踩了过去,嘴里还骂道:“没用的废物,死了正好,省得浪费粮食!”

  贝小北看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拉着李老师的衣服,小声说:“李老师,咱们就真的不管他们吗?看着他们这样,我心里好难受。”

  李老师摸了摸他的头,眼里也满是无奈:“咱们管不了啊,咱们只是普通人,没有能力改变这一切,要是咱们贸然出手,不仅救不了他们,还会把自己搭进去。”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阵马蹄声,越来越近,一个士兵大声喊着:“不好了!瓦剌人来了!瓦剌人追上咱们了!”

  军营里一下子乱成了一锅粥,士兵们赶紧拿起武器,却因为饿了好几天,连站都站不稳,根本没什么战斗力。瓦剌骑兵骑着快马,手里拿着弓箭和大刀,冲进大军里,肆意砍杀,士兵们纷纷倒下,惨叫声、哭喊声、马蹄声混在一起,让人听了头皮发麻。

  “快跑!”李老师赶紧拉住四个孩子,往路边的树林里跑。贝小北吓得腿都软了,跑得跌跌撞撞,差点被树枝绊倒,陈浩赶紧扶住他:“别慌!跟着李老师跑,千万别回头!”

  王敏和黄佳紧紧跟在李老师身后,手里还抓着时空电话,黄佳一边跑一边说:“李老师,咱们现在就联系张校长吧,太危险了!”

  “再等等!”李老师回头看了一眼,瓦剌骑兵还在追杀大军,没有注意到他们,“咱们先跑到树林深处,找个安全的地方,再联系张校长,要是现在打电话,容易被瓦剌人发现。”

  几个人跑了大概半个多小时,终于跑到了树林深处,找了个山洞躲了起来。山洞很小,刚好能容纳五个人,外面长满了杂草,不容易被发现。

  贝小北靠在山洞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满是汗水和泥土,吓得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太可怕了……刚才我看见瓦剌人砍杀士兵,好多人都死了……”

  黄佳也吓得浑身发抖,王敏赶紧抱住她,安慰道:“别怕,咱们现在安全了,瓦剌人找不到咱们的。”

  李老师拿出时空电话,赶紧给张校长打了过去,电话响了好几声,终于接通了,张校长焦急的声音传了过来:“李老师!你们怎么样?有没有事?我刚才听新闻(注:此处为现代视角表述,张校长通过查阅历史资料实时同步信息)说,瓦剌人已经追上大军了,你们没事吧?”

  “我们没事,”李老师松了口气,“我们躲在路边的树林里,一个山洞里,暂时安全。但是大军损失惨重,瓦剌人正在肆意砍杀,太惨了!”

  “我知道,”张校长的声音很沉重,“这就是土木之变的开始,接下来,大军会退到土木堡,被瓦剌人包围,因为没有水源,士兵们纷纷投降,英宗皇帝也会被俘。你们现在千万不要出来,就在山洞里躲着,等瓦剌人撤走了,再想办法联系我,我想办法把你们接回来。”

  “好,我们知道了,”李老师说,“您放心,我们会注意安全的。”

  挂了电话,山洞里安静了下来,只能听见外面偶尔传来的惨叫声,还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四个孩子都低着头,没有说话,刚才的一幕,给他们留下了太深的印象——他们以前在历史书上看到“土木之变,二十多万大军覆没,英宗被俘”,只是几个冰冷的文字,可现在亲眼看到,才知道这背后有多少人的生命,多少家庭的破碎。

  黄佳拿出小本子,擦了擦眼泪,开始写笔记:“正统十四年八月,瓦剌人追上亲征大军,肆意砍杀,士兵们因为饥饿和疲惫,毫无战斗力,大军损失惨重……”她的字写得有些歪歪扭扭,因为手还在发抖。

  陈浩推了推眼镜,小声说:“李老师,历史书上说,于谦后来组织了BJ保卫战,击退了瓦剌人,那英宗皇帝后来有没有回来啊?”

  李老师点点头:“回来了,瓦剌人俘虏了英宗皇帝之后,想拿他要挟明朝,但是于谦立了景泰皇帝,拒绝了瓦剌人的要求,瓦剌人没办法,只能把英宗皇帝放了回来。不过英宗皇帝回来之后,被景泰皇帝软禁了好几年,后来通过‘夺门之变’,才重新当上了皇帝。”

  “原来是这样,”贝小北小声说,“看来英宗皇帝的一生,也挺坎坷的。不过这都是他自己选的,要是他当初不听王振的话,不亲征,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王敏点点头:“是啊,所以说,做事情的时候,不能只听一个人的话,要多听听别人的意见,尤其是像亲征这么重要的事情,更不能随便做决定。”

  李老师看着四个孩子,心里很欣慰——虽然这次经历很危险,但孩子们确实学到了很多,对历史的理解也更深刻了,这比在课堂上听他讲一百遍都有用。“好了,咱们先休息一会儿,保存点体力,外面的情况还不知道怎么样,咱们得随时做好准备。”

  几个孩子点点头,靠在山洞壁上,慢慢睡着了。虽然外面还时不时传来惨叫声,但他们知道,自己现在是安全的,而且身边有李老师和小伙伴们,不用害怕。

  不知道睡了多久,李老师被一阵脚步声吵醒了,他赶紧叫醒四个孩子,做了个“嘘”的手势,小声说:“别说话,外面有人来了!”

  几个孩子赶紧捂住嘴,屏住呼吸,透过山洞门口的杂草,往外看。只见几个瓦剌士兵,手里拿着大刀,正在树林里搜寻,嘴里还说着听不懂的话——应该是瓦剌语。

  贝小北吓得紧紧抓住陈浩的手,陈浩也很紧张,但还是小声对贝小北说:“别慌,他们应该找不到咱们,咱们躲好就行。”

  瓦剌士兵在树林里转了一圈,离山洞越来越近,其中一个士兵还踢了踢山洞门口的杂草,李老师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赶紧把四个孩子往山洞里面拉了拉。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阵号角声,那个瓦剌士兵愣了一下,然后跟其他几个士兵说了几句话,就转身往树林外跑了——应该是瓦剌军队集合了,要去土木堡包围剩下的大军。

  等瓦剌士兵走远了,李老师才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刚才太危险了,幸好他们走了。”

  贝小北也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咱们要被发现了呢!”

  黄佳拿出时空电话,看了看,小声说:“李老师,咱们要不要给张校长打个电话,问问外面的情况?”

  李老师点点头,拨通了张校长的电话,这次张校长很快就接通了:“李老师,你们怎么样?刚才是不是遇到瓦剌人了?”

  “是啊,”李老师说,“刚才有几个瓦剌士兵在树林里搜寻,幸好他们接到集合的号角,走了,我们没事。张校长,外面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大军是不是已经退到土木堡了?”

  “没错,”张校长说,“大军已经退到土木堡了,被瓦剌人包围了,而且土木堡没有水源,士兵们都快渴疯了,有的士兵已经开始投降了。王振那个太监,刚才想趁着混乱逃跑,结果被愤怒的将领杀了,也算是罪有应得。”

  “王振死了?”贝小北一下子叫出声,又赶紧捂住嘴,小声说,“太好了!这个坏太监,终于得到报应了!”

  李老师也点了点头:“罪有应得,他害死了二十多万士兵,就算死了,也弥补不了他的过错。”

  “张校长,那英宗皇帝呢?他没事吧?”黄佳担心地问。

  “英宗皇帝还在土木堡,”张校长说,“瓦剌人想活捉他,所以暂时没有伤害他,估计过几天,就会把他带回瓦剌的大本营。你们现在的情况怎么样?要不要我现在想办法把你们接回来?”

  李老师想了想,说:“再等等吧,我们想亲眼看看土木之变的最后结果,而且现在外面到处都是瓦剌人,出来也不安全,等瓦剌人撤走了,我们再联系您,您再把我们接回来。”

  “好,那你们一定要小心,”张校长叮嘱道,“有任何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不要逞强。”

  挂了电话,几个孩子都看着李老师,眼里满是期待——他们都想看看,土木之变的最后,到底会是什么样子。

  又过了一天,外面的惨叫声渐渐少了,李老师小心翼翼地走出山洞,往土木堡的方向看了看,只见土木堡周围的瓦剌军队已经开始撤退,只剩下满地的尸体和烧毁的帐篷,看起来一片狼藉。

  “瓦剌人撤走了,”李老师回头对四个孩子说,“咱们小心点,去土木堡附近看看。”

  几个孩子跟着李老师,小心翼翼地走出树林,往土木堡走去。一路上,到处都是士兵的尸体,有的手里还紧紧抓着武器,有的则睁着眼睛,像是还在为这场失败的战争感到不甘。路边的草丛里,还躺着几个受伤的士兵,正在痛苦地呻吟。

  黄佳看着这一幕,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她从布包里掏出仅剩的几瓶矿泉水,递给受伤的士兵:“叔叔,您喝点水吧。”

  那个士兵接过矿泉水,惊讶地看着黄佳手里的瓶子——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瓶子,不过他实在太渴了,也顾不上那么多,赶紧拧开瓶盖,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贝小北也拿出自己剩下的压缩饼干,递给另一个受伤的士兵:“叔叔,您吃点东西吧,补充点体力。”

  李老师没有阻止孩子们——虽然他们知道不能随便改变历史,但看着这些受伤的士兵,实在不忍心不管。而且这些士兵已经活下来了,给他们点水和食物,也不会对历史造成太大的影响。

  几个孩子给受伤的士兵分完了水和食物,跟着李老师继续往土木堡走。到了土木堡门口,只见英宗皇帝的马车倒在地上,马已经死了,英宗皇帝不见了踪影——应该是被瓦剌人带走了。土木堡里面,到处都是烧毁的帐篷和散落的武器,有的地方还在冒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和烧焦的味道,让人闻了想吐。

  一个幸存的老士兵坐在地上,看着眼前的景象,不停地叹气。李老师走过去,小声问:“老丈,您知道陛下去哪里了吗?”

  老士兵看了李老师一眼,叹了口气说:“陛下被瓦剌人抓走了,王振那个奸贼,也被杀死了。二十多万大军,就这样没了……我们对不起陛下,对不起百姓啊!”

  贝小北小声说:“这不能怪你们,要怪就怪王振,是他瞎指挥,才把大军害成这样的。”

  老士兵摇了摇头:“也怪陛下,要是陛下不听王振的话,不亲征,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现在陛下被抓走了,瓦剌人肯定会趁机攻打BJ,不知道BJ能不能守住啊!”

  李老师安慰道:“老丈,您放心,BJ一定会守住的,会有人站出来,保护百姓,保护BJ的。”

  老士兵看着李老师,眼里满是疑惑:“你怎么知道?”

  李老师笑了笑,没有回答——他知道,这个人就是于谦,很快,于谦就会站出来,组织BJ保卫战,击退瓦剌人,保护好明朝的都城。

  就在这时,时空电话响了,是张校长打来的:“李老师,瓦剌人已经撤走了,你们现在安全了,我已经准备好了时空通道,你们现在在哪里?我去接你们回来。”

  李老师看了看身边的四个孩子,又看了看眼前的土木堡,小声说:“我们在土木堡门口,张校长,您过来接我们吧。”

  挂了电话,四个孩子都看着土木堡,眼里满是感慨。王敏说:“原来这就是土木之变,比历史书上写的还要惨烈。”

  黄佳把小本子收起来,说:“我把所有的事情都记下来了,回到现代后,我要把这些写进作文里,让更多的人知道这段历史。”

  陈浩点了点头:“而且咱们也学到了很多,做事情不能只听一个人的话,要多思考,多听别人的意见,不然就会像英宗皇帝一样,犯大错。”

  贝小北说:“还有,不能像王振一样,为了自己的面子,不管别人的死活,不然迟早会得到报应的。”

  李老师看着四个孩子,笑着说:“没错,这就是历史给咱们的教训。好了,张校长应该快到了,咱们该回家了。”

  没过多久,一道白光闪过,张校长出现在他们面前。张校长看着眼前的景象,也忍不住叹了口气:“真是太惨烈了,幸好你们都没事。”

  “张校长,咱们回家吧,”贝小北说,“我再也不想待在这里了,我想回学校,想吃食堂的红烧肉。”

  张校长笑了笑,点了点头:“好,咱们回家!”

  一道白光再次闪过,李老师和四个孩子的身影消失在土木堡门口,只留下满地的狼藉,和那段永远被铭记在历史里的“土木之变”。回到现代后,他们会把这次的经历告诉更多的人,让大家记住这段历史,记住那些在战争中逝去的生命,记住历史给我们的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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